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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丽萍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其他姑娘真不敢苟同她的言论,也就尴尬的笑笑后各自散开,苏小北听到这儿心中一凛,“你姐受伤了你还好意思笑?”
看到小北搭理她,黄丽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兴奋地说道,“谁让她出去浪不带我?活该摔一跤,膝盖都肿成那样,被我妈臭骂了一顿还想拿我撒气。”
黄丽萍一瘪嘴,丧气地说道,“要不是想到你跟我说的要做乖乖女,我早就跟她打一架了,这憋气的,气死我了。”
苏小北心里有个大概的猜想,“你姐姐是不是也挺漂亮的?”
“得了吧,我给你看看照片,长得跟母猴子一样丑死了。”
黄丽萍转身去拿照片,在储物柜里翻了半天,终于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单人照,递给小北看。
苏小北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位傻大姐,真是个人才啊,照片上女人的眼睛被铅笔戳出两个大窟窿,黑洞洞的吓死人,谁还能看出她长啥样!
“嗯,的确没有母猴子好看。”小北嫌恶的扔回去,不过马上又捡了回来,照片是夏天照的,女孩穿着布拉吉①,脖子下面有一个黄豆粒大小的黑痣,很醒目。
小北回想和周老七在一起的女孩,脖子上到底有没有黑痣,当时只顾着偷听,没仔细打量,等一会儿去问问向平,她应该看得清楚。
黄丽萍又吧啦吧啦跟小北倒苦水,小北懒得搭理她,就由她在一旁聒噪,自己想自己的事情。
晚饭的时候,在食堂门口碰见林向平,军帽的帽檐压得很低,这让担心她的小北疑惑不解,可惜没有机会和她说话,只好忍着等吃完饭再说。
学员们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好像上午组织的活动是司空见惯的,环顾一圈没看到周全?苏小北吃惊不小,偷偷看看向平,发现她正和一旁的教员低头说着什么。
小北收回目光,瞅瞅一旁坐着跟木雕一样的李长波,奇怪啊,这小子今天没有盯着自己傻笑,目光呆滞的瞅谁呢?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对上徐广泽的背影,那小子不知道跟3号捅咕啥呢,好像袖子里藏着什么东西。
苏小北不动声色的看着,等纠察老师一吹哨子,大家都开始动筷子,李长波还直愣愣的坐着,小北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啥?”李长波吓一跳,回过神小声询问小北。
“吃饭!”
小北瞪了他一眼,目光扫到前面的徐广泽,发现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出来是啥,偷偷挑出一筷子抹到手里的大饼子上,之后香喷喷的吃着,满足的摇晃着脑袋。
李长波磨着后槽牙,弄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小北好笑的看看他,八成是馋了吧?怪不得一吃饭就盯着不放呢。
徐广泽招人烦也不是一天两天,小北的处事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有本事偷吃,要是气疼你也可以啊,干啥把牙磨成那样,这也太明显了吧。
小北又踢了他一脚,附近的同学捂着嘴乐,李长波这下终于恢复正常,冲小北一呲牙,大口的喝汤。
吃完饭,林向平躲在阴暗处等小北,两人心有灵犀,一起往训练场走散步消食,小北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姐,今天下午你妈妈找你干啥啊?”
李咏梅不是善茬子,向平又是她的继女,历史上没少发生后母作恶的事情,小北想多了就自己吓唬自己,生怕向平吃亏。
林向平情绪有些低落,她有时候羡慕小北的果断和泼辣,虽然很小的时候爸爸就把她送到爷爷跟前长大,可是她没有学到爷爷的杀伐狠厉,一直是优柔寡断,被李咏梅牵着鼻子走。
“小北,不用担心我,有爷爷在,李咏梅现在还不敢对我发难。”
“姐,不发难并不代表她没有那种想法,我希望你能过得快乐,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过日子,而不是为了某些政治利益委曲求全。”
小北一语道破她现在面临的困境,不知道那个江庆业回去和媒人说了啥,一上车李咏梅就没给她好脸色,竟然拉着她回到市里,专门安排一个地方让两人重新见面。
向平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可是当着外人的面,她又不敢反驳李咏梅,只好忍气吞声的相处三十分钟,还差点让江庆业揩了油。
见她不说话,小北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着急的劝她,“姐,你不要怕啊,现在可是新社会,你又是新时代女性,不要一味的忍让啊,该反抗还是要反抗的。”
向平苦笑,“小北,你不了解我们家族,有些事情身不由己,我们从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路子,像我这样没有依靠的女孩,是没有资格反抗她们的。”
258章 扬眉吐气()
她们第一次见面,在生产队的队部,林向平曾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她说她们家族的孩子没有权利安排自己的人生,她可怜自己的弟弟小小年纪就要经历常人无法承受的孤单和无助,她何尝不是这样?
