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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白震天脸上的笑容更大更浓了,而他也愈发的觉得紫炎是个傻瓜,是个很好骗的傻瓜。
轻挑眉头不以为意白震天将左手置于背后向清灵树看了看,然后随即收回视线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倒是很想亲手解决了他们,只可惜他们死的太快了,也太早了。所以,可惜了,要是他们死在我手上肯定不会那么惨,以血为祭风干白骨魂飞魄散永远的消失在这天地间,这等的决绝终究还是改变不了命运,清灵圣女回来了,但永远都是属于隐灵一族的,而你们终将自食恶果遭受天谴。”
说着,说着,白震天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恨意,而他的双眼之中也生出冷意,冰如利剑异常锋利。
自打在昌隆国跟白震天见第一面开始,他就一直时不时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出来,从前碍于他隐灵一族族主的身份不愿意搭理他,也不想树敌、计较,如今见他愈发嚣张放肆,紫炎忍不住道:“白震天,我敬你年长是前辈不跟你计较,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这儿是北国之都,是清灵殿,要撒野耍威风请回你的隐灵山去,别在我这儿胡说八道蛊惑人心。”
由于北国之都和隐灵一族一直不睦,灵术师也是巫术师的死对头,紫炎一个字都不相信他说的话,也不相信清灵圣女是隐灵一族的,更不相信有天谴。
白震天早就料到紫炎不会相信,毫不在意的自说自话道:“我当然知道这儿是北国之都,不是北国之都你请我来我还不来呢。既然你不相信我所言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你父母的死并不是一场意外,也不是骤然暴毙,而是预谋已久。”
说起陈年旧事白震天朝下面的血池看了一眼,见画影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不紧不慢的接着道:“当然,这并不是别人预谋已久,而是你父母预谋已久,也不对,应该说是你祖祖辈辈蓄谋已久。他们为了改天换命让北国之都成为第二个隐灵一族,不惜牺牲自己以及成百上千人的性命,开启祭血阵在这血池周围施法,妄想在清灵圣女归来以后通过血池来控制她,让她成为你的妻,你的后,你手中听话的木偶。”
怒目而视眼睛泛红,紫炎抬起放下的剑直指他道:“你放屁”
一激动紫炎脱口而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完全顾不得了。
白震天看着他处变不惊,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千年前北国之都不过还是个以放牧为生的异族,要不是你的祖先紫荆勾引了清灵圣女,让她背叛了隐灵一族,背叛了神子,你们那会有今天,那会有什么清灵山清灵殿。还有这清灵树,你以为这原本就是你们北国之都的吗我告诉你,这是隐灵一族的,是你们偷来的,这里的一切、北国之都的一切,都是你祖祖辈辈偷来的,你们为了守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惜一再的动用禁术,甚至不惜自残,目的就是为了再次控制住清灵圣女,让她为你们所用”
语未尽话未完紫炎就听不下去了,也非常的吃惊和震惊,只见他怒目圆睁似要吃人一般的吼道:“你胡说,你放屁,白震天,不要以为你是隐灵族主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再敢对我的祖先不敬,我现在就杀了你,送你到地底下亲自给他们叩头请罪。”
言罢,紫炎大手一挥黑甲兵再次上前缩小包围圈,与灵术师对峙的巫术师也即刻将自己的巫器纷纷对准他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白震天不是黄口小儿,对于他的恐吓充耳不闻,也丝毫不放在心上,继而又道:“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索性就全部告诉你吧,千年浩劫就是天谴,就是上天对背叛者的惩罚,而你们终将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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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八章 九风金冠()
心中悲伤却不敢过多的流露,怕风九幽起疑,也见她回心转意,若兰忙跟着附和道:“是,是,雪老的医术天下无双,区区寒毒又算得了什么。【。m】当年xiǎo jiě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雪老都救了回来,又更何况是一个孩子呢。xiǎo jiě且把心放的宽宽的,等回到东凉把大婚之礼给行了,再住些日子,我陪xiǎo jiě回雪山之巅。正好,冬去春来,百花盛开,我们还可以到山脚下赏赏花,再去看看几年前栽下的果树,几年了,估摸着今年也该结果了。”
