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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娃二十几年不近女色。前十年,牛奶没写,但大家估计也能猜得到,肯定相当苦逼;后十年又被扔到战场上去,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好不容易这会儿看上阿晚了吧,可这娃的感情智商绝对是负数,负数!
后头同林晚相处,这娃自己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再加上性格又是想什么做什么的,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凭本能办事。
然后,这娃最近看了一大箱子孤本图册子啊!再一想到“本能”,牛奶就华丽丽地写歪了,悲了个催的!面壁思过去!
。。。
第一百二十七章 生气()
“姑娘要是能跟爷说句话,爷那脸色立马就能放晴。”周川蹙着眉使劲儿踹了周明一脚,“你倒是跟姑娘说说好话啊!”
“这要怎么说?”周明十分无力地朝周川摊了摊手,“姑娘早上过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是一脸怒气,谁都不敢去惹。就连姑娘身边的几个丫头都没敢多说话,我能去说什么?指不定又是爷惹着姑娘了,哎,姑娘规矩大……”
周明扯着头发无奈地感慨起来。
周川气闷地翻了个白眼,一掌朝周明扇了过去,恨铁不成钢般咬牙道:“你就不知道拐着弯儿地说?”
周明皱着眉朝周川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你真要我去说?咱们又不知道姑娘到底为什么恼了,万一说错了话,姑娘还不更恼?再说,那些个弯弯绕绕我也学不会。反正我不去说,你要说你去!”
周川气得深吸了一口气,在原地转着圈儿压下那股想要揍周明的冲动。
“行行行,我不跟你说!我去跟爷说。”周川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又狠狠瞪了周明一眼,转身疾步走出了巷子。
逸梅院里,林晚磨着牙咬着唇,胸口的怒火直往脑门窜,满脑子愤怒夹杂着尴尬羞恼,气得涨红了脸,手捏成了拳头,恨不得直接给那流氓几拳。
死黑脸!臭流氓!下流无赖!
她居然会看上他!她肯定是脑子发晕了!
林晚气恨地骂着卢俊昭,气冲冲地在屋子里跺着脚,余光瞥见案几上快要做好的荷包,两步奔上去拿起来就往门外头仍。
秋梓“哎呀”一声京沪,又无奈又好笑,忙转身出去寻了回来。
曹嬷嬷从刘氏处回来,正好看见林晚气愤地将荷包扔了出去,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朝出来捡荷包的秋梓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们惹姑娘生气了?”
秋梓看着那完好的荷包叹了口气,偏头往屋内看了一眼,凑近曹嬷嬷身边,有些无奈地叹道:“姑娘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说是要去看看卢将军的伤势怎么样了,可去了没一会儿,姑娘就怒气冲冲地出来了。我和玉竹也没敢问。估摸着,是卢将军惹着姑娘了。”
曹嬷嬷讶异地挑了挑眉,随即眼皮跳了跳,脸色也沉了下来。姑娘气成这样,难不成那卢二郎做了对不起姑娘的事?
这么一想着,曹嬷嬷赶忙进了屋,拉着林晚焦急地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到气头上来了?是卢小将军惹了姑娘?”
林晚被曹嬷嬷这一问,愣了愣神,满身的怒气夹杂着尴尬羞恼也暂时平息了些。
“除了他还能有谁?”
“真是?”曹嬷嬷眼眶缩了缩。目光微凌,拉着林晚的手语重心长地嘱咐起来。“姑娘跟他置什么气?我说句姑娘不爱听的话,姑娘这会儿还没嫁过去,犯不着为着点不相干的事生气。就是日后他要收人纳妾,姑娘面上也要忍着些,万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嬷嬷想到哪儿去了?”林晚哭笑不得地打断了曹嬷嬷的话,被曹嬷嬷这么一说,心头那点怒火又歇了歇。
那就是个莽夫,愣头青!看了春宫图还拿到她跟前来说。她跟这傻子置什么气!
林晚好笑又无力地撇了撇嘴,抱着曹嬷嬷的胳膊笑道。“不是为这些事。卢家毕竟是王府。又不是没规矩的人家。那死……额,卢俊昭,他要是跟我说收人纳妾的话,我才不生气。我早就跟他说好了,我性子不好,容不得人,他要纳了别人。就离我远点。”
“姑娘真是……”曹嬷嬷皱着眉,想要劝林晚几句,还没开口自己倒先笑着起来,边笑边感慨,“亏得卢将军也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若是换了别人,姑娘这么说话,还不把人吓着?”
