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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的爪子本就极为尖利,哪怕在通过通道的时候受身体状况不佳,但本身的锋利程度却决定着他进攻时的伤害程度,当它落在蜈蚣背上的同时,几只爪子同时表现出了尖锐的一面。
“喀喀喀”
一阵让人牙根发酸的声音响起,蜈蚣的背上出现了几处碎裂,虽然每处碎裂的面积都不大,但那种疼痛感却让他无法忍受。
“吱!”
吃痛之下,蜈蚣摆动脑袋,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嘶,一股腥臭的气息呈雾状由他的嘴里喷散出来。
虽然躲过了蜈蚣致命的一击,但他终究还是被蜈蚣的脑袋在摆动的地程中击中一次,还不等他脚下站稳,蜈蚣的嘶鸣声便在耳边响起,震的他耳中一嗡嗡作响,鼻端闻到那蜈蚣嘴里喷出的臭气时,更是差点没给薰的晕过去,胃里不断的翻腾着。
好的是陈伟连续数天食水未进,胃里空空如也,要不然的话,必定会吐的一塌糊涂。
那些小蜈蚣们听到大蜈蚣的叫声,如同涨潮似地纷纷从破碎的门内奔了出来,速度极快地向还站在大蜈蚣背上的阿大冲了上去,看那样子是打算将阿大给分尸了。
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死去,阿大早已看淡了生死,在那群小蜈蚣向身边围上去之际,一双眼睛冷漠地扫视一周,随后低下头去,两只前爪使力,将那片碎裂的外壳撕裂开来,狠狠一口咬在了蜈蚣的肉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正张大了嘴巴向陈伟咬去的那只蜈蚣吃疼之下,浑身一个哆嗦,迅速舍弃了陈伟,一个扭身,擂动大脑袋向后背上迎去,想要把这个让自己吃疼的家伙亲自给解决掉。
“呼”
硕大的蜈蚣带起风声坚贴着阿大的头顶扫过,身体的柔韧程度让蜈蚣只能达到这个限度,弯曲的程度无法变的更大。
“砰”
蜈蚣这一次非但没能击中解去自己给啃咬之苦,反而击中了正顺着他身体向上爬去的小蜈蚣们,在一片惨叫声中,那些小蜈蚣被砸成了薄饼,直挺挺的滚落下去,摔落在地。
尼玛,这玩意居然这么变态,不光是声音大,就连口气都这么大,简直能把人给恶心死,要是想要这货清新口气的话,只刷牙估计一次就得用上十几牙膏吧?要是让他用那个:你的某达的话,那一次同样还不得几十盒?
蜈蚣和阿大之间的争斗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刚刚从那种差点恶心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心里却在想着这样不着调的事。
就这一阵功夫,已有不少蜈蚣冲了上去,纷纷张开嘴巴向阿大身上咬去,咬外壳的咬外壳,咬爪子的咬爪子,把个阿大裹的是严严实实。
依阿大皮粗肉厚的程度,原本可以不把这些小蜈蚣们放在心上,但无奈这群货数量庞大,一个不嘴巴咬掉了换一个上,两个不行就十个上,利用这种车轮战法终究在阿大的身上留下了压印。
“吱!”
