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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给我在这里啊啊哦哦的,我再最后提醒你一句,你要是下次再敢逃走的话,我就弄死你,走吧!”
陈伟一双眼睛恨恨地瞪了瞪那哥们的背影,随后手里的灵器放了出去,将那哥们的耳朵削断了半截,另外半只则耷拉在他的伤口上。
那哥们疼的浑身一颤,背对着陈伟的眼睛里跳动着两团怒火,但还是依然缓步向前走去,只不过一双眼睛在顾右盼着。
“呵呵,你不甘心吗?其实我要是处在你这个角度的话,当然也不会甘心!但是你甘心也要跟着我一起走,不甘心也要成为我的试验品!”
陈伟看着身前蹒跚而行的背影,嘴里吐出一句庆,同时那一伸手把集中了所有药瓶的储物袋拿了出来,伸手往里一抄,先摸出一个只通体青的瓶子,拔开塞子后,用灵器尖挑出一小团,向那哥们的垂落的耳朵上洒去。8
303 真特玛惨()
当陈传把青色瓶子里的药末向那哥们血里胡拉的伤口上抹去时,那哥们的耳呲起牙齿,倒吸一口凉气,随后身体猛然一僵,转过头去向陈伟投去一丝感激的目光,嘴里咿呀有声。
陈伟根本没有理会那嘴里含混不沮的货色,只管睁大了双眼瞅着被那哥们被撒上药的耳根,仔细察看着他耳根上的伤势有什么变化。
“果然,这瓶子里装的就是治伤的药,唉,这药本来就不多,谁知道却浪费在了这不该浪费的地方,可真是暴殄天物。”
看到那些药撒到了那哥们耳朵上后,那哥们伤口处不再渗出鲜血,还挂在伤口上的鲜血迅速凝固了下来,随后肉眼可见变的干涸,他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陈伟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感而发,本来说的也是实话,可是当这种话传到那哥们耳朵里的时候,那可就完全变了味,猛然回过头去,用一副极其怪异的眼神看向陈伟,眼角忍不住跳动几下同。
陈伟却不管眼前那哥们到底是什么表情,一翻手把手里那只青色瓶子收了起来,随后一伸手又摸出了另外一只暗红瓶子,拔开瓶塞后也不管那哥们同不同意,一伸就把掐住了那哥们的脖子,随后手一翻,把那只深红色瓶子倒转过来。
就在他正准备把瓶子里的药向朝那哥们另外一只耳根上倒下时,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次倒出来的并非是像刚才一样的药粉,而是一颗绿豆大小、散发着浓浓药香的药丸,在那颗药丸滚出那瓶口的一瞬间,他的手上一顿,略略思索了一下,随后另一只手绕了过来,把那只药丸抄起,双手夹着药丸向那哥们的嘴里塞去。
双臂虽然受了伤,但脖子却还完整无损,所以在陈伟把那只药丸向他嘴里塞去时,一双眼睛里闪着动惊慌的神色,喉咙里发出急为客户的声音,一颗脑袋左右乱摆,想要脱出陈伟的魔掌。
理想是丰满的,但现实却是骨感滴,以他那副小身板能从陈伟的手掌里脱离出去吗?当然不能,所以就注定了他的挣扎是徒劳无功的,任凭他把脑袋摆的像波浪鼓一样,但最终却被陈伟一伸手捏住了嘴巴,把一掌嘴捏成了o型。
“早就给你说过,只要你配合我,你就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可你要是不顾我的话胡乱挣扎的话,鬼知道我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陈伟的话,那哥们的半截舌头停在了嘴里,一双眼睛向左右摆了摆,似乎在考虑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直接被对手给杀死呢?还是被当成小白鼠在不断试药的过程中悲惨的挂掉。
就在对手一愣神的功夫,陈伟的右手一用力,把颌骨捏的发出一声轻响,随后左手双指向里一塞,由半截舌头上滑了过去,直往喉咙里塞了下去。
发现嘴里被塞下颗药丸时,那哥们那使力咳了起来,试图把那药丸由喉咙里挤出去。
“既然到了嘴里那就吞下去吧,吐出来多浪费!”
