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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从来没想过这些,马库斯那家伙倒是天天琢磨怎么获得官职,但我却,哈哈,我到底想要什么呢。你能告诉我吗?”
“喵。”猫,当然无法回答人的问题。能回答人的问题的,只有人自己。
“我本来以为,起司可以给我答案。毕竟,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了,甚至比马库斯还聪明。不过,巫师似乎自己也要担心很多事啊,他也一样要背负太多的东西。可你说为什么,跟他在一起行动的时候,我会觉得那么愉快呢?不管是在王都的时候,还是现在,他总能做出一些和我想的不同的事。有机会的话我真想去训练他变成这样的地方看看,一定很有趣。对了,网虫说过她的家在南方,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还有女巫控制的港口,一定很有趣。”
洛萨将右手从猫的脊背上挪开,伸向空中的太阳,作势欲抓,“我不应该成为领主,至少现在不应该。比起人民的福祉,王国的兴衰,我想追寻些更纯粹的东西。很愚蠢对吗?但我真的想像那些故事里写的英雄一样,只为正确的事情而行动。只为正义而战。”
“啊,对,正义。像太阳一样的正义,那才是我想要的东西。我知道它对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有时也会炙烤大地,刺痛双眼,但我还是想追寻它,追寻纯粹的正义。”伯爵,坐了起来。趴在他胸口的小猫轻巧的一跃而下,落在了他身边。“你觉得呢?”
“吼!”猫,身上开始升腾起金色的火焰,随着一声响彻天地的高亢吼叫,哪里还有小猫的影子?站在洛萨身边的,分明是一只有着金色鬃毛的雄狮,它体态雄壮,不怒而威,配合着那一圈如火焰般的鬃毛,就像是落到地上的太阳。
与此同时,在现实中也发生了某种变化,法师手中的捕梦网毫无征兆的绷断。就在起司错愕的时候,他看到洛萨手中攥着的战斧上,那双宝石制成的狮子眼睛里散发出雾霭般的金色光芒,大量细密的裂纹以狮子雕塑的双瞳为原点,迅速扩散蔓延至整把战斧的全身。“咔哒!”刃口上的铁色裂片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更多的裂片开始脱落,在它们下面出现的,是如金子铸造成的表面。
赫恩之手,这把猎巫刀在短短几秒钟内褪去了表皮,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黄金战斧。握着斧柄的手轻微晃动,将武器竖了起来,洛萨随手拿掉眼睛上的石片,不依靠任何的外力,站了起来。那双遍布伤痕的小腿上,已然看不到任何破损的痕迹。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猎巫刀还会随主人改变外貌。”法师脸上带着笑意,调侃道。
洛萨也笑了,他挥动了两下手中的战斧,“不是改变,只是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说到底,它本来就不是拿来行刑的工具。只是当时被拿来用作如此,渐渐失去了应有的颜色。”
“是吗,那它可不能再叫赫恩之手了,苍狮的国徽可是白色的狮子。”起司继续说道,为洛萨感到高兴。
“虽然有点对不起王国,但赫恩之手确实是后来人给它的名字。这把战斧真正的名字,是愚者的正义。”伯爵点点头,在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能感受到战斧在兴奋的颤抖,已经有太久,没有人这么称呼它了。
“愚者的正义?因为是愚者,才能确信自己绝对正义吗?有趣,真的很有趣。”法师说着,看了看洛萨的身后,“那么,我愚蠢到令人尊敬的朋友,你有没有兴趣用你的正义,来帮帮忙呢?”
