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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嗓门的人也笑着反诘道:“怎么,我是商人,你老哥就不是商人了么?”
几个人就起哄道:“是商人,我们都是商人,全天下的人,早晚都要变成是商人,哈哈哈哈。”
几个人说笑间就已经吃完了饭,那个细嗓子的就着急地说道:“哥哥我现在就要去翠香楼,先让端洗脚水倒尿盆的鸨奴给我捏捏脚锤锤腿,然后就哈哈哈哈。”
几个人就奉承他道:“那是自然我们边玩乐边聊买卖这一桩买卖你老哥还得大头,太师巫丰那里还要仰仗老哥您去说话呢不是哥啊,你是不知道啊,那小翠的身子那个软和啊”
几个人走出馆驿饭堂的时候,太巫姬望拢眼神仔细看了看那几个人,一共是高矮胖瘦的四个人,那个被其他人簇拥着的细高挑的人,就是那个说话细嗓子的人,他皮肤微黑,大眼睛,鹰钩鼻子。几个人一晃一晃的说笑着便去了。
太巫姬望叫过馆驿长来,问道:“刚才出去的那几个都是些什么人?”
馆驿长答道:“都是长年从事贩卖的商人,这次,他们每人都弄来了一些稀奇的珍宝,这不,打算着要买个好价钱呢。”
太巫姬望问道:“卖给谁?你不会说是要卖给季历王吧。”
馆驿长答道:“正是要卖给我们的季历王。”
太巫姬望疑惑道:“外界都在传说,我们的季历王可是节俭成性啊,连自己的儿子姬昌都要被他安排到田地里去耕作,难道这世间的奇珍异宝也可以当做粮食来吃了吗?”
馆驿长看到太巫姬望身着官方巫服,出手又阔绰,年龄又大,不知道来人的底细,听到他说话又这样的与众不同,就加了分小心说道:“您老是远路来的,不知道咱们王的用意,我也不能随便乱说,反正,季历王是天底下最好的王了。当年我们的周太王选择他接位,也真是太英明了。您说是不是?”
太巫姬望咽了一口唾沫,喉中“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赞同还是在反对,就又接着吃起自己的饭来。
中国中原地区是麦子的主产区,自古就有做面食的厨艺,在沸腾的骨头汤中放入肉块和蔬菜等佐料,再将面食揉制拉拽成一根根的细条或是一片片的薄片,下到顶滚儿的汤锅里面,煮熟了捞上来,香气四溢,口感爽滑,吃到嘴里,仿佛是自己的喉咙里面就多出了一只小手来,没等着嚼烂,就被贪婪地拽下喉咙里去了。
太巫姬望刚吃了两口,就发现,姬康和姬庚已经将自己碗中的面,连稠带稀的就给吃了个干干净净了。两个年轻人此刻正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呢。
太巫姬望笑道:“没有吃饱吧?”
姬康和姬庚两个人憨厚地笑笑。身材粗壮的姬庚咽了口唾沫,没说话,较年长的姬康则作假地笑道:“嘿嘿,饱了,嘿嘿。”
太巫姬望笑出了声,说道:“你们不比我这个糟老头子,都怨我只顾想事儿了。”说着,就又叫来了饭堂中的小厮,吩咐给姬康和姬庚二人,每人再来一大碗面。
两碗面上来后,瘦瘦的姬康饭量没有那么大,就主动分给了姬庚一半,粗壮的姬庚说着感谢的话,也不拒绝,两个人就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太巫姬望看着两个年轻后生吃面吃得那么香甜,脸上便由衷地浮现出了长者所特有的慈爱笑容,这是一种欣慰和享受的心情,是一种老年人才会有的美好的内心体验。
吃罢了饭,太巫姬望带领着姬康和姬庚两个人回到住房内,说道:“现在我们要休息一个下午,晚上我要带你们两个出去办事。你们现在就休息吧,我出去和馆驿里的人说说话,注意看好我们的行礼,不要离身。我去去就来。”说吧,就叫姬康关了房门,自己则一个人来到了馆驿的庭院里。
太巫姬望转了几个圈,看到馆驿长刚刚忙完了饭堂里的事,此刻正一个人坐在饭堂的一角,独自在喝着午后茶呢。于是太巫姬望就慢慢向着饭堂走去。
列位读者朋友欲知后事如何,且待写书人下回分解。
第二篇商周英雄录第二十七章 打通关节()
第二篇商周英雄录
第二十七章打通关节
留着八字胡长着一张圆胖脸和细小眼睛的馆驿长看到太巫姬望向着自己走了过来,赶忙立起身来,笑着向身着巫服的太巫姬望点头哈腰地说道:“啊哈,您来了?快请坐,我给您也沏杯茶。”说着,就转身去取来了一个新茶杯,用热水冲洗了,摆在桌上,恭恭敬敬地为太巫姬望倒上了一杯茶。
太巫姬望笑着答谢,便坐了下来,端起了桌上放着的粗陶小茶杯,拿在手中看了看,又向着正在冒烟的杯中茶水轻轻吹了吹,只见那茶杯中的水面上烟气缭绕,就如同是江南水乡夏日清晨里,那雾气缭绕着的湖水水面一样,就知道这是沏出了茶油来的一杯好茶,再细看那倒进杯中的几粒茶叶,细细小小,在杯中还都是颗颗竖立,就知道这是豫南一带谷雨时节以前采摘的所谓“雨前茶”,俗称毛尖儿。这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喝到的上好茶叶呀。
于是太巫姬望轻轻呷了一口茶,只觉一股甘冽的清香之气直冲肺腑,便连连说道:“好茶呀,好茶!”
