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镇魔枪!
厉皓白得到了《镇魔经》与《镇魔枪》的传承,自然也得到了这一口镇魔枪,一杆无痕宝枪,上位宝兵,当年那一位《镇魔经》的开创者,曾以这一口宝枪饱饮魔门高手的鲜血,也因此令其自最初的中位之境,生生蜕变,进化成上位宝兵。
夕阳渐落,皇道长街上的空气开始变得沉闷,不仅是初夏的闷热,很多有心人的目光也渐渐变得凝重,他们明白,当明月升起的那一刻,没有人能够挡住镇魔枪的锋芒,那一条荒芜老巷的禁忌,决不允许触碰。
镇妖王府。
夕阳下,刘清蝉立在一处幽静的亭子里,看黄昏晚霞,她背影清冷,仿佛不该存在于人间,少有人敢于直视她,都会自心灵深处生出一种自惭形秽。
这其中,就包括此时躬身禀告的一名中年仆从。
“下去吧。”刘清蝉不回头,她的声音虽然轻灵而幽静,却比她的背影更冷。
等到仆从告退,这位汉阳郡主背对着的一张绝美清丽的脸上,秀眉微蹙,她看向南边那一条长街的方向,语气有些冷:“你到底想做什么。”
半炷香后,镇妖王府大门前。
“郡主请回,王爷吩咐了,不让郡主出府。”
两名侍卫拦在大门前,面容古板,身上有铁血之气,这是镇妖王的兵。
刘清蝉秀眉蹙得更深,她很清楚眼前这两名侍卫的修为,凭她是不可能走出去的。
王府后院,一间古朴雅致的书房里。
老管家山羊胡子花白,看上起身形瘦削,静立在一张宽阔的金丝楠书桌前。
此刻,书桌前立着一个背脊挺拔,面相普通的中年人,中年人一身墨色长袍,黑发束起,此时手中握笔,落下最后一个笔画。
老管家看桌上,泛黄的老纸上,赫然出现了四个笔锋遒劲的大字。
盛世太平。
“王爷。”
老管家开口,看眼前这一位镇妖王府的主人,镇压西海边疆之地,镇妖军所向,群妖辟易的当朝镇国之柱,镇妖王刘曾安。
若非是身在这王府中,又有那位传说中的老管家静候在一旁,恐怕没有人能看出来,眼前这样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中年人,会是名震天下的大汉镇妖王。
刘曾安搁笔,凝视纸上的四个字,平静道:“盛世太平,本王写了三十年了,本王之前,我刘家祖祖辈辈,已经写了五千多年前。”
老管家目光温润,看上去慈眉善目,这时开口道:“王爷,郡主要出府。”
刘曾安看老人一眼,道:“是本王让人拦住的,蝉儿还太年轻,她有自己的道,但还缺少打磨,不过不是现在,这池水,已经浑了。”
说完,刘曾安又蹙眉道:“到现在还没查出来,蝉儿是怎么和那个小子认识的吗?”
老管家摇摇头,这位同样处于传说中的老人,眼中也透出丝丝好奇之色,这恐怕是镇妖王府这二十年来,最为离奇的悬案。
抬头看书房外夕阳渐暗,刘曾安的目光悠远,淡淡道:“蝉儿的眼光倒是有几分,可惜此子缺少了格局,今夜之后,所有尝试触碰禁忌的人都会被驱逐,那一位坠落多年的老院主也不会例外。”
老管家沉默片刻,道:“或许王爷不该拦住郡主。”
刘曾安露出些许讶异之色,看向老人,道:“很少看到你会看重一个年轻人。”
老管家却摇摇头,道:“我相信那口刀。”
“那口刀,”如镇妖王刘曾安,此时眼中也露出几分慎重,但很快就摇头,道,“数千年的刀障,打不破还一如往昔,换再多的主角,戏本不变,还是同样的结局。”
……
凌侯爵府。
凌通立在黄昏下,眼中透出一抹诧异之色,道:“外院最小的那条幼龙,还有量山尺李永清?”
