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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
云渊绪拉着顾琴榕的手上了楼,沿途给了***好大一锭金子,开了一间上房,他脚步不停,分明不是第一次把来这家青楼,顾琴榕却只注意到云渊绪拉着自己的手,根本没有察觉出云渊绪的谎。
“这些天我一直在找顾姑娘,却不想顾姑娘沦落此地!若不是下属在此看见了顾姑娘,恐怕渊绪还要好一番找。”云渊绪准备了那么多年,却因为一个意外,少了季宇琪这个左膀右臂,他的势力也因此损了不少,他一直都认为箐儿成婚当日一定有人在背后捣鬼,无奈没有证据,直觉告诉他,一定与重意欢有关。
云渊绪想到重意欢,就想到祁莲昭,好像自己好多事情全是因为这两个人一次又一次出了差错,若是这两个人没有从中捣鬼,他决计不信!
想要解决祁莲昭,就一定要先对付重意欢,如同打蛇对七寸,想通之后云渊绪决定利用顾琴榕,女人的纷争交给女人,至于祁莲昭,少了重意欢的他一定如同行尸走肉,也更容易对付!
顾琴榕再一次对自己的美貌有了信心,她就知道三皇子是对自己有意的:“三皇子可是来救琴榕的?”
“是!渊绪今日打算将姑娘救出虎口,只不过府中最近重新翻修,有些不便。这样吧,顾姑娘,我已经派人打点好了***,你且在此先住下,不会有人打扰你的。”云渊绪并不希望将顾琴榕带回去,这个女人不省心,府中的那些莺莺燕燕也不省心,毁了大事就不好了。
“琴榕多谢三皇子。”顾琴榕身姿妖冶,频频对着云渊绪抛媚眼,她就不信,云渊绪会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
谁知道云渊绪果真不打算碰顾琴榕,他站起身打算离去:“顾姑娘,你先休息,他日渊绪再来陪你。”
顾琴榕可不打算放过这条大鱼,她从云渊绪的背后抱住他,痴情道:“三皇子,叫我琴榕。”手指上下移动,若是今日云渊绪走了,他日有了别的女子再将她忘了怎么办?她今天再怎么也会将云渊绪留下。
“琴榕,这样对你不公平!”云渊绪假意推脱了几下,为了让顾琴榕相信他是个正人君子,坚决要走。
顾琴榕怎肯他走,痴痴地搂住他:“琴榕整个人都是你的,三皇子,别走!”
到了这一步,云渊绪再想着走怕就不是男人了,试问哪个男人能够坐怀不乱,尤其是美女主动献身?
一时间,屋中暖气洋洋,如春日一般。
祁莲昭得了***的通报,自然也知道云渊绪的想法没那么简单,那么一个卑鄙之人,怕是想着法儿对付欢儿和自己,想着祁莲昭却是打算让另一个人进入这场游戏,毕竟人多才好玩是亘古不变的定力。
六皇子府,一人正在花园中练剑,一套剑法下来,他面色只轻微有些红润,可见内力之深厚。云渊泽的内心是对皇位最渴望的,只不过他比三皇子云渊绪藏得深,面上从来不表露三分,只除了那一次想要拉拢重意欢时,在她面前暴露了。
不过如此,云御风也不知道这个儿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虽然武艺不比云渊绪,但智慧却刷了云渊绪一大层,再加上肯吃苦隐藏自己的渴望,云渊泽的野心才是所有人不曾注意到的。
不过和云渊绪一样,只把祁莲昭当做是自己的敌人,在他看来,也只有祁莲昭的本事能够与之为敌,同样隐藏实力,同样隐忍不发,只怕最后他与祁莲昭都是有几分吃亏的。
“六皇子,三皇子那边有动静了。”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现,跪倒在地上,手中一封密信。
看完密信后的云渊泽,笑得风轻云淡:“暂且静观其变!”
待黑衣人消失后,云渊泽手中长剑挥舞,随后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脱离了云渊泽的手,直直地插进了一棵浓密大树之中。
地上只残留着一地的落叶,仔细辨认似乎堆成了一个字“死”!
第一百四十三章 婆媳相处之道()
祁王因为祁莲昭成婚一事请旨入京,云御风虽对他有些忌惮,也还是同意,并亲自派人传旨:“祁王一行舟车劳顿,不用进宫觐见!”
