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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恒河的辛秘,还关乎我周家?”
周敦的眉头拧紧,心中疑惑不已,听到阳天钧的话心中一沉,莫非此子想要耍诈,祸水东引,意欲陷害我周家。
周家辉则是不动声色,强装淡定,但是瞳孔深处,却是带着一丝不自然,仿佛被人道破了最深处的秘密,略带躲闪之色。
赢轩眼观八路,耳听四方,将周围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经有了一丝猜测,但却不动声色。
看到阳天钧有些沾沾自喜,好整以暇的整了整纤白如雪的衣衫,赢轩嘴角牵起了一丝弧度。
“怎样?我告诉你这桩辛秘,你放我离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阳天钧甩了甩袖子,看到赢轩有些意动的模样,脸上涌现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不怎样,说出来,我考虑考虑,不说出来,现在就送你去和那你父亲团聚。”
赢轩双眸微眯,眼角观察到周家辉的反应,心中顿觉有戏,或许阳天钧并不是信口开河,对于其口中的惊天辛秘,也有着一丝兴趣。
从第一眼见到沧澜恒河之时,赢轩便是感叹尤为壮观,此地不过是沧澜恒河的冰山一角,贯穿整个碧泉州的一处河道。
沧澜恒河虽说是河,但其浪涌竟比大海更为壮观,惊涛拍案,冲天而起的浪花,有直冲霄汉之意,人未靠近河道,就有一股湿意袭来,更是弥漫着充裕的水泽之气。
如此波澜壮阔的沧澜恒河,赢轩心中也是好奇不已,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听到阳天钧如此一说,倒也心生好奇。
“哼!”
阳天钧冷哼一声,却是不敢出言顶撞赢轩,如今我为鱼肉人为刀厨,不得不小心行事,万一将其惹怒,后果可就遭殃了。
周家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到此情此景心中有些担心,其想法和周敦一模一样,都是认为阳天钧意欲泼脏水,将矛头引向周李孙王四家。
“周家主,此镇名为何镇啊?”
阳天钧转过头向周家辉望去,一脸的笑盈盈之色,仿佛一眼将其看穿,如同针芒一样的目光,直刺周家辉内心深处。
周家辉心中一沉,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此人一来,就先收了王家。
而后将李孙二家的明珠,收入帐中,世人皆以为其欺行霸市,敢怒不敢言,没想到其真正的用意,并非是李孙二女,也不是周家兰儿,而是另有图谋。
周家辉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王家肯定已被其得手,如此看来,恐怕李家和孙家也是难保不被其得逞了。
赢轩看到周家辉强装淡定,但是其身上情绪的波动,却难以逃过赢轩的感知,特别是瞳孔深处那一丝不自然,赢轩尽收眼底。
“此地偏僻,山野角落,哪来什么名字。”
周家辉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带着一丝谦逊,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样,心中则是有些打鼓,不敢完全确定阳天钧的用意,却是打了个哈哈。
“此镇名为虫离,是也不是。”
阳天钧笑了笑,一副智珠在握之感,这种仿若掌控一切的美妙,是那么享受,随即瞟到赢轩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又不由有些收敛。
“虫离?”
