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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羽皇贵妃心意坚决,笑儿知道再劝也是无用了,既然摆明了车马要战,那便只有战胜一途了。
自家娘娘不拘容貌才情都是极好的,却有一样,当真不得媚妃娘娘,可便是这一样,便是生生的将大王推的远了去。
这便是太过善良,内里柔软的不得了,从不想着主动的去谋算谁,害了谁。
若当真柔弱,亦是可以博了大王的几分怜惜,可却又偏生坚韧的很,当着大王的面,便是死死咬着,亦是不肯轻易落泪。
大王乃九五之尊,日理万机,忙的都恨不能一日当成两日,三日来过,哪里还会巴巴的去揣测你的心思,平日里看的,不过都是些表面罢了。
是以这表面的功夫定是要做的足足的,便如自家娘娘,****在这观景台巴巴的望着大王,大王心里哪里知晓半分。
待到需要较之时,自是不过大王心记取的媚妃的一滴眼泪,一支曲子。
“你说的,本宫都明白,只是,对大王,本宫却是不愿存了一分算计的,便是善加筹谋可以使本宫如愿,但这使了心思,玩了花样的情分,已然不是本宫心的至宝了。”
羽皇贵妃并非呆傻之人,岂会不懂这其的利弊,说差者,不过心一份执念,不肯释怀罢了。
“娘娘,您何苦如此,这世的路有千百条,您何苦偏要去选了那最难走的一条去一走到底呢?这世的任何人,都是要小心筹谋了的,夫妻之道亦是如此,娘娘的心,若不让大王看到,大王又怎生知晓娘娘的心意呢?”
见羽皇贵妃听不进去自己的劝说,笑儿也是有些急了,若当真随遇而安,亦是无妨,可主子偏生要去争。
不但要争,还要争那女人最高的位置,便凭着这一腔情意吗?哪里会有一分的胜算。
“本宫心意已决,你勿需再劝,本宫并非懵懂无知,岂会不知这其的凶险,本宫虽是不会对大王有所欺瞒,对旁人,却是不拘的。”
羽皇贵妃沉默了那许久,早便将事情想得通通透透了,便是怎生打算,也是有了个谋划的,所虑的,不过手边没有得力的人手罢了。
自己早前当真是傻的可以,竟是未曾想过这些,以致让什么人都敢欺了自己。
便是姜王后那等无宠不得志的,也要巴巴的来耀武扬威一番。
也罢,让自己早些看穿了这些,倒也算的是她大功一件。
不然自己想必现下还活在梦里,信了帝辛对自己的情意,与旁人很是不同的。
一念及此,心端得酸涩,便是眼睛湿润,却也倔强的仰了头,不肯落下一滴泪来。
见羽皇贵妃如此,笑儿也是微微叹了口气,娘娘便是永远不懂,男人的眼里看到的只有红颜,哪里有情意。
这男人的眼,相信的情意不过是自己眼所见,那一丝丝扭捏作态,都胜却了深情万千。
若然要说对大王百般奉献,一心一意的去为大王筹谋,将生死荣辱拴在一处,谁人能得过当年的王后娘娘。
可是现下又如何,还不是恩深成怨去吗,哪里还能记取当日的一绺柔情蜜意。
可便是自己看得再是透彻又能如何,主子看不破,亦是无可奈何的。
“娘娘,奴婢怎敢求您对大王有所欺瞒呢,只是,这男女相处之道,亦是学问,便是大王,也毕竟是男人的心态,娘娘总不好以神仙,能够通透人心的准则去要求了,那岂不是苦了自己。”
笑儿都不知怎生劝解才好了,自己能说的,不当说的,都说了一箩筐了,偏生娘娘是一丝都听不进去。
“笑儿,你说错了一件事,你说的并非男女相处之道,而是谄媚之道,依附之道,如此之事,本宫不屑为之,不过你也不需担心,本宫亦不会如今日这般,被人如此奚落算计。”
羽皇贵妃的话,笑儿无法反驳,诚然,千百年来,女人不是依附男人而活吗。
是以这流传下来的相处之道,自然便是依附之道。
“娘娘,您既然有了决断,那,可有了主意?这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呢?”
