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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继而转身对着重意欢说道:“既然姐姐那日说是去大佛寺敬香,只是不知道姐姐在哪座山上敬的香,妹妹放心不下姐姐,两次前去都不曾见着姐姐,而且,主持大师也并未见到姐姐在寺里面出现,不知道这件事情,姐姐是不是得解释一下”?
顾琴榕习惯性地出口就咄咄逼人,重意欢已经见怪不怪,反而对她的这种嚣张完全不当回事情,只是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她也不好发作。
终究还是发生了事情,她觉得这次出门明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而且也算秘密,但重意欢没有想到,这个顾琴榕竟然亲自跑到寺里面去证实自己所在,不知道是何用心,而且,自那次主持给了她那个宝物的时候,重意欢就觉得事情也太过蹊跷了,只是到底中间夹杂着什么事情,她却不得而知。
面对着顾琴榕的逼问,老夫人此时也端下来她的一张脸,明明刚进门就要询问的事情,差点让这两姐妹给糊弄过去。
重意欢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自然不能说自己偷偷上京的事情,可是既然顾琴榕已经证实自己没有去过寺里,那现在的话也要异常小心地回答,万一出了漏子,岂不是挖坑给自己跳。
顾琴榕笑了笑,身子往前走了走,缓缓地说道:“怎么,姐姐在外面的事情,竟要瞒着老夫人与众位姨娘,莫非如今姐姐的身份,;老夫人已经在姐姐的眼里算不上是长辈了”?
此话无疑是为了激起老夫人的怨气,果然,此话一出,老夫人从椅子上起身说道:“既然琴榕所言不假,你就说说,你这几日到底了哪里,为什么要瞒着大家说是去寺里敬香”。
老夫人发话,重意欢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站着,自然是要回话的。想想自己现在已经算是够坚强,够伶俐的,却不知为何,今天站在众人的面前,竟然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就在重意欢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的一身白衣人映入大家的眼帘。
祁连昭明明是跟她一同进来的,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在干嘛,难道躲在一个角落,看着她被众人一处排挤不成。
祁连昭缓缓步上台阶,面对老夫人深深一礼,继而转身道:“侄孙来的匆忙,也未曾给老夫人您带什么礼物,还望老夫人不要见怪”。
老夫人此时和颜悦色,对于奉承的话自然欣然接受。
祁连昭面对众人,眼睛看着重意欢,慢慢说道:“这几日欢儿一直跟我在一起,方才我们也是一同入的府,只是我觉得,欢儿几日未曾回家,当然首先要拜过老夫人,所以我就没有跟在身边,在前庭园中转悠一会,没想到进来的却不是时候”。
原来是这样。
祁连昭的几句话,意思已经很明显,堂上众人准备看热闹的这时候也觉得无戏可唱,都一同看向老夫人。只有顾琴榕,站在原地咬牙切齿,这次她明明是已经抓到了重意欢的把柄,正准备在众人面前好好看她出出洋相,然后好好羞辱她一番的,结果却半路生出事端,不知道祁连昭什么时候进来的。
而对于祁连昭说的这些话,她更是火上浇油,对于那日祁连昭当着主持与老夫人的面说重意欢是他未过门的妻子的时候,顾琴榕就已经在心里对重意欢恨之入骨了,没想到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祁连昭竟然及时出面给重意欢解围,这让她的心里如何能平衡地下去。这样一来,她在老夫人面前说重意欢的事情简直就是无事生非,而且,老夫人看向她的眼神已经明显有了怒意。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顾琴榕虽然吃了哑巴亏,却不能言语半句,只能将笑脸憋得紫红,心里恨不能将重意欢生吞活剥了。
祁连昭笑意阑珊,眼底尽是柔情,看向重意欢,四目相对处,已经知晓了两人心里的心思,再无需多言。
此时的重意欢,心里不知是何感觉,是感动?还是感激?似乎是每一次,在她最为艰难的时候,他的身影就会出现,而且处处护着自己,容不得别人伤害自己半点。而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竟对这种感觉如此依赖,对祁连昭如此依赖。
作为一个女人,重意鸢看到祁连昭与自家妹妹的举动,心里很是欣慰,对于从小两人相依为命,处处受人冷眼的她来说,如今妹妹能找到这么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她做姐姐的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而对面的顾琴榕,恰巧看见两人的眉目传情,气急败坏,索性跺跺脚不管众人的视线,扬长而去。
