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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抚摸着赵诗韵的头道:“那么韵儿想唱歌给皇上听吗?”
赵诗韵大大的圆眼睛看着叶媚婉依旧不说话。
叶媚婉可从孩子的眼睛里看到渴望,笑道:“那在春宴上,韵儿就唱歌给皇上听吧,墨姐姐觉得如何?”
曾淑墨一惊道:“婉妹妹使不得,这是你的机会,不是韵儿的。”
叶媚婉道:“我知道墨姐姐深居容华轩是想自保平安,可是韵儿还是个孩子,她渴望父亲的爱护,就算墨姐姐再怎么疼爱她,也是替代不了她的父亲的。”
曾淑墨何尝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那怎么比得上韵儿的平安,更何况皇上根本就不喜欢韵儿,做那些又有什么用。”
叶媚婉看着曾淑墨道:“可是墨姐姐你做过吗,怎么就知道皇上真的不喜欢?”
虽然她对皇帝的印象并不好,但皇帝也不至于不喜欢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且韵儿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
曾淑墨沉默,不得宠爱就不会招来祸事,她怎么会试着去为韵儿争宠呢。
叶媚婉道:“我知道墨姐姐担心什么,以后有我在,你不好做的,就由我来做吧,总不会有人针对一个小公主。”
曾淑墨看向赵诗韵,从未获得父爱的佳宜公主,心渐渐地就变软了。
“婉妹妹,谢谢你,自住进这容华轩,从未有人这么关心过我们母子,更未有人真心对待韵儿。”
“墨姐姐严重了,那我带韵儿出去逛逛,小孩子总呆在这一个地方,太闷了。”
赵诗韵却拉着叶媚婉的手道:“婉姨娘,教我唱歌吧,我想唱给父皇听。”
曾淑墨听了赵诗韵的话,悄悄地留下了眼泪。
第14章 隔湖远望()
御花园的西边有湖,名仙湖。
赵奕琛携夏宝春游湖赏春,一路上夏宝春说个没停,他真有些烦。突见湖那边有一女子和一小孩正在放风筝,不由得就多看了几眼,却发现那就是令他印象深刻的叶媚婉。
第一眼看到叶媚婉就想到了瑶池公主,可她不是瑶池公主,而且还和太后扯上了关系。
不过,看她和孩子在一起的样子,和孩子一样高兴纯真,又是那样让人心动。
夏宝春看皇帝看那边看得出神,她也随之看过去,就看到了叶媚婉和赵诗韵,心里暗恨,这叶媚婉不是故意的吧。
“皇上……”夏宝春不满的娇嗔。
赵奕琛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魏全叹气,皇帝明明对叶媚婉颇感兴趣,却偏偏不靠近。
……
夏宝春讨厌叶媚婉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出现,让皇帝看了那么久,她在吴倩面前讨不到便宜,这遇上了叶媚婉就又要找叶媚婉的麻烦。
夏宝春迎着曾淑墨和叶媚婉的面走过去,趾高气扬地对叶媚婉道:“叶媚婉,你昨日是故意的吧,没看出来你这个狐媚子倒是挺有手段的,竟然有胆量勾-引皇上,不过低贱就是低贱,皇上看到了你却依然无动于衷。”
“夏才人什么意思?”
夏宝春瞪圆了眼睛:“难道你昨日不是因为知道我和皇上在游湖赏花,才在仙湖旁放风筝的吗?”
“夏才人和皇上的行踪又怎么是媚婉能知道的,夏才人太高估媚婉了。”叶媚婉未想到昨日皇帝竟也在湖边,看来她对皇帝确实没什么吸引力,夏才人也太小题大做了。
“叶媚婉,到底是我高估了你,还是你自己太不懂规矩了,见到本才人也不懂得行礼,还以上犯下和我争吵?”
叶媚婉不是个不懂规矩的人,连忙福身行礼:“媚婉见过夏才人。”
夏宝春有心为难叶媚婉,把吴贵妃用来对付她的那招,用在了叶媚婉的身上,就是不让叶媚婉起身。
曾淑墨自然看不过去:“夏才人,你刚才一上来就指责婉妹妹,婉妹妹哪有机会向你行礼。怎么本充媛的身份会比一个才人低吗,怎么你不向本充媛行礼呢?”
夏宝春狂妄自大,自然不会把不受宠的曾充媛放在眼里,目中无人道:“我竟然不知道六宫之中还有位曾充媛,这倒是我的不是了,不知道充媛姐姐住在六宫的哪一宫?”
