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是痴心有情人,何必彼此为难呢,说起来她也只不过是痴心错付罢了。
凡事讲个先来后到,风九幽上一世就认识了陌离,他也喜欢她,她自然是不能把他给让出去。当然了,他如果现在喜欢的人是沐青柠,她也不会嫁给他,更不会不择手段的去争、去夺、去抢。
这时,飞雪想起了骆子书的嘱托,忙道:“主子所料不错,骆将军已经说了,他会派人暗中跟着沐青柠,绝不会让她因为一己之私而坏了小姐的好事。只是眼下白二小姐那边的事非常棘手,她又怀着身孕,白丞相也非常气恼,骆将军想请主子帮他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平息白丞相的怒火,又能安抚白二小姐之心,最好是全部解决了,他回去就成婚。”
不急不忙的喝了两口水,风九幽突然间笑了,放下杯盏的同时她道:“他倒是会卖人情,我让他赶紧解决了白丞相,好尽快和沧海成婚。他用一个沐青柠就把这棘手的事情推给了我,还说的这么理所应当。回去就成婚,他想的倒美。”
语毕,风九幽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若兰倒了一些热水到铜盆里,拿了条干净的帕子就走到了风九幽的面前。一边把帕子打湿递给她洗脸,一边笑道:“如果不是知道骆将军的为人,我都怀疑这沐青柠是不是他给找来的。殿下坠落悬崖都那么久了,丧也发了,昌隆国贤王的墓碑都立了。她早不追来,晚不追来,偏偏小姐要嫁人、殿下要成婚的时候追来了。这不是成心给人添堵吗”
说起昌隆国的贤王爷,若兰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嗤之以鼻道:“说到底和她有婚约的是昌隆国的三皇子,是贤王爷,又不是东凉过的三殿下。她不在京城里好好待着,这样追来上赶着也不怕人家笑话,这沐家的家教叫我说,也不过如此。”
昌隆国有习俗,但凡是订了亲有婚约的男子,一方死了,那么另一方未嫁人之前也是要守节的。当然,这种守节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守节,而是平常穿戴素净少出门即可。等过了热孝期,那么也就没有此事了,重择亲事另嫁他人就是。
现在虽说距离陌离坠落悬崖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可到底也是新丧。她既那么的喜欢他,爱他,非他不嫁,何不为他多守一些呢
接过拧的半干的锦帕拿在手中,风九幽抬头看了一眼若兰,微微皱眉道为:“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嘴上一点也不饶人”
声音不大,也不小,不温不火,不轻不重,但听在若兰的耳朵中却是为之一振。见风九幽似乎有些不悦,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了,若兰低下头嘟囔着说:“没怎么,就是觉得她挺没意思的,殿下明显对她就没有半分意思,她现在这样跑过来算什么”
能让若兰气愤的事情基本都是关于风九幽的,旁的什么她根本就不在乎,她自己的事亦是如此。所以,她觉得委屈,整个昌隆国上下都知道陌离和沐青柠有婚约,虽说已经说清楚了,不过是长辈们的意思。可是,这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还好说,这要是不知道的,传出去还以为是她家小姐恬不知耻横刀夺爱呢。
风九幽了解她,也知道她的心思,拿起锦帕擦了擦脸,若无其事的说:“什么算什么你刚刚自己不是已经说了嘛,和她订下婚约的是昌隆国的贤王爷,并非陌离,她跑不跑来都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另外,人家现在是昌隆大军的先锋,说不定就是领兵打仗的,根本就不是冲着陌离来的。所以,我们都不要胡乱猜测了,也不要因她坏了好心情。”
言毕,风九幽扭头看向飞雪吩咐道:“浴桶在那边,帮我提过去吧。”
“是,主子”飞雪领命,提起两个装满热水的水桶就朝着屏风后面走去了。
今天是风九幽大喜的日子,若兰想想的确是不能因为沐青柠坏了心情。再说,她还远在千里之外呢,就算是要兴风作浪那也要见了陌离才行,现在那么远,能翻出什么大浪来,且随她去吧。
想到这儿若兰微微一笑接过帕子在水里洗了洗,笑眯眯的说道:“小姐所言极是,如果我们因为她而生气,岂不是正中下怀。只是沧海那边怎么办,小姐真的要帮骆将军处理此事吗”
第1938章 天家富贵未必是人人都想要()
语毕,若兰把拧的半干的湿锦帕再次递到了风九幽的手里。
风九幽接过再次擦了擦脸,然后非常冷静的拿在手上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说:“此事我倒是已经想好了办法,只是我这办法白丞相就是答应了,恐怕心里也不会痛快。以后他夫妻二人回娘家探亲也不会有好脸色看,说不定白丞相连饭都不会给他吃。”
