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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请说,看老朽是否可为你解惑。”
原随云缓缓道:“大师可听说过死人复活事情?我可不但听过而且见过。”
老僧神色肃穆起来,他凝重的望着原随云,说道:“请公子详细说明。”
原随云也不隐瞒,缓缓说道:“去年九月十五,在下和叶孤城决战于吴正山,当日叶孤城身中我一剑,明明已死,可那位自称为神的人却言可以救他。随后西门吹雪见到了叶孤城。
除此之外,我感觉还有几人也复活了,这几个人均是昔日名震天下的绝世人物:峨眉昔日掌门独孤一鹤,霍休、阎铁珊。”
“难道世间真有某种力量可以使得死人复活吗?”
听着原随云的言语,老僧神色愈加凝重,最后甚至惊骇起来。他那深邃如海,犹如古井一样的眸子,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讶。
震惊良久,老僧缓缓说道:“没有想到他竟然成功了,那套亘古以来没有人练就的功法,他竟然练成了。”
原随云敏感的意思到自己可能触及到什么大秘密,他立刻追问道:“功法,那是一套什么样的功法?”
老僧缓缓说道:“谁也不知道这套功法来自何处,但可以肯定这套功法有着超出常人难以理解的诡异力量。自古就传说可以练就成这套功法的人,就可以长生不死,逆乱阴阳。”
“长生不死,逆乱阴阳?”原随云冷笑了声,道:“倘若这世间真有长生不死的功法,那千百年来练就这套功法的人也不知可数,为何只有神可以长生呢?我绝不相信!”
老僧也平复了震惊,缓缓说道:“那长生不死,逆乱阴阳之功效也不过是传说罢了,至于是否真实却还犹未可知。但这套功法逆乱阴阳却已经显现出来了。如果我估计没有错的话,令阎铁珊、独孤一鹤、霍休、叶孤城四人复活的原因,便是这套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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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过一场春雨,小路泥泞,一辆马车缓缓在小路上行走。但马车走得很稳,那个驾车的马夫在车上甚至没有任何晃动,马车稳得就如放在平地上的床一样。
淡黄色车布垂下,遮掩住了车内的一切情况。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内传出一声哈欠声,继而声音传出:“世间最难以掌控得便是七情与六欲,我掌控古熙近一百五十载,但他却终究被情与欲掌控,最终落个身死魂消的下场。情之一字竟也如此迷人。”
车夫挥动着马鞭,回应道:“何须感怀呢?他的选择也就是他的归宿而已。燕雀岂能与苍鹰同行。”
“呵呵,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我又染上了红尘气了。不过古熙已经死了,原随云算通过了第一场考验,那第二场考验他的人选就是选谁呢?”
车夫忽然停下了挥动了马鞭,他回头,低头望着车内,道:“不如派我去吧!”
“哦,你有兴趣?”
“嗯!”
“呵呵,看来原随云也是一个有趣的人物呀。但我不准备派你去,因为我已经有更好的人选了。”
车夫嗯的点了点头,神色不变。
车内那人的声音缓缓响起,“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了,这是一场非常美妙的好戏。”
车轱辘轱辘走过,泥泞小路却没有留下任何车辙印记,似乎这辆马车从未经过这条小路一样。
幻觉吗???
第三十七章、抉择()
第三十七章、抉择
老僧喝了一壶茶,含笑起身对原随云施了一佛门礼,而后缓缓说道:“原施主已经询问了老僧如此诸多问题,老僧虽并非全然知晓,但亦回答心中所思所想,那能容贫僧问原施主几个问题可否呢?”
原随云微微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虽不是君子,但也知道不能厚此薄彼这一次。有什么问题,大师可尽管问。”但我并非全部回答,这句话原随云没有说出口。
老僧笑着颔首,而后问道:“倘若贫僧告诉原施主可以助施主摆脱这件事情,你会如何?”
原随云反问了句,“敢问大师如何助我摆脱苦难,达到彼岸呢?”
老僧点了点头:“我已经明白了施主的意思,原来施主不愿意回头,而是想一直走下去。可原施主可否想过你是否是神的对手呢?”