见羽皇贵妃说的这般坚决,笑儿也不得不怀疑,娘娘是当真有了主意,才会如此自信。
越想便越觉得定是如此的,不然谁会巴巴的说想要当王后,又不是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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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若无他人()
“这争宠之事,不外乎两种,一种是紧紧拉住大王的心,另一种便是从其它的嫔妃下手,若然没了旁人,本宫便是大王的唯一。”
羽皇贵妃一贯是风轻云淡,除了帝辛之外,凡事不沾心的。
此刻却是面目狰狞,眼凶狠的杀气,竟是让笑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娘娘说的极是,那娘娘准备怎生做呢?要奴婢做些甚么?”
笑儿虽是惧怕羽皇贵妃如此,却也不得不承认,如此,当真有一丝成功的可能,还真说不准便会如愿。
如此想来,心内亦是激动的很,朝臣皆巴巴的争抢从龙之功。这后宫,最大的争夺便是这至高的位份了吧。
自己若当真能助主子一臂之力,登后位,天哪,自己不便是这殷商后宫第一得脸的奴婢了吗。
便如现下的安公公一般,谁人不高看一眼,便是寻常主子,亦是巴结的紧。
因着想的太过美好,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翘,一双小手都有些发抖。
“这些暂且不忙,你且去把暖儿唤来,本宫有话问她。”
笑儿端得激动,羽皇贵妃却是平静无波的,仿似这些便是拿到手,都是丝毫不值得欢喜的一般。
“是,娘娘,奴婢这便去。”
笑儿虽是不愿其他人在这等关键时候抢了自己的风头,但是羽皇贵妃已然发了话,自己实是不能不从的。
况暖儿不旁人,可是这孔雀台唯一一个受过责罚的呢,料来也是翻补得身的。
若是自己不麻利着些,一会儿娘娘改了主意,有事情变成交代了微儿去做,那才真真的糟了呢。
暖儿自从次受了责罚,便被撵去做了粗使的活计,也不知主子怎生想的,明明都已是这样了,却没有撵了她出孔雀台。
哎,想来还是娘娘很缺人手,也没几个得力的,便觉换了谁来,也都不过如此的。
这孔雀台可不是寻常的地方,自己来了这,又做得大宫女,不知多少小姐妹心生羡慕,巴巴的央求自己想要过来伺候娘娘,便是粗使的也是好的。
若是自己从择了好的荐给娘娘,这一来娘娘有了可心的人手,二来,自己也培植了势力,便是在何时,都能压了微儿一头,岂不是好。
笑儿心主意已定,便是走路都勤快了很多,不多时便唤了暖儿过来,连平日里必有的奚落都没耐烦说了。
“娘娘,暖儿已经来了。”
笑儿见羽皇贵妃仍是望着前殿的方向不说话,只好对着背影柔声禀报了。
“你且下去吧,本宫有话要问暖儿,不拘谁来,一概给本宫挡了。”
羽皇贵妃心亦是知道的,现下这般情况,料来是不会有人记起自己的。
便是帝辛,想来也是不曾想起自己分毫的,可是心便是忍不住想要期待,真真可笑的紧。
“是,娘娘,奴婢告退。”
真是想不通娘娘会与暖儿有何话说,难不成?笑儿满是狐疑的忘了暖儿一眼,终是什么都没敢说。
“奴婢给主子请安,多日不曾给主子磕头了,主子可安好?”
见笑儿退下了,暖儿才巴巴的跪了下来,边说话边磕头,眼圈都有些红红的。
“你这是做甚么?是怪本宫才记起你吗?还是怪本宫将你贬去做粗使的丫头。”
暖儿的举动,羽皇贵妃并无丝毫的动容,反倒有些隐隐的怒气。
“娘娘哪里的话,奴婢万万不敢有怨言的,不拘娘娘怎生谋划,奴婢只一条,舍命为娘娘做事也便是了。”
见笑儿来唤自己,态度亦是和缓了些许,暖儿还以为自己的翻身之机来了,心端得欢喜。
可是瞧着眼下羽皇贵妃的神色,似乎有所不悦,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不拘怎样,自己都须得仔细应付了,便是不能得了好处,也决计不能落了不是。
“本宫且问你,次本宫吩咐你做的事,你可是做的妥帖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自是做的妥妥帖帖了,不然奴婢哪里敢对娘娘那般回禀,奴婢亦是不知后来出了何等变故,以致娃宫已然脱了嫌隙,本想着向娘娘分解一二的,却是苦无机会。”
“向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