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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木看清转过来的少年,正是南荒门门主的儿子虎博,他立刻停住脚步,双手捧着鸡汤,身体一弯,毕恭毕敬的小声说道:“少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是你个废物!”虎博头昂的更高,用鼻子看着对面的超级废柴,“端的什么好东西!拿过来本少爷看看!”
“我端的是一碗鸡汤。”辛木低着身子赔笑道。
“少主!他竟然偷鸡汤!”虎博身边的一个狗腿子少年指着辛木,故意挑拨。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偷鸡汤呢!这只是剩下的一点锅底,我还掺了水,少主,不信你看看。”辛木小心的捧着泛着淡淡油花的鸡汤,呈到虎博面前。
虎博瞥了眼,“呸!朝碗里吐了口唾沫,“啪!”又伸手在辛木的脑袋上狠狠拍了一掌,“小杂种!这么着急赶着投胎啊!”
辛木听见虎博吐唾沫的声音,心中禁不住的升起一股怒火,这碗鸡汤是他好不容易在膳房捡了点锅底,掺了点水,凑出来的,准备送给父亲尝尝鲜,现在却被虎博吐上了唾沫,没法喝了!他恨不得将这碗鸡汤泼在虎博身上,然后痛扁后者一顿。
可是他立刻放弃了这种想法,不仅仅因为自己根本不是虎博的对手,更重要的是要想在南荒门呆着,虎博绝对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好汉不吃眼前亏!”辛木低着头咬了咬牙,硬挤出一个微笑,装作低声下气的说:“少主息怒!少主息怒!以后老远看见少主,一定先在心里请安,再立刻消失,绝不敢污染了少主的视线!”
“哼哼!”虎博冷笑了两声,“给我打!”
几个狗腿子立刻一拥而上,辛木连练体境都未修成,哪里是这些如狼似虎之人的对手,只能死命护住头部,蜷缩着身体,死死咬住牙关,而鸡汤早就洒了一地。
总有一天,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统统要回来……
几分钟之后。
从辛木身上获得快感的一群狗腿子才骂骂咧咧的散去,辛木早已经鼻青脸肿。他死死握住拳头,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变强,一定要成为强者,一定要血洗自己所受的屈辱。
“可惜了这碗鸡汤!虎博,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和我道歉!该死的虎博,该死的南荒门!我为什么要在南荒门这么一个晦气的地方?就知道恃强凌弱,欺负老实人。我为什么什么也学不会呢?我为什么这么笨呢?为什么?爹,你为什么不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辛木一路走一路想,绕过座座飞檐翘角的殿堂,穿过南荒门层层高大的院门,走到南荒门后院的一角。一座石砌的房子出现在面前,这是南荒门唯一的一间石头垒成的房子,简陋低矮,旁边一棵茂盛的檀树挡住了所有的阳光,投下一团厚重的阴影。
石屋上只有一个镜面大小的窗户和一扇斑驳的铜门,辛木走到铜门前,“咣!咣!咣!”拍了三下。
过了一会,铜门缓缓打开,一个胖嘟嘟的脑袋探出头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换班的来了!”
“安华师弟好!”辛木一边讨好的笑着,一边挤进门去。屋里一片昏暗,四壁清冷,空空当当,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好个屁!你坏了我的好梦!”安华晃动着他胖胖的身体,重新躺到那张破床上,破床不堪重负的发出一阵吱呀声,“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破差事!”
“师弟辛苦!我下去看我爹了。”辛木说着,将手中的空碗,放到铺着厚厚灰尘的破桌子上。安华翻了个身,没好气的嘀咕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呢!”
