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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双不说话了,眼里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回过头继续当一块儿尽职尽责的望夫石。
莫名其妙……
秦虞吹不了风,也劝不动这心思诡异的女人,皱着眉头离开了。
当宋漠大失惊色,面色冷凝的从公司赶回家里直奔阳台时,秦虞才知道,这个女人又开始新一波的作战计划了,只是,这次不是暗里放冷“贱”,而是撕破脸明目张胆的抢她老公了。
秦虞绝对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且对自己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窗台上传来宋漠极力的劝阻声:“慕双,你先放下刀片过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她终是被吵的睡不着,捧着硕大的肚子踱着鼻子走过去,剧情恰好演到最精彩的时候,慕双泪流满面,悲凉一笑:“慕双,阿漠,你何时对我这么生分,还记得以前你叫我什么吗?”
她的唇瓣一张一合,秦虞看的心惊胆颤,这肚子里得灌进多少冷风去啊,这晚上还不得上厕所上到虚脱?
白莲花果然是一种强悍的存在。
她怀孕不敢受凉,找了个视野广阔的小角落,抱了一堆零食,看的津津有味。
远远的,她听到宋漠薄凉的声音顺着风声有些含混不清的传来,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他又开始结结巴巴:“小,小双儿。”
她咬下一口梅肉,这句话恰好的也落在她的耳朵,如此肉麻,叫她差不多一个恶心把嘴里的梅肉给吐出来。
“你还记得?呵,我以为早已忘记我们当初的情分。”女人凄凄惨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虚无而飘渺。
第159章 割腕自杀()
这台词,真是感人肺腑,她又剥了一颗橘子扔进嘴里。
宋漠:“慕双,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已经有秦虞了。”
忽然被点名的秦虞抬起头来,看着两人怔了几秒,打出一个响亮的饱嗝来。
一时之间,那凄惨悲怆的气氛变得尴尬微妙,好好一场偶像剧被她弄成了搞笑剧,秦虞暗暗咬了咬舌头,罪过啊罪过。
好在,慕双很是入戏,不过怔了半响,就又一次把刀口放在手腕处:“你觉得过去了,但在我的心里,这些从来都没有过去,我离不开你,一刻都离不开,如果你非要让我走,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离不开,一刻也离不开?那五年前她究竟是怎么离开的?秦虞几乎忍不住要被她给逗笑了。
不过宋漠没有她的闲情逸致,他显得很是为难,徘徊在让她离开还是让她死的痛苦中。
不过还没等他为难完,慕双就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手里利落之程度,丝毫不显柔弱,她用刀片放在自己的手腕,步步朝着宋漠逼近过去:“阿漠,选择吧,不是她走,就是我死。”
宋漠回头看看秦虞,秦虞吃的满脸都是零食碎屑,丝毫不给他面子。
就在这么一个瞬间,只听得女人惊呼一声,刀片滑过手腕,血迹四溅开来。
秦虞嘴里的吃食还未咽下去,就见慕双白色的身影像是一只蹁跹的蝴蝶,软趴趴的摔倒下来。
她大张着嘴,听见宋漠的低吼声阵阵传来:“慕双,慕双!”
紧接着,就看到一袭黑衣和一袭白衣匆匆在眼前闪过,转眼,偌大的房间变得空荡荡的,视线里,只余下徐徐飘荡的窗帘,在风中舞出漂亮唯美的弧度,风声飒飒,余晖里,如同一首悲怆的挽歌,凄离的飘散在空气中。
冷了许久,秦虞闭上嘴,咽下食物,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张妈,张妈,带我去医院!”
经过短暂而紧急的抢救,医生将宋漠和秦虞叫入了病房,他的脸上透着救世主般的自豪:“两位放心,病人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她非常幸运,刀片恰好割到了静脉,不是动脉。”
宋漠松一口气:“谢谢医生。”
秦虞眨了眨眼睛,恰好割断了静脉哦,真是好手法,好会拿捏啊……
“两位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喜悦之余,面上透出一丝微妙的神色。
宋漠和秦虞相互看了看对方,秦虞拍了拍宋漠的手臂,朝着他抬了抬下巴。
得到秦虞的准许,宋漠上前一步:“我是他的哥哥。”
“那你跟我来一下吧。”
两个小时后,慕双幽幽转醒。
她是被吵醒的,被一道响亮绵长而极富节奏感的呼噜声吵醒的。
睁眼,床前没有自己一睁开眼就想看到的男人,只有某个睡的昏天黑地的女人。
这个女人,这种时候她还睡得着?