馆驿长笑容可掬地看着太巫姬望,说道:“老先生看来也是懂茶的。”
太巫姬望笑着说道:“很久没有喝到过这样的好茶了,王城的富庶,现在可真是今非昔比了。”
馆驿长笑道:“老先生何出此言啊?”
太巫姬望笑道:“以前只有周太王和其左右亲信重臣才能够喝到这样的好茶,你看,现在我们两个坐在这市井馆驿之中,身份并不尊贵的人,不是也喝到了这样的好茶了吗?轻轻一口,就觉有清风入怀,一身毛窍顿开啊!”说着就自己笑了起来。
那馆驿长听得太巫姬望如此说,就冲着太巫姬望深深地作了一个揖道:“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就凭老先生您的见识和谈吐,您就绝非凡俗之辈,我也不敢问老先生您的来历,只是这茶叶原本也不是我自己买的,而是一位当朝的达官贵人赏赐给我的。”
“哦?”太巫姬望显出了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模样来,问道:“想必那人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馆驿长不无卖弄地说道:“那当然了。他是权倾朝野显赫一时的人物嘛。”
“哦?”太巫姬望又发出了一声疑问式的惊叹,只是慢慢呷着杯中的茶,等待着馆驿长的下文。
只见那馆驿长得意地说道:“就是现今季历王的母舅,当朝太师巫丰啊!”
太巫姬望马上做出很感兴趣的模样问道:“是吗?想必足下与那巫丰还颇有渊源吧?”
馆驿长连连摇头摆手说道:“哪里哪里,我一个小小的馆驿长,哪里高攀得上他呀,只是我曾经替太师大人办过几件差事,这包茶叶就是太师大人他赏赐给我的。”
太巫姬望只是拿着手中的茶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并未说话,那模样就好像是一个听故事的人在期待着讲故事的人快点继续讲下去一样。
人类都是有着倾诉的天性的,凡是一个身心正常的人,人人都渴望能有一个与自己并无切身利益冲突的人,可以成为自己一诉衷肠的对象。此刻的太巫姬望,对于这个馆驿长来说,正是这样一个合适的倾诉对象。
只听那馆驿长说道:“我虽是个小小不起眼的馆驿长,但是南来北往的很多人物,来办各种大事的各色人等,大多都要来到我这里住,我也就跟着长见识了。就譬如您老吧,我一看您老,就知道您老是来办大事的。”说到这里,那馆驿长就非常世故地笑了。太巫姬望也陪着他笑,还是不说话。
那馆驿长接着就自己说道:“有买卖奇珍异宝的,有各国的使节,还有虽不食俸禄却实实在在是为官府贵人们办差的人,总之都是些有身份够得着层面的人,才住得起我们这家官办的馆驿。”
说着,馆驿长就又为太巫姬望斟满了茶水,自己也添加了一些,接着又说道:“就说我们的这位当朝太师吧,凡是官家采买奇珍异宝的差事,全由他一人掌管,各地粮贡和财物纳献,也都归太师手下的农稷司掌管,季历王出征打仗,太师巫丰就在后面做物资供给,季历王向别国王族赠礼,礼物也全由太师准备,总之,太师就是管着咱们周国钱袋子的人啊。”那馆驿长说着就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太巫姬望也陪着喝了一口茶,说道:“我在外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