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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悦听得几乎没有笑出来,这小狐狸又开始装乖了。只是不晓得这次要装到什么时候才作数了。
女人们不满意,男人们更不满意。
尤其是胤祉为最。昨个好不易来了兴致,画了一幅不错的雪景梅花图,就准备今个这日子来了让风萨好好题了字,裱起来给母妃送去。却没成想,那小妮子竟是这样不给面。
看看老九和十四两个,脸上也都是酸泡泡的。眼珠子一转,扭脸就是看向了胤琪:“皇阿玛不是让你操办上元节白日里的庆典嘛。三哥给你出个主意,你就和皇阿玛说今年咱们玩个特别的,到什刹海子上办冰嬉如何?”横竖今年雪大天冷,各处海子上结的极厚的冰,到处都能见到冰嬉耍乐的身影。再加上前一阵子各府小阿哥小格格们受了不少惊,集体出去玩下那个,多解闷子?
更重要的是地点如果选在什刹海的话,皇阿玛中午歇晌,就算不是不选在恭王府也会选在老七家。到时候,风小萨,就是想不去也不行了!
此言一出,屋内大半人点头同意。
可胤琪却有些皱眉:“三哥,你忘了和纯悫说什么了?”以后再不逗风萨玩的。十妹的试剑石虽然挑了几块,却一直没下刀真砍。你想找死也别拉上我!
胤祉赶紧是拍拍五弟的肩膀,一脸纯正:“我说五弟,三哥我什么也没干好不
好?更何况这也是为风萨好是不是?好歹成了正经一家人,总在家里窝着是怎么个事?亲戚之间多走动交情才会好嘛。”
由头挑得太正经了。可到底是不是真的嗯?大家都知道。
☆、多叠
希颜再一次肯定;老康是个大坏蛋!
原因是为什么咧?因为康师傅方便面居然真的答应了胤琪的请求;把上元节夕的庆典活动摆到了什刹海。虽说老五那个点子着实让宫里宫外一堆老的少的尽皆欢喜无比;但出发点是为什么;希颜用脚趾头猜也猜得到。那起子浑蛋;分明是不爽自己当乖宝宝才合围想辙的。胤祺居然也掺和进去了,你等着!
天子出玩;排场从来不同凡响。
早三天头上,胤琪就开始忙乎了。先是派御林军在老七家门前附近五百米内清场护围;又让内务府专业人士在本就冻到厚厚的海子上净面泼水;以增加冰层的厚度。满人是打关外来的,白山黑水间冰嬉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冬天必备的娱乐项目。每年冬至时分;老康都会亲点太液池阅八旗溜冰。可今年因为一场疫症;近两个月京里什么玩乐也没有。这下子有了正经由头,别人不知道怎么个高兴法,可一堆小萝卜头却从听信那天开始就跃跃欲试了。
老康从来宠孩子,所以在旨下之日另行派人到各宗室府中传旨。凡四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小阿哥小格格们皆可报名参赛,一岁一组比试跑冰,每组头名都可以得到老康亲赏的冰靴一对并带一只金荷包。隆霭虽已经有了一个,但毕竟是额娘给的,不是皇上赏的。为了憋气得那个赏头,可是足在家里苦练了好几天,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晚上睡得又早又香。只是累散了风萨的骨头架子!
“有没有那么累啊?横竖你又没下场子滑。”海善一进寝屋,就看到了风萨毫无形象的趴在榻上,一副累瘫了的德行。自那日和她挑明了说不喜欢乖宝宝后,这丫头在人前倒还仍然在装,在屋里却自在多了。
二爷回来,穗儿春璇两个自是赶紧服侍净盘洗手。春璇对自家主子的懒骨头早已经习惯,可穗儿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位福晋三头两头一个样的脾气。明明第一天还很贤淑,干什么装了一天就装不下去了。更要命的自家爷居然喜欢得不得了。无奈!
换好常服后,自是要用膳了。虽说风小萨一副累到根本不想动的样子,可海善还是把她抱起来到了花厅,也不管跟前有几个奴才,抱在怀里好生喂她。小狐狸一副累到要死的样子,可偏偏嘴还是又挑又拣,海善也不恼,小姑奶奶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看得穗儿到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只好转出去了。一出门,正好碰上阿尔哈图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副请帖似的样子。心中小纳,只是这位从来和穗儿没得好说,也不用人传报,直接就进屋去了。而内屋里二爷和福晋见他这个样子进来,也根本不管的样子,更是让穗儿看到吐血,这几个到底怎么回事啊?
