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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扭头就走。
那副气性啊,看得海善这个头痛,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把小丫头逮了回来,结果自然是手脚齐上阵,一阵文武功后总算是把小丫头的四只小爪子按住了。搂得坐在怀里,这个好声哄:“别犯劲,纯悫闹脾气你也跟着闹?策凌都上门来了,你好歹也支个招。”不然再这么折腾下去,谁知道十公主又会使出什么手段来?佟家若不是已经走投无路,是怎么也不可能把竿子支到老八那里,让老九卖笑的。虽说这事佟家是该收拾,可到底不能收到到这种地步吧?
那位漱红姨奶奶,今个半上午时被丫头发现死在了东府自个屋子里。身上一点伤也验不出来,更是没有半点中毒的症状。可人确实就是那么死了!到底怎么死的,找了三拨忤作都没验出个结果来。最后,鄂伦岱把功宜布拽了过去。功宜布在大理寺可是专干这个的,怎么翻翻屋子里的东西后,最后把眼光锁在了昨个纯悫公主让人专门送过来赏漱红吃的一碟子马蹄糕上。
“怎么?这点心有问题?”鄂伦岱问得心惊胆战,因为昨个自己也吃了一块。可是,没觉得身上哪里不对啊?
功宜布细细闻了闻后,笑了,风萨格格的手段就是高,看这东西使的。“点心没事,东西下在盘子底下。佟大人只吃了顶上一块自是无碍,可底下的糕饼却沾了那东西。只是那东西妙得紧,三个时辰后就散尽了。所以,就算是有人知道怎么回事,也找不出结果来。”若不是自个儿在南省那边碰过这玩意儿,闻过这股子清飘飘的香味,还真是弄不懂了。
鄂伦岱气到吐血,佟国维更是一脸的狠色。只法海一个靠在门口满心的笑意,让你们不管舜安颜!你这头舜安颜的乌七八糟传说还没开戏,那头两个小姑奶奶的血手就下来了。漱红可是太后亲口吩咐过两遍,不能死的主儿。现在好了,死了。虽说功宜布说了是毒杀,可哪个敢说哪条能证明是风萨和纯悫下的手。是公主府送过来的点心盘子又如何?放在佟府一夜,谁知道谁动了手脚?
说不清喽!
“风萨,她到底对我哪里不满意了?”这么个闹腾法?
策凌起先确实是让那个多其萨气到胃疼,可是回府没两刻钟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纯悫是个什么人,自己还是清楚的。更何况皇上的家教一向严格,就算是有心也没那个胆,更别提纯悫根本不可能对一个侍卫有想法的。结果不出一天,理由大白于天下:她是为了给自己组侍卫队才玩的这种手段,挑上那个多其萨的理由嘛,先是不明,后到今个晚膳过后,消息总算是散出来了。原来那个多其萨也是皇上密调营的人马。那个时候纯悫一直盯着他看,八成是瞧见那小子的金线东珠了。
可明明是好意的事,为什么就是不肯和自己明说?而且两天了,一路躲自己,不过到哪里找她肯定落空。最后没法子,只得来找风萨帮忙。
可似乎时机不太对,小丫头似乎刚受了气,气得还不轻,眼圈都红了。最后居然还把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了。
这回海善也觉得不对了,放开小丫头的手腕,劲好象用大了,可到底也不至于疼到这种地步吧?柔声轻问:“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难不成刚才在老八跟前吃暗亏了?可是不太可能吧,就算是吃了亏以风萨的性格也会战气愈高,想法子整回去才是的。可现在?
“和我有关?”果然,小丫头俏脸一别,泪停了,可却一脸的气哼!
海善皱眉,大概齐肯定是雅尔江阿干的好事,不知道又和小丫头说了什么丰功伟绩了。不过,她肯吃醋总是好的。心里暖暖:“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他未必没有添油加醋。”
可,似乎还是猜得不对!
海善这个纳闷,见他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希颜气得快吐血。狠狠瞪过去,想张嘴骂可到底策凌在场,然后在看到海善恍然大悟的样子后,气得这通捶他。海善这个皱眉,怎么会扯到那桩事上了?小丫头本就讨厌那两次的事,现在让雅尔江阿这么一提。当然,以风萨的精明那些人是根本不可能真猜出来出过那种事的,可到底小丫头犯气了。苦笑,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总算是知道的。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呆会子想怎么打随你,不过咱们先把策凌的事儿摆平了,好不好?”就算是要剥皮抽筋,有外人在场总是不方便的吧?
