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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字所得,也足以果腹,而且还结交了天南海北的很多朋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人生至此是无牵无挂,夫复何求?
对于中国的传统文人来说,卖字,是一种即高雅而又清苦的生活方式,也潇洒,也悲苦,令人忍不住要扼腕三叹,烈士暮年壮志未酬的人,面对这样的江湖清客,还就会忍不住要一掬感伤之泪。
中国人的觉醒,是不是太迟了呢?也是,也不是!朝闻道,尚且夕死可矣,更何况是像秦东昌这样做出了行动的人呢?让我们来为义无反顾的破囿的勇敢的中国人热情地鼓掌叫好吧。
当你看过本文此段文字之后,若是再在那长街侧畔看到了一个饱经风霜的卖字翁的时候,就请驻足欣赏一下他的书法艺术吧,虽然无名,但是那种艺术的美的力量,是会让有文心雅韵的人感受到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艺术陶冶的。
余方平比秦东昌的年龄大一些,是个退休的老干部,平时只看新闻联播和人民日报,有人说,这两样物件都是在新社会里当家做了主人的人们才看的东西,最起码也是自认为自己是国家的主人翁的人才会看。
主人翁的素质,自然就是比自认为还不是主人翁的人的素质要高。看到今天这么个局势,余方平老先生就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来为众人做一个总结了。于是就在大家议论纷纷莫衷一是的时候,他就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刚才大家都说了各自的意见,我也说说我的意见,说不上是对大家意见的总结,但是争论必须得有一个结论,人活着,毕竟是得活个明白,对吧?”
秦东昌接口笑道:“人生识字糊涂始,哪里能够活得明白呀!想要让人明白,这本身就是一种大糊涂呀!”
余方平不禁皱起眉头,正色道:“老秦,你喝醉了,不要说话,这里还有很多的年轻人,你不要将他们引入歧途,我们都年纪大了,老了,无所谓了。但是年轻人还需要好好地活下去呀,要走的路还长着呢,我作为老大哥,今天命令你不要再说话了,好吧?”
于是秦东昌也就不再说话了,一旁的樊啸天就又开始给秦东昌劝酒,还又吩咐自己的好友黄大安,赶快派人去取笔墨纸砚来,一会儿好让老书法家们都留下些墨宝,据说书法家们是喝得越醉,字就写的是越好。谁知道这又是哪里来的道理呢?真是:一生笔墨技,换得浊酒杯,挥毫淋漓处,知己有几人?
看到大家安静了下来,教育系统退休的革命老干部余方平就说道:“我今天不是和稀泥,也不是各打五十大板,我是掏出良心来说话,是凭着自己一辈子的经历来谈感受谈感想,是站在一个中国人的立场上。来说一说中国该向哪里去、会向哪里去的问题。”
余方平话音一落,大家就爆发出了一阵掌声。是啊,中国该向哪里去?中国会向哪里去?这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迫切关心的问题呀。
就在余方平要开口讲话的时候,樊啸天就站起身来,说道:“余老师。先让我说两句。我也要说说自己的观点。今天只是文化交流,只会有文化思想上的碰撞,不会再有肢体上的碰撞了。”
大家听了樊啸天这一番话。就都笑了。接下来,樊啸天就开始说话了。
樊啸天说道:“我们的国家和政府是越来越开明越来越民主了,要不然,我们今天也不能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开诚布公地谈论国事。
我以为,要评价*,就首先存在一个阶级立场的问题,中国广大的劳动群众,没有谁会反对*,只是有一些知识分子在借*和文革的动乱来发牢骚发怨气。这些人都是站在什么阶级立场之上说话的呢?
