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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见了鬼一般，把右手放了下来，又忍不住握拳往唇边半掩，一脸怀疑道：“这怎么可能！”
张骞睁开眼，把右手收到一旁，呵呵笑道：“事实胜于雄辩，在科学家眼中，不应该有‘不可能’，汉克，你着相了。”
呃……他俩正在说什么呢？
原来，张骞竟然右手完好无损，并没有如想象那般被强大引力子撕碎！
近距离徒手抵御甚至有可能碾碎元素电子壳的强大引力场？
很好，很强大！
但这并不是汉克皮姆博士无法置信的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是，那只如羊脂白玉般晶莹的手掌，看似毫无威慑力，但在其摊开的掌心上空，却正发生着令人无法置信的恐怖一幕：
——‘空间’被扭曲了！形成了一个扭曲球形！
虽然扭曲现象非常淡，甚至几不可见，但它无疑是真实存在的。
呵呵，徒手扭曲空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如此夸张场景，自然引得汉克万分不信。
他是对的。
张骞牛逼轰轰说出一句科学家座右铭之后，很快还是改口了，眯着眼，笑道：“你不会真以为这是扭曲空间了吧？呵呵，逗你玩的。虽然我算是掌握了引力子运用方式，但这还远远不够。”
没等皮姆博士再问，一旁的艾瑞克插言问道：“扭曲空气？”
“没错，等同太阳表面的平均28倍地球表面标准引力场，有效半径15厘米，足以将空气压缩至常态70％”
张博士嘴里报数据，手上一翻，将悬挂于掌心上空，如篮球般大小的轻微压缩空气团往一旁垃圾桶上轻轻一推，同步报了个万：“敬请欣赏——螺旋丸。”
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轰然爆响，吓得两老头微微缩了缩脖子。
‘螺旋丸’声音不小，造出的视觉效果也非同一般。
惨遭紊乱引力场轰炸的铁皮垃圾桶狠狠一震，内部垃圾顿时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在上空爆散开来！
一时间，小半个实验室都下起了一股垃圾雨。
除了一些四处叮当乱飞的金属塑料零碎之外，皱巴巴纸巾飞得满屋子都是，弄得艾瑞克与汉克两位老教授不断拍着头顶。
这时候再看那铁皮垃圾桶，这、这这这，其实丝毫未损？
我去……
声光效果如此吓人，还取了个貌似牛逼轰轰的中二招式名，你就给我们看这个？
简直差评！
呵，开玩笑的，两老头从来不看日本漫画，自然不会吐槽这些。
他们其实还是被震撼到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老头们无疑是内行中的内行。
所以，他们都知道‘用人体感官掌控引力场’意味着什么，那可是……
两人对视一眼后，再次看向张博士的眼神，不约而同表达了一个意思：你这个怪物，非人类！……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骞读懂了意思，却只能无奈耸了耸肩，没有解释。
这叫他怎么解释呢？
不说别人，张博士本身都还有些懵懂，他目前都只知道怎么用而已，至于说更深层原理，那还有待去发现。
没错，‘掌控引力场’这一能力，是大周武学体系在其中发挥作用，所以，某些话跟两个老外说了也没用。
事实上，之前空间宝石被最低程度激活以后，张骞就已经隐隐约约感到不对劲了。
但在一开始，他还有些糊涂，仿佛有灵感要从脑海深处跳出来，却遗憾的始终没能形成完整概念。
直到后来空间宝石被彻底激发，形成有效虫洞以后，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仿佛是潜意识正在疯狂提醒自己一般。
直到那时，他心中才隐隐一动，福临心至，将肉眼视角切换到第二神通灵魂视角。
入眼一幕，顿时让他开怀大笑。
你道怎滴？
原来，在近乎时间凝固的神通视角中，前方实验室中那空间虫洞并没有同样凝固，却是仿佛化身水波一般缓慢荡漾着，极有韵律。
