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早在行动之时,不已经做出了选择吗,此时何苦再做这等伤痛欲绝之状,想自然是能想的清楚的,可是这心痛,当真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的。
孩儿,母妃对你不起,你定然是怪我怨我的吧,不然岂会这般狠心,决绝的舍我而去,可是孩儿,并非母妃不爱你,不顾惜你,实在是你父王有难,母妃没得选择,没有先,哪有后,你父王一生孤苦,心只有母妃一人,母妃势必不能负他。
你不能来到这个世,也好,这帝王家,当真是最为冷酷无情的,让你生于此,正于此,母妃又怎能忍心呢,你且去吧,莫要回头,莫要留恋,这笔血债,母妃记下了,必是要为了讨将回来的。
一念及此,便略略的回了头,这一回头,便正对帝辛那双痛苦与怜惜并重的眸子,从未想过,他竟会有这般无助,恐惧的时候。
是了,这也是他的孩儿,自己昏迷不醒的这些时候,他定然是极不好过的,既要忧心自己,还要为孩儿之事伤彻心扉,又不安自己知悉此事,会否无法自持。
妲己自是知道,帝辛的爱未必能够持续一生,但是一份深切的愧疚和深深的怜惜,定然是会让自己在宫一世安稳的。
可是瞧着帝辛如此孩童一般的神情,自己当真不舍,不忍,便是拼着失去一切的机会,也不忍在他的伤口再去撒盐。
终究还是爱了啊,眼还挂着泪,嘴边却自嘲的冷笑,两世为人,还要这般痴傻,又能怨的了谁呢,罢了,这都是自己欠了帝辛了,何苦再拿来计算得失呢。
他的袍子还是破着的,连这一丝的时间也不愿挪了出来,而是这般守候着自己,自己也是该知足了。
:
第462章 究竟怎样()
见妲己这般又哭又笑的,帝辛心当真是慌到了极点,想着,莫不是妲己受不得这等刺激,竟是疯魔了吗?
“夫人,你切莫如此伤怀,此事,乃是为夫对你不住,不拘你要怎样处置为夫,为夫都绝无怨言,只是切莫太过悲伤,伤了身子啊,做不过是个孩儿,你尚年轻,来日方长。 :··小·说··首·发”
这劝人之事,帝辛当真是不太在行的,只是想着,妲己莫要这般痛苦,便是想要甚么,自己也定然是要为她办到的。
帝辛这般模样,妲己也是心疼不已,这世待自己极好之人,本便是不多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儿已然去了,不可追及,眼前之人,乃是自己的夫君,情之所至之人,怎还忍心伤害。
妲己缓缓闭眼睛,又一滴泪滚落了下来,帝辛自是不知,这当真是妲己在于自己的孩儿,做着最后的道别了。
末几,便睁开了眼睛,生生扯出了一抹笑,虽是还不习惯,也仍是将双手硬生生的从小腹之移开。
“夫君莫要如此说,这般结果,妾也是早该料到的,不过是活转过来,太过开怀,又自犯了贪心的毛病罢了,能够陪伴在夫君的身边,妾是该知足了的,旁的,实不该再有所求的了。”
帝辛本是准备好了承受妲己的暴风骤雨,或者是山洪爆发的,万不料自己竟是猜的差了,妲己将这噬骨的哀痛生生的忍了下来,而是这般的宽慰自己。
帝辛当真是忍不得了,美人深恩,怎可辜负,当即将妲己楼在怀,下巴轻轻抵在妲己的额头之,一滴泪悄没声息的渗入了那如丝的发髻之。
“夫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你且放心,一切都交与为夫便是了,为夫必是要给你与孩儿一个交待的。”
敢于刺王杀驾的,自然不是寻常之人,否则怎能得着这背后的利益,想来在行动之初,便将一切的后路安排妥当了,当真如安王那般临时起意的,想来是没有第二个人的。
所以妲己知悉此事难为,必然不是一时一地便能查得清楚的,也便不拿这档子事来恶心帝辛,让他心犯堵。
可是现下瞧着帝辛的神色,竟似有所察觉一般,难不成这贼子竟露了何等破绽不成?妲己狐疑的望了帝辛,见帝辛的神色很是凝重和愤恨,显见是有的放矢了。
虽是对此事极为关注,可是帝辛不说,妲己便也不问,做不过是晚些许时候,自己相信,事情一旦查实了,帝辛必是会与自己细说分明的,既如此,自己又何苦死缠着他不放,平白的耽误了他处理正事的时间。
