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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想的虽好,羽皇贵妃却是丝毫不领情,连看都不看帝辛一眼,只轻蔑外带鄙视的望着妲己。
见此情形,帝辛也不再顾及,心决定必是要给羽皇贵妃一个教训的,便是不为向冀州侯世子和妲己交代,也需得让羽皇贵妃明白身为嫔妃,有何当为,有何不当为。
“把那个蹄子押进来,让她跟她主子好好说说。”
安公公是个人精,只凭声音听得出帝辛这是动了怒,忙不迭的应下退了出去。
不消一刻便把那婢女押了进来。
“唔,呜呜”
这婢女本以为必死了,不想竟能见到羽皇贵妃,眼都发出了蓝光,求生**空前高涨,恨不能把嘴里的破布顶出去。
见向儿向着自己膝行而来,嘴里呜呜噎噎的满是求饶之意,羽皇贵妃心不免愤恨。
不拘如何,以奴欺主都是罪该万死的,若不是今日与帝辛顶到了这里,自己莫说保她,必是要亲手诛杀了她的。
“把布拿开,有什么话让她说,本宫不会仗势欺人,却也由不得旁人以势凌人,欺我孔雀台软弱。”
得了羽皇贵妃的吩咐,又见帝辛并无反对之意,安公公便亲自把向儿的堵嘴布扯了下来。
向儿得了说话的自由,也顾不得双手还被反绑着,多有不便,拼命的膝行到羽皇贵妃面前,叩头不迭。
“娘娘,娘娘救救奴婢,奴婢是冤枉的。”
“你若该死,本宫必不能徇私,你若无罪,便谁也不能强以你入罪,到底如何,你且细细说来。”
“是,奴婢奉娘娘之命去取太医开的药,回来的路便遇到了冀州侯世子殿下,殿下问奴婢是哪个宫里的,奴婢便直言相告,不想殿下竟硬要奴婢带路去娃宫,奴婢恐娘娘汤药凉了,失了效用,便好言回绝,求殿下另寻一内侍引路,不想殿下便心生气恼,以致辱及娘娘。”
向儿一口气说完,很有些气短,呼呼的狠喘了几下,才能顺畅的呼吸了。
边喘还边偷偷的窥着冀州侯世子,心仿似怕的急了,身子都不住的发抖。
“你这贱人,忒的胡说,你说,到底是何人指使你如此说来?”
苏全忠气的很向前迈了几步,若不是羽皇贵妃突然闪身挡在前面,便定是要给这贱婢些教训的。
“世子好威风啊,当着大王与本宫的面,便要偶打本宫的人吗?冀州当真如此尊贵?尊贵的过大王与本宫去吗?世子心可还有大王?还知自己是这大商的臣子。”
苏全忠本是被气的狠了,才会失了分寸。被羽皇贵妃如此指责,当下便对着帝辛扑通一声直直的跪下请罪。
“大王恕罪,臣无状,失礼于殿前,只是这婢女前后言语不一,蓄意攀污于臣,辱及媚妃娘娘,臣万死,求大王给臣及媚妃娘娘主持公道。”
妲己也是万没想到事情演变于此,但是当下便是争执再过激烈,自己也不能多言。
当时自己并不在场,多言便是私心维护,只会让帝辛反感。
况这事让妲己很有些迷惑,一时也难以想通。
若说是真如这婢女所言,妲己是不信的,不是蔷儿不能说的那般绘声绘色,便是苏全忠,也不是那等惹事之人。
但若说是羽皇贵妃的计策,想要铲除自己,甚至是对冀州不利,这却又愚蠢的紧。
若然陷害自己,只消事先收买了那几个守门之人便是,很不该在安公公去拿人之际还出言不逊,甚而明言是羽皇贵妃安排下的。
妲己深信,羽皇贵妃定是无法买通安公公的,是以今日之事,根本不可能成功。
难不成这件事并非羽皇贵妃指使?现下已是不及多想,妲己便诚惶诚恐的跪于苏全忠旁边,只一双含泪的眸子痴痴的望着帝辛,并不多发一言。
帝辛也是万没想到这婢女会改了口供,只是要让帝辛相信,却是不能的。
在这件事,羽皇贵妃和媚妃,甚而是苏全忠,都可能蒙骗自己,但是安公公却是不会。
在场数人,都以为现下的便是羽皇贵妃和媚妃在帝辛心孰轻孰重了,却无人能猜到,最终左右了帝辛判断的,竟是安公公的话。
“安子,把今日宫门的当值侍卫宣来,另传了同跟在这婢子身后的孔雀台其他宫女来。”
“是,大王,老奴即刻去办。”
羽皇贵妃张嘴欲要说些什么,便被帝辛拦了话头。
“爱妃莫急,事涉两宫,既然要查,便要一查到底,孤决不会妄纵恶人。爱妃身体不适,安坐静待便是。”
羽皇贵妃虽是拿生病作伐子,但这些时日,****望着前殿,风雪甚急,又休息不好,忧思良多,也真是大大的损及容颜气色。
知媚妃在此,与自己的宫人起了睚眦,便更不愿落了下成,刻意大红衣裙,浓妆粉黛,细细的打扮了。
