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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方挺拔的身姿,劲瘦的腰身,八块腹肌板板正正,人鱼线……
这么看着,她就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系统还跟着出声:“在系统关闭之前,想提醒宿主一下,莫忘了助长丹。”
那东西还在仓库存着呢。
谢沄脸嘭的爆红,呐呐的想,季景凛大概是不需要的。
床帐被放下,隔绝了一切视线。
窗外是鲜花盛放,莺飞草长。
*
谢沄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白日宣淫的事。
将自己捂在被窝里,她是不愿意出来了。
季景凛餍足的躺着,白皙俊秀的脸旁上还带着潮红。
“沄沄。”
“唔。”
“将你方才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个小心眼。”
不就是因为她说他时间短吗,记仇记到现在,也是绝了。
怕伤着她,他的动作特别的温柔,谢沄除了腰酸腿软,旁的倒没有什么。
等余韵过去后,这就爬起来洗漱。
石榴早将浴盆放满了水,等着她过去里。
刚踏进浴盆,就有一条修长的腿别了进来,和她挤在一起。
谢沄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只呐呐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尖,乖巧老实。
季景凛低低一笑,拿起一旁的锦帕,调笑道:“需要朕给你擦背吗?”
“不需要不需要,我自己来。”
谢沄连忙回,一时间脸红的更很了。
这男人就不能开荤,往常也没见他这么促狭的。
这是学坏了。
等着一桩事了,谢沄收起自己小女人姿态,努力大大方方的往太后宫里去了。
这经了一遭事,有些想念她的三只小崽崽了。
到的时候,就听到婴儿咯咯的笑声,再就是太后的大笑声。
太后有了孙辈的陪伴,瞧着是年轻上许多。
最起码向来死气沉沉的姿态是没了,那冷清孤寂的样子,瞧得谢沄有些心疼。
太后对她一片真心,她也是看的出来。
这投桃报李的,自然也愿意对太后亲近。
要不然怎么愿意将孩子送过来,那可是她的心肝。
一万个季景凛也比不上的。
都说在一个家庭中,最是讲究先来后到,应该以夫妻为要,儿孙为辅。
可对于她来说,孩子才是她真真切切的一家人。
而季景凛,他说不定哪天就属于别人了。
“我的心肝哎,有没有想母后呀?”谢沄笑吟吟的上前,抱起明珠就笑。
这两个小公主最是黏她,一会儿不见就要寻。
要不是碰上萧秋茗的事,她打算抽个奖就来寻他们的。
谁知道明珠实名嫌弃她这个母后,朝着太后的方向,哼哼唧唧的,意思可以说是很明显了。
“吃醋了,吃醋了。”谢沄虚点了点明珠额头,又去抱宝珠。
两个孩子呢,总得有一个想她。
谁知道宝珠小嘴一撇就要哭,一交到太后怀里,瞬间又好了。
谢沄:……
她养这么久,怕不是养的假孩子,为什么都不要她呢。
伤心中带着绝望,都不能好了。
太后却更加高兴了,跟她笑着说:“你当初也是这样呢,要不然也不会抱到宫里养。”
那么小的人,眼都看不清东西,就能认人。
一见着太后就乐,离开就要哭。
那真是比胎里带来的亲厚都厉害。
谢沄点了点自家小宝贝的眉心,舍不得骂,转身又要去抱清流,这家伙一向憨吃憨睡的,最不认人了。
谁知道他一个侧身,竟也不屑一顾了。
她唱小白菜地里黄的心都有了,亲热的挨在太后身边,谢沄嘟着嘴抱怨:“您这里是风水宝地,任谁来了都不想走了。”
她是这样,生的三个小崽子也是这样。
太后笑的合不拢嘴。
这都是她的孩子,哎哟,看哪个都稀罕。
“哀家这个老婆子,倒也有讨人喜欢的时候。”
“何止是讨人喜欢啊。”谢沄的神色带着些哀怨,这是将魂都给勾走了。
本来是打算抱孩子回去的,小孩子到底吵闹了些,怕影响太后的休息。
但是见他们这么和谐,谢沄又觉得放这里也不错。
太后是个人精啊,她到底是后世来的,教孩子肯定不如她的。
刚把这意思一表露,就被太后给嫌弃了。
“那不成,你呀,到底年轻,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太后感念她这么信任她,就细细说来。
这孩子还是得自己养才贴心,再一个她年纪都这么大了,说去就去了,留几个孩子在这,那得多伤心啊。
所以就别想偷懒了,这孩子还是得自己养。
谢沄点了点头,快赶上喷墨机了。
反正她以后多抱着孩子来慈宁宫,也是一样的。
正说笑呢,后脚的功夫季景凛就来了,跟季景行一起,便说便做,神态特别温和。
刚做了坏事,谢沄觉得无法面对他,那神色自然有些异样。
“哟,圆房了?”太后凑到她耳边,悄声问。
谢沄不自在的看向她,嗔道:“你说什么呢。”
谁知道太后却拉着她的手,恳切的说,看到他们这样的就放心了。
这夫妻间,圆房是必然发展,也没什么好羞涩的。
以前她看着他们两个之间淡淡的,那心里叫一个着急,就怕出现什么意外。
后宫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皇帝要是看上别人,以沄沄的骄傲性子,能再重新接受他?
