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断定了这一点,却令得帝辛心中更是沉重了,最不愿意的,便就是羽皇贵妃此事有所差池,这殷商王朝最大的秘密,已然为人所知。
且不知背后是谁,让自己该怎生防范,怎生反击呢?
目下不能打草惊蛇,也只好与这相对单纯,没有那么深沉心计的月美人纠缠了,总能问出些端倪才是。
月美人自然是不知晓大王的意图的,见大王这般询问自己,便以为是要为自己圆了心愿,一醒起大王待自己这般好,面色登时就有些赧红了。
“陛下所问,臣妾不敢有所隐瞒,臣妾本是木妃娘娘的家生子奴婢,自幼伺候在娘娘身边的,只是……昔日的以命相护,也算是抵还了大恩的。”
果然与自己猜的一样,帝辛也不搭言,偏就看着月美人还要说些什么。
“可本以为是必死之时,却蒙羽皇贵妃娘娘相救收容,还以大宫女之位善待臣妾,臣妾这一生,都是难以报答的。”
“爱妃言下之意,是希望孤多多宠幸羽皇贵妃了?还是说嫌孤对她有所苛待?”
“不不不……”
月美人哪里敢担下这个话头,忙不迭的摇头否认。
“大王待娘娘自然是极好的,不但封以高位,还一向礼待有加。只是娘娘心中寂寞,每日里于观景台上眺望大殿,却又不愿让大王为难,不惯与旁人争宠,故此……故此……”
月美人心中自然是想的极为清楚的,但是这话,有些却是不能说的,君前奏对,需得处处顾忌,不然惹得龙颜大怒,就是再有理的事,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看着月美人这般惊慌失措,帝辛的目光更是冷了一冷,面上却是挂上了宠溺的笑容。
亲自拉了月美人的手,一并坐于塌上。
“爱妃不需如此拘谨,孤既是喜爱于你,自然会对你多些疼宠。你能记挂旧主,这是恩义之举,孤自然会成全。”
月美人得了这等天大的恩典,自然是千恩万谢的,帝辛却是更加的好奇,按说普天之下,女人最荣最贵的身份,就只有自己能够给予。
如今这月美人分明有大好的前途放在面前,就能甘心为他人驱策,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帝辛甚至怀疑过,她是否受了什么钳制,可是一番查探下来,结果却是月美人的家人一切安好,并无任何的不妥,这就更让人惊异了。
:
第696章 赢得帝心()
若说是为了荣华富贵,帝辛真想不出,什么人,还能比自己给的更多。 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 :新匕匕奇中文小說xinЫqi。99;111;109;阅读最新章节
难不成有人能许她王后之位?月美人虽不是心思深沉之辈,却也足够聪慧,哪里会相信这等谎言。
那却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就实实猜之不透,想之不通了。
心下这般想着,就难免有些愣神,以至于月美人轻声唤了自己,方是醒悟了过来。
“哦,孤方才有些头疼,怎么了?爱妃可是有话要说?”
月美人狐疑的看了帝辛一眼,而后用小手指了指安公公。
帝辛这才发现,安公公正弓着腰看着自己,显见着是禀报事情,自己未曾听到,这才一直如此。
知晓自己竟在月美人面前如此走神,帝辛心中便就有些不快。
但也不好说了什么,只今日已不是多加试探的时机了,也就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了。
当即挥了挥手,且让月美人出去,这才准了安公公禀报。
“大王,太子殿下求见。”
帝辛的冷色当即一冷,手也是瞬间攥紧,显见着是隐忍着怒气的。
“果然还是来了,真是孤的好儿子……宣他进来。”
安公公自是恭敬的应下,便就出去传旨去了。
只是心中不由的为太子殿下捏着把冷汗,总觉着大王的神色很不寻常,好似太子今日,很是不该前来。
但莫说自己只是个奴才,不能背叛主子,便就是有心相帮,太子殿下也不可能现在反而退将出去了。
是以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就是小心一点的话,也都未曾提点,生恐自己揣测错了,反还得太子爷进退失据,于大王面前,招至不满。
自姜王后出事之后,这还是帝辛与殷弘第一次见面,彼此都很有些尴尬,更多的,却是伤感和无奈。
殷弘规规矩矩的给帝辛见了礼,目色疏离而坚毅。
这番成长,帝辛是开怀的,于帝王一道,也是必然的过程,但身为父亲,心中却也难免酸楚。
自今日起,面前的这个孩子,就已然是大商的太子,未来的国君,再不是自己的儿子了。
可叹自己竟错过了那许多美好的年月,如今已然追悔莫及。
见父王如此感触,殷弘也是有些动容,可还是生生的忍耐了下来。
孺慕之情,不适合帝王家,况两人虽是父子,之间却也隔着太多的杂事,再也无法不加顾忌了。
“什么?你此来,专程为了谢恩?”
