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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兴了,可纯悫却气爆。发脾气半天不爽后,最后竟然坐到椅中眼圈一红,叭嗒叭嗒掉下眼泪来了。看她那副心气不平的样子啊!
希颜暗笑一会子后,将事先早就准备好的一只木匣子递到了纯悫的面前。纯悫先是不明,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却更是想不通了。一本小册子两只玉瓶,什么东西?可风萨却不说什么,只是努嘴示意纯悫却看那小册子。然后……
“你?你从哪里弄来这鬼东西的?”纯悫是看过金册,见过大世面的,可仍然是让这册子里的东西惊到脸色绯红。
风萨笑到一个可爱,坐到纯悫身边,自在解释:“齐克新送的。”
一听到那个人名,纯小悫秀眉顿时拧紧,身上渐冷:“僖荣皮又痒了是不是?”上次齐克新调戏风萨的事,纯悫没赶上,可后来知情后却一路手痒,只是没逮到好时机。这次?
“有那功夫,你还是想想怎么摆平你家小策策吧?”风萨给自己倒了一碗藕粉,又舀了一碗给纯悫,挤眉弄眼:“这东西最是滋阴,这几天你亏了不少吧?”
当!
一只香袋就是砸了过去。
风萨也不急,只是很是好意的介绍其它两只玉瓶:“这只里面装的是让人性致勃发的,这只里面装的是让人四肢酸软的。每次只可一丸,多则出事。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纯悫看着那两瓶东西,一时间很是有些犹豫。
“怎么?舍不得?”舍不得让你家小策策受小册子上所画的那种罪?
纯悫冷哼一声,美颏轻抬,一脸骄傲,可到底眉目间的犹豫是瞒不了风萨的。希颜一碗慢条斯理的吃藕粉一边淡道:“用床上功夫来收拾女人,是男人最差劲的招术。不过看在策凌懂得改变方针、略有悔意的情况下,就给他个机会好了。只是到底不能容了他这种事!他想爽是不是?那就让他爽个够!”看他以后还敢这样欺负纯悫,让纯悫丢这种人。那个传言,十之八九是策凌让人传出来的。否则以纯悫治家之严,那些奴才哪有那个胆子往外传那种事?
想到此处,希颜心中突然一坏,扭脸看纯悫似乎已经心动的模样,小声提醒他:“你府里的奴才,还是有几个嘴快的吧?”
纯悫本一肚子郁闷,可在听到这句话后,却顿时大笑了出来。
然后,第二天上午,海上繁花的访客换成了十额驸。
策凌一身气急败坏的冲进府来,可翻前翻后却是压根没找到风萨的影子,
“你们主子嗯?”策凌现在不只手腕疼脚腕疼背疼,更牙疼,极想咬死人!
桂嬷嬷不急不燥的缓缓回话:“格格巡诊去了。”每月本是订在月初巡诊的,可因为太后圣诞之故,一路推迟。到了月末,总算是轻闲下来了,自是不能再拖了,一大早就带上小何顺出门去了。
这个死丫头!哪天巡诊不成?
偏偏今天不在府,根本是在躲自己。看来那点子果真是风萨出给纯悫的。这个死丫头,居然连这种歪事都敢教纯悫。我就不信这次逮不到你!
