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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超出他的想象,哪怕换成他,也要暂避锋芒,不能直撄其锋。
嗤!
随着妩媚女子催动内家真气,湛蓝剑尖上,竟吞吐出来足有五寸长的凝若实质的蓝白剑气,不再是松散无神的气芒。
“以此剑施展剑法,催动内家真气,将比寻常断发级利刃更强数倍。”
全峰喃喃道,目光有些炽热,那清霜派的妩媚女子他还是知道一些虚实的,也就是贯通了四条十二正经,但是此时这五寸剑气,通常来说,不是领悟了剑道锋芒,并贯通了至少十条十二正经的三流人物,根本施展不出来。
剑气如霜,一下洞穿了苏乞年右肩,但是妩媚女子很快神色大变,手中寒螭剑竟浑不受力,那苏乞年的身影也如梦幻泡影般碎裂,下一刻,一只手掌如铁钳,捏住了她的手腕。
咔嚓!
一点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如玉凝脂的手腕被折断,寒螭剑落入手中。
啪!
女子未来得及惨叫,就与此前的年轻枪客一般横飞出去,雪白牙齿洒落半空,伴着浓浓的如铁锈般的血腥气。
浑身抽搐,妩媚婀娜的年轻候补龙卫此刻如同一只蜷曲的大虾,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呵呵声,血沫伴着碎牙吐出来,女侠气质荡然无存。
“好胆!”
剩下的三名年轻候补龙卫惊怒交加,同时感到难以置信,他们只看到妩媚女子递出去一剑,却足足刺偏了数寸,而那少年只轻描淡写探出一只手,就捏住了其手腕,儿戏得令人几欲吐血。
若非是看到妩媚女子悲惨如斯,他们都要心生怀疑,却根本想不到,苏乞年运转《迷魂大法》,慑魂术降服其精神,缔造出近乎真实的幻境。若非如此,哪怕强如苏乞年,也的确不能直撄其锋,无痕宝兵之利,已经超凡脱俗,近乎无坚不摧。
锵!
寒螭剑归鞘,苏乞年平平伸出右手,手掌朝上,巴掌大的混沌熔炉就由虚化实,显化人世间。
这是……
感受到虚空中隐约渗透垂落下来的天地元始之气,那泰山派的龙卫全峰就再也无法保持淡然,他想到了什么,一瞬间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元始熔炉!龟蛇拳第九式!你是武当弟子!”
全峰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看上去约摸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居然真的是一条过江龙,湖北道十堰州镇国大宗武当派的弟子,更将武当闻名天下的《龟蛇功》练到了罕见的第九层,贯通了人体暗窍,接引下虚空深处的天地元始之气,淬炼出来唯有一流人物才能凝练成就的混元气血。
什么!
全峰这一开口,剩下的三名候补龙卫就勃然色变,居然是武当弟子,《龟蛇功》第九层预示着什么,他们怎么会不明白,哪怕江湖武林渊深如海,多少年来奇功绝技层出不穷,但很多天下闻名的武功或人物,即便是寻常初涉江湖的雏儿,也不可能不知道。
嗡!
苏乞年却不理会,混沌熔炉抛出去,瞬间放大,炉盖掀开,炉口倒悬,长江大河般的混元气血就垂落下来,混元火焰灼灼,对准了全峰三人,方圆十丈之地,弹指间陷入真空世界。除了那全峰之外,剩余的三名年轻候补龙卫几乎动弹不得,龟蛇拳真意雏形压迫精神,遑论苏乞年精神力何等雄浑,灌注之下,即便只是真意雏形,也强横到匪夷所思。
即便如那全峰,也举步维艰,他竭力催动内家真气,立江剑一展,源自乾坤武库的一门一流剑法透发出如烈日般的真意。
哐当!
然而混沌熔炉落下,将三人罩入其中,苏乞年足踏龟蛇桩,连续九拳,一头龙龟于天地元始之气中沉浮,仰天咆哮。
昂!
