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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着知府大人给强行按压了下来,却是为何?
妲己心隐隐约约觉着金家并不单纯,这年头,出名的世家自是难得,但是能够把家族隐的这般彻底的,凭这份能力,更不是一两代人可以支撑的起来的。
只是不想这金家与知府之间竟不仅仅是小儿女内里的那点缠绵,想来明面的矛盾也不是当真的了。
“这倒也是难得的狠了,想不到我殷商王朝这般卧虎藏龙,区区的乡野之地,竟也有这般多的高明之人,今儿倒也算是一桩幸事,说不定还能有所收获。”
心力憔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妲己只用了两息的时间便让自己重新振作了起来,这水再深,挖去便是,畏难不前可从不是自己的作风。
见自家主子不慌不忙,显见是心已有主意的,琉璃也是放心了些许,连带着说话都很是轻快了许多。
“娘娘说的极是,可不是这样吗,大商朝自然是卧虎藏龙之地的,可是不拘甚么样的人才,最后还不都是天家的奴才,这习得武艺,卖与帝王家,千古年来是不变的道理。”
琉璃小脸鼓鼓的说着,这些可不是阿谀谄媚之词,而且真真的便是这般想的。
做一个好奴婢的最首要的原则,可不是清楚的认清楚自己的本分吗,可不敢把自己当成了独立的人去看待,没了主子可以依附,奴婢可不没了生存的必要。
琉璃说着突然醒起了甚么,眼睛蓦的亮了起来,先是屈身向妲己告了罪,之后便走到窗子旁边,仔细的查看了外面,见周围没有半个人影,这才放心的回转了来。
方才所说的皆是秘之又秘之事,这外间之事岂能不安置妥当,可现下琉璃又是如此不放心的看了又看,显见接下来要禀报之事方才的还要重要严重的多了。
妲己不拘怎样想也琢磨不透尚有何事要这般小心,却也并不多问,只待琉璃检查妥当了才过来回话。
“娘娘,奴婢罪该万死,竟是险些忘了这最紧要之事,奴婢去到金家看到了许多的钱财之物,因着事出突然,他们也不曾来得及掩盖,这好的坏的自然都暴露的一览无余,旁的帐面的东西,奴婢看不懂,想来也没有多要命的物件,为了不引人注意,奴婢也不敢很懂,只是发现了这个,奴婢觉着太过不寻常,便偷偷的拿了回来。”
金家的东西?非同寻常?这倒是引起了妲己的兴趣,一脸茫然的接过了琉璃呈来的东西,不过是一块长长的木牌子,很像是寻常人家供奉的祖先牌位,亦或者是长生牌子。
面不过区区几个字,妲己却是看的很慢很仔细,看罢之后竟是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这个牌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回娘娘的话,是在那金家夫妇卧房后面的一个小密室里面发现的,奴婢原是发现不了的,都是托娘娘的鸿福,奴婢不小心撞在了一个摆件面,它竟是吱吱咯咯的转动起来,一看便是有着甚么机关,奴婢小心的调整了几次方向,这才发现了那个密室,后来奴婢着意的打听过,金家伺候的人也是不知有这么一个密室的,想来也是,一个商贾人家,哪里需要这般隐蔽了,娘娘,这金家的来头恐怕不是当真如表面这般单纯的。”
妲己早便想到过金家的不同寻常之处,不过那时一切皆是猜测,做不得准,又顾虑着帝辛的看法,不敢当真动手了查探的,现下倒是无妨了。
取过一方干净的匣子,将里面的首饰一股脑的倒将出来,这才把这要命的牌子收好,锁了起来。
今日的信息太过驳杂,已然是超出了妲己的预料之外的,是以一时之间也不敢妄自评断,只得微闭了双眼,将这千头万绪仔细的在脑海之再过一遍。
琉璃只静静地侍立一旁,也并不显出一丝的焦虑不安,只静静地等着娘娘示下。
过了许久,妲己方才睁开了双眼,目很有些决绝,右手的手指屈起,不自觉的在几缓缓的叩着。
“琉璃,你使些银钱去找几个此地的泼皮,将那十五个人的头颅砍下,务必妥善保存,几天之内不能让他们腐烂,再寻了另外的一拨人,务必是要与之前那些人没有关联的才成,嘱他们将这十五个人头在一大早的时候送到闻太师的府门外,一字排开,放好之后,门房进去禀报到闻太师率众出来,大约会有一炷香的时间,这时间是他们的活命时间,一定要分散着逃跑,无论如何不能被闻家的人抓到,让他们去了一个地方汇合,然后再给他们银两路。”
因着事情重要且驳杂,是以妲己这命令说的极是缓慢,几乎已是一字一顿的了,生怕琉璃有哪里不曾听得分明,以至于误了大事。
事到如今,妲己已是在兵行险着,是以决计不能有失,每一步都要顾虑的周详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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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杀人划脸()
闻太师在大商朝可是个传的存在,说句大不敬的话,便是之大王,那影响力和威慑力,都是只强不弱的。
是以听得自家主子竟是要将那些人头送去闻太师府门口,当真是唬了一跳,娘娘虽是聪慧异常的,可是当真对两朝元老,权倾朝野的闻半朝,会有多大的胜算?