随着蜈蚣源源不断的扑上去,在付出了数十上百条伤亡的代价后,终于把阿大的外壳咬的破碎了一块。
“麻痹的,你们不掏钱住我的房子不说,现在我这个房东来了,你们还一起围欧房东,我主擦了,反正也没有一条给我交房租,我特玛的今天就弄死你们这群丫的。”
听到阿大的惨叫声,陈伟猜测到阿大受了伤,不由的把双手紧紧的握了握,当他左手的手指碰到那只破碗时,突然大喊一声。
虽然陈伟没有把它那个小弟从通道内带出来,但它确实也在那一群蜈蚣的进攻下吃了苦头,只是一直在苦苦坚持。
现在陈伟如此喊,也正好是它摆股这些纠缠的时机。
爪子和嘴巴一阵挥舞,将压在它身上寻讨厌的家伙甩开后,阿大跃到了空中。
看着阿大跃起空中,陈伟将左手中的破碗高高举起。
181 当板砖也不错()
当陈伟把那只破碗举起时,眼前无论是大蜈蚣还是小蜈蚣,甚至就连跃到空中的阿大都同时一怔,神情间闪过一丝惧意。
大蜈蚣刚才还在外放的凶芒收敛了许多,一颗脑袋摆在空中,迟疑地看着陈伟,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引起陈伟的误会,被陈伟手中破碗把他这个妖孽给斩杀了似的,与刚才那些欲置陈伟于死地的凶悍模样判若两虫。
再看那些小蜈蚣,一个个变的怯懦而又老实,头也不敢抬,伏低了身体,瑟瑟发抖,似乎它们的世界末日到来似的。
阿大那边,看到陈伟扬起那只破碗时,眼神里的闪动的光泽是既紧张又兴奋,身体一扭,从空中跃了下去,一闪身奔到了陈伟身前,顺着陈伟的身体爬了上去,紧紧的扒在肩头,抬起脑袋,用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态扫视着身前那些被吓破了胆的蜈蚣。
事情的发展太出乎意料,让陈伟既兴奋又激动,感觉好像做梦似的,刚开始时他也只是抱着一试的想法,没想到却取得了这样让人振奋的效果。
在通道中,阿大等虫子第一眼看到这只破碗时的那副神态还在脑中回荡,同样也有件事情他到现在都没弄懂。
相初,螳螂看到这只破碗时,那比看到自己的亲爹都要亲,可为毛他再次从通道里遇到这只破碗时,就成了这群虫子的噩梦,要是说阿大那些是生活那暗无天日地方没见过世面的乡下虫,那眼前这群整天生活在田园山水间,见惯了日出月落的货又怎么解释。
“这只破碗到底经历了什么?以前看他好像还能帮着小螳成长,为毛现在就成了一剂要它们拿的毒药了?”
陈伟用眼角的余光扫扫手中的破碗,低声嘀咕了一句。
就这样,陈伟手里举着个破碗,和眼前这群蜈蚣陷入了对峙。
圣峙了数分钟,最大的那只蜈蚣见陈伟站在那里半天没有进一步的行分理处,一双眼睛动了动,嘴边的一对钳子动了动,随后身脑袋轻轻晃了晃,以此来试探陈伟的反应。
“我告诉你,你丫的可别乱动,再乱动的话,老资我就收了你这个妖孽!”
看到大蜈蚣不太老实,陈伟瞪起一双眼睛,扯着嗓门吼了一嗓子,手腕更是甩转了几转,向后勾了勾,做了个随时都会扔出去的动作。
随着陈伟手腕摆动,那只蜈蚣变的老实了一点,再次将脑袋定在了空中,幽幽地瞅向被陈伟拿在左手里的破碗。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那只蜈蚣再次不安份起来,巨大的颚口活动了两下,靠近脑袋的爪子也跟着活着起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伟,身体向一边摆去,准备从侧面随时向陈伟发出进攻。
“我擦,当初做这个破碗的人也是够扯的,到底该怎么用你特玛的不会整个说明书出来?现在让老资怎么搞?举着这玩意耍猴吗?真尼玛的是大坑货!”
看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的蜈蚣,陈伟也是心急如焚,刚才他试图有意念和这玩意进行沟通,可意念进入碗里,连一点反应都木有,那玩意完全就是个死物,随后他又将灵力灌注进去,可灵力进入那破碗之后如同泥牛入海,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不由的小声骂起了搞这玩意的人。
“哎,我说阿大,你可是第一看到这玩意怕的人,你应该知道这玩意怎么玩吧?赶紧告诉我呗,要不然咱哥俩今天就麻烦大了!”
陈伟突然想到了趴在肩头的阿大,对阿大急急传去一道消息。
“吱吱吱吱”
趴在肩头的阿大一直注视着蜈蚣,身体随着蜈蚣脑袋的摆动转动身体,听到陈伟的问话,吱吱叫了几声算是回答了陈伟的问话。
“等等你说啥,你也不知道这玩意怎么用,只知道这玩意让你心里发虚,感觉随时都得要了你的命!这特玛的算是个什么解释,我当然知道你们怕这玩意,要是不怕的话,你们一个个会吓成这怂样吗?”
听到阿大的回答,陈伟只觉的哭笑不得,同时心里郁闷无比,但考虑到阿大智商问题时,心里也就释然了。
“这玩意能被整出来,自然也有使用的办法,只是歌哥们暂时还没有找到而已,要不然,特玛的那就只有和他们硬肛了,只要小心一点不给这群货咬到应该就没事,对,就是这么干!”
陈伟咬了咬牙,将破碗交到右手,灵海内一阵翻腾,灵气布满全身,腰胯扭动,一个箭步向前些冲出,绕过了大蜈蚣那庞大的身体,举起手中破碗向趴在蜈蚣身上的小蜈蚣们身上砸去。
那群小蜈蚣见陈伟手中破碗落下,颤抖的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