这时候，他原本那看起来与肉身重合，实际上处于空间夹层的‘虚空窍穴’，第一次主动有了反应！
没错，在主人没有主动运用的情况下，有了反应。
有一枚原本淡得几乎让人忽略过去的窍穴，突然大放光芒，如脉冲一般一闪一闪。
更巧的是，那般闪烁频率，刚好与时空虫洞波动频率吻合……
呵呵，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处于灵魂视角并不会让人变笨，所以张博士直接认定了，那一枚窍穴，绝对是对应着引力场！
“原来是‘久处兰室而不闻其香’，长期处于引力场中，根本无从分辨出对应窍穴，直到如今形成‘黑夜明灯效应’，强烈的强弱对比，才让老爷我感应到了。……还真是灯下黑啊。”
灵魂状态下的张骞苦笑连连，为自己的愚蠢而哭笑不得。
也正是有了这般笃定，他才不顾危险，亲自用手掌碰触虫洞边缘。
这么做，目的当然是为了最后确认。
果然，退出第二神通视角之后，当他一步步向虫洞走去，随着距离拉近，引力强度呈球形模式上升，那枚对应窍穴闪烁幅度果然也跟着反应更强烈了。
当手掌贴上去之后，窍穴跳动幅度达至顶点。
‘确实如此……’
心中念叨一句，张骞放开手。
胸有成竹了，输出一小股灵魂力量往窍穴上轻轻一触，立刻有了反应，随着意念塑形，掌心上空紊乱引力场，最终被弄成了一个不太标准的‘螺旋丸’。
这就是事情始末。
嗯，有一点需要说明一下，张博士并没有跟整个虫洞壁障对着干，他暂时还没达到这种高度。
手掌说是‘碰触’了，其实这只是错觉。
因为时空虫洞本身就是超级强力版的‘咫尺天涯神通’，它能把‘无限长’空间收缩成‘无限短’，‘距离’在它面前已经失去了准确参照意义。
所以，张骞手掌看样子已经完全贴上去了，其实还是在安全范围之内。
此时此刻，他没有跟两位教授解释的意思，却是自顾自从屁股兜掏出一枚手表，在手上晃了晃，道：“两位，有兴趣研究一下∞相变吗？我手上刚好有个样板。”
靠……
两位教授再一次面面相觑，心中颇不是滋味。
前有空间宝石，后有不知名手表，偏偏这两样，姓张的都能说出原理与作用来。
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如同叮当猫一般猛料不断，各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成熟产品的黑科技不断冒出来，分明是在自己两人面前秀智商嘛。
老板了不起啊？老板让我们干什么就要干什么吗？哼哼，……当然要！
两位老博士不想配合张博士，紧紧闭着嘴巴，最后却还是十分不争气的微微点了点头。
咳，没办法，对方明显已经抓住了他们死穴，只能乖乖投降了。
于是，实验室中外表一少二老，实则内核通通都是老家伙的三位博士达成一致，决定再接再厉，现在就研究‘属性相差无限大’的‘空间相变’。
……用通俗话说就是——《打通宇宙级空间壁垒》。
嗯，这个课题很有挑战性，正常天才科学家看了也会猛摇头。
不过，既然张博士都拿出貌似成品的一个手表来了，那么大家还是抓紧点时间，赶紧做完收工吧，到时候应该还来得及吃宵夜。
不错，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
时钟滴答滴答，忙碌的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溜了。
当三个‘看一眼就能怀孕’的博士再次通力合作，面对有实际成品可以逆向推导的事实，这还是问题吗？
完全就是三只手指抓田螺，十拿九稳的事。
照进度来看，目前一切都在掌握中。
仅仅一个小时而已，众人已经摸索出‘手表’基本原理，并且评估推测出其上各类按钮的对应功能。
既然如此，是时候实际检测了。
皮姆博士把额头热汗擦去，又挠了挠腮帮，这才甩着一沓写满了各类公式的四开纸，最后确认道：“你们那边没问题吗？我这边没问题了。”
“嗯，我认为没什么遗漏的了，张，你那边呢？……没问题？那咱们赶快开始吧。”
不喜欢说话的艾瑞克教授神情激动，搓着手掌说道。
呵呵，不激动才怪。
艾瑞克即便是在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