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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活不旺,轻了是懒汉,重了是瘫痪,指的就是这种病吧。
如颜手在太后膝盖上轻轻摸了一会,发觉在触及她膝盖时身子微微一颤,到是膝盖四周轻摸也没有反应,得的是风湿性关节炎。
“大胆……”
如颜还没等开口,身后就传来一声冷喝。
耳边起了一阵风,一丫头大步的冲上前来,一把抓住如颜的手腕,往后轻轻一用力,如颜是蹲着的,这一扯硬是让她跌坐到地上。
“主子,没事吧?”来的丫头这才一脸担心的将太后打量了一番。
见太后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明显松了一口气,才想起被推倒的女子,正要转身接着训斤,就被太后的声音给拦住。
“喜福,你怎么能对恩人如此无礼”太后冷喝向喜福,又道,“还不将这位夫人快扶起来。”
喜福平生在宫里不曾有过错,更不曾被太后喝过,现在知道刚刚是她误会了,可心里又觉得委屈,她全是为主子安全着想,如今即使错了,主子也不该在外人面前喝她。
不过这种变化也是一年之间,她转身向如颜一副不好意思又愧疚道,“是奴碑错怪夫人了。
如颜看见太后因喜福这样做,明显脸上的怒气消了下去。
心下无奈,这人老了,果然有些地方是注意不到了。
喜福满嘴认错,身子却一直不曾弯下去扶如颜。
如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了喜福一眼,便明白了,手撑着地,自己先站了起来。
一边无害的笑道,“老夫人严重了,妾身见这丫头也是为了主子,哪里有错,既然老大人家奴来了,妾身这就先走了”
“嗯,今日劳烦夫人了”太后点点头,显然是真的累了,已无法在客套下去。
如颜转身之间望了喜福一眼,这次对上她轻笑的眼神,如颜也回以一笑,转身离开。
好个沉得住气的角色,才听到如说‘家奴’两字,竟然能神情不变。
明明是个不甘做奴才的下人,竟然能在转念间可理好自己的情绪,果然是宫里出来的人啊。
此时如颜已经断定眼前的老夫人十有八九是奶娘之类的人,那她身边的人不难猜,也可以断定是宫里之人。
如颜往回走,也不见小丫头的身影,皱起秀眉,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身边没有一个得力的人,果然是不方便啊。
出了桃林小路,如颜就看到圆拱门石狮子后面躲着一个人,那露出一角的袍子布料,不正是上午富察明浩身上穿的那个。
如颜回头,不远处正是喜福跟着软桥走过来,转念就明白了富察明浩的举动。
想到他做过的事,虽不与傻子一般计较,如颜还是打算吓吓他。
轻脚走过去,本就带着吓他之前,手紧握成拳,对着那后脑勺就狠狠地敲下去,一边还快感道,“看你在捉弄我。”
“噢”想像中的痛呼并没才传来,只是压抑的低呼一声。
如颜可是捉好时机下的手,待他惊呼之时,正巧喜福他们从门口经过,听到声音,必定会往这边看,那样就马上能发现躲起来的富察明浩。
可惜,眼睁睁的看着喜福跟着软轿进了后院,慢慢没了身影,也不见有人回头往这边看一眼。
如颜无趣的瞥嘴,才抬头看富察明浩,这一看,惊得她嘴微张,怔是忘记了合上。
噢,老天,她干了什么?