原随云点头道:“并非我愿意走下去,而是不得不走下去。神会令我不得不走下去,因为我和他之间已经下了一场棋局。这场棋局的胜负倚靠力量、智慧。”
“当然我也并非不相信您有能力帮助我摆脱这个僵局,但我相信那也不过是暂时而已。因为神想寻一个人有千万种方法,而且神想报复一个人更有亿万种方式。”
“我原随云行事无愧于心便可,至于生死早已不再我思量范围中去了。何况我也想体会体会死亡的感觉。”
说道这里,原随云不由笑了笑。那笑容说不出的淡漠,对自己生命淡漠。倘若有人要做在这世间说和他换取性命,那原随云绝对不会犹豫,而是立刻拔剑,刺中对方的心脏。
此时此刻,满脸笑意的老僧也明白了原随云的思想。但老僧却并不明白为何原随云竟然有种赴死无畏的勇气,按照道理来言,恐惧死亡本就是人类以及万事万物共有的天性,而原随云似乎已经丧失了这一天性。
不过本能依旧还在。
虽然原随云有赴死无畏的勇气,但倘若谁真想要他的性命,那他当拼命抵抗,决不妥协。他的命只给有资格的人拿。
“阿弥陀佛,看来是贫僧过滤了,原来施主需要的并非是逃脱劫难,而是解开劫难的办法。或许你有办法战胜那位强大神秘高深的神。”
原随云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战胜他?或许吧。当他给我下战书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和他之间只有一个是成功了。我不知道他给我失败是什么处罚,但我给他的惩罚便是死亡。”
“现在他还是将我和他间的事情当做一场游戏,但这场游戏结束的时候,倘若我侥幸赢了,那便是他结束悠久生命的时候。倘若他还意识不到,或许轻蔑这一点的话,那结果也唯有他来自负。”
声音柔柔淡淡,但其中的寒意就是老僧这个已经一心向菩提的得道高僧也不由噤若寒蝉。
老僧没有想到这个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嚣张狂傲的人,竟然公然向着神叫板,而且这个人还是如此弱小。
老僧深深吸了口气,长念了声佛谒。
然后他说道:“既然施主决心已定,那老衲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或许对施主有帮助。”
原随云抬头凝视着老僧,示意老僧说。
老僧说道:“贫僧曾在浔阳城西郊城隍庙见过你口中那个西门吹雪的青年人,那时他正和另一个青年人商谈些许事情,因为他们谈论是机密,因此老僧也不好去探查,故而”
没有等老僧说完,原随云立刻问道:“敢问大师,那是多久前?”
老僧道:“约莫在半个时辰左右,贫僧刚从那里回来。”
听此,原随云便立刻起身离开。
老僧望着原随云离去的背影小酌一口茶,嘴角勾起一丝非常奇特的笑意。放下茶杯,老僧伸手自胸口拿出了一块鲜红无匹的布。
这块布非常小,也非常不均匀整齐,可以看出这是从某块衣服上撕扯下来的,而且可以看出这块布是白色的。
老色用手捏了捏布,口中说了句:西门吹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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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赌博,或许可以说是一场持久的游戏,没有到游戏结束的时候,或者说没有到游戏真正结束的时候,谁也不知道结局就是什么。
而什么是游戏真正的结束呢?或许唯有有一个非常不明确但却可以分界线的词语来描述:死亡。只要当死亡来临时,游戏才已经到了终盘。
西门吹雪没有死,原本他应该死掉了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躲过叶孤城的天外飞仙,而独孤一鹤、霍休、阎铁珊,他们三个哪一个不是江湖上的超一流高手呢?西门吹雪的剑犀利绝伦,犹如孤山雪峰。
但面对叶孤城、独孤一鹤、霍休、阎铁珊四个人的时候,但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西门吹雪练就的是杀人剑术,他的剑是用来杀人的。出剑必杀人饮血,这便是西门吹雪的出剑,这也便是西门吹雪的剑术。
可西门吹雪的剑面对这四位超一流高手的时候,他的剑也只能杀掉一人。
而剩下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