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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说来也巧,我这趟出来就是奉家父之命给鬼手神医——魏前辈送一件东西的。”秦昕想了想又道:“本来跟魏前辈约好酉时在星月客栈见面,可是现在事关人命,徐大哥要信得过在下,咱们现在就过去找他可好?”
秦昕刚才之所以犹豫了一下,是因为父亲让他务必一人前去见魏怀春,可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父亲常说救人如救火,遇到救人的事,其它的事都可丛权。
徐右贤听他这么一说,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如果真是鬼手神医出手,那大小姐的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要是能不回山庄就治好大小姐的伤,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于是他一点头,答应了下来。
秦昕急忙拦了一辆马车,三人向星月客栈赶去。
星月客栈离此地不远,他们又是坐的马车,所以不大一会就赶到了,秦昕付了车钱,徐右贤则抱着邱妙雪跟着他快步走进客栈。
这会客栈里没有客人,客栈里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伙计在那打瞌睡,听见有客人进来连忙迎了上来,打着哈欠道:“几位客官是要住店吗?”他看了眼徐右贤怀里抱的小乞丐,不禁的感到有些疑惑,这人怎么还抱了个叫花子?
秦昕也懒的跟一个小伙计废话,直接拿出一吊铜钱来问道:“地雅阁的客人在房间吗?”
伙计接过铜钱心中一喜,回头看了看,发现掌柜的不在柜台前,才小声道:“你们这是……”见秦昕眉头看着他,赶紧小声的说道:“地雅阁的客人才刚回来,我刚见他进去不久。”
秦昕一听说魏怀春在客房,心中一喜,但是这星月客栈他也是第一次来,所以又说道:“前面带路。”
伙计面现难色,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带你们去可以,但是,您可别说是我领你们几位去的,行吗?”
“知道了,快点前面带路。”秦昕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边请。”伙计这才笑嘻嘻的,把那吊铜钱往怀里一揣,七拐八转的将几人带到了一间客户的门口。
小伙计笑道:“就是这了,可千万别说是我带你们来的呀。”
秦昕点点头手一挥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店小二连声道谢,然后转身离开了。
虽然事急,但是鬼手神医毕竟是前辈,所以秦昕他们也不敢唐突,秦昕先上前两步轻轻的敲了敲门问道:“魏前辈在吗?”
“嗯?”里面的人听到有人敲门,显然有些吃惊,轻轻的嗯了一声,停了片刻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才生硬的问道:“谁呀?”
“在下秦昕。”他生怕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接着道:“家父秦元,让晚辈来给前辈送东西来的。”
“原来是秦贤侄呀。”里面的人一听是秦昕,口气明显缓和了几分,接着道:“不是说好酉时见面的吗,这会才刚刚申时吧?”
“前辈,我是有急事才提前来找您的。”秦昕连忙说道。
“嗯?急事?难不成我那件东西有什么问题吗?”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冰冷了几分的说道:“门没锁,进来说话吧。”
秦昕轻轻推开房门,房间是两个卧室一间会客厅的格局,两个卧室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
会客厅的房内仅有一张八仙桌,桌边有四把椅子,桌上有一个茶杯,茶杯里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才倒的水,桌边站着一个五短身材的老人手提茶壶,想必这位就是鬼手——魏怀春。
只见这个人长的很胖,鼻隆颈长,一副齐胸的花白长胡须,看样子年龄不小了,可是脸上却是没有什么皱纹,而且红光满面精神矍铄,整体看起来却有种很滑稽的感觉。
魏怀春放下手中的水壶,端起茶碗来看向门外。
一眼见门外有三个人,他就有些不高兴,不是说好只有秦昕一个人来见面的吗?怎么一下来了三个,而且还有人一个人被抱着进来的。
第六章 是否中毒()
魏怀春看了眼徐右贤抱着的邱妙雪,大概猜出了秦昕几个人的目的。
