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故意粗着嗓子学沈稼轩说话,还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沈稼轩终于忍不住笑了,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不知在洛醺眼里,自己该是什么样子。
他不言语洛醺当他是默许,更滋长了信心:“所以得我去,唯有我才能成全孙猴子和葛玉秀,也才能让你摆脱葛玉秀这个麻烦。”
沈稼轩脚在地上蹭着,暗暗移动步子,靠近她低声问:“你很不想我娶葛玉秀?”
他这暧昧的话让洛醺不知该如何回答,舔了舔嘴唇,竟然道:“我不想世上多个光棍。”
说是这样说,语气里不免露出心虚,急忙爬山马车,皓暄也爬了上去。
洛醺推着他向沈稼轩告状:“叔,他非得要去。”
皓暄抢着道:“爹,您说过,好男儿不仅仅要读万卷书,还要行万里路,我整天的关在家里,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我长大了就是个废物,醺姐姐都敢闯龙潭虎穴,我作为男人为何不敢。”
洛醺咯咯笑着拍了下他的脑袋:“你哪里像男人。”
皓暄却义正言辞的:“我哪里都像男人,和我爹一样的男人。”
他言语中充满了对父亲的敬仰,沈稼轩想了想道:“好儿子,去吧,保护好你醺姐姐,还有麦子。”
父亲首肯,皓暄高兴的道:“请爹放心,孩儿定不辱使命。”
洛醺看他们父子煞有介事的样子笑道:“我的天,就是去趟罗锅山,你们弄得像荆轲刺秦似的。”
她没预料到的是,这趟罗锅山之行危机四伏,或许沈稼轩也没料到,不然就不会同意她们去,只是心里忽而有些隐隐不安罢了。
老杜挥鞭子打马,沈稼轩送行,站在门口遥望洛醺几个的车不见了踪影才回府里,立即唤来护院头子鬼三,叫他带着几个护院,沿路保护洛醺几人,并告诉他们,跟的不要太近,他不想让洛醺此行成功后没有成就感。
再说洛醺和皓暄、麦子,三人能够出趟远门非常开心。一路看风景一路说说笑笑,远山如黛近水如碧,田野里的庄稼不甚高,放眼却到处葱绿,赏心悦目连呼吸都不同以往的畅快,皓暄难得出一次门,高兴的不停欢呼,惊飞了不知名的鸟兽。
洛醺还哼起了歌。就连老杜都心情舒爽,身边坐着新娶的媳妇,身后是难得一见的好主子,他边赶车边抽烟,马铃儿叮叮当当。
皓暄忽然发现驾辕的马不像马,问老杜:“这是驴吗?”
老杜道:“回少爷,这是骡子。”
皓暄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别看他是土生土长的金水湾人,却被沈老太太限制出门。更很少接触略带危险性的牲口,所以再问:“骡子是什么?”
老杜想了想,骡子是马和驴杂交生出的崽子,虽然没有继续繁衍的能力,只因为耐力好负重大才乐于被乡下人使用,但当着洛醺也不好说出杂交这样尴尬的话,半晌道:“骡子……我也不懂。”
就连专门摆弄牲口的老杜都不懂,这更引起了皓暄的好奇心,唯有问洛醺:“醺姐姐,你知道骡子是什么吗?”
洛醺也听说过骡子的来历。当然也不好意思说。耐不住皓暄纠缠,灵机一动道:“骡子就是……蓝色和黄色调和在一起,就变成了另外一种颜色——绿,马和驴调和在一起,就变成了另外一个物种——骡子。”
老杜不得不暗自赞叹,这位少奶奶真是睿智,能把那么难以启齿的话换种方式说出。
皓暄受了启发。忽然想起洛醺之前曾经告诉过他的一件事,道:“鸡和狗调和,就变成了禽兽不如。”
洛醺哈哈笑着,他竟然还记着这一茬。
皓暄极尽想象之能事,继续问:“我和你在一起调和呢?”
洛醺啪的打了下他的脑袋:“我们调和不出任何东西。”
皓暄鬼使神差的再问:“你和爹能调和吗?”
洛醺张口结舌……
皓暄其实没有任何想法,不过是刚刚父亲给自己送别而已,看洛醺用手挡着半边脸有些羞臊之色,感觉出自己的话有毛病。眼珠一转道:“你和我娘调和呢?”