知识分子自来就不是一个能够独立存在的阶级。知识分子分散于社会的各个阶级之中,那些反毛的知识分子,其实也只是被人给当枪使了,是被那些依靠卑鄙手段得了贪腐利益却又还在掌权的政治婊子们给当枪使了。我这话并不针对在座的谁,还请大家不要介意。我是有些激动了。
*发动文革,其实也就是为了要避免中国社会再经受二次革命的洗礼。但是事与愿违,英雄老矣,乱了,但是整个社会也还是一直都处于可控的状态之中的。要一分为二的看问题,世界上有完全一无是处需要全盘否定的东西吗?这个阶级说要全盘否定。那个阶级就会说不能否定。结果,也就是社会的大分裂。
刚才,南奎说得很好,没有党性原则,中国*就不会成为一个具有坚强战斗力的政党,放弃群众路线,中国*就会变成为是空中楼阁,是会最终垮台的,而没有了阶级分析的原则,中国的革命事业也会变质。刚才念生所说的理论,我觉得那是一种新型的无政府主义理论,当前的中国,要想富强,就必须在经济自由的基础上,推行强权政治,依法治国,要用法律的方式来确立中国*的强大政治领导力,有意见,说可以说,但是,违法了就不行,扰乱了社会秩序就不行,中国不能再走回头路了,我们这么一个伟大的民族,难道真的就跳不出治乱交替的历史大循环了吗?
反毛是愚昧的,正像盲目的去崇拜一个偶像一样,都是会扰乱中国社会的安定的。人类历史上的任何伟大人物,都不是让后人去顶礼膜拜的,而是要让后人去学习去超越的,*也一样,需要我们去总结去学习去超越。
一个执政党,是哪一方势力的代表,这不是谁口说为凭就能够作数的,这是要以它的施政方针来定的,看看这个政党的作为到底是让谁真正的受益了,它也就是那个人群阶级的代表。”
张一航站起身来说道:“啸天,我们是有共同点的呀,法制,建立宪政治国的政治体制,这就是我们左派和右派的结合点呀。”
顾念生则说道:“一航,不要下结论太早,你这个所谓的右派和啸天这个所谓的左派,你们关于‘法制’与‘法治’的理念还是有着根本的区别的。你的法制是制度说了算,他的法治还是最高权力者说了算,所谓依法治国,归根到底还是人治。人治历来就是靠不住的,现代社会,人治不仅是靠不住,而且还会成为是一种历史的反动力量,是要阻碍人类社会的进步的。”
张一航不说话了,樊啸天则有些迷惑地说道:“应该是一致的吧?依法治国有什么错吗?”
顾念生说道:“啸天,我们所追求的是将所有的行政权力都约束进法制的笼子之内,法律面前,再没有可以违法行使的权力。而你的法治,仍旧是中国传统法家思想的表现,是最高权力者在用法律来治理天下,法律就像是最高权力、绝对权力手中的一个小鸟笼子,里面只是关进去了底层的权力,而没有关进去那个一直横行于中国大地之上的最高权力、绝对权力。天下依然是最高权力者手中的玩物。
若要是实行真正的法制社会,那就应该是将那个最高权力、绝对权力也一并给关进笼子里面去,而你刚才所说的强权政治,就只是一种最高权力用法律来治理天下的模式,这本质上还是一种人治政治。是中国历史上皇帝制度的一个延伸。连西方的君主立宪制都不如。而我们强调的则是将政府和执政党的权力也一并都关进法律的笼子里面去,西方政治思想家托马斯?潘恩曾说过一句著名的话——爱国者的责任就是保护国家不受政府侵犯。老樊,你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吗?”
樊啸天不说话了。他听明白了顾念生的道理,觉得自己还是太肤浅了,中国的左派,真是不堪大用啊。
看来,左派和右派还是没有结合点的。中庸之道,难哉!
顾念生接着说道:“在中国要发展民主,不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走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就可以实现的,而是首先就要搞中国式的君主立宪,要把政府和执政党的绝对权力给关进法律制度的笼子里面去。不能是搞批评与自我批评、党要管党的那一套,那不是办法,那只是善良的一厢情愿,那只会是文过饰非掩耳盗铃,问题会越出越多越出越大的。
所谓‘良医治未病’,现在。摆在中华民族面前最为迫切、最为重大、最为意义深远的事,就是要依靠法律制度来管住政府,管住执政的*,立法权归人民代表大会,人民代表通过全民普选海选来产生。人民代表只立法,不行政,政府官员在一般的情况下是绝对不能够被推选为人大代表的,更不要说去主持人大的工作了,那种包办人民代表大会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