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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文小牛走出了家门之后,老妈妈就直接地哭晕了过去,直慌得小牛的两个姐姐一个劲的又是揉前胸又是捶后背的,那老妈妈才算是缓过气来了。
这里家中如何的安顿暂且不提,单只说那韩正道的死讯传回家中后。他的母亲也是当场就晕了过去,唉!在人世间当娘的人都是这么的脆弱啊。
韩正道他爹就很坚强。他仔细询问了办案民警调查后的情况记录,听说是一个神精神病人打死了他的儿子,他就开口说道:“办案要依据事实证据嘛,精神病也是要由司法鉴定以后才能够下结论的呀。现在就这么说,太不恰当了嘛。”
办案的小民警马上诺诺连声道:“是是是,是我们工作不够细致,调查记录有问题,马上改,我们马上改。”
身心极度疲惫的老韩给郊区公安分局的局长李智打去了一个电话,无非是以受害人家属的名义要求尽快查明事实的真相,给死者及死者的家属一个安慰之类的官话,其实死者是最不需要安慰的人。另外。老韩还着重强调了关于调查杀人者是精神病人的谣言的问题。
李智就马上给查大志打去了电话,讲明了死者的身份和家庭背景,要求连夜突审案犯嫌疑人。查明关于嫌犯是精神病人的传言,尽最大努力给死者家属一个公正的交代。
你看,领导们说话都是很有艺术性的,那叫话里有话、言外有意,是聪明人的话,你就自己去琢磨吧。
那查大志仿佛是得了圣旨一般。立马就安排人开始突审杀人嫌犯文正韬。其实也没啥好审的,那文小牛是支支吾吾又骂又笑。完全地不把警察当回事,手铐子给拷了手脚也还是不老实,几十个耳刮子扇过去也还是要骂人,到了半夜十二点钟,查大志就有些支撑不住了,于是就安排了手下的民警和几个联防队员继续审,其实是继续打,有一个联防队员脱下了傻牛的一只鞋,一个劲儿的用鞋底子狠命抽打文小牛的头顶,生生将那只布鞋都给打烂了。
要说这人世间的事情,往往是追随者比领导者表现得还要积极十倍,为什么呢?因为,一则是小当兵儿的积极表现可以受到提拔,二则是闯出了祸端上面有人给顶着,这什么联防队员,就有老百姓叫他们做“二狗子”,一旦有了主子发话了,那他们的行为就简直是在为所欲为了。
下半夜,所长查大志睡了,值班的民警后来也去睡了,就剩下几个联防队员了,都是些个一二十岁的愣头青,为了不再听到那傻牛的怒骂,有人就找来了一块擦脚布,卷吧卷吧就把那傻牛的嘴给堵上了,为了不留外伤,几个人决定不打脸,不打容易瘀血的部位,那打哪儿啊?专打肚子。
此刻,那夜空中的慈灵和慈凤两个就一直在注视着这一切,慈凤看看这样下去不是个戏了,就说道:“师姐,这可该如何是好啊,打坏了那文小牛,或者是打坏了那墨翟,都不好啊。”
慈灵道:“师妹莫急,你不知道,那墨翟自有护身之法,凡人是伤不到他的,至于那文小牛,真被打坏了肉身,我们只需一粒舍利,他也就会康复如初了。看着吧,让那墨翟受受苦也不多,他本来就是个受苦的命嘛,关在寺里的时候,他还捣鬼吹箫来害我们,给他些惩罚也是应该的。要不然,他还不就坏了咱师姐的仙修了?”