塞外闲云野鹤的日子,祁王早就过惯了,反倒不习惯回来这么君臣之礼,云御风免了之后,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带着自家王妃去重府,看看未来的儿媳妇儿。虽然是云御风赐婚,他可是听说了,完全是祁莲昭这小子死皮赖脸地缠着人家重小姐,才得来的姻缘,他自然想好好地瞧瞧未来儿媳妇的家世。
百匹锦缎,十箱金银珠宝,十箱上等玉石,加上塞外牛羊肉各百斤,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进了重家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重意欢当日就要出嫁一般,彩礼如此丰厚。
彼时,祁莲昭正在重家,一见这阵仗就知道自家爹娘前来,长脸之余又有些无奈,希望欢儿不要被他娘吓到才是。
“娘子,你慢点!重家还能跑了不成?”
祁悉铭人未到声先到,他常年行军打仗,早已练就衣服大嗓门,引得祁王妃回头训斥:“闭嘴!我这次是来看你儿子的心上人的,你给我得体一点,别吓到人家一家子。”
重家早就被大阵仗给吓到,包括重老夫人在内,所有人都聚在了前厅等着祁王夫妇,翘首以待,也只是听见了声音,其中以重意欢最为紧张,她前世今生第一次这么紧张地面对未来婆婆,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让对方失望。祁莲昭陪在重意欢的身旁,牢牢地抓住她的手,给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重意欢虚无的笑容证实了她此刻的不安,一只手中的手绢已经捏得皱皱巴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祁王妃的喜欢,会不会又是以前的老夫人一般,面笑肉不笑的主,那她该怎么办?若是强硬的态度,祁王妃会不会更加反感?若是一直温顺,她恐怕也是做不到的。
“欢儿无需担心,我娘亲很好相处的。”祁莲昭为了不给重意欢压力,在她面前夸赞祁王妃,殊不知重意欢更加紧张,儿子都是向着娘亲对的,她若是做得不好的地方,祁王妃不喜欢她,会不会连带得祁莲昭也不喜欢她了?委委屈屈地用小猫般地眼神看了祁莲昭一眼,重意欢抽出手,深吸一口气打算面对。
在这期间,祁王妃露了面,简单的妇人发髻,头上只两支沉香木簪,淡紫色的衣袍简洁大方,似乎是专门为了骑马设计的,下摆没有京城女子的衣服那么长。嘴角的笑容不会给人冷漠,举止也不似一般妇人那么端庄,颇有塞北人士的豪爽。
随后跟上来的祁王祁悉铭,为了配合夫人,同样是紫色的外袍,白色内搭,明明是文人的脸,却是武将的身材,他的脸虽冷峻,却英明神武,若是重意欢与祁悉铭处于同一时代,只怕也会拜倒在他的战袍之下。
“参见祁王,祁王妃!”由重老夫人带领着众人向祁王行跪拜之礼,祁王妃上前挽住老夫人的手臂,语气亲热:“老夫人请起,以后都是亲家,我和悉铭可都是您的晚辈,如何使得?”
老夫人也不推脱,只一个辈分她的确是比祁王等人高一辈的,由着祁王妃搀着她进了屋子:“天冷,王妃屋中请坐。”待祁王进了屋子,其余众人才起身,也跟着进了屋子。
“不知哪一位是重意欢重小姐?”祁王妃开门见山,她一眼望去适龄的只有重意鸢和重意欢,两人俱是貌美,再加上从未见过,根本分辨不出,她却不等老夫人指出,喊着让祁王猜,“悉铭,你猜猜哪一个是你儿媳妇儿。”
若不是祁莲昭就站在重意欢的身边,祁悉铭估计也猜不出,他微微观察了重意欢,后者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与他对视,只一眼,祁悉铭就知道这个儿媳没有错。祁悉铭是万人之将领,眼神凌厉,很少有人敢与他对视。
可是重意欢却不闪不躲,直直与他对视,大气之风,若不是女儿身,只怕她是个当将军的好料子。重意欢知晓祁悉铭认出自己,上前一步,躬身施礼:“意欢见过祁王,祁王妃。”
祁王妃一看到重意欢就喜欢得紧,想到总要有婆婆的威严,立刻拿捏起自己的身份:“走过来,让本王妃瞧瞧。”眼睛的余光却是一直注视着祁莲昭,只见那个没良心的儿子一直看着重意欢,也不过来叫声娘亲,果然人家都说女儿才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儿子就是个白眼狼!
重意欢虽假装镇定地与祁王对视,实则手心中全部都是汗意,她感觉到祁王妃语气的变化,只当自己那个地方没有做好,心中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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