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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霭小家伙年纪不大,办事还是很牢靠的,一下午都没让那两个小坏蛋来捣蛋。于是为了奖励隆霭第二天风萨就带了隆霭去郊外骑马。悄悄的走的,没通知其它两个,结果回来时,纯禧已经让两个小家伙折腾到快吐血。
“你可算是回来了。交给你了。”
纯禧累到脱力,抬脚走人。而刚才还闹腾得天翻地覆的神保住和广富却气哼哼的扭头不理风萨了。希颜怎么可能会怕这种招数?你不理我,我还不想理你嗯。
果断抱了隆霭去内室洗漱。然后穿衣梳头发编辫子甚至是最后一路讲故事讲到隆霭睡到香香。把那两个小祖宗给气得一夜发飙,折腾不睡,直闹到天色将亮时,畅元阁内才算是清静了些。可还不等两个小家伙把这事忘了,睁眼时风萨又带着隆霭玩去了。好不易天黑回来了,可隆霭却已经在风萨怀里睡着了。风萨也是一脸的困倦,把隆霭交给奶娘后,看也没看神保住和广富就是回自己屋里睡去了。
把个神保住给气得:“不行!再这样下去,昂踢就成隆霭家的了。我们要反击!”
广富也是一脸不高兴:“我喜欢她,我要她做我额娘。”原来那个额娘又坏又凶,还欺负母妈,在阿玛面前告自己的黑状。可这个风萨没有,她对隆霭那么好。不行,我就要她做我额娘。
“是我嫂子!”神保住很是不乐意广富的那句额娘。可广富才不管他咧,咚咚咚气到睡觉去了。一夜不敢睡熟,天色才朦朦亮时,一听到东屋有动静,挑开被子下地就是窜过去了。可看到的却是风萨起来喝了口水后,抱着隆霭继续睡了。
她居然抱着隆霭睡?
广富鼻子一酸,哇……就是哭出来了。声响那叫一个大。这还让不让人睡了?
“好吧好吧,上来一起睡。”风小萨睡眼迷蒙一句话,止住了广富的哭声。甩掉鞋子就是爬了上去。神保住下巴本来抬得老高,一脸的不屑,可实在是有些抵挡不住那两个一左一右拽着风萨睡觉的德行。站在原地皱眉良久后,最终仍然是决定坚守自己的岗位,睡到屋里的榻上。只是这榻好不舒服!
小广富年纪不大,脑子却甚是活络,所以在睡醒之后立马改变了每天的行事方式,改成了和隆毂裙怨裕扔醒哿ⅲ仍趺此等饴榛安拍馨逊缛窀窀宓酶咝肆恕B■白允遣桓桑颖妒咕ⅲ状В蛑币涑闪烁鑫尬残芄以谀臣曳缧∪饪庞燃永魃狭恕9愀坏故呛芟胍材茄伤逅甓嗔耍荒茉倌敲锤闪恕4寺凡煌ㄗ匀涣硌耙宦罚迷诘氖欠缛窀褚埠苁歉孀樱渤尚灾ㄓ卸魃汀�
神保住本来很是不屑风萨的这种拉拢手段,但是却也实在受不了风萨和那两个的亲热劲。更何况:“你这种招术很烂的。你以为我会上当不成?”借那两只不在风萨跟前时,神保住开始大放厥词。
风萨却连正眼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拿小锉修磨指甲。因平时制药把脉的缘故,所以风萨一惯不留长甲,略留些出来象那么个样子也就是了。染甲更是从来不干的,原因嘛也很是有些道理,虽说大清朝这里的染甲用的全是天然的凤仙花汁,但到底里头加了明矾。那东西可是有毒的,没事干帮人弄个伤口或者着急接产,染进血道可怎么得了?
“你干吗不理我?”
“我干吗要理你啊?你又不相信我说的话,不相信我办的事,我理你做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你就是不要嫁到简王府,是不是?”七岁大的屁娃子已经很是有些脑袋了。
希颜停下手里的活计,转脸看这个小家伙:“怎么?装乖宝宝装不下去了?”这几天装小白痴还是装得很象那么回事的。现在咧?破功啊?
神保住气到咬牙,双手一叉:“我可和你说明白,我五哥比那两个可好多了,不好女色又没孩子,而且他一心一意喜欢你。”神保住才不相信风萨是真的喜欢隆霭的。哪个女人会喜欢别人生的孩子?尤其还是个男孩?
封建社会的思想糟粕啊!
希颜歪回椅子里,翘脚翘到颤颤:“我说神保住,你才多大,一天想这些干什么?世子位是你大阿哥的,你阿玛再疼你也没用啊。”
“我又没要那个!”
