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他马上就站了起来,然后几步冲到台阶上噗通一声跪下道:“大小姐,救命啊,你快出来啊,小王爷的伤口裂了,小王爷不行了啊……”
生生急唤犹如先前那两道劲风一样飘进门内,飘入风九幽和陌离的耳中,她松开搂住他脖子的手道:“快放我下来,小瑞的伤口裂开了。”
不知为何陌离并不相信,非但完全不相信还认为西灵瑞是装的,故意装成伤口裂开的样子让他开门,让风九幽出去。
搂住她的一双手不松反紧,陌离抱着风九幽继续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道:“男女有别,伤口裂开你也不能给他包扎,再说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身边又有人伺候,那里需要你去包扎。”
言罢,直接抱着风九幽在贵妃榻上坐了下来。
因为先前西灵瑞说了谎话,隐瞒了自己的伤情,风九幽不免有些担忧,直接伸手去掰陌离的手说:“他只不过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松开!”
陌离无动于衷,直接将她的手用胳膊给圈住,牢牢的将她搂在怀里道:“他可不是什么孩子,先前不还给你说亲做媒的嘛。”
风九幽恍然大悟,低头看着他道:“我说这房间里怎么一股酸酸的味道,原来是有人打翻了醋坛子。”
陌离不以为意丝毫都不在乎,伸手一抬将她翻个面,直接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腰间道:“头上戴朵红花,脸上点颗黑痣就更像了。”
莫名其妙听的云里雾里,风九幽一头雾水的看着他道:“像什么?”
一再收紧搂住她腰身的手,陌离恨不得将自己的头钻到她的肚子里去,嘟囔了一句道:“媒婆!”
声音低沉又隔着衣服,风九幽听的不是很清楚,想了一下又道:“什么?”
陌离看她没有听清楚,抬头就来了一句:“媒婆,专门走街串巷给人家说媒的媒婆。”
“媒……媒婆?”风九幽目瞪口呆立时就乐了,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西灵瑞是媒婆,而她的脑海中也即刻浮现了那媒婆的模样。
的确是头上戴着一朵大红花,脸上一颗大黑痣,走街串巷,说媒提亲。
笑归笑,乐归乐,风九幽听墨染喊的越来越大声,也很是急切,便双手捧住陌离的脸柔声道:“好了,他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我又没有答应,你何必抱着个醋坛子不放呢?他先前跑过来救我出去受了重伤,我不放心,先出去看一下,你在这儿等着,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言罢,风九幽站起身就想离开。
可谁知陌离根本就不肯,再次伸手一捞将她拉进怀里,死死的抱住说:“不要你去,凌月学过医,身上也有药,我让他帮他包扎一下好了。”
说着,他就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凌月,命他为西灵瑞包扎伤口,并且赶紧送他回去。
眉头上扬满脸疑惑,风九幽仔细的想了一下看着陌离说:“凌月学过医,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由于二人的关系,风九幽对陌离身边的人也非常了解,特别是性格很好的凌月,更是跟若兰走的很近,两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所以,早在离开昌隆之前就把他的底细给摸清楚了。
心中一楞,陌离的脸立时就僵住了,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风九幽会问,不过,愣神只是一瞬间,瞬间过后他就道:“之前学的,就近期的事。”
“近期是什么时候?”风九幽不相信,因为近期发生了很多事,凌月不是在陌离的身边紧跟着就是在去寻找他的路上,根本就没有机会和时间学医。
二人面对面的坐着,靠的非常近,看她目光里满是不信,陌离郑重其事的说:“你离开东凉之后不久,他就开始学了,说是怕以后我再受伤,跟太医学点医术,也好以备不时之需。”
“哦!”眉头上挑依旧不信,风九幽再次站起身道:“既如此那就让他帮小瑞包扎伤口吧,不过,我还有一些药要拿给小瑞,你先在这儿等着吧。”
腰身急转抬腿而过,陌离还没有反应过来风九幽就提着药箱到了门前,伸手打开门,双腿迈出去,不等墨染开口她就率先道:“把你家主子扶到隔壁房间去,凌月,去打盆热水来。”
“是,是,大小姐!”墨染心乱如麻又急又慌,转身就下了台阶去扶西灵瑞。
凌月本来是想帮墨染一起把西灵瑞扶进去的,可一看到陌离出来了,而且还黑着一张脸,似乎非常非常的生气,他二话不说就拔腿跑了。
风九幽深深的看了西灵瑞一眼,见墨染将他扶起,也慢慢的上了台阶,她就向隔壁的房间走去了。
墨染怕碰到西灵瑞的伤口,不敢走的太急,就在二人经过陌离的身边时,疼的整张脸都要扭曲的西灵瑞笑了。不但笑了,还张嘴吐舌朝陌离做了个鬼脸,一副胜利的样子说:让你打我,让你打我,啦啦啦!
