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我放手,五小姐又跑了可怎么办?”祁莲昭一脸无辜地说道。
重意欢微微眯起眼睛,趁着祁莲昭不注意,狠狠地往他的脚上踩了一脚。
可祁莲昭却面不改色地说道,“五小姐若是把我的脚踩坏了,可就没办法再追上五小姐了。”
重意欢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碰到祁莲昭,她引以为豪的耐心就会彻底失去作用,这个男人是不是老天特地派来惩罚她的?一遇到他准没有好事发生!
这念头刚在重意欢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本来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间乌云密布,倾盆大雨瞬间倾泻如注,重意欢跑回房间的功夫俨然就成为了一只落汤鸡,但准确来说,她的房间里面一共有两只落汤鸡。
“你跟着我进来做什么?”重意欢真是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差点出事被利用一回了,只不过这次的人选从霍元杰变成了祁莲昭。
“你看我的衣服都湿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你还要把我留在外面一直淋雨吗?”祁莲昭义正辞严地说道,反正无论他说什么都理由充分得很。
“那你应该去找二哥才对,至少他能够提供给你一件干净的衣服。”重意欢白了祁莲昭一样,她在他的面前真的是越来越不注意形象了。
“今天这种时候,意游的心情肯定差到了极点,我若是去找他,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重意欢知道不应该和祁莲昭讲道理,反正也讲不通,但是总不能留着他一直在房间里面,实在是碍事得很。
“你出去,我要沐浴更衣了。”重意欢还真没想过她某一天会对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
“没关系,我就在一边站着,我不会偷看的。”祁莲昭举起手来保证道,表情特别地严肃认真,让重意欢顿时无话可说。
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重意欢觉得身上冷得要命,控制不住地在哆嗦的时候,祁莲昭上前竟一把把重意欢抱到了**上去。
“你放我下来,我身上还湿着呢。”
“我这就去叫人给你备热水,早点说两句服软的话不就好了,何必把自己冷成这个样子?”祁莲昭把重意欢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这件事怪我吗?”重意欢睨了祁莲昭一眼,不过她刚才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身体也是冷的。
“不怪你,不怪你。”祁莲昭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摸了摸重意欢的脑袋,“我这就出去叫人,你可千万不要太想我。”
nbsp;“你最好快点去二哥那儿换身衣服,免得你偶感风寒的医药费都要我来出。”
祁莲昭听着重意欢别扭的关心,这女人果然是嘴硬心软。
祁莲昭打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回头很认真地看着重意欢,“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正事想要告诉你。”
“什么事?”重意欢对祁莲昭口中的正事没抱有多大的信心,但没想到他竟然会提起那个人。
“再过不久,皇上会下江南来考察,到时候听说季宇琪也会一同陪驾微服私访。”祁莲昭说着的同时,也在观察重意欢的表情,发现在提到季宇琪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毫无意外地僵硬了一下,眼中更是晦涩不清的复杂。
第六十五章 微服私访()
等祁莲昭走了之后,房间里面突然传出一阵大笑,只是那笑容中含着眼泪罢了。。 平板电子书
重意欢不是忘不掉季宇琪,而是忘不掉因为他和顾琴榕而惨死的她的君儿,那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怎么能那么残忍?
锦宜听到那笑声连忙跑了进来,见重意欢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上,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有换下来,皮肤都是冷冰冰的。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
重意欢摇了摇头,安抚性地笑了笑,“我没事,帮我准备点热水,我要沐浴。”
可惜最后还是没能挺得住风寒的侵袭,当天晚上她自己一个人病怏怏地躺在**上,府里却是一片张灯结彩,连她都能隐约看到门外的红光。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重意欢这一病,竟耽误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而这一个月里,重府唯一发生的一件大事就是新娶进门的二夫人,蒋茹雪有喜了!
重府已经很久都没有新孩子的降生了,最小的老十三重意芝都已经三岁了,所以蒋茹雪的有喜着实是给重府增添了不少的喜气,难怪重华在老夫人面前说是娶妻能够冲喜。
***
“这新进门的二伯母不仅仅是勾人男人厉害,生孩子也蛮厉害的嘛。”重意鸢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坐在重意欢的**边,帮她削着梨。
“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不小心被旁人听到,二伯父说不定会杀到三房来的。”以重华如今对蒋茹雪的**爱程度,怕是真得能够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那是你没看到前两天大伯父回府,无意中看到这位新夫人时的表情,而这位新夫人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感觉。”重意欢脸上不屑更甚地说道。
蒋茹雪在进门的第一天就在老夫人的房间里面坐了足足两个时辰,然后又分别到了大房和三房,她与祖母和大伯母到底说了什么,重意鸢不是很清楚,但她也连氏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重意鸢觉得这女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温婉。
“二房的事与我们无关,只要她不算计到三房的头上,我一点都不好奇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重意欢很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重意鸢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对这位二夫人已经有了一些的了解,索性把话题引到了别处,“你听说了皇上今日要到河南来视察旱灾的事情吗?”
“皇上不是隔几年就会来一次微服私访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重意欢故作不在意地说道,可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今皇上年事已高,听说这一次微服私访除了来视察河南的旱灾,也是为了决定下一任储君的人选。”
“姐,这话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不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重意欢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重意鸢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感兴趣,怎么会突然间提起?
重意鸢倒是没想到自己此举竟然引来了重意欢的怀疑,她不过是觉得自她从南山寺回来之后,处处都在受妹妹的庇佑,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才会更加注意与重家有关的事。
她会知道皇上要来河南视察旱灾,不过是因为有消息说皇上可能会暂住在重府罢了。
“你这一月来几乎都没有出过房门,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我也是道听途说,不过看大伯母的反应,这事十有**都是真的。”
“大伯母?皇上微服私访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想要为重意辰和重意嫣张罗两门好的亲事。”
原来如此,看来这大夫人为了大房的飞黄腾达还真是费尽了心思,重意欢了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想来也是,重家虽世代经商,但想要这家业越来越大,免不了要和官府接触,而大伯父正好是那个负责接触的人,所以他会提前知道什么消息倒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大伯母愿意折腾就折腾好了,和我们三房又没有任何的关系。”
“重家适龄出嫁的女儿就算轮也轮不到重意嫣的头上,虽说她是大房所生,但你我也是正经的嫡女,更何况你也不想想重意嫣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明摆着就是绣花的枕头,皇亲国戚要是能看上她才是真得出鬼了。”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大伯母为了让重意嫣顺顺利利地嫁出去,说不定会踩着你我的身子往上爬?”
 
重意鸢轻笑一声,她这妹妹一开窍,变聪明的速度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如今外面已经传开了我是因为哪哪儿有问题才嫁不出去,作为我的妹妹,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正常得很吗?”
闻言,重意欢一直笑着的脸终于是阴沉了下来,“我这一月未曾出府,果然错了不少的‘精彩’,竟连大伯母这般看重你我姐妹二人都不知道。”
重意欢早就对男人无望,可姐姐不一样,要是谁阻挡了姐姐的幸福之路,重意欢保证她一定会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所以嘛,等到过两天,若是皇上真得来了重府,我总得让大伯母知道谁才是嫁不出去的那个。”
一个女人,尤其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若是清白就这么被人平白无故地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