“那就是替你二哥阿扎兰使劲喽。”风萨越说越正经,可神保住却一路气到跳脚:“你这个女人,真不知五哥喜欢你哪里?要知道你是这么个人,我干什么白费这个劲?”
说到这儿,总算是弄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位居然是和实格穿一条裤子的。不过想起来这事还真是有些想笑的。神保住的额娘是雅布的侧福晋郭氏,很是得宠。阿扎兰是她的头子,神保住是事隔十三年后又生出来的小儿子,可见这位的驭夫功力有多强。雅布院子里的姬妾可是为数不算少的,那位郭氏算下来生神保住那年都三十好久,半老徐娘的人了居然还能把雅布勾得管不住自己,高手。不过最好笑的并不在这里,而在于郭氏的第二个儿子,居然是理盛阿。秘投了老康宗室密调营的新成员,风萨和他在一起吃过两次饭,不多言不多语的样子,实在和眼前这个小家伙不来套。
“你和实格就这么好?就算阿扎兰不在京里吧,理盛阿可是你亲哥的。”希颜问得饶有兴趣。
神保住却一撇嘴:“二哥一脑子兵务朝政,八哥更是一天到晚不着家神神鬼鬼的,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还是五哥对我最好。除了五哥,没一个哥哥肯带我出去骑马狩猎。”年纪大的事情多,年纪小的没耐性,只有实格五哥最好。所以这次阿玛一提这事,神保住立马答应请战出马。可是:“你干什么不喜欢我五哥?”
“和你说,你懂?”爱新觉罗家的小孩再早熟,也不可能七岁就通晓情之滋味吧?
神保住冷哼抱胸,撇眼看了一眼风萨:“你是不是喜欢海善的功夫?我二哥也不差。”
噗!
希颜差点没让神保住这句话气到呛死。才七岁大,就知道啥叫功夫了?雅布到底怎么教儿子的?“我说神保住,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再说这种事难道就是别人使劲就能成的?连皇上都答应,我喜欢谁就嫁谁,难道你认为你或者你阿玛有那个本事管得住我?”
“我阿玛是手下留情!”你以为真制不住你?
风萨俏脸一冷,低头摆玩着手指:“难道你以为我就全力出击了?神保住,回去告诉你阿玛。风萨当他是舅爷,他可千万也记得风萨的太太可是他的亲姐姐。”别惹翻姑奶奶,咱们出狠招对决。
神保住脸色也冷了,小小虎目森光幽然:“是你不想当我们一家人的。”错在你这头。若五哥真是拉不出手的也算,可明明五哥不管是才能人品学识能力上都是顶级一流的。你这样做,才叫过分?
“他好?是,实格是不错。可是他也不是天底下最好的一个!就算再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是千底下最好的一个,也未必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更何况?”前头那堆话神保住未必听得懂,不过最后这句嘛。他听得懂,雅布听得懂,实格若是再听不懂的话,风萨和他也就没有任何闲话好讲了。
“人生机遇,错过便是终生。他不是没有得到过机会,只可惜没有把握住。神保住,我可以明白告诉你,皇上给我挑的这三个人选,我都给过他们机会。只可惜保绶当时没尽心,你五哥当时不曾倾尽全力。至于海善嘛,他险些也行差踏错,但却力挽狂澜。我挑上他自是可以编出一万个理由对一万个人讲,但对实格,我只有一句话好说。”
“不是你想弥补,就有人会愿意让你弥补的!”
你错过的是你的终生,而你如果再行执着,那么不是毁掉别人的一生,就是毁掉你自己的一生。
☆、破玉
虽然很是不情愿,但是佟家的寿诞,风萨是不可能不参加的。
一大早,桂嬷嬷和小何顺就是带着衣装首饰到了畅元阁。虽说恭王府不缺衣服,但是正经要到那种场合,还是要合身些的才好。淡紫色镶红莲的棉袍滚着雪白的银狐边,杏粉的比甲上清莲似水,在冬日里女装上大多都是牡丹梅意,莲花的存在实是出挑人眼。头面首饰也一概以清淡简约为主,只是一只流苏极是特别。
“这只流苏是昨个太后派徐公公亲自送过来的,指明了要格格您今个戴上。”桂嬷嬷一边往头发弄别的东西,一边让何顺捧了那只流苏给主子看。希颜接过锦盒来,乍看之下不是很起眼的东西。不过是赤金镶玉的凤栖牡丹步摇头,下面吊的一串米珠穗子,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