眼前的人跟本不是富察明浩,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只见他有着与富察明浩一样的桃花般的眼睛,只是眼底有的不是如春光的笑意,而是冰冷,怔是让她打了一个冷战。
“你是何人?”陌生男子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冷。
“对、、对不起,妾身刚刚认错人了”如颜脸乍青乍红,慌福了身子解释。
在古代,女子这样的举动,只能被人说成轻佻。
从眼前男人眼里的嘲弄,如颜就感受出来了。
低头间斜了一眼陌生男子的袍子,细看之下才发现,虽与富察明浩的颜色相同 ,边角绣的印子却是不一样的。
“把你打、、、本公子时的话在重复一次”男人的命令不容置疑。
这种强迫的压力感,如颜大脑没有了反应,出与本能的回道,“看你再捉弄我。”
头顶传来男人的冷哼声,然后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直到在听不到脚步声,如颜方抬起头,顾不得用帕子擦汗,直接用袖子擦了一把吓出来的一头汗。
今天、、、、真是撞邪了。
如颜回到院子里,看着取茶的丫头正端着一盆乌黑的水出来,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一边走一边想着什么。
把水泼到了墙根下,一扭身才看到进了院子的如颜。
一怔,毕竟是年纪还小,遇事不多,张嘴怔在那里没了反应。
这一下,如颜更明白怎么回事了。
泼出去的乌水是富察明浩的洗脸水,美滋滋的模样是情窦初开,难怪久等都没有送茶水过去,只顾眼前当然没有像要怎么在福晋那面交待,一时之间设有了反应。如颜收回眼种,轻步往屋里走,堂堂一个三等丫头就在眼皮底下无视她这个主子,她决不姑息。
小丫头反应过来后,脸没有血色的跑过来,拦在如颜前面跪下。
“主子,奴碑、、、三、、、”
“住口”如颜声色俱厉的打断她的话,“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在哪里了在起来。”
内院还住着外人,此次出来又没有多带人,如颜岂会让她暴露富察明浩的身份。如颜抖了抖马褂前襟,脸上恢复淡然,缠开她往屋子里走。
主仆的这点小动作,全被立在门口的张龙收入了眼底,还有同院住的下人眼里。富察明浩当然不敢干净着一张脸跑出屋,听到了嫂嫂的喝声,只望了一眼,见是教训丫头,又收回了视线,坐到炕上,拿起点心就吃了起来。
如颜斜了张龙一眼,才跨步跃过门槛往里间走。
“嫂嫂、、”富察明浩撒娇的唤了一声,又继续低头猛吃。
看他这个样子,显然是玩的太欢喜饿了,那一脸的点心渣子,哪有王爷是这副模样的。
摇了摇头,如颜掏出帕子,走近扳过他的脸,低头细细的把嘴角边的渣子擦干净,才将帕子放到桌上,在炕的另一边坐下。
这两次如颜给他擦汗擦嘴,富察明浩都呆呆的坐着享受,这次直接拿起如颜放在桌上的帕子,“嫂嫂,这个送我。”
像宝贝又怕如颜不同意,马上揣进了怀里,手捂着胸口。
如颜抿嘴一笑,“我又不会抢回来,不过是一个帕子,我又不是小气的人,看把你吓的。”
“嫂嫂真好”富察明浩眯起桃花眼傻傻一笑。
看着这桃花眼,不由得让如颜想到刚刚那个比富察明瑞还要冷酷的男人。
到古代才一个多月,竞然就遇到两个冰山男,不觉得莞尔一笑,也没有放在心上。她见富察明浩又拿起一块点心,轻拍他的手,力道不大不小,正好打落他手里的点心,他一脸不明的抬头看她。
“一会就要用晚饭了,垫垫就行了,不然一会该吃不下饭了”见他还是望着自已,如颜又解释道,“点心虽是从府里带来好的,不及寺庙里的斋饭,不过点心毕竟是硬东西,不如饭菜吃了对身体好。”
如颜没有说对胃不好,想来古代还不知道胃,只知道肠子吧。
“我听嫂嫂的”富察明浩双目大大的盯着如颜,仍旧没有移开。
被一双桃花眼盯着,虽是个几岁孩子的智商,如颜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谁在外面?”
脚步声很轻,进来的是另一个小丫头,恭敬地福了下身子。
“外面怎么那么吵,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如颜问。
其实叫小丫头进来只是想问什么时候吃晚饭,不想正听到外面吵闹,这才换了话。
“回主子,隔壁住的老夫人犯了恶疾,寺庙里没有大夫,是派人到山下去请了”小丫头回道。
如颜点了点头,到没有多大惊讶,毕竟之前她已经知道情况了。
可是,一旁的富察明浩可坐不住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人就要往外去。
然后见他又折了回来,鼓着嘴不闷声的又坐回去。
都这时候了,他还知道躲起来。
如颜为了让他心安,才又问向小丫头,“既然山上没有大夫,怎么人不直按送到山下去?这样请大夫上山也不是更担务时间?”
“奴婢听说那老夫人的恶疾一动更疼,这才派人下去接大夫上来。
“可知道是什么恶疾?”如颜自然知道是什么病,不过是借口罢了。
小丫头又道,“听说是腿上的老毛病。”
“噢、、、”如颜低头想了一会,才站起身子,“我过去看看吧。”
听如颜要过去,富察明浩果然脸上的焦急少了一点,送如颜到门口,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