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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有贵妃娘娘那般的手段,还是诞有皇子身怀六甲,亦或出身名门后有势力支撑?”那人眸光顿时染上鄙夷之色:“梅嫔虽是清白不在,好歹姿容不凡,娘娘您有什么。”
“现在的你,落在旁人眼里也只是绚烂一时,大家表面上奉承你,其实心里根本看不起你,要想成为人上人,得对自己对别人都狠一点!”
声量骤然放低,循循善诱着荣嫔,勾起荣嫔心底蛰伏的贪念。
“我会助你怀上龙种,不过在此之前,你需演一出戏,消除那些对你虎视眈眈之人的戒心,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再来。”
。。。
众人请安罢了,荣嫔跪在殿外石阶下,不论谁劝说她就是不肯走。
从方常在跃身为荣嫔,已是不小的荣恩。
莞辰一连几日几乎夜夜都宿在她那里,每日送到九华宫的赏赐,更是琳琅满目。
朝中不少臣子也是闻风而动,听说其中有不少人,还时常出入方家大宅。
对于荣嫔的得宠,我心里的确不是滋味,但仔细想想,她始终不能让我放心。
她是特例,能使莞辰开怀一笑,可是否仍被那奸细掣肘,就是未知之数了。
“不如由臣妾派人,叫荣嫔起身吧,外边儿这么冷,已经一个时辰了,臣妾怕她身子受不住。”
我冷漠地看着欧阳紫琳:“不是本宫让她跪的,是她自愿跪在外面的,你若是不忍心,便叫她起身试试,看她是否会领你的情。”
欧阳紫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派英儿去了,结果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荣嫔娘娘自称她有罪,若贵妃娘娘不降罪于她,她,她便长跪不起。。。。。。”
欧阳紫琳一愣:“荣嫔并未犯错,又何罪之有,何以让娘娘治罪?”
“开始她向本宫泄漏那奸细的打算,本宫还以为是她有意向本宫投诚,之后在御花园撞见她同皇上有说有笑,本宫又对她另眼相看了,时至今日她再次给了本宫一个惊喜。”
我不住的冷笑,语调冰冷地说:“若后宫嫔妃侍寝后,个个都来本宫这里请求降罪,本宫成了什么人了,岂不就是那心胸狭隘的善妒女子吗,在旁人看来本宫就是如此!”
欧阳紫琳诧异地开口:“难道她故意这般,一是为了做给皇上看,二是想叫众人认为娘娘您并非贤德之人?”
我微微一笑:“她若真的心有不安,在本宫面前说几句便足矣,或是装装那惶恐的样子,搞不好本宫还会信她几分,可她偏偏在其他人离去之际跪在院里,本宫实在难以相信她是真的出自肺腑。”
“浮萍,你去叫她起来,就说本宫罚她今后好好伺候皇上,一定要对皇上忠心不二!”
浮萍领命:“奴婢这就去。”
欧阳紫琳有些不解:“荣嫔这般放肆,娘娘应该顺水推舟才是。”
我冷冷地看着门外说:“她所期待的就是本宫顺水推舟,本宫偏不叫她如意,她越想让本宫难堪,本宫就越要展现本宫的大度!”
才被册封为嫔,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当真张狂!