相对比她的声嘶力竭,以死相逼,这个女人表现的是否太过不屑一顾,风轻云淡?
慕双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她一秒都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医生!”
医生没叫来,宋漠拿着饭菜走进了病房。
“阿漠!”慕双眼神一亮,立刻恢复了温柔似水的模样。
“好香啊……”一番生离死别的浓情蜜意还未上演,一道轻软绵柔的嗓音从上一秒还在打呼噜的秦虞唇瓣里溢出来,生生将所有气氛破坏的一滴不剩。
“阿漠,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秦虞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道颐气指使的女声就怒冲冲的落在她头顶。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还不想看到她,以为她稀罕给她看似的,就她那双恶毒的眼睛,多看她两眼她都觉得脸上跟抹了一层泥似的。
不过念在她刚刚割腕未遂耗费了大量体力的份儿上,她不跟她计较。
无谓的抬头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慕双,转身准备吃饭。
“让她走,现在马上!”谁知这女人不识好歹的很,抓住了针头就要往出拔,不怕死的勇气简直叫人忍不住拍案叫好。
“秦虞,医生说慕双的抑郁症很严重,不能受任何刺激,你先出去吧。”秦虞还未反驳,就被宋漠揽着送了出去。
“宋漠,你……”秦虞拂开男人的手,正要说话,却被无情的打断:“你先回去,有什么话等我回家再说,我现在得回去照顾慕双。”
话音刚落,男人就转身进了病房。
秦虞兀自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委屈了两秒,怒气冲冲的捧着咕咕叫肚子拔腿就走,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的回头看。
一秒,宋漠没追出来。
两秒,门都没松动一下。
三秒,她连根宋漠的头发都没见着。
冷着脸进了电梯,恶狠狠的摁下楼层,宋漠,好样儿的,你真的惹到我了!
宋漠带着看起来确实很是抑郁的慕双再一次回到了宋家。
秦虞没有等到宋漠的道歉,却等到了慕双变本加厉的挑衅。
她像是宋家的少奶奶,依偎在宋漠的身侧,指着大腹便便的她趾高气扬的道:“阿漠,跟她离婚,让她离开这个家好吗?我一看到她就头疼。”
彼时秦虞正捧着一杯水,冷不丁的听到这句话,手一颤,一杯水险些倒在衣服上,她抬眸用一种期盼又忐忑的目光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如果这件事放在几天前,她一定不屑一顾,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慕双出事后,他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说句宠到快要上天都不为过。
她在想,是不是她也该演一出自杀未遂的戏码来博同情,可惜她没有慕双的好刀法,能割的恰到好处,她害怕自己一个失手把死给人看变成一尸两命,得不偿失。
“慕双,我不能跟秦虞离婚。”两个人,四双眼睛的注视中,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的从薄唇溢出。
秦虞一颗心放了下来,一杯水稳稳的喝进了肚子里。
慕双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面色立刻变得凌厉,这一刻,她隐藏在面具后的所有本性统统展露无遗,几乎是有些失控的喝了一句:“她一天不走,我就一天不吃饭。”
她又一次刷新了秦虞对无耻这两个字的认识。
不过,就算她再无耻,宋漠也会买她的帐。
秦虞将水杯放下,面对慕双的步步紧逼不做任何反应,她再大动静,也无非是想看她狼狈不堪,她不将她的无事生非看在眼里便是最好的回应,话不过我心,你又能伤害得了我几分?
起身离开,眉眼低垂安静似水,从任性张扬的小女孩儿到冷静自持的女人,不过隔了一个晚上,一个女人的距离。
纵然是这样,她也决不失一分傲气,只要她一天没和宋漠离婚,她便还是宋家的少奶奶,她慕双,不过是个屁。
“这么火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到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