林贵祥为了保护这对姐弟,能疏离的时候绝对疏离,就是害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两人被郑玉芬之流的人利用和迫害。
可是李咏梅比郑玉芬还要心狠手辣,老爷子的计谋早就被她识破,表面上对林向平关爱有加,实际上为她自己的政途铺路,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牺牲。
这些话她不想和小北说,徒增她的烦恼之外,她怕李咏梅会恼羞成怒,对小北不利。
苏小北见她并没有跟自己吐露心迹的想法,暗自叹口气,觉的自己一拳打在软绵绵的棉花团上,软弱无力。
俩人走着走着,小北觉察出不对劲,“姐,你这样戴帽子不难受吗?”
军帽帽沿太低,紧勒着额头,又挡住半边路,怎么看都别扭。
“哦,没事的。”向平尴尬的拽拽帽子,一不小心指甲划到皮肤上,疼的她嘴里“丝丝”着,揉着额头。
小北一把薅(hao)下她的帽子,盯着她脑门上的大包问道,“是李咏梅打的?”
向平难为情的重新带上帽子,委屈的低头疾走,“不是,我撞门上了!”
“姐!”苏小北气的直跳脚,这人老实巴交的总受欺负,就不能挺起腰杆子做回自己吗?
林向平急匆匆的往宿舍走,小北肚子不舒服跟不上她,在训练场边上被崔俊发拦住,“啊?教官,等一下我再找你学格斗好不好?”
“……苏小北,你把这个给林老师。”崔俊发红着脸塞给她一瓶红花油,转身就往操场里面跑,一溜烟人不见影了。
“哎,崔教官,你为啥不自己送啊?”真是怪人!小北看看手里的小药瓶,突然“噗嗤”一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拯救林向平的人,是他吧?
匆匆赶回来,1号和4号都活动半天胳膊腿。看到她后,崔俊发欲言又止,小北偷偷跟他挤挤眼,臊的他满脸通红,要不是因为天黑,准会被那俩人刨根问底。
崔俊发和小北解除误会,再加上小北给他跑了腿,教学上更加卖力,恨不得把自己毕生所学全都传授给他们。把吴连顺累的叫苦不迭,回去的路上没心机的抱怨,说自己晚上肯定会尿床,因为已经累的没有知觉,起夜是不可能的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男生准时过来给送热水,黄丽萍不知情,还以为自己魅力大,有人肯为她献殷勤。
打听清楚竟然是苏小北用歌声镇压了他们,这位嫉妒心极强的姑娘还好一顿冷嘲热讽,等发觉自己不上道惹怒了小北,又开始没脸没皮的说好话,求小北原谅她的无知。
吃早饭时,仍旧没看到周全,不过食堂的毛师傅无精打采的,脸上扣了一个大口罩,经过小北身边时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嘴里骂骂唧唧的心情烦躁。
小北不明所以,李长波偷偷告诉她,因为要给女生宿舍准时提供开水,毛师傅在男生监督下不情愿的把水烧开,因为起来的太早,感冒了。
最后李长波还多说了一句,说很多男生都把她当会唱歌的天使,借着她的光,也能喝上开水。
以后小北有啥事,他们一定会为她“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把小北恶心的差点把早饭给吐出来。
昨天晚上忘记跟林向平说黄丽萍姐姐的事儿,趁着早饭后有十分钟休息,小北偷偷的问了向平,向平摇着头说,当时那姑娘脖子上围着纱巾,看不到。
这让小北大失所望,心思用什么办法套出黄丽萍的话,把她家的情况多说些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