赢轩心中则是暗暗皱了皱眉头,如此古怪的名字,竟是何意,虫离镇?听起来甚是古怪,诡异。
“传闻祖兽真龙,除却真龙之子外,生有九子,形态不一。”
阳天钧缓缓道来,心中升出了一丝向往,却也是在一步步的引诱着赢轩,就不相信其不为所动。
赢轩眸中一抹亮光一闪即逝,终于明白虫离二字意欲为何。
虫离二字加起来,是为螭字,螭吻,正是一代凶兽,却又比寻常凶兽更为强悍的存在,因为其有祖兽真龙的血脉,传闻是龙子之一。
龙生九子,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负屃,螭吻,赢轩并不陌生,因为其掌握有狻猊宝术,更有赑屃龟息诀。
脑袋灵光一闪,赢轩陡然想起了周府门外的两尊镇宅神兽,其形匍匐,似龙似鱼,瞪着的双眼,有铜铃般大,四肢抓地,只不过其匍匐之际,收起了鱼尾,赢轩一时不曾看透。
如今恍然想来,周府门外两尊镇宅神兽,竟然和凶兽螭吻有些相似。
如此一来,很多事情也解释得通,螭吻虽似龙似鱼,但却性喜吞火,有镇火之意,若沧澜恒河真与螭吻有关,生活在岸边的修士,却是难以领悟火灵。
除非离开祖地,前往异族他乡,几代人繁衍下来,渐渐将血脉传承改变,才有可能打破这种诅咒。
赢轩心念百转,不过对于阳天钧的话,也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没错,沧澜恒河,正是和凶兽螭吻有关。”
看到赢轩双目中的亮光,阳天钧极为自得,就不相信如此诱人的消息,你还不心动。
说来也巧,想当初,阳天钧获得此消息,也是极为偶然,众妙门地处碧泉州,其势力麾下的一处矿山,距离虫离镇,也就几日的行程。
在矿山中杂役挖矿之时,却是发现地下有一个洞窖,洞窖内竟有一具干枯的尸体,随即立即上报。
阳天钧作为此处矿山负责之人,第一时间知晓了此消息,来到了洞窖之中,一开始看到干枯的尸体,还有些厌烦之意,随即却是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得到了一个惊人的辛秘。
“这就是你说的惊天辛秘?”
赢轩扯了扯嘴角,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先不论消息是不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又能如何,沧澜恒河和凶兽螭吻有关又能怎样。
脸现不屑之色,赢轩自然知晓,阳天钧话中绝非如此简单,特别是提到周李孙王四家为何祖祖辈辈在此之后,周家辉眼中的躲闪,其内必定有蹊跷。
只是看到阳天钧略带得意的神色,赢轩不想让其逞心如意。
“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若是我将其说出,你是否能放我离去。”
看到赢轩已经有所感兴趣,阳天钧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喜意,打算以此作为条件。
“就看你的惊天辛秘,值不值了。”
赢轩笑了笑,话中有话,惊天辛秘值不值,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周家主,为何祖祖辈辈居住在此,火灵寸进无功,不想着移居他处,带领家族走向辉煌呢?”
阳天钧听到赢轩的话,不明其意,又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望向周家辉,话语中饱含深意。
“此地是祖宗基业,不敢忘本抛弃,需要世代守护。”
周家辉笑了笑,有着一丝牵强之意,脸上略带一丝不自然。
听到此言的周敦,心中也是疑惑不已,自己不止一次向父亲诉说此事,想要举家搬迁至他处,不然周家祖祖辈辈修为永远难有寸进。
只是却被周家辉言辞拒绝,更是下了警告,周敦外出可以,但将来绝对要回周家继承基业,世代留守在此,不然将其逐出周家。
被父亲一顿言辞犀利拒绝后,周敦也只得将此事深埋心底,如今被阳天钧点出,心中的惊疑再次升起。
“周家主,真是如此吗?”
阳天钧一脸神秘的笑容,看得周家辉心中直发毛,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赢轩在旁静静观望,默然不语,看到周家辉的表现,其中定有猫腻,莫非周李孙王四家,祖祖辈辈留守在此,与沧澜恒河有关,与凶兽螭吻有关。
问完之后,阳天钧点到即止,一脸的好整以暇,不慌不乱,双眸望向了赢轩,心中有些志得意满,就不信你还不上钩。
阳天钧意味明显,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在没有彻底的安全之前,阳天钧也不是傻子,若是自己全盘托出,只怕也就离死不远了。
人,要有利用的价值,才有活在世上的价值。
赢轩心中沉吟,没想到一年不见阳天钧,进步竟然如此之快,不再像擎天宗之时的傻缺模样,大比之时灵剑脱手而飞,还要求暂停捡回灵剑,想来实在可笑。
“放我离去,我会将你想要的消息,铭刻于冥识玉中,到了安全距离,我会将冥识玉留下,让人通知你。”
成功吊起了赢轩的胃口,阳天钧开始讲起了条件,两位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谁也不肯让步。
“当然,你也可以将我杀了,那么你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随即阳天钧理了理衣衫,一身白衣胜雪,一副浊世佳公子模样,风度翩翩,自认为掌握了筹码。
赢轩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