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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看去。
接触到潘迎菊的那目光,阿大的身体轻轻晃了一眼,一道惧色在它眼底一闪而逝,马上又镇定了下来,毫不退缩地与潘迎菊对视着。
潘迎菊的脸色铁青下来,身体猛然绷紧,不过在看到陈伟时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铁青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合了一此,随后闭上了双眼。
再睁开双眼时,潘迎菊的脸色这才重新变的平静,低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几个瓶瓶罐罐,将那些尽数打开,其中一些给弟大外敷在伤口中,又有一些让其内服下去。
“带他回去休息吧,等她醒后,这两样药外敷即可。”
做完这些后,那名弟子的脸色这才不那么吓人,潘迎菊顺手其交给了身边一名弟子,并递给了对方两只瓶子,顺手将其它瓶瓶罐罐收了起来。
“我让你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他还清醒着,现在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为什么会和他那只虫子斗起来,并且还有人被伤的那么严重?”
潘迎菊问了一句,一对目光由众弟子的脸上扫地,扫过二师姐的脸面时,略略停留了一下。
见师父的双眼向自己望来,二师姐迅速低下头去,偷眼向大师姐瞅了一眼,随后又下意识地望了望陈伟。
“回师父的话,昨晚弟子按照您的吩咐将这人带回,一路之人尽可能的避免他受到伤害,将他带回后便将他安置在师父指定之处,安顿好之后弟子便去休息了,等弟子醒来后,看到师妹正带着一部份弟子对他出手,还没等弟子问出原因,师父您就已经回山。”
也不知道是经常这样,还是认为在路上没有对陈伟造成生命危害就不算伤害,反正在这番话的时候脸不红心跳,说的那叫一个自然。
“是吗?”
在家最懂自儿女的是父母,学艺的时候最懂弟子莫过师父,并且做为大弟子,比起别的弟子来,师弟当然接触的更多一点,潘迎菊对于这个弟子脾性还是很了解的,听到自己的弟子这样话,她不由的反问了一句。
“那那是自然,但但凡师父交代下来的事情,弟子自自然尽心尽力做好。”
在潘迎菊的扫视下,大师姐只觉的浑身遍体生凉,有种光着身体站在师父面前的样子,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的结巴了起来。
看到大师姐那副结结巴巴的样子,二师姐直到这时才明白在她对陈伟出手时大师姐给他所说那句话的指的是什么,心里不由的打起了鼓,不由将头低了更低了,并向距离陈伟最近的一名弟子悄悄使了个眼色。
那弟子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小心地向陈伟身边靠了造,极其谨慎地摸出一个小小的香水瓶一样的东西。
阿大虽然把绝大多数注意力都放在潘迎菊身上,但并不代表他就完全忽视了在场的其它人,当那名女弟子向陈伟靠近时,阿大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向她。
在那妹纸的手指按住喷头,正准备向陈伟身上喷洒时,阿大猛然站起身体,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向她,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胆子不小,在我面前居然也敢搞东搞西!”
在阿大和妹纸两人之间一触即发时,潘迎菊突然猛然将目光转向她,低吼一声。
吼声响起的同一时间,潘迎菊已跃身而起,转瞬间到了那名弟子身前,手臂一伸,劈手由那弟子的手里将瓶子夺过。
“要是我没记得的话,一直是由你指点她修行的,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迎菊看也不看夺过来的瓶子,紧紧一把攥在了手心,五指向内一扣,只听的一阵稀里哗拉的声音传来,顺手往地上一丢,只见地上多了一块泛着七彩的晶色,在晶体落地的同一时间,他伸手一指二师姐,沉声问道。
“回师父的话,这”
二师姐的身体抖了一下,抬头向潘迎菊看了一眼,但马上就像触了电一样,迅速低下头去,结结巴巴地却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就说什么,要是再这样磨磨蹭蹭就别怪我不客气。”
潘迎菊闭上双眼,板起了面孔。
在潘迎菊闭上眼睛的时候,二师姐迅速转过头去,恨恨地瞪了那名女子一眼。
那女弟子感受到二师姐那道杀人的目光,浑身颤抖一下,一张小脸瞬间就失去了血色,变的一片苍白。
“回师父的话,记得您以前说过,整个门中,无论是内门还是外门,除了师伯与师叔之外,无论是哪个男人,只要他胆敢踏入我们这里半步,便不能对他们客气,您曾说过,这里是我等女流清修之地,容不得那些臭男人玷污,所以,所以弟子如此做正是执行您的命令,维护我们上下一门的清白。”
二师姐低着头,大声开口,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激昂。
“你所说的话对也不对,我是说过除了你师伯和师叔之外,若有其它男人踏足这里,就要将其击杀,要不然为何我让你大师姐亲自去将他带回来呢?”
