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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祉是老大,有话当然他先说,然后容悦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了一斟明珠后,胤祉装模作样的传太后口谕:“七福晋灿落人聪性慧,皎皎清辉,保护太子名誉有功,是故特赏明珠一斟。接赏!”
那边灿小落怎么个接赏倒是没得说,倒是风小萨很有些听不懂。保护太子名誉有功?扭头看纯悫。纯悫遂即趴在风萨耳边说了一下适才在宁寿安发生的事:
“胡闹!胤礽,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策零是什么人?你还分得清发不清里外了?”康熙大佬暴跳如雷。太子胤礽跪在阶下,其它阿哥福晋公主额驸全部跟在后面,跪了一溜。
康熙本想再痛骂一番,却不料孝惠开腔了:“好啦好啦,皇上,胤礽不过是逗妹妹玩逗过头嘛,您何必这样认真。来,胤礽,过太太这里来。”一招手,胤礽再觉得奇怪也得起身过去,然后孝惠笑眯眯的把胤礽、三十一岁的太子半搂在怀里,一边摇一边哄,而且还拿帕子给胤礽擦头上的冷汗:“当哥哥的逗妹妹玩是应该的,只是到底要给妹妹留面子嘛。关上门咱们自家人爱怎么玩都行,你要实在想逗那个死丫头,每天到太太这里来。随你怎么逗,逗哭了太太帮你哄。”
十足哄小孩的口气,听得老康顿时别过脸去。上下一堆跪在地上的人也全部身形发抖,至于那个得此殊荣让太后抱在怀里的高龄儿童胤小礽童鞋则是浑身发冷,却也无可奈何。皇阿玛骂倒无所谓,反正让骂惯了。可太后今天这招实在出得那叫一个诡异,接下来怎么办?迎上孝惠一脸童真很是兴味盎然的表情后,只能当场掩面痛‘哭’,然后一路飚走。一副委屈不堪的撒娇模样,把老康逗得再也憋不住了,坐在一边哈哈大笑。太子不在了,这堆人也终于都敢笑出声来了。
起身后,老康又仔细问了一遍经过情由后,扭脸看太后。孝惠当然是当场赏了一斟明珠下来。不过最出彩的境头却不在这里。
扶霞很是八卦的说:“我们前脚出宁寿宫,后脚暖儿姑姑领着两个标致丫头就出来了。太子妃今天没来,直接就送到了李佳氏手里,说是传太后的口谕:太子今天受委屈了,太后赏两个丫头给太子开心的。”
这种事男人们是没法子插嘴的,然后容悦就替老三开腔了:“太后赏的丫头,最次也得封个庶福晋,更何况那两个丫头都是七选后的秀女。毓庆宫这下子热闹喽。”太子胤礽一惯风流,毓庆宫内娇妻美妾侍姬舞女数不胜数,到底多少个怕胤礽自己都搞不太懂。不过大多数都是没有名位的侍姬或直接就是宫女。有位份的除太子妃外不过三四人而已,而且其中除了李佳氏外大多失宠。这下子那两个丫头进去,又年轻又漂亮,而且还是太后赏的。一堆女人窝里不斗才怪!太后不能明着找太子的麻烦,就拿那个李佳氏出气,让你得意。生个儿子了不起,可惜年纪大了。
风萨笑得眼线眯眯,这个孝惠手腕子最近实在是耍得不赖嘛。扮猪吃老虎,高,确实是高。
不过,这事落在老康手里会怎么想?十有八九会认为是自己在背后挑唆他乖巧老实的皇额娘,后事估计不会平静。老康肯定会整人!要小心喽,要小心喽。
接下来的三天里,老康每天都有新节目出来。打马球、射箭摔跤、然后宣了宫外的杂耍班子进来当场献艺,明面上高高兴兴的只是在逗皇额娘高兴,可风小萨却觉得后脊梁一阵阵的犯冷。太平静了,平静独让人觉得好可怕!结果,果不出其然,第三天看完杂耍后,太后和一堆女着们抹牌玩乐去了。风小萨则被恪靖拎的一路来到了养心殿偏室之内。
老康童鞋抱着一碗热□正吃得起劲,却在见到风小萨进来后,当场把□扣到了地上。然后李德全赶紧招人收拾。再然后,风小萨可怜无比的跪在:“给她个软垫子。”一听这话,风小萨就觉得头疼。清宫里的规矩,给你软垫子可不是为了怕你跪的膝盖疼,而是要变相的表示你会跪很久很久的意思。今天老康又不爽了,为什么?自己这三天绝对可以说是夹着尾巴做人,小心翼翼的不行差踏错一步,怎么还会被逮?
