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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说的,今儿出了这么大的事,谁耐烦戏耍于你,我只是还未想通这其的些许奥妙。”
这侍卫看似分析的条条是道的,但是心里其实并无太大的成算,不过是闲来无事,聊以打发时间罢了。难得有人迎合自己,已是欢喜的很了,这话匣子一打开,想缝都缝不。
“你定然是不曾见过的,那男子所穿的衣服,布料可是好的金丝杭锦,那宝贝可是金子还要贵重,在这凤凰镇,恐是无人敢穿一穿的。”
“哦?金丝杭锦?这个小弟当真是无缘一见,但是你是怎么知道那是金丝杭锦的呢?”
“这你不知道了,我原来可是在扬州当差的,当时的扬州最为珍贵的便是这金丝杭锦,那年府尊老爷器重,命我去朝歌进献贡,这不,才让我见到了一次。”
“那这人可真是不简单了,估计来头不小,辛亏咱们没冒然动手,哦,对了,你可曾仔细看了,那人身后的那位女子。”
“兄弟,你这样不讲究啊,不是故意让为兄心难受吗,想那女子,身着华美,身姿婀娜,最为重要的是,怎能美成那副模样,这一生若是能得个那样的女子做媳妇,当着是死了也甘心的。”
“你别做梦了,人家可是大宅院里面的夫人,其是你我这等人可以肖想的。”
其实说想娶妲己,不过是这侍卫与胆小鬼侍卫说的一个玩笑话,便是有那么点意思,也是不曾当真放在心里去权衡了的,可是自己不曾多想,那是自己的事,若是被人质疑,被人取笑,可便不行了。
“怎得便肖想不得,你难道没瞧瞧,她家那老爷便是动身之时,都不知道回头望一眼,竟是与那金家小姐情谊深浓的,你我觉得那是个天仙一样的人,可是人家老爷说不定早看的够了,想要换了新人了吧。”
“哎,这金家小姐哪里及得那位夫人一星半点,到底是新鲜啊,终不过一时的事。”
此间也无任何的敌情,一****的惯是无聊的,是以多在一处凑屁打趣,铁侍卫本是懒得去管了,但是听得胆小鬼侍卫的这句话,却是很有些惊诧,整个人也陷入了深思,很是过了些时候,才醒悟过来。
“你们好生守着这里,莫让任何人进了神庙去,我这赶回府衙,亲口向大人禀报,不拘怎样,都需得听从大人的示下。”
“是,铁大哥放心,我么绝对不会让铁大哥失望的。”
简单交代了一下,铁侍卫骑快马,直扑府衙而去,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紧要的事。
这些侍卫的交谈和异动自然是未曾打扰到帝辛等人的,或者便是听到了,也是不耐烦理会的,不过是些市井小民,哪里见过甚么世面。
这凤凰神庙并不很大,从外面瞧着不过是一座正殿,两处偏殿,外加一处厢房,因着神庙被官府派人守护着,是以此间并无香客,自然也没有那些个唱经**的住持高人。
“诸位是何人?可是要来参拜凤凰神娘娘?”
安公公方推开了庙门,想要迎了帝辛进来,便从阴暗处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老人一身僧侣的袍服,可怪的是并未曾剃度,想要该是位居士,而算不得僧人的。
“这位老人家有礼了,我家主人拿了府尊大人的手谕,前来参拜凤凰大神,敢问老丈怎生称呼?”
若然是旁人,必定是要恭敬的说是求得了府尊大人的手谕的,可是帝辛是君王,便是微服出游,有些个话也是要注意着些的,安公公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儿,哪里会留下半丝话柄,此时此句,端的是严丝合缝,不曾有丝毫的错漏的。
“爷远来是客,小老儿迎接来迟,失礼了,小老儿是此间的支客僧,专为这凤凰神庙做些洒扫的活计,爷既是要参拜,便请随小老儿来吧。”
在神庙之外,帝辛的心一直是提着的,自己也不知在怕些什么,只是总是隐约感到不安,便似有甚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一般,连着右眼皮都跳的厉害。
现在进入神庙,心却是瞬间安宁了下来,平静的便如最和缓的泉水一般,很有些昏昏欲睡的慵懒。
“夫人。”
这一放松,帝辛便想着与妲己一同去参拜了,这祖宗祠堂,妲己是进不得的,但是凤凰大神乃是殷商的开国守护神,能将妲己的存在禀与凤凰大神,自也是极美妙的。
可帝辛万没想到,这一回头,才发现自己一路牵手的人竟然不是妲己,这一惊可是当真不小,惊诧过后,火气便腾腾的了来。
“怎生是你?怎得不是我家夫人?”
