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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那样的事,讲给风萨听,一句就好。
希颜一时无语,把玩着腕上的镯子,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有些事,有些戏,唱久了总是不可能甩干净的。更何况胤禟不是十四,他……总会过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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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结实实的让各方人马又逗笑了大半个晚宴后,总算是可以回家了。
畅元阁内,地龙暖暖,香汤温浸。荣宪新给制的这只香柏浴桶容量才叫一个大,放下两个人根本没问题,而一人若在其中的话翻来滚去,几近游水,很是舒适嗯。
累了一天,风萨很是喜欢在浴桶里多泡一会子。只是才自泡到得趣,却听屋外若有声响,刚想睁眼时,海善已然是挑起帘珑进得浴间里来了。虽说以前也不是没让他碰到过这种事,可是换了个地方,感觉好象一下子全变了。顿时羞到脸色微红,把身子藏在水是,低头无视。然后几声衣衫轻响后,水波一晃,才自紧张时,已然让一处坚臂搂在了怀里。他的身子本就极热,现在又因一身的酒气更加烫人。原本还自温暖的浴水却瞬间觉得冷起来,本能的想靠近温暖之源,可又觉得羞涩不堪。
太过可人妩媚的模样看在海善眼里,身上滚烫难奈,浴水这中千挑百戏,一路情迷,待自忍耐不住时猛然起身,不及擦水便将怀中人儿抱进红帐之内。
桂嬷嬷和穗儿两个领着两个小太监悄悄进得浴间,抬水的抬水,收衣的收衣。因浴间设在寝室内阁处,虽四人是从一处角门窜进来的,可到底听得到红帐之内哼吟难捺之声,甚至在出门之前居然听到了男声奔怒纵情的味道,穗儿脸色顿时羞红,两个小太监也是一脸的诡色。只桂嬷嬷一个,有些……
纵欲奔弥之后,身松尽美。俯在娇柔之上,细吻痴缠,半咬缠吻,不肯相离。只是在舔到几许微盐之后,抬起身来,低头看着身下一身娇软的人儿,猛然气提生怒,发狠狂咬。痛到风萨一阵急哭:“不要,不要,海善,不要这么对我。”
“不要这么对你,那你嗯?你是怎么对我的?”原本一天海善很是高兴,虽因某些事故不能将满怀的心喜都表现出来,可是总是极样开心的。只是宫道上齐克新和风萨一番说词后,原来一路羞涩躲人的新娘子却低头沉闷
了起来。海善原自想着是不是佟家又出了什么怪花样,可在迎上老九和齐克新互看一眼,送过来的挑衅眼神后,却是心中大怒。扶紧双肩,咬牙狠问:“你喜欢他,是不是?”
一径摇头。
可既不喜欢,干什么一晚上那样的郁郁不展?
虽未说出口,可风萨知道海善在想什么。心中一酸,紧紧的抱住了他:“我没有那样喜欢他,我只是……海善,我……我害怕。为什么皇室要是这个样子?”若胤禟不是皇子,那么也许风萨不会再另起炉灶,毕竟胤禟能玩会玩而且说舍就舍,实是个不用交心就可以玩转开心的良伴。可最后……“海善,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我都已经嫁给你了,你为什么?”前夜之中,一番说笑本想着是顺嘴闲侃,却没成想这个海善居然真的玩了那些花样却并没有真的……“海善,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你,放过我?
海善心中一酸,低头轻轻怜吻风萨适才被狂虐凌肿的红唇,略冰的亲吻似心伤却也更似安抚:“我说过,你不需要再怕,哪怕拼尽一切,我会护你。至于我要什么?风儿,我不信你不知道。”话语尽头将细吻印在左心之上,希颜身上急颤,看着一脸坚持的海善,无语无言。
“风儿,我和你说过,今生床弟之欢我已经享过无数。我不急着从你这里索需那些肤浅的暂时欢娱。我要的是完美,要的是全部,我要你全心全意的爱我。不必环境限制,不必人情约束,只那样一心一意的只愿爱恋我一人。那样的极美,我愿意等,我也愿与你分享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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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初二初三,清宫的年宴总是那样的无聊兼老套。
不过好在的是,过了初三的风萨总算是有自个儿的自由时间了。初四头上,让桂嬷嬷去正房里回过话后,风萨就带着桂嬷嬷小何顺来到了纯悫公主府。
因京染疫症,所以荣宪恪靖两个在验得本身无症后,一脚就是让老康踢回外蒙去了。策凌是男人,一堆门面差事要应承。虽说今个儿风萨早派人通知说要过来,可策凌仍然不在家。为什么?自然是要留给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叽叽咕咕的时间。
僖敏贝勒和风萨格格合欢完礼的事,差不多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听说大福晋马氏亲验的元帕,白莲玉荷包里整整一百粒净白东珠完整无暇。说明婆家对这个媳妇到底有多满意。当然:“你知不知道京城里的男人,都快眼气死你家海善了?”不管海小善走到哪儿,迎上来的都是又酸又涩的打趣。没法子,谁让风萨格格即使划破了脸,也依然美得京城内外无人能及?睡了那么美的女人,哪个男人不羡慕?