曾淑墨毫不在意夏宝春的讽刺,微笑道:“我的确不住在六宫之中,我和婉妹妹一起住在容华轩。”
夏宝春不屑:“既然不是六宫中的人,我又何必向你行礼,作为一个充媛却不住在六宫之中,你又有何得意的?”
曾淑墨扶起叶媚婉:“夏才人初入宫,想必搞不明白,本充媛不管住在哪里,位份上就是比你高。既然夏才人不是拘于礼仪的人,又何必刁难婉妹妹呢?”
夏宝春自然是不服:“哼,本才人是本才人,叶媚婉是叶媚婉,曾充媛想必搞错了,既然是个不受宠的主,就不要强出头,小心惹自己不痛快。”
曾淑墨见夏宝春得理不饶人,那点谦让也消耗殆尽:“夏才人,宫里是讲规矩的,今日你藐视宫规,理应受罚,我们不同你计较,你也莫再纠缠。”
夏宝春见曾淑墨有些火气,尖叫道:“受罚,你们可有这个胆子罚我?”
第15章 贵妃折春()
曾淑墨当真无奈得很,她和叶媚婉想要离开,这夏宝春却如骂街的泼妇一样难缠,她在宫里生活了几年倒也少见。
赵诗韵去向皇帝请安后,往这边见到自己的母亲和姨娘,立刻飞奔过来抱住了曾淑墨的腿,甜甜地唤道:“娘亲、姨娘!”
赵诗韵见夏宝春一脸嘚瑟和凶残,不敢叫人,收了笑容,仇视着夏宝春,怕这夏宝春欺负人。
夏宝春心里本就不愉快,想着这孩子和叶媚婉亲近,又如此的仇视自己,更加的不高兴,捏住赵诗韵的小脸道:“当真是有什么母亲,便教出什么样的小孩,一点都不懂礼数。”
夏宝春下手没有轻重,把对曾淑墨和叶媚婉的讨厌也加在了孩子的身上。赵诗韵的脸被捏疼了,哇哇地哭了起来。
叶媚婉心急,打开夏宝春的手道:“夏才人怎么欺负孩子。”
夏宝春的手背怕痛了,气得一下子给了叶媚婉一个耳光:“你竟敢打我,这一耳光是教训你以上犯下的。”
叶媚婉的脸火辣辣的痛,但她确实以下犯上,也无话可说。可赵诗韵受了委屈,她要讨个公道:“那么才人对公主不敬,又当如何?”
“叶媚婉,本才人何时对公主不敬了,没本事就别乱嚷嚷,本才人累了,还不让开。”夏宝春还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小孩子的哭声尖锐,她怕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决定一走了之,反正她已给了叶媚婉一个耳光,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曾淑墨不愿惹麻烦,既然夏宝春主动退出,她也不想继续追究,哄着赵诗韵退到一边。
叶媚婉在后宫身份低下,没有强出头的资格,见曾淑墨不追究,也只能作罢。
……
螳螂捕雀,黄雀在后。
夏宝春刚刚踏出几步,却赫然看见前面站着吴倩,身后跟了好几个仆从,不论是气势和阵仗都比她大多了。
夏宝春连忙行礼:“嫔妾见过贵妃娘娘!”
吴倩心里高兴,脸说话都带着些笑意:“这时候倒是懂得礼数了,可刚才你都做了什么?目中无人,欺负新人,甚至对公主不敬,你说你该不该罚?”
夏宝春得罪不起吴贵妃,连忙跪下来认错,希望对方心情不错,能够饶了她这次。
吴倩抓住了夏宝春的把柄,怎么会放过:“来人啊,把这个不知礼数的拉下去打三十大板。也告诉后宫的那些新人,提醒他们何为规矩。”
夏宝春怕了,哭着求饶,求饶不得后,说吴贵妃不能罚她,她是皇帝的人。
吴倩就讨厌夏宝春侍宠生娇,笑道:“这后宫谁不是皇上的人,本宫替皇上管理后宫,难道连罚你的权力都没有?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拖下去。”
夏宝春被拖走,哭得撕心裂肺。
人不见了,那哭声仿佛还留在空气里。
她们都知道,这夏宝春不残废,也得躺上半个月了。
吴倩得意的看向曾淑墨和叶媚婉,曾淑墨却没有回视吴倩,只低声道:多谢贵妃娘娘解围,韵儿哭得厉害,嫔妾就先带她回去了。”
吴倩笑道:“本宫只是做了本宫该做的,曾充媛若是无事就不要在外面逗留,碍了别人的眼。”
“是!”
叶媚婉跟在曾淑墨后面,感受到了曾淑墨的害怕,当年吴倩顶替曾淑墨成为贵妃,难不成二人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