风萨的行车路线原本是固定的,可这次嘛却是彻底打乱。目的嘛当然是为了让策凌一时半会子找不到人,只是也不知是天意还是怎样,策凌这只瞎猫居然第二次就撞到了风小萨这只死老鼠。
只是,危难之际,显亲王三格格青梵却是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做个鬼脸给风萨后,就是端着药碗从侧门进来了。看到策凌在屋,一时微楞,不过很快就是笑了:“姐夫可是来找风萨的?真不巧,她才走。动作快点,也许还追得上。”
策凌让青梵这样当众揭了面皮,自是恼羞。略问榻上软卧的显亲王丹臻几句客套话后,就是告辞了。青梵一个眼然,大管家自是一路相送。有那么个伶俐人在啊,策凌十之八九是回不来了。不过到底是不能呆在原处的,那样太呆了。于是,在服侍阿玛进完药后,青梵就一路拉着风萨转到自个住的楼上了。
亲王府邸大多是满族建筑装饰,只是青梵的生母是汉军旗人,江南来历。丹臻宠她,便在园中建了一处江南阁楼给她住。生母过世后,青梵就成了此楼的主人。
只是,混血的效果到底仍然是有的。看看这一屋子华盖锦葛,墙上若干名剑悬弓,就知道这位青梵格格的喜好了。
“听说姐姐只比我大三天,是吗?”风萨的生辰是六月初九,青梵却是六月十二。
希颜笑笑点头,接过茶碗,掀开一看,正经祈红,味道很是不赖。略尝了一口,不禁微笑:“妹妹好剔透的心思,加了槐蜜。”风萨喘疾一到冬日就很是要紧,所以即便红茶暖身,也不敢过燥。每次都要添蜂蜜进去,尤以槐蜜最是恰当。
青梵听言,既不谦逊推托,也不骄傲自满,只是敲敲椅上扶手,一双美目半笑不笑的瞧风萨。虽说之前在寿安宫里见过几次了,可到底因为平素并不亲近,所以象这样近距离的对话,还真是头一次。说实在的,这位风萨长得可真是够上极美二字。虽说左颊脸上疤痕显怖,可却象丝毫不影响她的气美似的。并且似乎因为那处残缺,而显得它处更加珍美可爱。
和聪明人对话,最忌太不敌,若太过不敌,对方便没有心情应招。可若太过紧迫,却又容易得不偿失。所以青梵在看到风萨吃了第三口茶后,终于淡笑开腔:“姐姐似乎很是精通□男人?”
咳!
希颜让小呛一下,放下茶盏,扭脸看看这位宗室里出了名厉害的三格格。显亲王丹臻文武双全,却奈何葛尔丹大战时伤了肺脉,一直调养不佳,政事几乎不沾,只一心在家调养。膝下三子,一个早夭一个温弱,最小的儿子衍璜吧,年纪才只有三岁。只有一女青梵,精干利落,是府中支柱。家务上下别庄田苑,平素都由她在打理。颇有恪靖公主的风范,只是比恪靖似乎狡猾了许多。懂得侧面抒回,正面突破之交谊手腕,不赖,可造之材。怪不得老康要把她嫁到科尔沁左前旗去。
“妹妹有话不妨直说。”
青梵拍手一笑:“姐姐果真是个痛快人,既这样,青梵也不多绕了。听说达尔罕亲王因为您过世兄长的缘故,不想娶个宗女,是不是?”罗布的理由在老康在默许下,几乎可以是宗室之内无人不知。虽说那样的‘胆怯’十分让人同情理解,可是太过重情重义,以及皇上对他这样举动的放纵却更惹眼。当然,老康想把女儿嫁给罗布却不果的事,一向要脸的老康自是不会让风声传出去的。
希颜有些想笑,又吃了一口茶后,把脸扭到一边笑了个差不多后,才是扭了过来。只是到底很想笑:“我说青梵,天下男人多的是,你何必执着这一个?”
“怎么?姐姐难道认为,天下只有您会□男人?青梵虽不及姐姐八面玲珑,可一心求意却也是有些笨法子的。”从生下来那天,青梵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嫁到外蒙,是宗室格格多半的命运,尤其象自已这样一直要强,又在圣驾面前有些脸面的。自是只有外蒙和亲一途!可要嫁个什么人,却是不能随意的。这次配婚的那个丰都鲁贝勒实在很是不起眼,虽说听话是一项好处,可到底不如嫁个更优秀的人来得让人满意。那位罗卜藏衮布,青梵看得实是顺眼。“我很喜欢他。风萨,既然你当他是哥哥,那么何必这样帮他挡三挡四?”
这位说话还真是够直接,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希颜吹吹汤色上的茶沫,自在解说:“青梵,勾男人的本事每个女人都会,法门不同对象不同,说不上哪个的手段更好。成效才是要紧!我二哥嘛,不错,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只可惜他和风萨说过他心里已经有人了,而且断誓此生除她不娶。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长得美还是丑,性子如何长短。可是我知道罗布的性子是认死理的主。从小到大,他还没退过一次南墙,撞死也不会回头的性子!青梵,这种心里有别的女人的男人,是最要不得的。”
这事,青梵倒是不知。
见她脸上已有迟疑,希颜继续发言,只是这次由劝降变成了劝诱:“其实我有个更好的人选!”
“谁?”青梵把这次来京的人马重新过滤一遍,真是没个看得入眼的。
风萨,你可别拿出个不象样的出来唬人。
后面那句,青梵没说出来,可风萨却是听得懂的。淡淡一笑:“这次他没来。左后旗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