辛木不再说话,走到屋角,伸手摸起一条铜链子,用力去拉,“咔嚓!”一块铜板一收,地面上露出一个幽暗的洞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出,让人作呕。他叹了口气,取下墙上的火把,点着,沿着石阶走了下去。
黑暗如墨,涂抹了这个地下空间;寂静如水,浸泡着四周的一切。火把的光亮是那么的微弱,那么的渺小,摇曳欲灭。这里是南荒门的地牢,阴暗潮湿的地牢,坚不可摧的地牢,这个地牢里只关着一个人,他的名字叫辛铁,他是辛木的父亲。
“吱!”一只老鼠,尖叫一声,从辛木的脚边蹿过,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火把的光亮隐隐约约照出一扇巨大的铜门,厚重坚固,布满了花斑。一把比手掌还大的锁,长满了铜绿,一定是很久没有打开过了。铜门上半个脸大的小孔,含着更幽深的黑暗。
“爹,你还好吗?”辛木站在铜门前,注视着铜门上的小孔。
“哗!哗!”铁链子的响声,宣告着它牢固的束缚。“嗯。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铜门内传来,“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用每个月都来看我。”
“爹!我有事问你。”辛木拿着火把照着铜门上的小孔,希望看到父亲。
黑暗中突然现出半张苍白的脸,不,那不是脸,那是伤疤,那半张脸上全部都是伤疤,扭曲狰狞,不堪入目,说话时没有一丝表情,“什么事?”
辛木不知道看过这半张脸多少次了,可是每一次看,心头都一阵抽搐,说不出的难受,“爹!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被关到这里?”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我做错了事。”
“你做错了什么事?”辛木每次问,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他不满意,他要知道具体的答案。
“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告诉我!”辛木伸手,要去触碰那半张苍白的脸。那张脸往后一闪,露出一只眼皮低垂的眼,没有一丝眼睛的光彩,“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
“我已经十八岁了!我已经长大了!”辛木大声喊着。
铜门里的父亲沉默了一会,说:“好!好好修练,等你练好了,我就告诉你!”辛木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欣喜,反而一阵失落,“可是,我根本就练不成啊!我不是修练的那块料!”
“不可能,你肯定行!你一定行!你是……”辛铁的声音有点激动。
辛木听出父亲不同平常的语气,赶紧凑近了去听,可是父亲的声音却突然停止,消失在铜门后的黑暗中。辛木拿着火把朝着小窗口照了照,那张苍白的脸早已消失了,他着急的问道:“爹?爹!我是什么?”
“记住!要忍耐!要活着……”黑暗中传来辛铁颤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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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撞破奸情;险些丧命()
辛木走出黑暗潮湿的地牢,火把上的火光照亮他满脸的沮丧,“安师弟,我走了!”
“滚!”躺在床上的胖子慵懒的吐出一个字。
辛木叹了口气,暗暗骂了句,“死胖子!”辛木的地位太低下了,或者说根本没有地位,就连南荒门这种最不济的门人,也可以对他颐指气使,骂来骂去。他将石屋的铜门“咣!”的一声狠狠闭上,发泄心中的不满。
穿过一片檀树林,来到南荒河边。
河水清澈碧透,水面上波光粼粼,微笑着抚慰岸边受伤的心。辛木坐在一块石头上,暗骂自己没用,“什么都记不住,什么都学不会,难道我真是废物?不!我不是废物!”他低吼着,一跃跳入水中,投入南荒河温柔怀抱,洗涤满身的不快。
河水微凉,河面宽阔,两岸树叶沙沙,更显得四处静悄悄。辛木缓缓的划着水,体味这片刻的惬意,缓缓向远处游去。
“啊——!啊!啊——!”水面上传来低低的幽咽之音,波动人的心弦。辛木从没有听过这样迷离动听的声音,年轻的心满是好奇,循着声音悄悄游了过去,声音越来越大,愉悦中有着痛苦,痛苦中又好像有着迷恋。
辛木猛地扎入水中,朝着声音的发源地,一座石拱桥下潜去。等到双手触到了岸边,“哗啦”一声辛木探出头来。
面前出现一张微红俊俏的脸,两眼迷离,鼻翅微张,朱唇轻启,娇喘嘘嘘,“啊~啊~”声音正是从这里发出。
辛木愣在当场,河水不断的从头发上流下,流过额头,流进眼睛,他都不眨一下,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两个赤裸裸的人,“夫人!”
南荒门门主夫人崔蝶长发披散,弯腰翘臀,两手撑在河边的一块青石上,趴在那里,赤。裸的酮体,嫩白如酥,光滑如玉,一对椒。乳恣意的晃动着,让人心潮澎湃。那双修长的玉腿后面站着一个满身是汗的强壮男人,不过那不是南荒门门主虎啸山,而是南荒门金虎堂的大师兄叶飞。
辛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