潘迎菊平静地开口,但说到后面却话锋突然一转。
“可是,我也说过若是我或者大师姐带人到此,谁也不许为难那人,难道你忘记了不成?”
潘迎菊说到这里,大师姐抬起头来,笑吟吟地看向二师姐。
大师姐的笑容落在眼里,二师姐只感觉格外刺眼,可潘迎菊就在身前,哪怕她心里再不爽,也只能埋在心底。
(。)
226 实话不能实说吗()
“行了,除了她们俩人留下外,其它人都散了吧,近段时间你们没事不要外出,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
经过整整一夜拼斗,潘迎菊估计也是困了,伸手打了个哈欠,随后指着指大师姐和二师姐,袖子一甩,淡淡地开口。
“是,谨遵师命!”
潘迎菊一声令下,所有弟子自然不敢有异议,向她行了一礼后,缓缓退下。
“唉!你们二人,带着他,随我来吧。”
在其它弟子都散去后,潘迎菊向抬头看向天空,也不知道他在看着什么,最后叹了一口气,向两人吩咐了一句,举步向前走去。
作为大弟子和二弟,这两女子一直都在明争暗斗,尽可能的笼络同门的师妹们,依靠师妹的多寡来巩固在师门内的实际地位。
虽然谁也不服谁,在当着师父的面,谁也不敢造次,最多只是瞪了对方一眼,但马上就按照师父的意图,一左一右将陈伟扶了起来,紧跟在潘迎菊的身后。
“吱呀!”随着一道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潘迎菊将大门推开,举步跨了进去。
潘迎菊所在一系所在的山头本就风景极美,有花有草有树木,高山流水、楼台亭榭样样皆全,但那外面的风景和他们现在所处的房间相比,那根本就是荒山野岭与土豪的私人花园的差距。
只看整个房间的陈设,根本就是一个小型的旅游景点,有花有草有树木不说,更是有水有桥,清澈的水里时不时游过几尾小鱼,花草丛中时不时传出一阵鸟鸣声,其间时不时跑过一只兔子、雉鸡啥的等小动物,空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更有一团团如同云雾般的东西在头顶悠悠漂荡,看起来如梦似幻。
“睡够了就该起来了。”
潘迎菊停住了脚步,静静地看着被大师姐和二师姐两人扶着进来的陈伟,一张脸上看不起一丝喜怒,待他走到身前时,这才悠悠开口。
阿大对潘迎菊极为忌惮,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变的有些焦燥起来,在陈伟的肩上转着圈,当潘迎菊张嘴说出那句话时,一双眼睛更是极其谨慎地看向她,几只爪子聚起了力气。
“虽然看起来长的比较恶心,没想到你还有护主之心,刚才那件事情本就她们有错在先,我也不与你计较了。”
潘迎菊一双美目在阿大的身上流转一周,随后浅笑了一声。
在潘迎菊转过身云的时候,大师姐和二师姐这对既是同门,又一直互相争斗,一路相爱又相杀的主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惊诧。
在她们两人的印像里,自己这师父可从来没有这么好说话的,虽说她们这一系全是女子,但师父为人却极为强势。
此前也不是没有其它男弟子未经邀请就进入这里,但凡那些不请自来的,只要落到潘迎菊的手里,内门的都被伤的不成人样,至于外门的,自从进入这里后,再就没人看到过,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也有些弟子是被邀请来,但是和这一系弟子发生了矛盾,那后果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