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年,不······两年,必须在两年之内,安排好家族的一切······”
“什么两年?六郎,乐观点,别这么悲观,现在没有发现治疗血继病的方法,不代表以后就发现不了。”观月掀开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观月大人。”
辉夜六郎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被观月给按了回去。
“病人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子,你坐起来像什么样子?比起这种虚礼,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观月拉过来一个板凳,坐在床边,从怀里取出本子和笔,做好了随时记录的准备。
辉夜家的血继病,观月知之甚深,上一任族长的主治医生便是纲手和观月,可惜他们手中的资料有限,从未见过相似的病症,根据辉夜一族的记载,倒是研究出了不少新药,然而作用有限,不堪大用。
直到最后,任由他和纲手使尽千般手段,终究是没有救下那位不过四十多岁的辉夜族长。
如今,又是一个辉夜族长躺在他的面前。。。
“······身体很痛,像是针扎一样······使用完早蕨之舞之后,脑袋当时感觉要炸开了······骨头,我感觉自己的骨头和以前不一样了,骨头发冷,冷飕飕的······”
辉夜六郎缓缓倾诉着身体上的感觉。
当初观月和纲手治疗老族长的时候,他在旁边侍候着,这一套很熟悉。
他事无巨细尽数道来,他并不觉的两三年内就能有什么大的突破,毕竟这血继病困扰了辉夜一族不知多少岁月,但是他希望终有一天,能够解决这该死的血继病,驱散笼罩与辉夜一族头顶上不知多少年的噩梦。
“······眼角眦裂,鼻腔的毛细血管也大面积破裂······身体多处出现不合常理的衰竭老化征兆······”
这是之前帮助辉夜六郎诊断伤情时所记录的报告,绳树帮忙拿过来的。
望着手中的这份报告,观月的心情瞬间沉重了起来,难怪辉夜六郎会如此的沮丧,血继病第一次发作就这般险恶,仅剩下两三年的时间还真不是太过悲观的想法,而是他娘的是铁一般冷硬的现实。
“······血继病,到底是什么原理?忍界血继限界已知的便有十几种,没有任何一家有这见鬼的血继病······”
观月揉捏着眉心,只觉头痛欲裂。
他当初和纲手讨论了许多次,也没有确定这血继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根据辉夜家的记载,血继病的病灶就是他们的骨头,尸骨脉这一血继限界本身就是种“疾病”,越是将血继限界开发的厉害,发病就越快,越凶猛。
“观月大人,抱歉,接下来的大战我怕是赶不上了······”
“别说这种蠢话,好好的养病,岩忍那群土鸡瓦狗,我一个人就能解决掉。”
观月使劲搔了搔头,心情郁闷无比,这该死的血继病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解决······
————
岩忍军营地。
“老紫和汉的情况怎么样?”
大野木坐在床榻上,看向站在边上的黄土。
“情况还行,身上的伤已经被尾兽查克拉全部治愈了,就是精神比较疲劳,这点没什么办法,只能休息将养。”黄土沉声答道。
“······该死的,木人之术······千手一族又出世了吗?木叶······木叶······该死的木叶······”
老头面色变幻不定,嘀咕咒骂。
黄土站在一边,肃穆的表情如同庙里的佛像,对于大野木的低语,恍若未闻。
大野木骂了一会儿,大约是觉得累了,就闭上了嘴巴,端起放在床头矮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里面温热的茶水,舒服的捋了捋胡子。
“传我的命令,今晚都给我上双岗,小心木叶偷袭,要是哪里出了漏子,直接去特攻部队报道,只要他还有命的话。”
“是,土影大人。”
另有心腹忍者退出营帐,将命令快速传达下去。
“父亲,今天晚上不做行动吗?”黄土出声问道。
“行动?······怎么动?老紫和汉今晚是派不上用场了,我这把老骨头现在疼的厉害,大营里数来数去,现在顶用的就那么几个,都派出去了,一堆老弱病残,等着人来给我们收尸吗?”