“娘娘,奴婢斗胆,想要再跟娘娘确认一下,这十五个人的人头,可是当真送往闻太师府?”
琉璃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妲己,很是希望方才的话是自己听差了,可惜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的。
“琉璃,你可是担心?”
妲己问这话之前,琉璃当真是有些胆怯的,但是这话一出口,琉璃竟是突然不怕了,主子这般地位都不惧冒险,自己不过是个奴婢,还有什么是不能豁的出去的。
做不过是将一条命交给了主子罢了,主子好,自己便好,主子不好,主子挡在前面也是了,醒起妲己这些日子对纯儿的念念不忘,以及一日之内数封密信发往冀州,想来苏氏一门尚存一日,那纯儿的家人便可保一日的富贵。
琉璃此事才算是真的放下了心结,是了,在家族的利益得失之,自己的区区性命又算得什么呢,若然能让自己家人也得到主子的亲口一诺,自己便是现下死了又有何妨。
一念及此,便不再去想乱七八糟的心思,而是仔细的斟酌了主子吩咐的事来,深恐哪里做的不妥帖,将一件主子忒得在意的事情给生生的办砸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确是有些许担心的,只是并非为了奴婢自己,而是兹事体大,深恐有个不甚,将娘娘交付的大事给办的砸了,到时候给娘娘惹下天大的麻烦,奴婢便是万死也是无法弥补的。”
听得琉璃如此说,妲己方才探寻的望了琉璃,很好,这么快便醒悟了,果是个得用的,很好,也不枉费自己着意培养。
“你可是担心这起子人有落入闻太师之手的?”
“回娘娘的话,正是,虽则说娘娘神机妙算,估算得出闻太师出来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可是毕竟这里面的变数太多,况万一那门房是个灵醒的,见事不对先行将人扣下,而后才去禀报,这岂不是大事休矣吗?”
琉璃想的不可谓不慎重,毕竟万事都难以求全,这么大的事,偏不信拿门房敢放了人自由离去,这是怎生说也说不通的。
“奴婢自是会千万的小心,可是在此处根基尚浅,难以寻的真正的死士,都是些泼皮罢了,当真被擒住,严刑威逼之下难保不会说了不该说的话,攀扯到奴婢这里自是必然,奴婢何惧一死,只是奴婢深恐奴婢一条性命也是挡不住闻太师的怒火的,说不得还要牵连了娘娘,此事不可不慎啊。”
琉璃都能想得通的事情,妲己又岂会想不明白,不过是这里面尚有许多的不为人知的内幕罢了,妲己也不想与琉璃细说分明。
只是这件事需得琉璃去办,不拘怎样,也是要安她的心的,些许皮毛的安慰,怎样都是要的。
“你且将心放到肚子里面去,闻太师在朝虽是跋扈的紧了,在民间却是截然不同的嘴脸,便是白身,遇到不平之事,官府不肯管的,或是恃强凌弱,不与穷苦人做主的,皆可到太师府去求告,这送了头颅前去,也不多言,那门房必然以为是有了天大的冤枉要与闻太师求肯的,又岂会拿人。”
这闻太师的厉害之处可不仅仅是那闻半朝的实力,更是因着其在民间邀名买直的名望,这民心向来是把双刃剑,用着之时自是方便轻省,但若是反被敌人利用来将自己的军,那也当真是有苦难言的。
妲己现下便是要那闻仲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