第三百二十章 你风光()
待浮萍进来回禀,已差人把荣嫔送回宫,我又命她去太医院请太医为荣嫔诊治,并且还特意嘱咐,要请我不曾召唤过的太医去九华宫。
“荣嫔近日服侍皇上,使得皇上龙颜大悦的确是有功了,臣妾晚些会去面见皇上,将此事一字不差的告诉皇上。”欧阳紫琳正色道。
我淡淡地说:“你不必去,自会有人向皇上禀报,如果你去了,这一切反倒像是本宫在装模作样了。”
也许,荣嫔是有几分小聪明,可她还不至于大胆到公然挑衅我。
虽不知那奸细许了荣嫔什么好处,不过眼下看来,她是打算借荣嫔的手,来与我一较高下了。
隐藏在后宫的奸细是李南原的人,倘若元妃背后的人也是李南原,再加上一旁蠢蠢欲动的梅嫔。。。。。。
除夕当天,皇宫各处张灯结彩,后宫嫔妃更是穿的花枝招展,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喜色,荣嫔却是其中例外。
因为年关将近,莞辰忙于政务,已经有些日子没踏足后宫了。
清早请安时,荣嫔整个人都是蔫蔫地,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有些精神不振。
加上元国方面派人送来了,分割金顶和齐云二国的土地清算书,考虑到驻守在外的兵士,莞辰不得不重新调遣一批军将出来。
新派出调换的军士,将会在大年初二动身,可尚缺一个能够主持军务的大将,此消息一出朝臣的目光不由汇聚在玉妃之父江诚的身上。
“荣嫔莫不是昨夜没休息好,本宫瞧你的脸色,稍稍有些憔悴呢。”
荣嫔屈身回道:“回贵妃娘娘话,嫔妾昨夜和宫人闲聊来着,所以便歇的晚了些。”
“原来如此。”
我轻轻一笑,随即命宫人赐茶。
朝中是有不少武将,其中苍将军年迈派他前往,未免有些大材小用,年轻的将领不曾与元军打过交道,恐有损两国和气。
至于苏瀛与元国联盟时,他已经积攒了足够多的民心和势力,莞辰不会容忍他实力继续大涨,况且老是将他调出,众人难免心生疑窦,所以这差事十有八九会落在江诚身上。
荣嫔难寐不单是因为莞辰,还担心玉妃会夺回恩宠。
“听说皇上有意让江副将官复原职,派他领兵驻守金顶和齐云的国都呢,真是恭喜妹妹了。”元妃刻意咬重了官复原职四字,笑的无比和善。
丽嫔抬头看了玉妃一眼,遂又把头低下。
“丽嫔妹妹可是有话要说?”玉妃装作没听见元妃的话,问向丽嫔。
丽嫔将头埋得更低:“嫔妾在家中时曾听人说,金顶能工巧匠居多,江副将此次驻守金顶国都,想必有许多机会见到那宫中的珍奇异宝,到时还望娘娘也能让嫔妾开开眼界。”
“丽姐姐此话差矣,就算江副将真的见到咱们所没见过的宝物,也该第一时间呈报皇上,让人送回来收到国库才是,哪里有咱们观赏的份?”
柳常在佯装惋惜的叹息一声,又说:“不过姐姐的话倒非全然不在理,玉妃娘娘蒙皇上看重,是皇上心尖尖儿上的人,也许真会如姐姐所说,皇上会把金顶那些珍宝,尽数送到玉妃娘娘那处呢。”
“诸位妹妹不要操之过急,据闻大皇子攻入国都时,曾下了命令不准手下将士动各个殿中的东西,故而那宫中的物件尚未清点,此事皇上曾向我提及一二。”欧阳紫琳淡淡地开口。
元妃微笑:“蕙妃娘娘所说的地方怕是齐云吧,丽嫔说的可是金顶国都呢。”
“难道元妃是在怀疑皇上的话不成?况且当日大皇子统率全军,所谓军令如山,楚嘉将士都能做到,难不成那元军还会小偷小摸不成?”
欧阳紫琳微微侧眸,语气有些担忧:“元妃你这种言辞,可是很危险的,以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宣之于口的好。”
元妃皮笑肉不笑:“蕙妃娘娘教训的是。”
玉妃瞧了眼元妃,又狠狠剜了眼丽嫔,随后深深吸了口气。
她并不打算与丽嫔等人争执不休,既然父亲有望重归朝堂,那她也会东山再起!
只要能重夺皇上的宠爱,就是要与旁人联手分享,她也心甘情愿。
思及此,她缓缓转眸望向梅嫔,正巧梅嫔也在此时抬头,四目相对,前者面无表情,后者却笑靥如花。
不消多时,气氛渐渐有所缓和,却因欧阳紫琳一个举动,又再次变的僵硬。
“荣嫔的膝盖没有大碍了吧,今夜宴上你不是还准备了节目要献给皇上吗,若是身体违和,那可怎生是好。”欧阳紫琳语气温和地询问。
宫里人多嘴杂,对此玉妃已有所耳闻,偏还明知故问:“荣嫔膝盖怎么了,难不成是受伤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面对询问荣嫔不知如何开口,知情的嫔妃也不敢做声,一时间殿中安静非常。
“昨日本宫收到了一件礼物,本想自己留着,如今看来倒是更合适荣嫔妹妹。”说着我便朝红英使了个眼色,她赶忙将手捧的锦盒奉上。
荣嫔见此忙屈身接过:“嫔妾谢娘娘赏赐。”
我端起杯茶状似漫不经心:“也没有多稀奇,只是个翡翠鹦鹉罢了,荣嫔妹妹可能不知道,这鹦鹉啊寓意家庭和睦子孙满堂,妹妹圣眷正浓若能为皇上再添一麟儿,乃是我楚嘉之福。”
荣嫔打开锦盒仔细打量着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