屋子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静,连呼吸声都是轻轻微微的。希颜跪的倒不是很难受,只是心里很难受。这个老康,你到底想怎么样?给个痛快话好不好?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又有人声,然后:“温恪给皇阿玛请安。”
咦?
这小妮子来干什么?
难道?
风小萨身上一阵犯冷,悄悄抬眼看了一下老康,正对上老康若有深义的眼神,当时表情哭丧如同考妣。
温小恪这会子来其实就是给太后传话的,说太后今天玩得累了,想早些安置,让皇上不必安排晚宴了。回完话后,老康温言说了两句就打发温恪走人了。然后:“怎么样?有法子吗?”看这小狐狸的表情就知道她猜到了。
希颜这个头痛,低头捏着裙角装可爱:“皇上,说好的事怎么能反悔?”
“朕说什么了?朕只说不指宗女给罗布,有说不指个公主给他?”太狡辩了!希颜听得心里暗骂老康不守信,可明面上却是不能这样说的。只是到底要怎么说嗯?好为难。
胤禩在得到皇阿玛眼神的应允后,开始当说客:“我说风萨,皇阿玛肯把温恪嫁给你二哥,实在是达尔罕至于科尔沁的荣宠。本因着太后的意,这次是不给科尔沁任何恩宠的。可皇阿玛觉得你二哥实在是个人材,又加上你的关系,纯悫策凌的关系,当了一家人什么事也好商量对不对?”尚公主,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更何况皇阿玛很是爱重敏妃,温恪敦恪两个虽从小丧母,但恩赏却从来都是头一份的。风萨在皇室呆的日子不算短的,应该是知道的。
“可、年纪差太多了吧?”罗布今年二十五,温恪却只有十八。
康熙听得撇嘴:“海善比你大多少岁?”十一岁,不是更多?
这次风小萨回嘴倒是回得快:“那个,那不一样。我阿玛死得早,我恋父!”
噗!
当!
一个荷包就从左侧人群中砸了出来,直砸到风小萨的脑袋上。是谁砸的根本不必想!而屋子里的其它人嗯。憋笑憋得快抽筋了!老康果然不愧是千古一帝,忍笑功夫那叫一个高超。正经八百的想了一会子后,果断点头:“这个理由还算将就。海善十一岁虽然当不成你阿玛,勉强也算是接近了。罗布大温恪七岁,是当不了爹。不过朕的身体一向不错,罗布勉勉强强当个额驸好了。”
吐血!
希颜大皱其眉:“皇上,有没有商量?其实不是风萨小气啦,实在是为温恪想。我那个二哥非常不会哄女人的。你舍得让温恪一天被骂八十遍?一天哭九十回?”
保绶突然插话:“你上回说是一天哭八十回。”
“最近长了!”过于快的溜嘴子回话,屋内众人又是一阵胃痉挛。康熙不说话了,恪靖开始答腔:“我瞧你那个二哥挺疼你的嘛。而且大清朝会下厨做饭的亲王,他可是头一位。怎么?风萨,你还想打主意嫁回科尔沁去?”
“六公主,您可千万不要被表相所蒙蔽。罗布的温柔性子属于扫帚星转世的那种,万年难得一见。你都不知道我小时候他是怎么对我的?写错了要罚,说错了要打,不陪我玩,还动不动就狠劲骂我。而且那个男人越变态的。风萨懂事时,他都十来岁了,因为那张脸皮长得不赖,所以科尔沁一堆小丫头追着他跑。我们科尔沁是出美人的地方,可那死小子从来没看过哪个女孩子一眼就不说了,动不动就把人家骂个半死,从头损到脚,风萨一张毒舌都是和他学的。还有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大男人家爱干净爱得不得了,每天要洗澡,每天要洗头,衣服每天都得换。那不是在京城,是在科尔沁。而且他小时候又特殊喜欢穿素颜色的衣服,我家替他洗衣服的嬷嬷找我额娘哭了多少遍。此外,嘴还很刁,因为他和阿沙和阿玛去过沙俄边境,从那里不知道和谁学了洋吃法回来。天天折腾我家厨娘,气得我家那一年换了四个、不五年厨娘。后来实在没辙了他才自己动手的,为此还闹了若干次火灾。噢,还有,那个死小子毛病多得不得了,脾气更是叫了一个古怪。他和阿沙是安答,按说感情应该很好,可两个人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有一次差点没把我阿沙的肋骨打断了,下手黑得不得了。而且他非常的不孝顺,他阿玛班弟额其克让他顶得糟心糟肺啊,科尔沁的人都知道那父子两个不和到什么地步,要不为什么他老在我家呆着?”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