黄土吃了排头,也不反驳,安静的站在边上。
“行了,别站着碍眼了,该干嘛干嘛去,我一时半会还挂不掉呢!”
大野木不耐烦的挥手赶人。
“那父亲您好好休息。”
黄土慢吞吞的离开了营帐,没了这么大块头,空间瞬间开阔了起来。
大野木坐在床上,侧过头看着飘动的帘子,嘴中发出了含糊的低语,听不清楚说了什么。老头很快就转回头,闭上了眼睛,蓄养精神。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中下忍的过家家()
“哧!”
雪白的刀光一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切开了冲上来的岩忍那粗短的脖子。
血花飙射洒落。
“呼!呼!这些土疙瘩就不知道怕吗?”
卡卡西大口喘着气,脸上的面罩随着呼吸而变形。
“鬼······知道!!”
少女凶猛的一个箭步上前,抬脚狠狠的踹中从地下方才冒头的岩忍,脖子当即发出了咔嚓的清脆响声,露出地面的脑袋以向后仰成了一百八十度,后脑勺紧紧贴着后背。
同时,卡卡西反手一刀,钉在了九夜月的脚边的土地,当刀子从下面抽出来的时候,刀身上黏挂着红的白的,看上去很是倒胃口。
“老鼠就是老鼠,就会在地下打洞。”
九夜月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写满了不愉快。
和岩忍打交道,委实让少女头大,拿手的水遁术在岩忍面前很难施展开,冰遁术对付这些喜欢在地下窜来窜去的家伙,效果也不是很出色。
无奈之下,索性玩起了体术战,凭借着一手不俗的风遁术,切开这些土疙瘩的硬壳子并不算太难,前提是不遇见岩忍中的“天才”们。
经过第一天的高手过招之后,第二天双方很默契的投入中下忍作为主力在战场上厮杀。
忍界的战争胜负往往是由高端武力之间的争锋所决定,中下忍不到一定的数目,根本不足以影响到战局的变化。
然而,每一次忍界大战,中下忍依然是战斗的主力部队,各大忍村投入成千上万的中下忍进入战场厮杀。
追根溯源,理由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培养上忍。
所谓上忍,便是踏着千百人的尸骨为阶梯,历经无数次生死边缘上的搏杀,方才能成为忍村的柱石。
每一位上忍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没有闭门造车就能成为上忍的说法,不经历实战,终究只是纸上谈兵,难有大用。
从另一个角度去看每一次的忍界大战,就会发现,一次次的战争仿佛是在养蛊一般,几乎所有的顶尖高手都是在战争中成长起来的。
投入上战场的中下忍也同样有三六九等之分,有像卡卡西和九夜月这般的‘上忍种子’,也有平凡无奇的普通忍者。
卡卡西和九夜月两人配合,只要不撞上岩忍一方的‘上忍种子’,或者是被岩忍中潜伏的猎杀者盯上,基本不用太担心他们的安危。
两个人都不是没见过血的雏儿,懂得如何在战场上保护自己。
猎杀者,就是专门盯着对方的天才,也就是‘上忍种子’专门动手的家伙,剪除未来可能存在的威胁,尤其是岩忍历来最喜欢这种小手段。
仗着土遁术的神出鬼没,岩忍很喜欢狙杀敌人中尚未成长起来的天才。
观月已经发现了好几个岩忍一方的猎杀者,特别上忍层次的水准混迹在一群中下忍中,一点儿都不讲究。
“真是难看······”
视线从两个小家伙身上收了回来,观月没有下场,而是站在地势较高的山丘上,眺望着山丘下的战场
拳头握紧,他却没有动手。
正如他在这里监控着岩忍军中大野木与两大人柱力的动静,相信对面同样监控着他和绳树的一举一动,如果这时候插手中下忍的战斗,大野木那个老鬼绝不会坐视。
到时候大战一起,正处于交战中的中下忍估计不会有多少幸存者。
不过他也用不着亲自动手解决那些杂碎。
“去几个人,抓老鼠······”
观月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