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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等存在,但我相信他们都不会是个心存秘密、谋划的人。”
原随云冷冷一笑,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你也只不过是局外人而已。因此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如两天前一样立刻离开,回到你的瓦岗寨。”
沈落雁扑哧一笑,忽然望着原随云怀中扑了上来。
原随云冷冷望着沈落雁,没有闪躲。沈落雁也没有在半空中停止。直接扑到了原随云怀中,那双洁白如玉,温暖如玉的双手抱住原随云的双肩。
沈落雁的脸有些红,第一次,她人生第一次如此勇敢,第一次主动扑到一个男人的怀中。她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他激动,高兴,没有后悔。
沈落雁望着这个男人,和这个男人认识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这个男人。第一次,沈落雁感觉自己离原随云这么近。
沈落雁望着原随云,原随云也望着沈落雁,冷冷的打破了这种沈落雁为之沉迷的气氛,“你这是做什么?”
沈落雁简洁的说道:“抱住你。”
原随云淡淡道:“你已经抱住了,可以走了。”
原随云没有给沈落雁拒绝的机会,身体上下出现一层银色光华,直接将沈落雁弹开。
沈落雁也不在意,她清楚原随云可不是那种**温柔乡的人,而且她这温柔乡对原随云也实在太没有难度了。她认真的望着原随云,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想保护我或者不想被我拖累,但不可否认神已经盯上了我,否则昨天神的手下也不可能绑架我。”
原随云没有说话,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他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因为他清楚这件事情的可怕。他不想连累任何人。但若那群人故意送上来,原随云心中也不会生出任何遗憾、后悔的情绪。
原随云道:“你真的已经决定了?”
沈落雁微笑望着原随云,道:“早在来浔阳城的时候就已经决定。”眼神平静,但那平静下却隐藏着如火一般热情,只对原随云绽放的热情。
原随云点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后果自负,而今我把锁知道的事情告诉你吧!是你自己问,还是我来一件一件的说。”
沈落雁想了想,说道:“还是我来问吧。”
原随云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了。
沈落雁沉思了一会儿开始问道,她先问的并非神,也并非魔,而是关于昨天那场绑架。“昨天那绑架我的主使是谁?”
原随云道:“古熙,也就是当日用迷神香迷晕你的人。”
沈落雁道:“他是神的手下?为何绑架我?”
原随云道:“不错,他就是神的手下,他绑架你不过引出我,但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恢复长生而已,但那不过是个表面的理由而已。”
沈落雁惊讶望着原随云:“长生?表面理由?我不明白!”
原随云苦笑了手,右手无意识摸了摸腰间,腰间还有一柄剑,但并非他那柄剑。他那柄剑已经葬了古熙了。原随云深深叹了口气,一时间沈落雁似乎感觉一层浓郁的孤独弥漫在原随云全身上下,久久也没有散开。
“长生并非目的,而不过是行事的方式而已。当一个人感觉自己的长生已经达不到自己的目的的时候,那他剩下做事情也唯有自我毁灭而已。当日他绑架你,命我前去,只不过是希望我能毁灭他而已。”
这句话中有多少无奈,多少秘密呀。
沈落雁不想去触碰这句话这件事情了。
一笔带过,沈落雁继续问道:“恢复长生?你的意思他曾经长生过?”
原随云赞许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真可长生,但他的确已经活了两百多年,而他之所以如此,其中原因就在于神,神的惩罚,已经收回了他的长生。”
沈落雁长叹了口气,叹道:“长生我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如此,那个神实在太可怕了。”
原随云摇了摇头,道:“神自然可怕,但那并非我最担心的。我最担心的并非是神,而是魔。那个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出现的魔。”
“魔?为何?‘
原随云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道:“古熙在临死前曾和我说过一些话,其中一句便是流传神与魔之间的箴言:“当神己无能为力,魔当普度众生!””
沈落雁吸了口凉气,她喃喃念道着这句言语,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令人不由遐思万千。
“这句话有什么含义呢?他为何比神还更加可怕?”
