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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轻轻一笑,道:“你知道倒不少?不过非常可惜,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而且你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原随云道:“或许如你所言,但会寻找他。”
这句话落,神使又沉默了下去,长久没有回应。
终于,也不知过了多久,神使又开口道:“你走吧,先前你于无垢巷已经消耗了功力,我不想乘人之危。三天后,我会亲自取你性命。”
原随云冷冷一笑:“我现在就要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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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已冷。
一股可怕的掌风犹如银河下坠之瀑布向着原随云席卷而至,嗡嗡之声,宛如天河之水汹涌。原随云凝神不惧,挥舞长剑,手腕一抖,剑直刺。
这是剑术中一招非常普通的招式,但原随云却硬生生用这一招式破除了神使那排山倒海的掌风。
以点破面,这是浅显也不过的武学道理而已。
“杨虚彦,动手!”
黄金楠木椅上,神使淡淡发号施礼道。
神使发出那一掌后,根本就没有再动手的打算,反而命令杨虚彦与原随云对拼,而他再找机会切入。
杨虚彦心寒不已,他并非因神使这一冷漠的主动而心寒,他和神使本就谈不上什么交情,只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但神使这一举动分明使得他和神使两人已经落入了原随云的陷阱中去了。
明着两人面而设下陷阱,杨虚彦对于原随云这个人更加警惕了。
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
神使下令,杨虚彦不得不动手。倘若不动手,他最先死的人绝对不是原随云和神使两人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他杨虚彦。
杨虚彦心中暗骂了一声,而后瞥了一旁站立的侍卫。
这群侍卫修为不凡,虽然比起他来说相差不少,不过杨虚彦却不理会这里,喊道:“上!”
这群高手侍卫对杨虚彦、神使早言听计从,此刻他们虽然恐惧面前这个一身是血的男人,但还是提着兵器往前冲。
“十六个人,应该可以抵挡一些时候了吧。”杨虚彦暗暗想道。
可他想象得太美好了,原随云冲进人群,而后冲出。只见长剑爆射出一片璀璨精芒,十六人已经倒下了十一人,剩下五人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在上呢???
神使冷冷盯着原随云,眼中闪过浓浓的震惊:“剑气铸体!”
声音脱口而出。
原随云手持长剑,迎风而立。恍若下凡仙神,但望着那身上的鲜血却又令人感觉如自地狱中走出的魔神,睥睨天下,傲视苍生的绝代魔神。
第二十五章、剑!剑!剑!()
第二十五章、剑!剑!剑!
“剑气铸体!”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使已经震惊得从黄金楠木凤凰座椅上站立起来了。可想而知神使心中的震惊。杨虚彦并不知道什么是剑气铸体,但此时此刻原随云身上的异象却有种令人顶礼膜拜的冲动。
一层白色的光环氤氲于全身上下。倘若仅仅如此,旁人也不过以为是普通的玄功护体罢了。然而细细看去那层玄功护体之罩子,却可以看见那一层罩子并非用内功铸就而成,而是一柄柄细细、长长、密密麻麻的剑铸就而成。
这些剑都非常细小,大者拇指粗,小者若针。这些剑如同望见主人一样,守护在原随云四周,剑尖朝外,绝世犀利。随着这层剑罩,四周的空气动充斥了无上的剑意。
刚才原随云闪电逾越十六人,在电光火石间杀掉十一人,其中原因便是因为如此。他身上的剑罩与兵器之间产生了一种非常奇特的吸引力。在这吸引力产生的瞬间,原随云有掩盖了这层吸引力。
就在这短短的失神间,原随云瞬间斩杀了十一人,铸就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奇迹。
神使冷冷望着原随云,他走下座椅,走到原随云距离约二十步的距离,郑重一拜,叹道:“我为我之前的轻视而道歉!我原本以为你不过是天赋惊人而取得而今成就而已。而今看来却是我错了。能够以‘剑气铸体魄’这种勇气的人,就算再如何不堪,也非凡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剑气铸体年纪至少十年,最高不过十三岁。练体初:一日一剑气刺入全身,而后每日加赠一剑。一直延续十年,十年后“剑气铸体”之法可大成。
这剑气铸体之功修习之人不少,可修成之人,且能存活下来的人屈指可数。因此有修习这种功法气魄的人就已经算是珍珠一样的存在了。
此时此刻,神使似乎也明白了为何原随云出道会如此晚,而且出道后又如此惊才绝艳,纵横天下而无一败。此时此刻,神使对于原随云眼神中出了有仇恨外,还多了一种常人难以言喻的佩服。
一日一剑,一千日便是一千剑。
十年时间,三千六百五十剑。
三千六百五十道剑气迫入体魄,这个世间有几人可以忍受这种比炼狱都还可怕的痛楚呢?