陌离早就料到他是装的,一看到他得意的鬼脸生气了,张口就要揭穿。可谁承想他的嘴才张口,他就又大声的叫了起来,哎呦哎呦个不停,仿佛真的很疼一样。
第1480章 机关暗门()
墨染一听他叫的更大声了就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立刻停下脚步道:“小王爷,这样走太慢了,你身上也疼,不如我抱你进去吧。”
说着就低头弯腰准备将西灵瑞给打横抱起来。
摇头摆手,西灵瑞有气无力的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哎呦……”
痛呼之间他慢慢抬起腿跨过门槛,然后在墨染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向里面一步步的走去了。
陌离见他装的有模有样甚是夸张,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就紧跟着走了进去,而这时前去打热水的凌月刚好回来了。无意间看到陌离的笑容他吓了一跳,同时也为西灵瑞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其实就在刚刚给西灵瑞药的时候,凌月就已经发现他是装的,只是碍于他和风九幽的关系没有当面揭穿,当然,他也不敢揭穿,不便揭穿。所以,一看到陌离嘴角处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就知道他也知道了。
跟随陌离多年自是了解他的手段,凌月仅仅只是想了一下就忍不住浑身打颤,同时也深深的为西灵瑞感到不安,觉得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谁不好惹,偏偏要去惹陌离,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摇头叹息,凌月端着一盆热水就进了房间,而此时此刻房间内,风九幽已经将放在床上的锦被拉开准备让西灵瑞躺上去。
伤口裂开必须要重新上药,重新包扎,风九幽拉开被子以后就走到了桌子旁。她所使用的药箱乃是雪老特意命人打造的,天下间只此一个,而药箱中所装的药全部都是若兰在离开黎城之时为她装好的。
这些年,这个药箱虽然一直跟在风九幽的身边,但大多时间都是若兰在收拾打理,里面有什么药,那些药放在哪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而她自己也仅仅是大概知道而已。
想到若兰,想到雪老,风九幽的心里蒙上一层深深的担忧,尽管在北国之都的这些日子里她一直都有跟雪山之巅那边保持联系,期间也有不断的收到若兰的来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安,心里也总是慌慌的,尤其是想到往生镜中雪老死的那一幕,她心里更是不由自主的紧张、担忧、害怕!
无疑,师父的死真的是太真实了,真实的自己完全分辨不出真假,尤其是在往生镜中时,她以为那是真的,师父真的死了。
这段时间如果不是画影一二再再二三的告诉自己,还有若兰的信中也郑重其事的提到过,她真的不敢相信师父还在雪山之巅好好的活着。
重生之时乃是阳春三月,也是自己和若兰一起离开雪山之巅的时候,转眼间已经快十个月了,而自上一世离开后就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师父了,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过的怎么样,是否一切如旧?
是否真的如若兰信中所写的那样好好的待在雪山之巅?又是否像往常一样练功逗狼呢?
“师父,你好吗?”情不自禁低声出口,风九幽轻轻的抚摸药箱,忽然间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想念师父,想念雪山之巅,想念住了十五年的望天涯。
呓语出声拇指从药箱边轻轻滑过,风九幽突然间觉得箱边有些凹凸不平,似乎有那么一个小缺口。心头疑惑手往回摸,确定是一个很小的缺口后,她弯腰低头眼与箱齐,仔细的观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