“换了别人我也不说。”林晚笑着接了话。心头紧剩的一点怒火也熄了下去。对着死黑脸她倒是能少些顾忌,也确实自在些。
两人正说着话。刘氏进了林晚的小院子,笑着打趣道:“哟,这就好了?我正想着来看看你这气什么时候消呢。”
曹嬷嬷忙跟刘氏说了林晚的话,末了摇着头感叹起来:“卢小将军那样,除了说话直些,别的倒都挺好,待姑娘也真心。卫王妃又是温和的性子,对姑娘又喜爱。这门亲事又是西宁王亲自去求旨赐的婚。如今看来,竟比王家还好些。。”
刘氏笑着拍了拍曹嬷嬷的手,点着林晚的额头数落道:“差不多就行了。甭管二郎做了什么事,他待你好总是真的,这份心意在这儿,你也收些脾气,该忍让的就忍让些。日后夫妻相处,也不能总想着要二郎让你,你也得忍让他,这才是过日子。”
林晚张了张口,却只是撇着嘴哼了一声。心里腹诽,母亲和曹嬷嬷这是不知道那厮做了什么事。要是知道他看了春宫图,还让她……林晚哼了一声,在心里骂了几句,气也散的差不多了。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声,暗道便宜那流氓了!
不到半个时辰,周川回了长安街上的小院子,跟卢俊昭回了话。
见自家爷还是盯着自己看,周川脑子转了几圈,绞尽脑汁想了片刻,愣是没想出啥好话来,最后索性一仰脖子,实话实说:“姑娘已经回府了。属下去问了周明,周明说姑娘脸色仍旧不大好,就连姑娘身边的几个心腹丫头也没敢说话。”
卢俊昭眼神幽深,面无表情地瞥了周明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周川背上冒着冷汗,半晌才轻轻舒着气,可这口气还没舒完,又猛地屏住呼吸站直了身子,微微低着头等着去而复返的卢俊昭吩咐。
“屋子里那箱东西给徐录文搬回去!”卢俊昭的声音泛着冷意。
周川身子一僵,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屋子里那箱东西?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周川猛然想起什么,张大了嘴却没敢出声。只瞪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卢俊昭的鞋子,心里一阵错愕。
军师的那些东西,不就是那些戏文话本子还有春宫图么?他前几天才搬过来,爷这就看完了?
不对不对,周川屏住呼吸甩了甩头,爷就是一天到晚不停地看,也不能全都看了。何况听爷的语气,明显怒了……爷今儿好好的。因为把姑娘气走了,这脸色才阴沉下来——难不成姑娘看见那一箱子东西了?
周川恍然大悟,随即哀叹着苦笑起来,一边叹气一边替自家爷忧虑。怨不得姑娘气成那样……哎,爷这回要姑娘回转,还真得费些心思。
“爷的话没听见?”卢俊昭冷眼看着周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叹气,脸色越加阴沉,语气里带着十分的怒意。
周川身子一颤,忙不迭地收起满肚子的忧虑。唉一声应了,飞快地跑回内院扛起巷子就往隔壁徐录文的院子里奔去。
卢俊昭站在院子里吹了会儿风,眉头紧锁,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去跟阿晚解释解释,哄哄她。哎,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就是懂得再多,性子再放得开,于男女情事上头肯定也有些顾忌。先前他吻她她都那么羞涩。这回……卢俊昭恼恨地一脚踢在树干上,他怎么能吓着她了?
卢俊昭心里犹豫着。人却下意识地出了门。往崇安侯府去了。
崇安侯府里,林致远正满腔怒火,铁青着脸吩咐家里的小厮管事将林承孝绑回来。门房的小厮来报卢将军来了,林致远这才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紧绷着脸迎了出去。
“怎么,让人传了话还不放心。又要自己来说一遍?”林致远的口气不怎么好,又一直看不上卢俊昭,这语气明显的含了些嘲讽。
卢俊昭眉头一跳,随即朝林致远行了礼,面无表情地回道:“小子是来拜访岳母的。至于大伯父口中的事,小子本就是多管闲事,用不着再来讨一回嫌。”说着迈开步子自顾自地往逸梅院去了。
林致远脸色一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瞬间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