原随云叹了口气,这一次沈落雁从原随云口中听出了无奈。“希望和我猜想的不一样!魔,你认为是何等存在?”
沈落雁思考了下,理智的回道:“世人眼中魔本身就是邪恶的代名词,但世间之事却也并非如此,就如眼前的神,以他而今的行为来看,却并不算一位守护众生的神,而像一位玩弄众生的恶魔。”
原随云点了点头,道:“我们再进一步分析!倘若魔为我们传统意义上的魔。那魔渡众生意味着什么?往小了点说那便是将所有人转化为他的手下。而往大来说呢?那就是毁灭世界,唯有将这个世界都毁灭了,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渡众生。”
“但倘若魔并非我们传统意义上的魔来说,那我们就自然不用太过担心。”
此时此刻,沈落雁已经冷汗直流,后背已经湿透了。沈落雁终于明白原随云的担心,倘若正如第一种,那这个世界就可怕了。而如第二种,那也不好言论,毕竟一个自称为魔的人,那是一种何等奇葩的存在呢??
原随云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或许这也是最后一晚如此明亮的天空,或许自将来这片天空也会被魔影笼罩,他意味深长说了一句:“人就是如此,对于未知的事物他们总是保持着敬畏,恐惧。”
第三十五章、论神说佛(上)()
第三十五章、论神说佛(上)
“古熙已死,你准备如何?”沈落雁询问原随云最后一个问题。古熙已经死了,那古熙身后的线索就已经断了,就算原随云有千百个愿意去查,却也难以查出什么结果。
原随云面上没有丝毫担心神色,他缓缓道:“并非我想如何,而是他想如何?倘若我没有猜错,最近几日他便会传来信息。因此我并不用着急,而且就算着急也没有任何作用。”
时光飞逝,原随云、沈落雁在浔阳城一连呆了三天,三天时候他们没有等待关于神的传讯,反而等来了一位非常奇怪的人。这个人沈落雁不认识,唯有原随云认识。
手握着经书,一身洗得发白了的长袍,就这样,这位模样约莫七十几许的老僧出现在了原随云面前。当时原随云、沈落雁正在客栈中用餐。
那位老僧就忽然间出现在了原随云面前。
“呵呵,十年未见,公子可还记得贫僧?”老僧一手捏着佛印,神色慈悲的笑说道。
原随云抬起头,望着面前的老僧,脑海中不由回忆起无争山庄地下室中那一块栩栩如生,灵性非凡的石壁,饕餮石壁。便是在当日他自吴正山上得到这块饕餮石壁后,这位老僧便出现在他家门口。
而今十年不过,老僧容颜如旧,非常没有任何苍老的迹象,甚至还有几分转年轻的模样。
原随云从容起身,拉着沈落雁对老僧施礼,道:“昔日大师赠予在下的金玉良言,原随云尤不敢忘。但不知今日大师造访,所谓何事?难道。”
老僧笑着摇了摇头,打消了原随云的疑惑:“贫僧今次前来并非因为那块石壁的缘故,而是因为你。贫僧怎么也没有料想到,而今的你竟然也牵扯到了这件事情中来。”
原随云还是在笑,但笑容却有些许不自然,他问道:“不知大师说得是那件事?”
老僧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菜,而后道:“可否让老衲坐下,填些口腹之欲再说呢?‘
原随云愣了愣,而沈落雁也不由轻笑了起来。原本眼中的得到高人,此时此刻却显得非常亲近平凡起来。
不得不说,自老僧出现到现在,无论从言语或气质表现,都有种令沈落雁高高深莫测之感。虽然仅仅几分钟时间,又识人之明的沈落雁已经将老僧并列到和古熙一样神秘可怕的存在。
因为老僧这番话,原本严肃的气氛顿时柔和了不少。原随云自然也不会拒绝,也无法拒绝。沈落雁充分发挥出了交流优势,亲自为老僧搬座椅,拿筷子,倒水,令老僧脸上笑意不断。
吃过几口饭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