早在那哥们眼神变的恐慌时,陈伟已经想到了些什么,但他还是坚持着把药往其嘴里塞去时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也想看看这枚小药丸的药性到底有多强。
看着那枚药丸被从喉中挤出时,陈伟脑袋向下倾了倾,张开嘴巴“扑”地一声向内一吹,随着他嘴里的气流飘出发,药丸又顺着喉咙掉落下去,随着“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响起,药丸经由喉咙,顺着那哥们的食管滑落下去。
药丸滑进食管后就慢慢化了开来,那哥们的血管迅速暴起,随后皮肤退去了红润,等那颗药浇到他胃里的时候,药效已经达到极致,把他苍白的皮肤染成了一青色,之后又变成了乌黑色。
“我擦,这药效这么猛,这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把你变成这副熊样了?还想活下去的话,那就别耍花样,我要是拿错药的话你就摇头,要是我拿对药的话你就点头。”
在陈伟说话的时候,那哥们生怕陈伟救他救的慢了,把头点的和啄米似的。
随着一瓶瓶药从储物袋里拿出来,那哥们最终点头确认了那瓶药的药效。
毒暂时是解掉了,可是那哥们的危机却远远还没有解除。
随着陈伟手掌不断翻动,一只只药瓶再次出现在他的手掌,随后按照丸药内服,粉药外敷的做法,把这些瓶子里的药全部在那哥们的身上试了一遍。
实验品的后果都是悲惨的,特别是在陈伟这种根本不懂药理药性,甚至连药名都叫不上的人手里做实验品。
陈伟把所有药物全部都实验了一遍后,已经半天时间过去了,好的是在他做“试验”的这段时间里,进攻他的临海和镇山两个宗门都没有人来打扰他,这才让他能够一边实验一边观察一边去记住哪个瓶子里装了什么药。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话能乱说的时候,药就却不能乱吃,要不然的话,就会惨的和眼前这货一样一样的。”
晚霞的照耀下,陈伟弯腰看着躺在地上从头到脚忆经变形到不成人样的镇山派弟子,悠悠地开口。
而他身前躺在地上那哥们确实也够惨的,不要说是他们同一宗门的师兄和长辈,恐怕就连他亲玛来了也压根认不出来。
那货的头发掉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额头、脑袋顶和后脑上突起一个个细密的包,有些看起来像骨质一样发硬,而有些却像装了水的气球一样发软,那密集的程度让人头皮发麻。
还有那哥们的脸,要是说肿的和猪脸一样猪那简直是在侮辱猪——只见他脸上也是坑坑洼洼,有些地方深陷下去成了皮包骨,而有些地方却高高肿起,肿成了透明,一只眼睛胀的只剩下了一条线根本睁不开,另一只眼睛则睁大的极大,比起牛眼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眼球高高突出,似乎只要一使一点力气就能被挤的飞出去,嘴角、鼻子里则流出一股浓稠的液体,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
至于身上,那就更不用说了,有些地方紫青,有些地方像火烧一样通红,还有些地方已经腐烂。
“惨!好惨!真特玛惨!惨的老资我都不忍心一刀捅死你了!”
看着倒在地上那哥们的惨样,陈伟撇着嘴巴摇了摇头,提起螳螂后,转身走去,从背影看去就会发现,自从上了药以后他走路的时的腿脚利索了不少。(。)
304 就是这个味()
也不知道因为距离那两个宗派太近,两派对这眼皮子友情爱情下的地盘搜寻太多次无果而放弃再次搜寻的原因还是两派弟子之间由小规模冲突引发了大面积交战而顾不上他的原因,陈伟不断前行,却再没有遇到一名镇山或者临海弟子。
普通人感冒的情况下,很多时候只喝一次药就可能药到病除,但是受伤之后却没听说过好这么快的。
可修真的人就是修真的人,不只因为有了修为,力气和速度比起常人好了许多,疾病也极为少见,寿命比起一般人来也相应的长了许多,更不要修士手里的药物,那叫一个神效,虽然不敢说药到病除,但至少也是立杆见影。
当那些伤药抹到伤口上后,除了让陈伟的伤口处迅速结痂之外,就连疼痛也减轻了许多,由开始的踉踉跄跄变的稳步前行,甚至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已经能做到健步如飞。
腿脚利索了是好事,路上没有遇到临海和镇山两派弟子拦截,陈伟紧绷的神经也渐渐的松驰了一些,在左右耳右盼地搜寻两派弟子身影的同时,也对身边的景物留意了起来,试图弄清楚自己此时身处哪里。
身周的树林等物已经消失,而他此时正身处大片一人多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