可这次却不用风萨解释什么了,策凌看看这两个人亲亲缠缠的样子后,若有所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可,如果就只是因为自己没哄过她,就犯这么大的气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脸上才微有不悦,就让风小萨一棒子打了过来:“千万不要太自作多情,纯悫这么干可不是因为你没哄过她。她这么做一半是为了我,一半是为了你。纯悫已经和皇上打过招呼了,明年放你一个人回诺音赛颜,你是爱疯也好跳也好杀也好打也好,怎么舒服你怎么来。她不会在跟前看着你,你也犯不着再受公主的气。侍卫队她已经帮你弄好了,明儿就和恪靖一样去上駟院给你挑三名癞医三名兽医,下晌到京郊马场订随行的马队驼队。后个好象是和荣宪一道去辛者库给你挑二十名洗漱丫头仆妇。大后儿干什么,等我知道了再让人通知你。总之,荣宪和恪靖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离京返蒙了。这段时间她忙得紧,有好多事要请教,怕是没空理你。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有事就让人传信给我,我弄好再告你。”
这次的其中情由,连海善听了都一怔。
让策凌一个人回诺音赛颜去?皇上肯?以眼神问风萨,可小丫头睬都不待睬自己一眼的。不过仔细想来的话,应该是皇上答允了。否则风萨犯不着气成这样!
“没出息的死丫头!”一声低骂后,再也不想多说半句了,从海善怀里跳下来咚咚咚就是气回后楼去了。海善当然是要跟过去让小丫头泄火的,不过在临走前,还是拍了拍策凌的肩膀:“这种女人不多见。策凌,再怎么样她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公主。能为你在皇上面前求下这种恩典来,纯悫还不定费了多少事。你?好好想想吧。”这种事自个想不通,别人是使不上劲的。
目送策凌离开后,小何顺很有眼色的关上了府门。
然后海善不急不忙的来到了后楼,春璇秋净两个正领着两个小太监往楼上送热水。想是风萨要洗澡了!海善虽然很想应那天所言,和小丫头一道洗个鸳鸯浴,但到底时机不好。而且恐怕以后再没机会玩那种手段了。乖乖坐到书室里看书,直到上头洗完收拾妥当后,才是转了上去。
桂嬷嬷正给风萨梳头,见海善上来后,就是笑眯眯的把手里的梳子转了过去,关好门窗下楼去了。
海小善一路陪尽笑脸,可风萨就是不理他。没奈何只好闪了外衣,然后把个鸡毛掸子塞到小丫头手里,给她摆出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来。出气吧!
只可惜:“我不喜欢这法子,我要按我的法子来。”
海善微楞间,就见风小萨不知从哪里拎出来了四只颇粗的布带。一时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好吧,她既然想玩这种手段就让她玩好了。大咧咧躺到床上,任由风小萨把双手双足绑了个结实。
这个死丫头,居然打结用的手法还是称人节。这种打法虽说解起来倒也好解,可这丫头今儿用的不是皮绳,不是布条。只会越扯越紧,而且八成到了最后估计不用剪子是横竖解不开了。苗头似乎有些不对,海善有些紧张。
希颜却突然心情大爽,捆绑完后,也不急着干些什么,只是说笑不笑的盯着海善看了半天后,果断起身。不一会子就拿了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放的一只药瓶、一只马鞭、一只孔雀翎外带一只点好的细蜡!
不会吧?
“僖敏贝勒就是聪明,没错,咱们今个就玩个新鲜的。雅尔江阿说你最是喜欢特殊手段,那咱们就好好玩吧。由你挑,先从哪个开始?”风萨一副大方慈悲的模样,看得海善实在是吐血,抽抽手脚却是动都不动了地儿了。只能苦笑哀求:“小姑奶奶,我错了好不好?饶我这一回。再说,你这些手段是从哪里学来的?”
“少给我打岔,我才不上你这种当。你不挑是不是?你不挑,我就给你挑。先从软的开始好了。”说罢,就动手解了海善的罗袜,然后拿了孔雀翎坐到了床尾处,细细的拿柔羽刷海善的脚心玩。把个海善痒到疯笑,可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