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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望向场中的一位男子,一副娇柔的模样,好似刮一阵风,就能将人吹倒一般。
“啊…我…我不知道。”
男子似是有些震慑于白衣女子的实力,此刻感受到其目光,虽是充满娇柔之意,略带凄美,但是却觉得眼前是一尊凶悍的妖兽,根本不敢直视。
看到白衣女子脸上略带失望的神色,男子有些惊慌,随即忙不迭失的往岔路跑去,再待在这里,连命都可能没了,此女做事全凭其心,随心所欲,根本无法揣测。
白衣女子的眼神扫向第二位男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期待之色。
男子略微有些紧张,朝着女子施了一礼,正欲答话之际,骤然暴起,右手一甩,根根细如牛毛的毫针,像是漫天下起了细雨,朝着女子暴施而去。
毫针的尖端与空气摩擦,带着呜呜之声,泛着尖芒的毫针更是缭绕着灵气,以点破面,令人毫不怀疑能将人手掌洞穿。
“各位道友,还待着干什么,若不出手,大家一起完蛋,此女最多演化三层,我们有的是机会!”
男子大声爆喝,这套毫针是他的秘宝,借此不知道袭杀过多少修士,死在他手下之人超过两位之数。
此刻抱着必杀的信心,纵使修为比自己高出一层又如何,想要借着众人之力,将女子袭杀,不然此女在这守着,根本没有办法渡过血河。
另外一个男子此刻显然有些意动,迈了迈脚步,似是有些犹豫不决,望了望赢轩和安思危两人,反而是退后一步,生恐招惹到白衣女子,瞬间又将脚收了回去。
结果可想而知,女子轻轻叹息一声,一片月华洒落而下,如同瀑布一般,细雨般的牛毛毫针,瞬间被冲刷而落,根本无法靠近其身。
切身感受到女子实力的恐怖,男子这才有些惊骇,身形一顿,不由爆退,看到另外三人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更是气急,心中暗自咒骂。
“一起上啊,不然谁也无法渡过血河!”
男子大喝,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然而当月华波及到他身上的时候,一切都晚了,那目眦欲裂的表情瞬间凝固,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场中又添了一座石雕。
赢轩三人莫不惊慌,此刻已经三人死,两人逃,任何天之骄子,任何宗门妖孽,在此女面前都是苍白无力。
白衣女子望向除了赢轩安思危之外,仅有的一个男子,脸上带着凄美的笑意,似是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男子的双腿禁不住有些颤抖,眼前女子看是娇柔,实在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问的都是些什么鬼问题。
“我觉得,嗯,世间没有纷争,自然是最好,我最痛恨纷争。”男子灵机一动,就着女子的话说了下去。
女子的双眸不由一亮,望着男子绽放出了笑容,似是找到了知音,找到了共鸣。
“你说,会有这么一天吗。”女子像是在自言自语,随即双目又是有些疑惑之色的望着男子,带着惊疑。
“你和他不是同伴吗,为什么看他孤军奋战,也不肯施以援手,迈出去的脚步,为何又要收回,为什么不并肩而战?”