很快,这位乾坤武库之主就笑了:“逝去的,终将湮灭。”
道院。
紫檀大门后,苏乞年提着笤帚,清扫出来了一块数十丈方圆的空地。
一座大殿前,比之前身上更脏的老人捋了捋虬结的花白头发,看向苏乞年,蹙眉道:“知道吗?你可能成为道院担任时间最短的一任院主。”
老人说着,看了看渐渐昏暗的天空,有月光隐于大地之下,即将升起。
苏乞年没有理他,他扫得慢条斯理,不急不缓,事实上,从几个时辰之前,祖窍神庭中,神灵身就感到一阵心悸。
这是一种心血来潮,自孕育出精神力以来,尤其是孕神立道之后,就显得尤为明晰。
苏乞年知道,有大麻烦了。
显然,这一座道院牵扯的东西,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从他踏进这一条荒芜的巷子开始,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求月票推荐票,大家都来起点支持正版订阅吧,嗯,接下来是个热血沸腾的大高潮,不只是切磋而已。)(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天下武林()
(求月票推荐票,起点正版订阅是对十步最大的支持!)
很多时候,人们都是被迫选择,因为前路已断。
苏乞年不想回头,因为他觉得,这世间有太多的回头路,他怕这一走,就再难回头。
且他这一身武功,就在一口刀上,无论是休命真气还是休命刀,不仅秉承了顺天休命,抑恶扬善的真意,在他孕神立道之后,更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只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哪怕前路刀山火海,也要一路横渡过去。
明月刚刚露出一角,幽深的巷子里响起脚步声,苏乞年抬头,透过敞开的道院大门,他看到了一习如墨的僧袍,仿佛比最深沉的夜还要黢黑。
虚空和尚!
苏乞年露出一抹诧异之色,不知道这位邪佛弟子现在出现,到底所为何来。
很快,等到近了,他就看到虚空那一副很不好看的脸色,死死地盯着他,嗤笑道:“真是不知所谓,居然走到这里来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很快就要成为丧家之犬,何苦来哉。”
“我是院主。”苏乞年看着他,认真道。
院主?
虚空和尚终于露出一抹诧异之色,他扫了扫眼前破败的道院,最后放声大笑,笑得弯了腰。
“你一个人的道院?新一任院主?你以为这是童子办家家?”
“我也这么认为。”
这是大殿前,坐姿不正的上代院主老人应道,有气无力。
苏乞年不理会两人,笤帚不停,又将一块石板上的青苔扫去。
虚空和尚忍不住翻一个白眼,而后走进道院,到大殿前的台阶上盘坐下来,同时与老人拉开一段距离。
老人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看向他,斥道:“小和尚,你怎么出得家,一点礼节都不懂吗?”
虚空和尚瞥他一眼,淡淡道:“洗干净了再来说话。”
“你!”
老人瞪他一眼,就一声不吭,一个人蹲在殿前的角落里生闷气。
这时,苏乞年止住身形,抬头看了看将要升起的明月,看向大殿前的邪佛弟子,诧异道:“你不走?”
虚空和尚没好气道:“小僧要在这里盯着,可别被人打死了。”
苏乞年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也不再开口,因为他知道,在虚空和尚的眼中,是将他当成了超脱的果实,必须要亲手采摘,至于何为超脱,就不得而知。
……
东海之畔。
这是一座巍峨古城,高如山岳,屹立于天地之间,耸入云霄。
如小山一般巨大的冰冷城门上,是三个光耀千古的大字,不同于世间流传的汉字,但只要是居于这座古城的城民就明白,这是属于天帝的帝文。
天帝城!
属于历代天帝的城池,矗立于东海之畔,镇压古今。
对于东海上的诸多妖族而言,天帝城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天堑,阻隔了他们踏入人族疆土的脚步。
此时黄昏降临,夕阳坠落,一轮明月自这东海的尽头升起一角,露出明黄晶莹的月牙。
咚!咚!
此刻天帝城中,很多城民抬起头,他们不会以为这是擂鼓声,因为太熟悉了,这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一个人的脚步声,响彻巍峨入天的天帝城。
直到人们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挺拔而伟岸,脚下如有无形的台阶,他一步三百丈,三步之后登临帝城之巅。
这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只有弱冠之龄的青年,唯有两鬓的白发透发出来的沧桑气息,才告诉人们,其真实年纪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