金家小姐本在甜蜜之,为着帝辛一路牵着自己的手,不肯理会妲己而心生愉悦,却不料打击来的这般快,他竟然是将自己误以为是他家夫人,这也实在太过讽刺。
便是错了,也不是自己的过错,是他拉了自己的手不曾放开,自己是个女子,名节是大,他不说怎生安慰自己,再三保证会对自己负责,却是来责怪自己,怎可如此?
“爷这话太过好笑,您一路便拉着芙儿的手,几时让芙儿帮您看着夫人了,况这一路行来,夫人也不曾说些甚么,想来也是心没有爷的,爷又何必这么苦了自己。”
“滚开,我家夫人温柔善良,必是不耐与你计较,你不思感激,还要在此胡言乱语,肆意诋毁,当真是恶毒至极。”
其实不消金家姑娘说,帝辛也是知道的,方才之事定然是伤了妲己的心,想必自己之前的努力又是白费了,可是这当真是有苦说不出的。
自己当真是因心不安的预感而慌了心神,况这凤凰神庙,于殷商王朝而言,都是至为重要的,自己怎能不心生荡漾。
自己是思绪烦乱,有情可原,可是这金家姑娘却是罪不可恕了,不但不知道羞耻,还要巴巴的污蔑妲己,自己当真不该带了她来。
“爷何必这般说来,夫人千娇百媚,自是什么都好的,但是方才是爷拉了芙儿的手,难道也是芙儿的错不成?”
女子的闺名可是极为私隐之事,只有合八字之时才回行了问名礼的,对旁的男子,自是不能相告的,可是这金家小姐却是豪爽的很,初时尚且知道自称小女,今日牵手之后,竟是自称芙儿了,俨然已是拿自己做了妾侍。
“爷牵了你的手?难不成你不知道这女子饿死事小,失节是大吗?你便如此轻贱吗?不拘是谁,都能拉了你的手走的?你怎得不喊不辩,不去以死殉节?”
帝辛虽是气恼之时,话语重了些许,可是这道理却还是分明的,不曾偏了大格儿去的。
帝辛这话,莫说是金家姑娘这等心高气傲的,便是换作了谁,也是受不得的,当即深深的喘息了半晌,险些一口气便提不来,粉嫩的面庞顿时血色尽失。
好在金家姑娘年轻,底子总是好的,被这一口气生生憋的脸色铁青,竟是也缓将过来,气息也慢慢和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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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叩拜祈求()
“爷岂可如此轻贱芙儿?爷错牵芙儿的手,便不知在意女子名节吗?不需对芙儿负责吗?岂有君子如此作为?况夫人亦在身边,并不曾提醒一句半句,却又是对爷心之举吗?爷便什么都不问不想,只巴巴的苛责芙儿一人吗?”
帝辛这些话若是放在旁的女子身,当真许是便要自杀了去的,可是偏生这金家小姐不是那等柔弱女子,羞恼之下竟是被激起了愤怒,竟是巴巴的辩驳了去。
金家小姐若是不提妲己还好,这一提起,当真是戳了帝辛的痛处,诚然,此事归根结底,也是自己错的多一些,若然这金家小姐是个识趣的,自己临行之时,左不过是要给些赏赐以示补偿的。
方才之所以生气,言语间不留一丝的情面,便是因为自己方与妲己交心,感情尚不稳固,从自己牵错了人,妲己都未曾来说,来闹,便知她心是极为不信自己的,方才不定是怎生的百转千回,发誓不再信了自己。
人活一世,便是靠的这一颗心,怎生能够暖暖冷冷的,随处便折腾了去,便是妲己知悉自己只是无心之失,那心里深处的自怜自伤恐也是不会一时半会便淡了去的。
帝辛本便在为了这个伤神,这金家小姐还要在伤口撒盐,当真是不智的很,又岂能怪得了帝辛气恼。那府尊家的公子对这金家小姐平素是百依百顺的,便让她以为这世间的男子皆该对自己如此,况那金家夫人也是个没成算的,不教自家女儿步步算计,却是一味的夸赞,但真让她以为自己便是百年难寻的角色了,担的起这世间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