“乐意之至。”黑山伯爵顺着起司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不远处正和恶魔扭打在一起的狼行者,嘴角上挑着说道。
。
第五百零二章 厄度的复仇()
啊,女巫,我深渊地一百四十四层的领主,伟大的厄度响应你的号召。感激涕淋吧,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付出更多的代价。因为我,刚好渴望一场复仇。
如太阳般的金色光芒不仅仅引起了法师的注意。在笼罩在溪谷城的黑雾之上,端坐在曾经属于萨隆家族城堡上的恶魔领主亦注意到了这小小的光芒。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这对于厄度来说微小的不值一提的光点竟然让伟大的深渊领主感到了刺眼。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但还不值得领主亲自走下王座来解决。那张巨大的脸上露出可怖的笑容,丑陋狰狞且残忍暴虐,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是最丑陋的生物也难以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是恶魔们的特权。
“女巫,我的召唤者。”一道无形的信息通过召唤者和被召唤者之间的渠道送入了库伊拉的脑海里。恶魔的话语哪怕仅仅是意义都让透着一股癫狂噬血的意味,“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我希望我能给出让您满意的答案,尊敬的领主。”坐在地下洞穴最深处的女巫用手指轻轻抵住额心,用同样的方式回应道。
“我渴望复仇的对象已经近在咫尺了。我会把他们用最让我愉悦的方式杀死,但那还不够!单是蹂躏他们的躯体无法让我满足,我要让他们憎恨曾经的自己居然敢挑战伟大的厄度!我要让他们付出惨痛到铭记在灵魂上的代价!同样身为凡人,你应该清楚怎样的手段才能达成我的目的,对吗?”
拥有黑白两色头发的女巫也笑了,她的笑容透出的阴冷让盯着她的葛洛瑞娅不自主的颤抖。“我当然知道,尊敬的厄度大人。那些自命正义的人,他们最害怕的东西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那些被他们心心念念视作珍宝的人和事物的毁灭。而我的眼睛刚好看到了,他们的弱点。我当然很乐意为您把他们的,朋友,”库伊拉说道这个词汇的时候不屑的冷笑了一下,“带到您的面前。可是您看,我这里也来了客人,所以……”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女巫。告诉我你从那些虫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剩下的我自己来做。”恶魔领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当然知道女巫有可能在把自己当枪使,不过厄度为了复仇并不在乎这些小事。他现在只想让这些曾经击败过自己一次的凡人体会到足以带到死者世界的悔恨。这就是恶魔的风格,更何况他是在恶魔中都闻名的复仇者,仇怒血兽。
“如您所愿,大人。”库伊拉嗤笑着,将她从城外天空中飞舞的巨型昆虫眼里得到的信息用意识的方式交于了恶魔。在厄度粗鲁的中断了这次连接后,她开始发出低沉的笑声。女巫抬起头,迫不及待的向自己的俘虏分享她的所为,这让葛洛瑞娅本就糟糕的状况变的更加糟糕。萨隆家的女儿知道女巫口中法师的同伴都是谁,她见过蒙娜和爱尔莎,知道她们是富有同情心的好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可以不告诉那个恶魔的!她们和你又没有仇,伤害她们对于你来说没有好处!”葛洛瑞娅嘶吼着,控诉着女巫恶毒的行径。而这当然不会起到丝毫的作用,只是让库伊拉感到更加的愉悦。
“谁说,没有好处?”女巫残忍的笑容与她美丽的面容产生了强烈的不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某种嗜杀的怪物盗取了一身人皮穿在身上,说不出的诡异,“虽然也不是非要杀死那个叫珂兰蒂的小家伙,不过,如果能借恶魔之手解决了她,我也能省去很多麻烦。再说,能让灰袍巫师痛苦的事情,谁会拒绝呢?”
葛洛瑞娅徒劳的挣扎着,她现在恨不得生出翅膀,去把这消息告诉起司,告诉爱尔莎,让他们远离女巫和恶魔的威胁。可她做不到,她虚弱的身体甚至禁受不住这股愤怒,强迫她晕厥过去。她耳边最后回荡着的,只有邪恶的笑声。
与此同时,爱尔莎等人还对即将接近自己的危险毫不知晓。在与咒鸦等人分开后,红狐仍然牢记着起司的话,她不顾佩格的反对,执意要前往溪谷城的北方扎营。这一举动得到了蒙娜和珂兰蒂的支持,她们和爱尔莎一样对法师的决定有着些许盲目的信奉。再说,即使不去改变扎营的位置,几人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我还是不能理解这个决定。”为了方便行动而不得不将绿色长发盘起来的佩格边走边抱怨道。杰瑞帮她捡了一根木棍当做拐杖,可是从小就不喜欢像个普通人那样运动的女巫还是觉得自己的脚似乎快要断了。
“起司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爱尔莎笃定的说道。失去了马匹,单凭他们几人要搬着物资绕过溪谷城确实相当费力。而由于不知道起司和咒鸦两队人会以什么状态归来,必要的物资几人也不敢轻易放弃。
“起司,起司,你们口口声声说信任那个巫师,我真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