“顾姑娘,等等”,祁连昭突然说道。
这倒让众人很是有疑问,就连重意欢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顾琴榕突然被祁连昭叫住,既惊喜又惊奇,没想到一直没有跟她正面说过话的祁连昭,会出言将自己叫住,而且对于他身边的重意欢,顾琴榕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欣喜,既然她重意欢能得到的人,那她凭什么就得不到。
“怎么了”,顾琴榕一扫刚刚的飞扬跋扈,转而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就好像刚刚那个骄横的样子只是众人的一个错觉。
重意欢与重意鸢不禁失笑,对于顾琴榕这个样子,似乎两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想看看,祁连昭叫住顾琴榕,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祁连昭笑了笑,慢慢地走到顾琴榕的身边,笑意盎然,完全没有半分的恶意。顾琴榕似乎是有点羞涩的样子,竟然将头低了再低,心里也七上八下,不知道祁连昭会说什么话。
“顾姑娘”,祁连昭温柔地声音在顾琴榕耳边响起。
“嗯”?
就在顾琴榕心里认为祁连昭要对她说什么的时候,祁连昭却将话锋一转,直直地说道:“既然顾姑娘曾两次上寺里去找***儿的踪迹,想必是对这个姐姐感情非比寻常啊,顾姑娘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子”。
祁连昭的这些话让顾琴榕不知所以。
“不过顾姑娘上寺里,假若只是为了去证实一下欢儿的踪迹的话,完全可以派一个得力的下人前去,我知道,顾姑娘手下不乏这样的人,只是顾姑娘亲力亲为,这倒有些蹊跷,况且,前几日,我听说大佛寺的主持竟将难得一见的东西免费赠与姑娘,就连久经江湖上的人也不曾见过一面,姑娘不觉得这事是不是更有蹊跷”?
顾琴榕没想到祁连昭一口气说完这么多,竟将她硬生生地逼在当场,等她反应过来还来不及反驳的时候,祁连昭接着说道,“恐怕顾姑娘去寺里,不单单是为了担心欢儿的安危吧,是不是还有什么众人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
没想到平日里在重意欢身边平平静静的祁连昭,突然发起难来,竟然连顾琴榕都比不过,重意欢不想祁连昭维护自己竟到了这种地步,明明这种事情是她应该做的,没想到他却为她已经做了,将所有的矛头都揽到自己身上,护她完完全全周全。
祁连昭话让众人都是一惊,虽然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情不过寻常,不过大家的想法都是觉得大概是主持为了讨好老夫人,又觉得老夫人对顾琴榕器中,所以才将那珍贵的凤凰转世送给了顾琴榕,不过现在经由祁连昭这么一说,似乎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情确实不是那么简单的。
一时间众人心里都开始打起了算盘,祁连昭对着重意欢笑了笑,他的计划就是这样,就是为了造成这样的目的。重意欢看着迎面而来的温柔眼神,无比温柔,心神不由一颤,好像是从她受伤那次之后,他就一直这么娇惯着她的。
第一百二十章 违心诀别()
第一百二十章 违心诀别
祁连昭的突然出现,又一番巧言舌辩,生生将顾琴榕的锐气杀了个光,而顾琴榕也不明所以,虽然心里已经气急败坏,想要出口争辩,但却张了半天口,说不出话来。。。
莫名其妙。
“祁连昭,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顾琴榕杏目圆睁,怒视着祁连昭。
而祁连昭,似乎对于顾琴榕的言语完全没有听见似的,良久之后,他才慢慢地说道:“我说什么?顾姑娘,你问问大家,问问老夫人,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这时候,老夫人已经起身来到两人之间,依旧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祁世子,对于刚刚说的话,老身会查清楚,不过,这也算是我重家的家事,祁世子如今在我堂上质问老身的孙女,是不是有点逾越了”?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过祁连昭才不在乎她说什么,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于是转身对着老夫人欠身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