他最后才将目光落在了秦昕的身上道:“想必你就是秦贤侄了,我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虽然他问这句话看似很随意,但是关心之意,还是从语气中流露了出来。
“魏前辈,您的东西并没有什么问题,我是另有急事才提前来找您的。”
秦昕边说着话边从怀里摸出了个巴掌大的红色的小布包,小布包包得很仔细,一层一层,直打开了好几层,才露出里面一个玉盒来,这玉盒颜色是青白相间的,玉盒表面竟有淡淡的光晕流转,显然是用上等好玉打造而成。
且不说盒中之物,单是这玉盒流光溢彩,一看便知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魏怀春听说自己的物件没有问题,显然放心了不少,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将手中的茶碗放下,伸手接玉盒。
他微微背过身去,这么重要的物事,当然要先检验一番,他将玉盒微微的打开了一条细缝,朝里看了一眼后,终于放下心来,然后点了点头,立刻盖上了盒盖,最后将玉盒收入了怀中,才慢慢的转过身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在魏怀春打开玉盒的一瞬间,秦昕突然感到一股说不清楚的寒意,从盒中流出,不经意下,被这股寒意一激,他居然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这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就那么一瞬间的事,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这寒意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
秦昕惊疑不定,不由的用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徐右贤,果然见他也是面露疑惑之色,想必也感应到了那股寒意。
虽然很好奇这玉盒里面装的到底是何物,但是他从来没有打开过玉盒,因为父亲交给他这东西的时候交待过,不能私自打开。
现在东西既然已送到了魏怀春手里,他也算完成了任务,接下来,他就想,怎么样开口求魏怀春救这小乞丐,毕竟和他和魏怀春并没有什么交情。
正踌躇间,也许此时魏怀春心情不错,竟然先开口问道:“你说的急事,是什么事?难道是因为她?”
魏怀春说完,瞥了一眼徐右贤手上抱着的邱妙雪,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拿起桌上的茶碗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秦昕见魏怀春猜出了他的来意,心中一喜说道:“小侄刚才在街上不小心失手伤了这……人,还望魏前辈能够施以妙手救她一命。”
魏怀春又看了一眼徐右贤抱着的邱妙雪说道:“我看她胸口微陷、呼吸短促……莫不是中了你的分阴六合掌?”
一听这话,秦昕二人都不由的露出了敬佩的神情,此人果然不愧号为鬼手神医,既没有把脉也没有察看伤势,仅仅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能仅凭面色和呼吸,猜出邱妙雪是如何受伤的。
徐右贤也是心中大定,看来鬼手神医果真是名不虚传,这一来大小姐必是有救了。
魏怀春早就看出这小乞丐是女扮男装的,接着道:“她脸上隐隐有青紫之色,应该是中了你一掌之后,还服了秦元的独门伤药‘赤血丸’。”
秦昕连连称是,徐右贤也是一个劲的点头,暗想这丫头满脸的黑灰,他是怎么看出脸上有青紫之色的?
魏怀春又喝了口茶,看了几眼秦昕后才说道:“这小丫头只怕活不过三个月了。”
“什么?”二人听魏怀春前面说得话是每言必中,想必救邱妙雪一命是小事一件,二人正欣喜之间,却听魏怀春说她居然活不过三个月,二人简直是大出意料之外。
秦昕更是纳闷,自己这一掌明明未出全力,绝不至于要了她的性命呀,他急忙问道:“难道前辈也救不了此女吗?”
“你听她的呼吸,短而促,显然是肺受了些外伤,要仅仅是这样,我出手救她一命,自然是小菜一碟,可是她眼窝微陷,而且还有瘀黑之色,这应该是肝脏受损的表现。”魏怀春沉吟一阵说道。
“肝脏受损?”秦昕一听魏怀春似乎是话里有话,再一看邱妙雪的眼窝确实是有些微陷,但要说淤黑他可就看不出来了,因为她的脸上到处都是黑灰。
“求前辈,不管怎样,救我家大小姐一命,在下感激不尽。”徐右贤急了,在一旁不停的恳求道。
魏怀春嘿嘿一笑接着又道:“仅仅是外伤的话,根本不用我出手,她已吃了赤血丸,好好休息几日应该就没事了,要她命的可不是秦贤侄你的这一掌,而是有人给她下了一种极其隐秘的毒药,这种毒药本来还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