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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啊。”雾雨深吸了一口烟枪,将烟圈远远地吐了出去。
祸天也不在意这些烟雾,随手讨了些烟草。
“……”这时候祸天才发现自己没带烟杆。
“给。”雾雨从衣服里又取出了一直烟杆,“新的,没用过。”
祸天接过烟杆后,也是深深地吸了口。
“你每次累的不想说话的时候就喜欢这么默默地抽烟。”雾雨看着祸天那副没精神的样子,嗤笑了下。
“哦,是吗……”祸天随口应了句,然后又是双眼恍惚地抽了口烟。
雾雨收回了目光,就这么仰面看着月亮。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时不时能听到外面传来的爆炸声。
“走了。”祸天燃尽了烟草后放下了烟杆。
“嗯,心情好些了吗。”雾雨的话语让祸天的身形一顿。
“一直如此,只是必须要做些什么了。”祸天的本意是想过来分担后各种紧急的事项处理,但是看来没有必要了。
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应急指挥的中心。
“俾田家虽然迂腐了些,但是有能力的人还是不少的。这种程度的骚乱还在应付之内,就当做给那些小家伙一些经验好了。你不在的这么多年,不是也过来了吗。”雾雨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还是透露出一丝丝信息。
“俾田那些家伙想干什么?夺权?”祸天的语气有些冷。
“轮不到你这个独裁了数万年的家伙说啊,祸天。”雾雨的话语虽然很不客气,但出奇的是祸天没有生气。
“有时候也学会点放手啊。”雾雨的口气很老成,将剩下的烟灰倒在一边。
祸天回头用一种很勉强的笑容说道:“我知道的啊……但是,成熟的代价有时候实在过于高昂了。一次两次的,我真的不希望再出现……”
“是吗。”雾雨打断了祸天的话,用一种很奇特的目光看着祸天,说道,“在我看来,你就像一只尽心护巢的老母鸡呢。”
“人类的脆弱是相对,软弱也是相对的。”雾雨摩挲着这道坎,似乎是在回想什么。
“安心吧,人类没那么容易失败。”雾雨起身走了几步,拍了拍祸天肩膀,“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谋划些什么,但你只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就是了。这,不是信任,而是……尊敬!”
“年纪大的人就该在家养老,年青人还没死绝呢。”雾雨说这话的时候,牙齿闪闪发光。
祸天诧异的脸上浮现了微笑,被雾雨这番说辞给逗乐了。
“说什么呢,年纪大的。不管怎么看,都是你的样子比我年纪大吧。”祸天将雾雨那意图不轨的手果断打掉。
“怎么会呢。我只是比较健壮!女儿才十五岁!”雾雨哥们好的搂住了祸天的肩膀。
“是吗?”祸天抿着嘴媚惑天成地笑了。
雾雨突然有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每当祸天露出这种不着调的笑容时,总会有人倒霉,其性格恶劣程度跟八云紫绝对有得一拼!
“啊,对不起,打扰了。”魔理沙很自然地进来,然后很自然地转身离开。
临走前,魔理沙还回头说道:“我不介意老爹你找一个新对象,只是不要占用母亲的地方就行了。”
“喂,这是个误……”
祸天果断用胳膊勒住雾雨的脖子不让他说话。
魔理沙离开了。
雾雨一脸茫然地看着祸天,然后怒吼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祸天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很没良心的说道:“放心,她没看到我的脸。”
“不是这个问题!”
“你个死女儿控少废话!”
“啊?你想打架吗!”
“随时奉陪!咦,魔理沙你怎么回来了?”
“魔理沙你听我解释!”雾雨果断转身。
“有破绽!看脚!”
“你阴我!看我魔炮!”
一轮互殴,衣衫褴褛。
祸天耳朵动了动,然后突然抱住了雾雨。
“你干……”雾雨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居然看到魔理沙偷偷地从一面墙冒出了一个头!