纯悫一心逗趣,只可惜,风小萨脸色依然阴
阴。百无聊赖的翻着江南织造坊最新奉上来的御用绣花描样。纯悫这个纳闷,看看这个小新娘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他?弄疼你了?”男人嘛,总是比较急的。
“花样太奇怪,你受不了了?”听说那个堂哥确实比较好那一口。
两个都不对?
纯悫最后一咬牙,一脸邪笑:“莫不是我堂哥太疼你,要的太多,你吃不住了吧?”
结果,一花绷子就是砸到了脑袋上。
这人今天是真恼了?
纯悫着实是想不明白,看看风萨:“你到底怎么了?”不管是从两个人的感情上来讲,遭遇上来讲,或者世情上来讲,难得可以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不象掉进蜜罐子里一样才怪。为什么这人给自个儿的却是个这反应?
希颜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可这种事不和纯悫说,又能和谁说嗯?
“纯悫,他、他没有真动我。”
啊?
纯悫听到顿时呆呆,然后一个怪念头突然涌进脑海。小心翼翼的轻问:“他、他不会是?”听说有那种情况,玩多了的男人突然就不行了,齐克新好象就有那种毛病了。
风小萨听言差点没有当场掐死纯小悫:“不是那个,是……纯悫,他说他要我的心里只有他的时候才肯要我。”虽然那样的心意让人感动,可是希颜真的很头痛:“他要我的心,我愿意给他。可我的心在哪里我都不知道!”那种东西不是身体,不是金银,不是忠诚,不是顺媚,是谁也摸不着逮不到的东西。要给人?怎么给?
怒吼出来,几日来的心情烦燥总算是有了些许平静。然后抬眼看纯悫,却见她一脸的淡哀:“纯悫!”是不是自己勾起她的伤心事来了?
纯悫无奈笑笑摇头,坐到风萨跟前,紧紧的搂住她,目光凄婉:“风萨,老天爷真的很公平。皇室欠下许多孽债,那么我和海善便成了还债的那两个。”一个策凌,一个风萨。政权名利上也许永远平衡,可人生在世那些东西毕竟只是极为少数。情字磨人,老天爷给了皇室最尖锐恒久的折磨。
只是:“真心不易。能这样对你的男人,世间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来了。风萨,心在哪儿谁也看不到,可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它在哪儿?”这种事只有忽略,没有遗失。心,总是在本主身上的。
“海善是个聪明人,他能感觉到你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只要你真心爱他,全心付出,那么总有一天,他会满足,你会幸福。”
☆、愿试
因需要太多的时间想一些事情;所以待风萨回到恭王府时;已然是戌时三刻。
扶着何顺的手才下马车;恭王府门房上的伶俐人就已然是提着灯笼过来给照亮了;一路送到畅元阁外才是停步。只是离开前;突然添了一句:“二爷酉正时分就从七爷家回来了。”
希颜当即一楞,回头来看看这人。貌似叫恒春;二十九家宴过后,恭王府上下有些脸面的奴才都到新房来给二福晋请过安的;这人的职位好象是府中的三管家;专司宿卫营护的。好端端的说了这个来?一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看了这人几眼后;瞟了一眼桂嬷嬷。
桂嬷嬷笑着塞了一锭金锞子过去:“多谢三管家提醒了;格格赏你喝酒的。”
“奴才不敢;奴才谢二福晋赏了。”
一进畅元阁东,就瞅见东院那头似乎正屋之内还有灯光,移走过去时,果然见隆霭还不入睡。这个轻笑:“都这时候了,还不睡?”
隆霭正和两个奶娘开仗嗯,见风萨回来了自是高兴无比,从床上跳了下来,才要扑过来。风萨却躲开了:“只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