试着转移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若兰说完以后就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桌子前摸了摸铜盆内的水。觉得洗脸刚刚好,她马上端起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道:“绣娘烧火把衣服弄脏了,先前去换衣服了,这会儿估计该来了。xiǎo jiě赶紧把脸洗洗,免得待会再把她给吓着了。”
心中所担忧的事情有了决断,云开雾散,风九幽的心情也渐渐的好了起来。她放下脚,站起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我记得种果树的时候你还许了愿,装在酒坛子里埋在了树下,这次回去把它拿出来看看,看看实现了没有。”
上一世种树的时候就猜到了她的心愿,风九幽故意出言打趣她。待她走到跟前放下铜盆后,她自顾自的开始洗手、洗脸。
由于北国之都乃是苦寒之地,很干燥,风九幽哭久了眼睛干疼干疼的,脸上也刺刺的。拿热水,打湿锦帕,不拧干,也不湿的滴水,展开直接蒙住脸,用热气熏眼睛,希望不会太肿,太难看。
提起雪山之巅就想起那时种果树的情景,记得当时还是风九幽提议说在树下许愿。不过到后来她却是没有许,说她没有什么心愿,所以,只有她在树下埋了个酒坛。
一晃眼好几年过去了,还在雪山之巅的时候有去看过几回,从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去过。那时虽小却已经对扶苏心生好感,也甚是喜欢,故,她许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有一天他也能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上自己。当然,如果能成婚那就更好了。
得偿所愿若兰笑了,不似从前那般害羞,反倒是丝毫不掩饰的说:“当年以为是痴心妄想,没想到竟然成了真。xiǎo jiě,谢谢你,谢谢你把我许配给扶苏。”
很感激,也很感谢,对于风九幽对自己的恩德,若兰觉得这一辈子即使是给她当牛做马也还不完,也报不了她的大恩大德。
拿掉锦帕,风九幽放在水里洗了洗,然后再次拧干一边擦脸一边道:“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谢我做什么?要谢应该谢谢你自己,你痴心不悔,坚持不懈,自然是金石为开。更何况扶苏也不是铁石心肠,他对你其实早就有意,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语毕,风九幽把手中的锦帕放进了水里,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就坐到了铜镜前。梳头并不是她擅长的,但为了更好的试嫁衣,也为了让她自己舒服些,她把头上的簪子给拿了下来。
瞬间,一头乌黑如墨的头发如瀑布般落下,若兰看到,匆匆的洗了脸后就赶紧走了过来。拿起玉梳帮她梳头,边梳边道:“他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冰块,一块木头,我要不是守着他这么多年,恐怕也不会有这桩姻缘。”
说到这儿若兰停下了梳头的手,透过铜镜看着风九幽笑了笑说:“其实,我也有想过算了,毕竟这么多年了,整个雪山之巅的人都看出来了,唯独他不知道。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装聋作哑,反正我是有些累了。xiǎo jiě,你知道吗?暗暗的喜欢一个人很累,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喜怒哀乐,尤其是他出雪山之巅去办事的时候,我日夜难安,提心吊胆,生怕他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还有……”
不知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还是为了转移风九幽的注意力,若兰说了很多很多关于她和扶苏之间的事情。风九幽静静的听着一直没有插话,也没有开口。她望着铜镜着时而甜蜜,时而皱眉头的若兰,忽然间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关心她,了解她,也从来不知她和扶苏之间的感情有这么多的酸甜苦辣。
她没有暗暗的喜欢过一个人,也不知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但是她知道相思苦,也知道提心吊胆的日子有多么难过,难熬。一时间不由自主的更加心疼若兰,也想着她和扶苏的婚礼定要好好大办,唯有如此方不负他们之间的深情以及对她的忠心。
不久,绣娘去而复返,见她主仆二人正在话事便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道:“给王妃请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