“居然这么不检点……”魔理沙好像有些失望,自言自语地把头缩了回去。
“喂,祸天!”雾雨整个人都在冒黑气。
“什么事啊。”祸天毫不在意自己**外泄,嘴角尽是邪恶的微笑。
“可以把你轰飞吗!”
“只要你不担心某些奇怪的传闻,或许会传到魔理沙的耳里哦。”祸天这就是明目张胆地威胁了。
“是吗!”雾雨怒极反笑,然后果断出手。
雾雨组内,两人打了一晚。
人里内外,鲜血洒遍大地。
成熟的代价,自然是错误的积累。而每一个错误,则必然死人!既然雾雨有心培养,那么祸天就成全他。一个合格的领袖,要在有限的生命内成长。不仅需要严于律己的强大自制力,还需要足够的冷血、足够的良心。
一个温柔的人当不成领袖,一个冷血的人也当不成领袖。
两者的平衡需要时间,而人类最缺的就是时间。
掌握不好这个平衡,要么暴君独裁,要么散乱分裂。
雾雨不应该想不到,所以说……
雾雨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196章 到底什么是相信呢?你知道吗?()
天亮了,人里外的声响也渐渐平息。
祸天和雾雨“大”字地躺在地上大喘着气。
“真不要脸!”祸天恨恨地说道。
“彼此彼此!”雾雨也不甘示弱。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到祸天身上的时候,祸天的气息再次发现了改变。阴柔的面容重新变得刚阳,宽松的衣服重新变得紧凑。那柔弱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沉重。
那面容只有往昔一点点的影子,要不是那种奇特的感觉,雾雨或许绝对不会相信这就是那十五年前的贤者。声音与样貌完全不同,相似的只有那恶劣而又认真的性格,以及那斩妖剑法。
祸天下意识地整理了下破烂的衣服。
从侧面看过去的祸天让雾雨的内心有些动摇。他也不相信曾经的人类贤者会这么逝去,但是十五年前的疯狂探寻换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绝望。现在的他已经不敢再把希望轻易地寄托而出,只能小心再小心地去保护着现有的幸福。
只有他才能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与旁末,也唯有他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人类贤者。结果是当然的,对方确实是,虽然少了很多关键的记忆。
这不过这种自我封印记忆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雾雨的努力是想让人里摆脱祸天的阴影,即使祸天不在了也能一直平稳地生存下去。他知道,这样做等同于背叛!尤其他不知道能瞒多久,但他知道肯定瞒不了多久。那时候,祸天到底会怎样做……他真的不知道。
甚至,他做好了与之一战的准备!
昨晚是一个试探,因为应急指挥中心一直是在这里。俾田家作为统筹的一方,管理着人里的知识传承与物资,而这里则是作为武力护卫的中心。这里的称呼随着组长的姓而改变,雾雨并不是这里的第一任主人。
雾雨将这里的所有部署换到了另一个地方,在那里有着年轻一代进行着指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留下陪祸天,或者说试探着祸天的态度。
“呐,雾雨,我们还是朋友吗?”祸天歪着脑袋看着雾雨,眼神非常清澈。
“我们一直都是,不是吗?”雾雨当然如此回道。
“是吗……”祸天闭上了眼睛,久久不再言语。
当太阳完全蹦出了地平线时,祸天的眼睛才重新睁开。
“冬天要来了啊。”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神态轻松自若,但雾雨却有些摸不透祸天话语中的意思。
“我昨晚找了大天狗向她借了些人手,今早会到人里报到。她们来了之后,你到屋宅找我吧。”
“等等!”
“嗯?屋宅还没修好吗?”
“已经修好了,只不过家具什么的还……”
“没关系,有个遮风的地方就好了。”
祸天不等雾雨的下一句,就这么施施然地走出了大门。
雾雨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内心的矛盾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
祸天走在路上,一道细密的隙间在祸天耳边一直张着。
“看来某人的日子不好过啊。”完全是幸灾乐祸的声音。
“人之常情罢了。我还一直奇怪他们为何没有动作呢。”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