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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稼轩感觉女人的思维真是奇怪,本是好话她能理解成另外一种意思,急忙解释:“她一个姑娘家,来投奔我们。你看当时大家群起而攻之的架势。我只是觉得她可怜而已。”
洛醺腾的跳下了床:“她可怜?她哪里可怜?我不可怜吗?”说着伸出胳膊给沈稼轩看。这是自己可怜的证据。
沈稼轩所说的可怜与心疼无关,是一个男人天生的怜香惜玉情结,或者也可以说是一个男人天生的英雄情结。老少妇孺病弱之人,都是男人怜惜的对象,甚至可以说是与感情无关,他们要以此来证明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听洛醺曲解自己的话意,忙不迭的又解释:“我是个大男人,我……”
洛醺打断他的话:“你是男人你就想左拥右抱对吧。”
沈稼轩发现她在把问题往纵深的方向发展,继续这个话题指不定她还能有更大的稀奇古怪的想法,于是道:“我若有那样的心思当初怎么能休掉李香韵和黄织秋。”
他急着表明自己的立场,洛醺却不以为意:“那不一样。你喜欢更年轻更洋气的女学生。”
沈稼轩简直惊呆了,女人的思维何其凌厉,自觉睿智的自己都跟不上,掉过头去想两个人上床后浓情蜜意的,怎么聊了几句就跑到这个层面上,不敢再往下说了,怕让洛醺更生气,心想都说男人是禽兽,按此理推算,女人就是怪兽。
他愣神的当儿,洛醺当他是默认,抓起外衣裹住自己跑了出去,刚好迎面碰到门房来禀报,说警察来抓卫强与鬼三。
洛醺讥笑:“可以,让他们搜,通知护院看着他们,就是打了一个碗都让他们按十倍的价钱赔偿。”
她交代好,蓦然想起卢丹,毫无悬念,她果然把卫强和鬼三在沈家的事告诉了顾芝山,那么她在自己割袍断义之后重新回来沈家,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许她已经成了顾芝山的一条狗。
警察就开始在沈家大院搜了起来,折腾到半夜也没搜出卫强和鬼三,还被洛醺硬生生讹去一百块大洋,说是打了几个碗弄脏几处屋子捎带把小少爷皓暄惊吓了,这个费那个费的罗列出好几条,胡处长打掉牙往肚子咽,气呼呼的回了县里找顾芝山。
洛醺得意洋洋,吩咐厨子重新点火炒了几个菜,悉数装在食篮里,她也穿戴整齐,又让人备马,拎着酒菜骑马出了府门而去,直接来到西小庙,喊了几声,卫强和鬼三就从躲藏之处走了出来。
鬼三急忙跑过来接下她手中的食篮,又把她扶下马来,问:“您怎么来了?”
洛醺当然不会说自己和沈稼轩生气,轻描淡写的:“睡不着,过来看看你们两个,约摸你们两个的酒菜都吃光了,再送些。”
鬼三道:“酒菜我们留下了,您快走吧,咱家爷才从奉天回来,您怎么能扔下他。”
洛醺气道:“他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孩子,怎么就扔不下。”
鬼三突然害羞的挠着脑袋,局促的不知进退。
洛醺砸吧下嘴,想是自己的话说的有点暧昧,同卫强打了招呼,然后就嚷嚷着喝酒。
两个大男人唯有陪同,怎奈洛醺根本不擅饮,又因为和沈稼轩生气,情绪不好容易醉,一坛子酒她还抢着喝了多半,最后酩酊大醉,脑袋一歪趴在卫强腿上。
卫强垂眸看看她,仿佛怀里卧着的不是女人,是女鬼,呆愣片刻,然后扶起她放在鬼三腿上。
鬼三很是奇怪的问:“你干啥?”