“庄亲王府的印徽,皇
叔找你干什么?又不舒服了?”海善猜了一半,风小萨看完帖子后就把东西递到跟前了。海善打开一看,差点没笑出来,因为这上面的字分明是皇叔的亲笔,可内容实在是叫人不敢恭违。
“小狐狸听言:本王最近身体欠佳,极是需要素斋清养。听闻碧云寺明个有大斋膳,本王已约好席位与主持方丈共尝清酒。老和尚颇有旧疾,小狐狸能否一试身手?博果铎。”
这个皇叔,打的旗号还真是不赖。只是目的到底为什么,海善和风萨心里都很清楚。明个那样场合上,难保不出什么奇怪事件。风萨这阵子躲那些人躲得那样厉害,不管有怨没怨的还不是联手起来下套子准备看小狐狸的热闹?皇叔他?
“皇叔看来很疼你?”知道小狐狸不愿理那些事,就找个旗号一同开溜。反正横竖就算有人找岔,也找不到风萨的头上。谁让庄王身子素来不好,风萨又是他的指定御医嗯?
希颜能躲开明天那么大个乐子,自然是高兴。只是:“隆霭怎么办?”
“有阿玛在,还用你管?”庄王是懒散惯了的,又是较远支的亲王,皇上又素来放纵他。可阿玛就?
见海善神色有些晦黯,风萨也不说什么了,用完膳后,两个人就是一路腻歪到里间去了。风萨是沐浴过了的,难得今个时辰早,所以风小萨准备当一回按摩女郎搓澡工,只是在擦背时居然发现海小善后背处有不少的酒米,有黑有白。这下子找到好玩的了!浴后,也不管海小善同意不同意,就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取了细纸、针头并一瓶芦荟胶后,就开始大动干戈了。
海善本有些微黯的心情让小狐狸这么一闹,情绪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风萨在后面鬼弄些什么,微疼不过倒也挺有意思。只是小狐狸检查完后面后,居然一副玩得不过瘾的模样,还要进行全身检查。这点海小善自是没意见,只是在风小萨要清脸皮时,还是果断阻止了。原因为什么?因为前胸左臂上一两处都可微见她弄红的印记,身上有什么不要紧,可脸上要有什么、明天那种场合让海善怎么见人?
一个坚决不从,一个誓死争取。然后好好的皮肤护理课,就变成了角力互搏,直到最后自然变成了亲亲缠缠,娇情挚暖。
从来没有过的安慰满足,海善一时有些难以自控:“有一段时间,我曾经很怨过阿玛。额娘也好,晋氏也好,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子。可为什么阿玛要那样想不开?偏要去和皇上抢女人。”弄到最后丢人丢脸、伤心伤情且不说,还留下那样一堆烂摊子给自己,这些年,海善真的收拾得很辛苦。
“可你也不得不承认良嫔的优异动人,是不是?”神来一笔,问得海善有些皱眉,
歪头看风萨:“谁讲给你的?”这种事,虽说当年闹得颇大,宗室们大多晓得,但因为皇上曾经为此发过好几次火,所以没人敢再多说。风萨这么个外来户,是从哪里听来的?
希颜一撇嘴:“好歹我也在宫里住了不短吧?犄角旮旯里怪事多的是。”相比这下,良嫔当年被皇上恭王两个争抢的戏码,还不算是顶出风头的咧。
话毕,却见海善皱眉无语,这个无奈:“你总想这个干什么?你阿玛是你阿玛,你是你,皇上若心里仍然那样在意,为什么这些多年这样器重你?”一路整到死,才算是作数解气吧?
海善苦笑摇头:“皇上心里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我这些年……”很想找个字眼给自己这些年的明面风光做个总结,可又觉得没有一个合适正确的字眼。毕竟,皇上待自己确实挺好,虽然偶尔做错了、罚也得极重,但到底在一堆宗室阿哥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得脸了。
只是再得脸,到底也是侄子,不是儿子。
“风萨,你知不知道大婚前一天,皇上和我说了什么?”
希颜眉头一挑,看看海善的脸色,哭笑不得又十二万分的隐忧,看来不是什么好话正经话!
轻轻抚抚小狐狸左颊上的那三道浅红印痕,海善无奈之极:“皇上说,他给了你特权,这辈子你想嫁谁就嫁谁。不想嫁谁就不嫁谁!”明面上听得有些糊涂的话,可个中情由却听得海善顿时心惊。皇上那意思分明是在讲,哪天小狐狸不想在恭王府呆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