却不想妲己素面简裙,相之下,高低立判,自己竟是俗的让人不欲多看。
羽皇贵妃心凄苦,也不再想多言这没意思的是是非非了,便着小墩而坐,安静的等着帝辛决断。
“你们也都起来吧,放心,孤必定秉公而判,绝不会偏袒了谁,更不会冤枉了谁去。”
见羽皇贵妃不再胡闹,声色俱厉的让自己头疼,帝辛心绪也平和了不少,自然便注意到了苏全忠和妲己还跪在地。
“是,谢过大王,一起单凭大王做主,外臣/臣妾莫有不从。”
苏全忠和妲己也不分辨,只谦卑的告了谢,便起身立于一旁,竟是连小墩也不曾去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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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她在说谎()
不消盏茶的功夫,两名当值的侍卫,当时跟随在向儿身后的四名婢女,便都被带了殿。 :///
虽都是见过天颜的,这般近距离的被大王问话,到是不曾有过的,尤其这几名宫女,知道这次君前对答可能关系生死,更是心跳加快的厉害。
“参见大王,参见羽皇贵妃娘娘,媚妃娘娘,参见冀州世子殿下。”
几人都有点懵了,也顾不得其他,想着礼多人不怪,殿内的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总之挨个请安对了。
“免了,孤问你们,冀州候世子入宫时,在门口当值的可是你们?”
帝辛随意的挥了挥手,便指着两名侍卫问道。
“回大王的话,正是微臣。”
“好,当时冀州候世子跟这名婢女发生争执的时候,你们离的有多远?”
帝辛指着向儿问两名侍卫。
“回大王的话,我们离得约有五六步的距离,算不得远。”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看起来有些年长的一个率先答了话。
“很好,那你们可曾听到世子跟这个婢女的对话,听清事情的原委?”
“回大王的话,有些听得清,有些委实不曾注意。”
“这叫什么话,难道你打算告诉孤,你是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便没有带耳朵不成?”
“大王恕罪,臣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当时冀州候世子已然离去,我等便开始给其他人办理初入宫手续,不曾注意到那边,便是听的有说话声,也未曾加以注意。”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回大王的话,是在冀州候世子打了那位宫女耳光的时候,我们才注意到了。”
“那你们都听到了什么,给孤仔细了说,切记,不可有丝毫隐瞒,否则,定斩不饶。”
“是,臣遵旨,定不敢有丝毫隐瞒,当时世子殿下打了那婢女一耳光,便责她对世子殿下,对媚妃娘娘无礼,胆大妄为。”
侍卫说完,还有些忐忑的忘了苏全忠一眼,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无意便得罪了贵人。
“你哪里也不需看,你的性命荣辱只在孤一人手里,看别人也是无用,你只坦白了说,那婢女有何,他们之后可又说了什么。”
“回大王的话,那婢女说自己所言句句属实,那些话都是陛下亲口所言,不曾说谎,世子殿下若是有怨,便去找陛下说去。”
“哦?向儿,你不是说不曾冲撞冀州候世子殿下,是你给羽皇贵妃送药,途被拦,百般恳请世子殿下另觅他人引路才引起的冲突,世子殿下不但不允,还辱及羽皇贵妃吗?”
“回大王的话,确是如此,奴婢不敢虚言欺君,奴婢万死,可是世子殿下辱及娘娘,主辱臣死,这道理奴婢是懂的,言语便是有些冲撞,也是情非得已,还望陛下明察啊。”
“哦?你口口声声说世子殿下辱及羽皇贵妃,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形,切记不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