言至此,风九幽放下手中的锦帕起了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让他自己看着办吧。他把别人家的女儿凉了十年,眼睛都要哭瞎了,白丞相的脊梁骨都要被人给戳端断了。还有白夫人因此还差点送了命,现在沧海的肚子又莫名其妙的大了。这口恶气积攒在心里总是要出的,要不然以后有他受的。”
其实,风九幽特别的能理解白丞相,这要是换成她的女儿,这样的女婿,她也早就恨死了。十年,那可是白沧海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啊,从青葱岁月一直等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而且白家因此一直被人看笑话,闲言碎语十年间从未停止过,这口气憋在心里要是捋不顺了。那么,骆子书别说想当爹爹了,娘子估计都见不到了。
虽然风九幽和白丞相并没有怎么打过交道,可以她之前在白家的所见所闻,还是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的。那样一个疼女入骨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就这么轻易算了呢。骆子书啊,骆子书,你这回不掉层皮怕是娶不到沧海了。
“那沧海呢”若兰担心她会胡思乱想,又想起白沧海曾经自残,一时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问道。
湿衣服贴在身上真的很不舒服,时间一久也有些冷。风九幽见飞雪那边倒完水已经出来了,她开始解身上的衣服扣子。一边解一边淡淡的回答说:“经历了那么多,沧海应该明白我的用意。现在不比从前了,她肚子里有孩子,总是要为孩子打算的。我今天可以让她称心如意的嫁进骆家,也可以帮骆子书的忙,可是以后呢凡事还是要靠她自己,况且将军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不说八面玲珑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总也是要很多心思的,要不然一嫁过去会被人拿捏不说,指不定还怎么被人笑话呢。”
上一世在后宫中见识了那么多的尔虞我诈,风九幽对于后院里这些女人的事情真的是太了解了。况且,骆子书少年英雄,早就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再迎娶白丞相的女儿,不知又要生出来多少闲话。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沧海要怎么面对。俗活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身为一个母亲,她相信她一定会变的特别强大。强大的可以在骆府乃至整个东凉京城站稳脚跟,处理事情游刃有余,在那些朝臣夫人间如鱼得水。
若兰虽没有入过后宫却在风家待过,仅仅只是一个花柳儿就闹的鸡犬不宁,更不要说权倾朝野的骆府了。无疑,风九幽考虑的很周到,也完全是在为白沧海打算,只是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能冷静且有条不紊的处理以及面对那些事情。
为白沧海感到深深的担忧,若兰拧紧眉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感而发道:“人人都想攀龙附凤,飞上枝头变凤凰,都想嫁入官宦人家,殊不知那官宦人家的少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还是我好,找个普通人嫁了,也没有那么多的琐事。我是孤儿,扶苏也无父无母,冷清是冷清了点,但不用操心,最主要的是我还有小姐。”
想想都觉得特别幸福,当然,她也不是不想伺候公婆,主要是扶苏没有,倒也省了不少事。嫁过去也没有人管她,更没有人压着她,她还是照样想干嘛就干嘛。
头一回听她主动提起和扶苏的婚事,风九幽笑了笑,见她一脸幸福的样子,她道:“你能看的如此明白透彻,很好。其实,天家富贵再好,也不如两个人恩恩爱爱平平淡淡的好。扶苏这个人虽说不怎么吭声,在男女之事上木木呆呆的,可他知道心疼你,让着你,单凭这两点就够了。”
语毕,风九幽轻轻的抓住若兰的胳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说:“放心吧,你一定会幸福的,嫁给扶苏,准没错。”
所有的苦上一世都受完了,这一世该轮到你幸福了。若兰,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