一念及此,妲己便说什么也不让帝辛继续陪伴自己了,只殷切的嘱咐了,不拘何事,都暂且放一放,将伤口处置妥当了再去处置也是不迟的。
虽是瞧着是止了血的,可是的如何,那刀可否干净,都是不知的,况帝辛又是这般年纪了,也远非昔日轻壮之时,这身子,当真是格外的警醒着才成的。
帝辛心自是装了许多事的,不过是惦念妲己,才强自忍耐着,不然岂会如此安稳的在此耽搁,见妲己当真是豁达的,并非虚言哄骗自己,这才略略的放了些心。
事态紧急,也由不得自己与她怎生歪缠,是以帝辛并不过多客套,只命了琉璃入内,好生伺候主子,自己便自去忙了。
自得知主子无碍,琉璃便恨不能立时进了来的,只是大王不许,自己哪里敢抗旨不尊,现下得了令,终于是可以进来给主子磕头了。
见主子身子这般虚弱,脸色也是极差的,鼻翼便一酸,还不曾说出话来,便先落了泪。
帝辛出门,妲己方是寒了脸色,不再为难自己挂了那等把哭还要难看写多的笑容。
伤及自己孩儿,意图刺王杀驾,这人虽尚不知是谁,但是在妲己心,已然是死人无疑了,不拘何人,这都定然是不死不休的死局,绝无化解的一天。
抬了抬手,叫琉璃起身,也不忙着擦洗,而是细细的询问,自己昏倒之后发生了何事,现下外面又是怎生的局面,可是当真安全了的?
有些个话不当询问帝辛,却是自己与自家奴婢打听的,不拘怎样,这安全都是首要的大事,不然莫说报仇了,只怕是还要再死伤一回的了。
这刺客来的这般蹊跷,只怕内里的水很有些深的,妲己也不知帝辛在此是否藏有亲兵,可莫要自己生生将贼人招至身边来了才好。
这一点,到不得不说,妲己与安公公,帝辛,都是想到了一处去的,实力不如人的时候,若是再不能善加制衡,那便真的是要死的透透的了。
自家主子的脾气,琉璃自是晓得的,出了这档子大事,定然是不能安然的在屋内歇息,甚么也不问的了,是以妲己开了口,琉璃便轻轻擦泪了泪痕,将现下外面的局面,并着已有大量的兵士在外守候,安全已是不需担心了,这些要紧的事,尽量简洁的说与妲己知晓。
“呼。。”
幸好有安公公在,这等人才,只做一个内侍,却也是屈才了的,听得帝辛为了自己,竟是魂不守舍,连命令都不知下了一个,妲己这心里自然是温暖的,如此也算不负自己舍命相救之情,可是感动之余,当真是后怕不已的。
若然不是安公公如此警醒,只怕便是自己侥幸逃过一命,也是躲不过那刺客的后手的。
罢了,此事也虚怪不得帝辛,所谓关心则乱,大抵便是如此吧,他待自己有情,自己又岂会不知,左右现下并无大碍,这些个恼人的话,也自是不必说了的。
见妲己并无其它事情吩咐,琉璃便取了温热的清水来,仔细的搅了帕子,细细的与主子擦拭头面。
琉璃也是个伶俐的,不过是平时有春荷,纯儿等人着,显不出来罢了,现下伺候起来,却也是有板有眼的。
处处轻缓,不曾牵动了伤口一丝一毫,却又妥帖舒服的紧了,让妲己很是受用。
自是妲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一时又想之不起,只得微微闭了眼睛,自我安慰,想要当真淡忘心那深切的丧子之痛。
自己原是不曾想求了子嗣的,甚而是巴望着莫要有了这等麻烦事的,只是当这孩子来到自己身边之时,这心便柔弱了起来,竟是觉着不拘付出甚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王后娘娘与自己为敌,端敬王妃与自己疏离,便是大王子,也与自己分了心思,都是无妨的。
犹自记得,当日纯儿那般开怀,笑着与自己说,那时方才解了心结的。
妲己蓦的睁开了眼睛,终于醒起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了,纯儿……
被妲己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惊的不轻,琉璃竟是倒退了一步,险些跌坐到地,傻傻的望着主子,不知为何,心竟是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