帝辛很是拔高了声音,衣服不敢置信的模样。
殷弘却是不卑不亢,诚恳的躬身应下。
“回父王的话,正是,儿臣蒙父王不弃,封为太子,感激涕零,却也心中惶恐,特来拜谢父王,也为求父王指点。”
帝辛诧异的盯着殷弘,可他目中一片坦然,再无其他杂色,这才迟疑的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你也不需如此惶恐,这太子,也便就是储君,万事自然是要多加留意的,就先从孤的处理上学起吧,从今日起,孤批阅过的奏折都会着人抄录一份,送去东宫,你仔细看过便是。”
帝辛肯如此和颜悦色的教导自己,殷弘说不感触,那是不可能的。
但这东宫,也是好笑的紧了,自己如今连王府都还未曾回转,哪里便就搬去东宫了。
但想是这般想,殷弘可不会真个将话说了出来,真正出口的不过是感激之词,并着自己一定如何如何的决心之语罢了。
嘱咐了一番,并着自己的为政方法之类的,帝辛便就突然收了口,略有些为难的闭目深思一会儿。
“孤的方式方法,你自然是要多听多看,多学着些的,但也不能盲目的学,更不能全盘的照搬,还需得有你自己的见解和主张才成。
殷商天下的未来,是要靠你去守护的,若能开创一个盛世出来,方才是不负祖宗。
于这一点上,孤是未曾做到的,是以你要超越孤才成,你可明白?”
能得到父王的重视和期待,一直都是殷弘的梦想,但太多次的失望,已经让自己没了勇气去争取。
如今这一切突然就从天而降了,真真让自己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之感。
若是母后还在,那么必定会甚感欣慰吧,一想到姜王后,殷弘的眼泪险些落了下来。
不拘怎样,母后和外公谋逆,都是重罪,是对父王的不忠,是以得到应有的惩罚,也是该的,自己虽心疼,却不会怨恨。
可是有人竟为了挑起自己父子相残,那般残忍的杀害母后,这却是殷弘心中无法释怀的恨。
一念及此,殷弘的拳头便握的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了。
父王。。确不是一个好君王,也不是一个好夫君,更不是一个好父亲,自己,必不能这样。
“父王放心,儿臣定然不负所望,有生之年,定然要让我大商王朝,欣欣向荣。”
帝辛被殷弘这等犀利,且很有些不臣的言语震慑了呆楞了一会儿,却是开怀大笑了起来。
是了,就是这股子霸气,以前弘儿身上缺少的,可不就是这个吗,如今,自己倒是可以放心了。
“好,孤便拭目以待。”
从寝宫出来,殷弘特意走了后门,既是为了避开那些跪谏的大臣,也是为了能再见那人一面,将心中不明之事,问个清楚。
“太子殿下,此行可还顺利?”
春荷一直侯在此处,不曾离去,正冻的跺着脚,向手心呵着气,便就见殷弘心思沉重的走了过来。
左右瞧了,并无人跟随,这才巴巴的上得前来。
“本宫想知道,郡主为何不许本宫提及王弟之事?本宫不顾念手足之情,岂非太过凉薄?”
殷弘不曾回答春荷的话,却是眼神锐利的逼问着。
春荷微微一愣,却是立刻醒悟过来,此行必是顺利无比的了,不然,太子爷便不会有此一问了。
“实不相瞒,此举的深意,奴婢也不甚明白,不过是按照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