“母后。”两兄弟依次请安,看到这家人同处一室,太后就更加高兴了。
要是允之也成婚,一口气给她生好几个孙子,她就更开心了。
40。第 40 章()
谢沄有许久不曾见季景行了; 一时间倒有些意外。
他的变化着实有些大; 原本清风朗月般爱穿浅色衣衫的他; 今儿穿了玄色的衣袍; 猛然间望过去; 有些像季景凛这个禽兽了。
“允之。”
“沄沄。”
两人打了招呼,又依次落座。
季景行眼睫低垂,静静的把玩着自己白皙修长的骨节。
他的手很好看; 玉雕似得完美。
太后将自己一直以来的担忧说了; 笑骂道:“这一次定要在贵女里头挑一个出来; 你可不能再推辞了。”
季景行眼睫微颤; 半晌才睁开清明的双眸,抿了抿唇; 略带着倔强道:“不想成婚。”
说完还偏了偏头。
看的谢沄心里五味陈杂; 端王对原主的爱,可比皇帝深多了。
可惜有缘无分。
他拒绝的话一出,季景凛就跟着侧眸,看向他; 轻斥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季景行薄唇微抿; 盯着不远处的枯树,声音清浅的像是听不到:“我若成婚,定要取自己心爱的人。”
太后有些崩溃了:“那你倒是说说; 你心爱的人是谁?只要不是下九流; 实在上不了台面; 也没有人阻你不是?”
这是一个无疾而终的话题; 每次都会岔的很远,谁也说服不了谁。
只有谢沄安静如鸡的坐这,不管如何,这都轮不到她置喙的。
再一个,她的身份比较尴尬,由她开口,对于端王是一万个暴击吧。
等到回未央宫之后,身后没有跟着熟悉的三只小崽崽,她还有些失落呢。
这几个家伙,乐不思蜀的,连娘都不要了,真是。
看着空置的婴儿床,谢沄嘟了嘟嘴,不满的戳着小香猪的小屁屁:“嗨呀,就你最好了。”
小香猪被戳的挺舒服,哼哼唧唧的瘫倒,示意她给挠挠。
谢沄白它一眼,老老实实的给它挠痒。
说实在的,生孩子期间,着实有些忽视它了,这养个小香猪,就当是养个孩子了,这生了小的忘了大的可不成。
正在玩闹呢,石榴就进来通报,说是贵妃求见。
“进来吧。”
谢沄打了个哈欠,将小香猪放下来,让它自己去玩,这才认真的理了理衣冠。
贵妃从外头款款而来,见礼过后,就笑吟吟道:“您瞧臣妾这衣服怎么样?”
谢沄扫视一圈,没见到有什么特别的,但还是夸奖道:“好看呢。”
贵妃就美滋滋的坐在她身边,开始夸身上的衣衫。
说是贞贵人送给她的,特别好看,里头是妆花缎,这个没什么稀奇。
主要在外头这薄纱,薄如蝉翼的衫衣上头,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