一声龙吼过后,苏乞年收拳,看也不看,就走向马车,寒螭剑递回不念怀中,苏乞年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认真道:“记住,哭没有用,要学会靠自己。”
小姑娘眨巴还有些泛红的大眼睛,看苏乞年背后由实化虚的混沌熔炉,那泰山派日观峰龙卫全峰三人头发蜷曲,匍匐在地,不断抽搐,衣衫如被烈火灼烧过,支离破碎。
“嗯!”小姑娘重重点头。(求月票,大家都来起点订阅吧,感谢水总,天帝,石头,梧桐,悲伤,夜行,红尘等诸位的月票红包,没领的可以去章节右下角点开往上翻,还有不少,还要感谢木头等盟主,感谢大家支持,我们不急,以后慢慢来,一个包子一个包子慢慢吃成大拿。)(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乾坤之主,六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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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三月长安花瓣飞舞,雨落如江南。
长乐宫外,早朝过后,大内正门开,一辆四匹汗血宝马拉辇的金丝楠马车缓缓行出,只沿着长乐宫宫墙绕过半条巷子,就来到一座颇为雄伟的府邸前,朱红大门上一块犀角紫檀匾额,上书“凌侯爵府”四个方正的大字,笔锋雄奇,巍峨如纳诸天万象。
最重要的是,在匾额左上角,赫然烙着一方金印,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古龙文。
龙文,是五千四百年前,初代汉天子秉承真龙之气,推演创造出来的天子文字,这在民间是绝对不容许临摹的,一旦发现就是满门抄斩、诛九族的重罪。
此时,一些路过的街民看那极尽尊贵的金丝楠马车,还有那犀角紫檀匾额,不得不感叹,这位乾坤武库凌通凌爵爷的圣眷之隆重,纵观整个长安城,能于一府匾额之上烙印镇国玺印的,也不超过一掌之数。
马车入府,一名身量极高,却不魁梧,看上去颇为方正的中年人就从马车上下来。
这个中年人面白无须,但眉毛极浓,他一身青衫,显然之前早朝,居然没有穿戴朝服,只是这一身便装,便走上了金銮宝殿。
四下奴仆目不斜视,都一声不吭,安静做事,侯爵府中规矩极严,稍有差池,就要被责问,轻则棍罚,重则杖毙。
但他们也同样心存无穷敬畏,老爷身为当今乾坤武库之主,当朝正一品大员,异姓侯爵,无论是哪一重身份拿出来都已是登峰造极,三重身份合一,再加上其顶尖高手的武功修为,放眼整个大汉****,权柄之重,也少有可及。
半炷香后,正厅。
这位乾坤武库之主在一张紫油梨木大椅上端坐下来,有仆役点燃静神香,一名管家模样的老人身着浅灰色布袍,走进来,先是躬身一礼,而后不急不缓道:“老爷,有消息入京,那一位已经走进了江淮道境内,扬州大明寺那里,似乎并没有拦得住。”
“哦,那一位的过去身居然没有拦得住,”这位凌爵爷目光一动,手指在扶手上轻点,道,“虚明老和尚的《降三世明王身》已入化境,十重雷劫已经渡过九重,只差最后一重雷劫和太阳真火洗炼,就能成就纯阳元神,步入绝顶之列,不过这最后第十重的三生劫非同小可,老和尚这是欲借势斩过去,如此一来,就不用再插手,拦得住,拦不住,请神容易送神难。”
管家老人闻言,略一迟疑,再次道:“今晨老爷上朝后,就有东厂锦衣卫来到府上,递交问罪文书,是内阁三公之一,御史大夫丙大人亲笔所书的罄竹章,他状告大人滥用私权,结党营私,打压异己,诬陷忠臣,要求东厂彻查,削官削爵。”
大汉****立三公,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执掌全臣奏章,下达汉天子诏令,有监察百官之权,而罄竹章,则是状告不法之臣所写的一种奏章,所谓罄竹难书,可见其严苛。
啪!
千金难买的紫油梨木扶手被一掌震断,这位凌通凌爵爷冷哼一声,道:“一群腐儒,仰仗武力,就想独尊儒术,明日上朝,本爵也要参上一本,三公把持内阁朝政年深日久,是时候要改一改了!”
……
江淮道,海陵州。
四月天,清明时节雨纷纷。
泰县,溱潼镇。
一座千年古镇,老街上麻石湿润,此时一辆马车风尘仆仆,越过屹立数百年的牌坊。
喜鹊湖畔。
苏乞年拉住缰绳,放下马鞭,看眼前一汪碧清的湖水,喜鹊衔枝,徜徉于湖水之上,于这清明时雨中穿梭,雨打衣袍,紧贴在身上,有些清凉,有些清冷。
还记得童年岁月,父亲苏望生尚未高中进士,自己与大哥苏乞明,就在这喜鹊湖畔渡过了数年无忧虑的嬉闹时光。
倏尔,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