慈凤听慈灵如此一说,也就不再说话了,两个神仙就那么悠哉悠哉地坐在星光之下的云端,毫无悲悯之心的漠然注视着下界正在发生的一切。
几个人像是在打沙袋练习拳击一样的,笑着,一个接一个的用拳头在击打着那被拷在了一把椅子上的傻牛。人类似乎有着虐待世间一切生灵的固有恶习,此时,几个邪恶的人,就在夜色的掩盖下,完全地沉浸在了一种由于虐待生灵而产生出来的邪恶的快乐之中。
这么一来还真是管用,那傻牛就不再反抗了,嘴里面塞着臭臭的破布,也出声不得。几个人准备在打累了之后就也去睡觉。但是,谁又能知道,一场惨案马上就又要发生了。
坐在夜空里正在和慈凤一起仰头数星星的慈灵,突然就感觉到手腕上系着的白龙锁痉挛似的一抖,她低头看时,坏了,那根白龙锁断掉了。要知道那根白龙锁其实是一条白龙,穿了墨翟锁骨和琵琶骨的是龙头部位,系在慈灵手腕处的是龙尾。
原来,那墨翟被一帮人辱骂殴打的急了,也不管什么金刚锁链锁身锁命了,他暗运神功,猛一发力,就扯断了那根自天而降的锁链,虽然他立刻就感觉到五内俱焚,但是他一腔的怒火远胜过了那焚烧他五脏的三昧烈火,那怒火驱使着他不能够再忍受下去了。
只见那文小牛嚯的一下就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了身来,口中的破布也被吐了出来,脚上手上的铁铐子也都突然断掉了,几个打人的家伙一惊,但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儿来,就被那傻牛三拳两脚给撂倒了好几个,剩下最后一个转身要跑,早被那小牛一步赶上,自那人身后交裆一腿,,那人就像是一只中了枪的野兔子一样,整个身子先是向上一拱,高高跃起,然后就浑身松软地做自由落体运动摔在了地上,一命呜呼了。
这时,只见文小牛一口沸腾着的鲜血直喷出了有两三米开外,洒落在一盆吊兰的叶子上面,那原本是碧绿色的一盆吊兰,就如同是被浇上了滚烫的硫酸一样,瞬间就枯黄萎缩了。
那文小牛大叫了一声,一头撞出门外,在夜色里一跺脚,整个身子就如同是一颗出膛的老式加农炮的炮弹一样,飞速旋转着就向着正南方的夜空风驰电掣而去。
第三篇 灵变 第80章 神秘的案件()
第三篇灵变
第80章神秘的案件
隆冬的清晨,查大志睡眼惺忪地从值班室的床上坐起,点上支烟抽了两口,然后又斜躺在床上,享受着这悠闲的时光。他有个习惯,每天早起必定要抽根烟才行,因为他有便秘的毛病,只有醒来后安安稳稳地抽完一根烟,他才会有想要去屙屎的感觉。
如果哪一天有急事抽不成烟,他也就会屙不出屎来,肚子里面憋屎就会引发一种叫做“脏燥证”的病理反应,中医认为那是大肠中的污秽之气直接熏蒸肺叶,进而扰乱大脑功能所致,肺络大肠嘛,人体的奇经八脉都是贯通的,憋屎后的直接表现就是精神亢奋,话多。
查大志出身低贱,他爹是个杀猪卖肉的,自己三十多岁能混到乡派出所所长的位置上,这让他感觉心满意足,虽然手下只管了那么十几个人,但是整个黄塘镇有三万多人呢,哪一个老百姓见了他不都是心生敬畏的呢?就像是当年他爹虽然是为人霸道,但是见了警察也还是要表现出一副低三下四的模样,要按老话儿说,自己现在也算得上是个万人之上的人了。
抽完了烟,查大志撕了一绺卫生纸,就算是拿到了“机票”,准备要迅速飞往伦敦(轮蹲:轮流着蹲),以解决自己的水火之急。
当他推门走出值班室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临时拘留室的门。不由得就大吃了一惊,那个用铁板和粗钢筋牢牢焊接而成的拘留室的门居然就烂了,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烂。而是整个向外呈放射状的全开儿式的稀烂,就让人感觉是屋内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那火药爆炸的威力全都从那扇铁门中冲击了出来。
查大志披着袄,一边系紧了裤带一边急忙地就走了过去。这一看不当紧,又吓了他一大跳,吓得他是全然没有了想要去屙屎的感觉,只见五个联防队员东倒西歪的在屋内乱躺了一地。叫谁的名字都没人答应,走过去用脚踢踢这个、踩踩那个。也还是都没有任何反应,伸手一摸,个个都是冰凉的,鼻子上不带热气儿。手腕处没有脉搏——全死了。
查大志立马就诈尸了,大喊大叫了起来,跑到另外的几个值班室砸门叫人。几名在编的警察起来后看到这幅景象,一个个都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查大志最先回过神儿来,大叫道:“犯人嘞?昨天抓来嘞犯人嘞?跑哪儿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接着又满院子的到处乱找,什么厕所、房后、门后、值班室的床底下、档案柜后面的夹缝里、房顶上。就差脱下自己的袜子来找找了。这人要是找东西找急眼了,就是这么个德行,找着找着就不动脑子了。
几个人站在院子里紧急召开党委扩大会议商量了一下。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