白衣女子双目直视,似是在半空中绽放出冷电,句句直指人心,说得男子一愣一愣,面红耳赤,难以回答。
“我没有去围攻你,反倒是我的不对了。”男子心里都快哭了,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思维。
赢轩和安思危听到此处,对于心中的想法愈加的肯定,这女子来历非凡,极为惊人,只是有其在此,若不取得首肯,恐怕渡河无望。
“若不能并肩而战,苟活于世,又能如何。”
白衣女子轻叹一声,眼神陡然间变得极为凌厉,没有了方才的娇柔,修长的纤纤玉手在空中一挥,那么的优雅,月华倾泻而下,场中又多了一尊雕塑。
随即妙目又恢复了娇柔之色,似乎还带着一丝凄苦疲惫,望向场中仅有的两人,眼珠不住的打量。
赢轩感受到女子的目光,心中不由一紧,这似是死神的召唤,望向谁谁就要死一样,只是在这地方,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恐怕要逃,也无处可逃。
安思危露出了自认为温和的笑意,平凡的五官竟令人升起了一丝好感,如沐春风,似是拿捏准了女子的心思,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直视女子目光,缓缓踏前一步,似欲侃侃而谈。
“你说,为了爱一个人,不惜抛弃一切,这值吗。”女子说道这,似乎有些泫然欲泣,带着一股委屈之意,双目中隐隐含着泪光。
安思危的表情一滞,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怎么又换了个问题,这又是什么情况。(。)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小女孩()
♂,
白衣女子望向安思危,似是在自言自语,脸上涌现凄苦之色,有着一丝委屈,有着一丝伤痛,充满着幽怨。
赢轩一听,心头一阵惊疑,竟然还涉及到****,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望着白衣女子凄美的神色,莫不是遭受情郎抛弃。
可是女子虽是泫然欲泣,但看其模样,仿佛涉世未深,没有那种对情郎的深爱眷恋,更没有那种被抛弃恨之入骨的怨恨。
只是有着一丝不值,又心甘情愿的复杂情绪,看来其中还有着错综迷离的隐情。
最为尴尬的莫属安思危,本来胸有成竹,正想侃侃而谈,引经据典哭诉世间的纷争,导致亲朋分离,孤苦无依,怎料女子却是画风一转。
“这…为爱抛弃一切,实乃不明智。”安思危沉思了一会,望向白衣女子,说出了回答,心中有些揣测不安。
看白衣女子一副泫然欲泣之色,应该是受到过伤害,有些幡然悔悟,定然要顺着其思路情绪而言,安思危心中如是想到,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笑容。
“不明智,你竟敢亵渎!”白衣女子听到此言,脸上不仅没有认同之色,反而双目爆发出精芒,仅显凌厉,一脸的圣洁之色,似是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看到女子此副表情,安思危心中一沉,有些喏喏不知所言,顿时失去了方寸,女子的手段可是有目共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姑娘,是在下孟浪,我这就退出,不渡此河。”安思危连忙恭谦的施了一礼,硬着头皮直视女子目光,而后渐渐向岔路退去。
从方才女子的态度可以看出,只要服软,不渡此河,退离此地,女子也不会深究,而是放任离去。
果然,女子看到安思危退去,也没有去计较,而是将目光转移至场中的最后一人,赢轩。
安思危在退进岔路之时,回头望了赢轩一眼,目光中有着一丝复杂情绪,本意还想抢先一步,说出自己的见解,以免和赢轩雷同。
岂料到女子画风陡然一转,自己却是给赢轩排除了一个答案,大大增加了他的机会,心中不禁有些记恨。
然而此刻什么都已经晚了,只能无奈的退进岔路,此地凶险,久留必有性命之危。
此时,只剩下了赢轩自己一人,感受到女子的目光,心中骤然一紧,连呼吸都不敢多喘口气,心中砰砰直跳。
是死是活,能否渡过血河,深入宫殿,全维系在眼前白衣女子身上,可偏偏又无法施为。
“我觉得,爱一个人,抛弃一切,值!”赢轩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双目直视女子的目光,毫不退缩,秉承本心,不禁带着一丝底气。
“抛弃一切,你可知这一切,是多么沉重,付出了多少生命。”女子眼中饱含泪水,情绪有些激动,柔弱的双肩不断颤抖,似是在抽泣。
赢轩此刻脑海中想到的,是老樵夫爷爷,亲人所爱,虽不是男女之爱,但那也是爱。
时光回到小时候,和老樵夫爷爷相依为命,虽是过着贫苦的日子,但老樵夫爷爷也对自己疼爱有加,示若己出。
在他去世的那一刻,想起那双慈爱的双眸,赢轩哭红了双眼,身心俱碎,在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若是老樵夫爷爷能够复活过来,他甘愿抛弃一切。
此刻情绪代入之中,设身处地的思考,赢轩才得出了这个答案,看到女子情绪激动的模样,赢轩没有加以安慰,反而直指本心的回答。
“既然爱,便是可以为他抛弃一切,哪怕有多沉重,付出多少代价,但,这就是爱,没有缘由。”
“不论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之爱,兄弟朋友间的热血之情,都是爱,都可以付出一切。”
女子听到此言,似是更为委屈,犹如被人遗弃的小女孩,双肩抖动得更为剧烈,两行清泪,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