对于普通人来言,只要有一道剑气入体就足矣令人痛不欲生了。何况是上千道?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要杀你,或者你杀了我。”神使停了片刻,继续说道。
原随云微微一笑,收敛了自身体迫出来的剑气,说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虽然狡诈多疑,但对于武者而言,你也无愧。不过正如你的话所言,你我之间也唯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这扇门。”
神使笑道:“不错,前提条件就是你先打败杨虚彦。”说完神使头也不回向着椅子走回去。
杨虚彦岿然不动,犹如雄峰矗立。
自原随云使用出惊艳绝伦的“剑气铸体”大杀四方后,杨虚彦就没有任何言语。他只是静静握着手中的宝剑等待着原随云回头注意他这个对手。
杨虚彦的眼神中无悲无喜,也没有任何做棋子的感觉。他望着原随云,原随云也望着他。他从原随云身上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寥,孤独。而原随云从杨虚彦身上也感觉到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晦暗、孤独、沧桑。
两种非常相似的气息,两种性情非常相似的人,此时此刻却是他们对决分生死的时候。
原随云望了杨虚彦很久,长长吸了口气,道:“你可知你站在那里?”
杨虚彦微微一笑,道:“生死边缘,一剑生,一剑死,生死由手中剑而定。”
原随云点了点头,叹道:“原本我以为你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但你却想明白了,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既然你已经想明白了这个问题,那就应该算得上一位剑客。”
杨虚彦轻轻摇了摇头,道:“剑客?这等高贵的字眼永远不属于我这种行走在黑暗中,用阴险的方式,以剑夺魂取命的人。或许你用使用剑的人这句话,更加适合我。”
原随云轻轻皱了皱眉,道:“我并不在乎你用什么方式使用剑,剑在我眼中只有一个目的:杀人。倘若剑不杀人,也不叫用剑,剑客也不配为剑客。”
杨虚彦大笑起来,他眼中冷光如月,冷冷望着原随云,“既已决战,何须谈这些呢?今日我只想问一句,你是战也不战?”
原随云依旧从容如常,缓缓摇头道:“你无需用言语激我,今日你我之间非战不可,倘若不战,也不过你是杨虚彦放弃而已。不过在战前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弄清楚。”
杨虚彦挑了挑剑眉,道:“如果弄不清楚?”
原随云平静道:“弄不清楚便弄不清楚,我还是会出剑。”
杨虚彦冷笑道:“很好,那你现在可以出剑了,因为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原随云没有出剑,他依旧平静的说道,这一次是询问。不管杨虚彦如何说,都无法扭转他的心意,既然说问就必须问。
“你的剑和我的剑不同,但我想清楚你的剑为何而挥动?”
杨虚彦长身伫立,一身黑色长衫包裹着杨虚彦全身上下,他整个人似乎因为这件衣服而与世界隔离开来。
杨虚彦深深吸了口气,道:“仇恨。”
说出这两个字,杨虚彦自己也愣住了。仇恨?这本就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可唯有要告诉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要知道这个秘密出了他,也只有她知道零星半点了。
原随云得到了答案,也没有任何理由不出剑了。他将包裹长剑的剑鞘横在胸前,双手微微上举,作出了那拔剑的动作。
原随云的视线望着杨虚彦,缓缓说道:“我只出一剑,一剑过后,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