这一句替尴尬的洛醺解围,童言无忌。搂着他取笑:“小屁孩。”
她们一路说说笑笑,临出门连点干粮都没带,皓暄早已饿得直嚷嚷,洛醺也饿,劝着皓暄:“等到了葛家就好了,我们吃顿大餐。”
她想的太过美好,到了罗锅山葛家之后,别说大餐,连碗水都没捞着喝,葛老太太像赶牲畜似的把她几个人轰出大门,边骂:“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来我葛家提亲,你说你提的是什么大官僚大地主大商人也行,一个长工,一个穷鬼,想做我的女婿,寒碜我葛家呢,真他娘的膈应人,滚犊子!”
洛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把这件事想的太过简单,没料到出师不利,看日头卡在树梢了,又不能连夜回去金水湾,必须先找个地方住,然而这只是个村子,家家户户种田为生,应该没有什么客栈,拉着一个村民问,竟然说最近的镇子也在三十里外。
皓暄嚷着饿,午饭都没吃呢,老杜为难的嘟囔着:“人要是倒霉,放屁都砸脚后跟,孙猴子这是流年不利,葛家那大胖丫头实在不咋地,有人看上还不赶紧出手,葛老太太还当个仙女似的捧着,我看早晚得臭在家里嫁不出去。”
洛醺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能理解,不过这葛老太太比我们家的老祖宗还不讲理,所以,对付这样的人必须有妙计。”
她说着把老杜和麦子、皓暄聚拢到自己跟前,耳语几句面授机宜,三人频频点头,然后分开行动。
正文 052章 沈稼轩也坐月子?
罗锅山,顾名思义,附近有座山,远远看着像是一个躬着身子的罗锅男人,这个村子也随之叫了罗锅山村,葛家在村西,说是地主,与金水湾的沈家比起来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只是比别的村民土地多了些,一家子除了个耄耋之年病病歪歪的葛老太爷,葛玉秀的父母和她都得下田里干活,宅院不及沈家的五分之一,因为罗锅山土地贫瘠,村里家家户户都不算富裕,葛家在这里还算是个大户。
洛醺仅留下皓暄一个,她和老杜、麦子都往村里而去。
皓暄按照洛醺教的,咚咚开始砸葛家的门,院子里正在晾晒药材的葛老太太骂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这么大力气,哎呦我的老松木门,砸坏了就赔。”
皓暄听见了她的喊叫仍然不住手,还加大了力道,葛老太太踮着小脚赶紧跑过来:“鬼催的咋地,来了来了。”
抽出门栓把门打开,发现竟然是皓暄,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顾及他是沈稼轩的儿子,虽然不高兴也不敢板着脸,只是问:“你怎么还没走啊?”
皓暄躬身先施礼,然后道:“我应该叫你姨祖母吧,天快黑了,回金水湾得半夜,所以今晚不走了,可是我饿。”
葛老太太左右的往远处看,问:“和你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呢?”
皓暄道:“我醺姐姐说你们葛家不收留我们,她就往村里想找户人家借宿。”
葛老太太拉着皓暄就走:“姨祖母不管他们但管你,走,我才烙的油饼,香着呢。”
皓暄嗯了声,小嘴非常讨喜:“谢谢姨祖母,我们是亲戚,所以我得告诉你。我醺姐姐说了,你们葛家无待客之道,她们就不讲究情面,假如有人问起我们来罗锅山干什么,她就说是因为秀子姑姑和孙猴子私通,她来葛家提亲的。”
葛老太太脑袋嗡的一声,转而骂道:“那个丫头片子长的人模狗样,却原来是个爱扯老婆舌的。不行,我得去看看,可别败坏我闺女的名声。”
她噔噔往街上就跑,到处的找洛醺三人,终于在另外一条街上遥遥看见洛醺,她正拉着一个女人交头接耳的不知说些什么,葛老太太琢磨她必定是说自己闺女在金水湾和孙猴子鬼混的事,急忙喊道:“沈家少奶奶,干嘛放着亲戚的门不入在村子瞎转悠。”
洛醺知道自己的计策见效。她刚刚那么狠毒的把自己这些人轰出来,现在突然热情必定是怕自己说三道四,故意装着没听见,继续和那女人叽叽咕咕,其实根本没有说葛玉秀的事,只说自己是外来人打听路而已。
葛老太太急忙奔过来推开那女人道:“他婶子,你该干啥干啥去吧,这是我家亲戚。”
那女人被她推的莫名其妙,白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看看四下无村民,葛老太太吧嗒撂下脸对洛醺道:“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我。你说你们沈家都是什么玩意。金水湾搁不下你们了跑到我罗锅山来折腾。”
洛醺严肃道:“我找葛玉秀有事。”
葛老太太撇着干瘪的嘴:“你凭啥找我闺女,她忙着,不见,你们快回金水湾。”
洛醺知道她这样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