卫强振振有词:“她是你家奶奶。”
鬼三感觉自己的腿突然被洛醺压麻了似的难受,又抓着洛醺把她放在卫强腿上:“所以我才不能以下犯上。”
卫强又抓着洛醺推给他:“我更懂得男女授受不亲。”
鬼三又推给他:“她是我的主子。”
卫强又推给他:“她是我的朋友。”
两个人推来推去。忽听有人道:“给我吧。”
他们吓了一跳,回头看居然是沈稼轩,按理卫强是经验丰富的警察,鬼三是轻功盖世的武者。他两个竟然不知道沈稼轩何时来了,一者说明沈稼轩轻功更好,再能说明也是他们两个面对洛醺心虚,神情恍惚的致使感官失灵。
鬼三见了沈稼轩更惧怕:“爷,奶奶她非得喝,我不敢管。”
沈稼轩点头:“我知道,你们再躲避一会,我怕警察重新杀回,天亮时应该没事了,你们就回去睡觉。”
卫强随手一指:“这里很安静。我们在这也能睡。”
沈稼轩也不多言。背起洛醺往回走。
洛醺迷迷糊糊的先小睡一会。一声鸟儿的啼鸣把她惊醒,感觉自己是在一个人后背上,嘟囔道:“鬼三。你书里夹着的那张纸我不会告诉我叔,谢谢你偷偷喜欢我却没有告诉我,不然我会很尴尬的。”
沈稼轩脚步停下,他何尝不了解鬼三甚至孙猴子等人都喜欢洛醺,这虽然让他不舒服,但鬼三能够做到如此也是难能可贵了,鬼三不是圣人,即使他信誓旦旦说对女主子毫无喜欢,那也是自欺欺人,感情是存在于心里的东西。外人怎么能看清,最难得的是他能够发乎情止乎礼,沈稼轩自我开解一番,然后道:“我不是鬼三。”
洛醺便想当然的道:“你是卫强,那我也谢谢你,其实我只是喜欢装疯卖傻,我在你家住时,两次走错房间上了你的床,谢谢你对我以礼相待,还骗我说你不在房间,说你去了茅房或者散步,谁人上个茅房还换身衣服,谁人三更半夜出去散步,我知道你是怕我难为情。”
沈稼轩长吁口气,忽而有点后怕,所幸卫强是个好男人,这丫头此后可不能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否则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道:“我也不是卫强。”
洛醺傻呵呵的一笑:“那你是孙猴子,也谢谢你孙猴子,谢谢你……”
她一再的胡说,想到很多人就是想不起自己,沈稼轩气的把她放在地上,然后摇晃着她道:“我不是鬼三不是卫强不是孙猴子不是沈稼辚不是孔至尊不是浪雄不是很多很多人,我是你夫君沈稼轩。”
洛醺被他晃得头更晕,眯着眼睛问:“你怎么证明你是沈稼轩。”
今晚无月无星,四处黢黑一片,彼此都看不清楚,沈稼轩想了想,吻了过去,吸着她的嘴唇,裹住她的舌头,吻了好一阵然后挪开问:“这回知道了。”
洛醺分明是享受了半天,却突然挥起拳头就打:“你是谁,你敢侵犯我!”
沈稼轩啼笑皆非,打定主意整治下这个丫头,左右看看,抱着她进了一块玉米地,然后道:“我侵犯你,我是你夫君,我侵犯你是正常的,我现在就侵犯你,让你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吃吃喝喝。”
他说着开始解洛醺的衣服,洛醺突然有些清醒了,瞪眼看他:“你真不要脸,只有偷情的男女才野合,我们是夫妻。”
沈稼轩没听她的,三两下扯开洛醺的衣服:“我这辈子还没偷情过,今晚就尝尝偷情是什么滋味。”
洛醺急忙道:“喂喂,你有热孝,没过百日呢。”
沈稼轩把个赤裸的她嵌入自己怀里,道:“我想明白了,孝道是在父母生前对他们好,是在父母离世后对他们怀念,不是克制自己这种最原始的情欲。”
他把洛醺压在身下,喃喃着:“醺,不要跟别的男人太亲近,我是个大男人,有时却像个孩子会吃醋。”
洛醺反手搂着他,哽咽道:“嗯。”
正文 193章 卢丹再回金水湾,洛醺巧用孙猴子
顾芝山没有抓到卫强与鬼三,还听着胡处长满腹的牢骚,说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沈家门户大开让自己带人搜,分明提前有了防备,怀疑卢丹这消息有水分。
顾芝山把怨气撒在卢丹身上,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差点就打了下去,卢丹简直惊呆了,昨晚还对自己温存,一大早就变了性子,才发觉自己所托非人,收拾行李就要回奉天。
顾芝山拦都不拦,还掏出怀表看看:“赶火车刚好,你走吧,别忘记你现在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你回去怎么跟你父母交代?此后要怎么嫁人?”
卢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僵住,走不是留不是,坐在门槛上哭了起来。
顾芝山感觉自己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于是假意过去哄她:“刚刚都是我脾气太大,我也是被沈家耍弄气的,你说鬼三杀了我太太,即使我不喜欢那个女人,我也得给我岳父一个交代,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木阿生的死得传到他耳朵里,我护妻不利,这县长也不用当了,你也不用跟我享受荣华富贵。”
卢丹也不是很信他的甜言蜜语,其实心知肚明他爱慕洛醺,怎奈自己骑虎难下,既然委身与他,唯有把这种关系继续下去,哪怕从他身上弄一笔钱也算自己没白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