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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那是刻意的控制了声音的。
这声音,正好可以传入云御风、重意鸢、连氏、顾琴榕,以及云御风身旁大佛寺主持耳中。
顾琴榕听了这话,恨重意欢、重意鸢姐妹两恨得牙痒痒,若不是连氏及时的扯了一下顾琴榕的手臂,恐怕顾琴榕此刻便会跟她们两个闹起来。
她强扯出一抹微笑,对着她们两道:“两位表姐,彻夜不归这事的确是琴榕做的不好,让两位表姐以及姨夫姨母还有老夫人担忧不说,这事传出去那也是可以要了琴榕的清白的也难怪两位表姐如此气愤了。”
重意鸢自然是不想再陪着顾琴榕做戏了的,这做戏大任,只能放到重意欢的肩膀之上。
“你能明白我与姐姐的一片苦心这便是好的了你与我们那是一个家庭的,那你的事我们自然也是要劳心的。”说着,重意欢还一副想落泪的样子。
其实,她这话也不过是警告顾琴榕不要给她们重家丢脸而已。
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看来,顾琴榕便是重家的人。
“两位表姐放心便
是,琴榕并非那等不懂谁是真心待我好的人,两位表姐的心意,琴榕铭记在心!”顾琴榕仔细地打量了她们姐妹两人过后,对着她们说道!
她们对她做过的那些个事,她是一件都不会忘的。
可这不会忘又有什么用,要有机会才行。
看着这三人一直都在打着口水战,云御风也烦了,对着那太监道:“摆驾回宫。”
见云御风都走了,顾琴榕觉得她自个儿再在这儿讲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道了句琴榕告退过后,与连氏一道离开。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重意欢心里的那个怀疑,已经变成了现实。
重意鸢撇了一眼自家小妹,对着老夫人也是一福身,朝着她道:“祖母,我与欢儿两人还有些个事要去讨论,便也先走了,下回子再专程抽一天空来陪您聊会天。”
说完了这话儿,重意鸢拉着重意欢便走。
老夫人也不留她们,她还是有那么些个自知之明的,她知道,自从分家过后,她在这重家的地位便一落千丈,几乎早上也没得人来给她请安了,就是重意鸢重意欢两姐妹还算有心,每日还会抽出那么些个时间来陪她。
到了重意欢房间过后,重意鸢站在门口,左右张望着,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将门给关上,她看着重意欢,问道:“娘亲今日有些个奇怪”
“姐姐,你也这般觉得?”重意欢抬眸,激动地自椅子上跳了起来。
重意鸢颔首,自她知道重意欢被她给抡了一巴掌过后,她便觉得很是奇怪。
再加上方才她一直偏向顾琴榕的那个表现,更让她怀疑了
她们姐妹对视了一眼,齐齐道出了她们心里头的那个答案:“连芷芜!”
如今这个世上,除了她们两姐妹皆有那么些像连氏之外,恐怕也就只有连芷芜了。
“那顾琴榕不是说她病重么?”重意鸢蹙眉,这个顾琴榕,为了重返重家,当真是什么方法都用尽了,竟然连自个儿的亲生母亲都诅咒,这个顾琴榕还是不是人?
重意欢闻言,也皱起了眉头,发表了她的看法:“我觉着,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个事的时候,如今我们该做的,那是要将娘亲给找回来,想来她在连芷芜的手中,那一定也是受了很多苦的。”
只要想到自家娘亲被连芷芜给虐待,重意欢就恨不得将连芷芜给碎尸万段。
“找回娘亲何其容易?连芷芜能够做得这么漏洞百出,那就是摆明了不怕我们发现的,恐怕是翻遍了整个京城的没有用,更何况她有没有被带离京城都还不知道,只能是慢慢地去找了,我们如今也不能去直接逼问连芷芜和顾琴榕的,打草惊蛇了可不好。”重意鸢轻叹了口气,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顾琴榕究竟是哪里来得那么大的本事,竟然可以偷偷地将连芷芜给带进来而不被发现?
更何况,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什么“凤凰转世,”更没有被册封为什么芷凰公主。
闻言,重意欢沉思半响,想起了一件事情。
“前些日子,不是祖母母家过来瞧过一次她么?”重意欢问道。
被她这么一提,重意鸢才给想起来,她猛的一拍手,意识到自个儿太过激动过后,望了望外头儿,坐了下来,对着重意欢道:“祖母,大夫人那是姑侄关系!大夫人那不是恨惨了你么?说不定就是这几人结成了联盟呢?”
“那姐姐,你觉得”重意欢顿了顿,望着重意鸢,很是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你觉得,祖母有没有参与呢?”
闻言,重意鸢愣了一愣,以前的时候,老夫人就因为她与大夫人是姑侄关系,而特别的偏向她,虽然说如今老夫人表现得那是真的挺疼她两的,可是这人心难测,谁知道她这究竟是不是装的呢?故意使得一个障眼法?
其实她们两个并不想怀疑老夫人的,可是如今这种情势,她们必须要对每个人都有防备,而且,老夫人那也是有过先例的。
“我也不知道。”老夫人自打重意鸢小时候开始,那就是最疼重意鸢的,她只有在她的面前,才像一个寻常人家的祖母。
如今这回,重意鸢却也算是要在祖母与母亲之间做抉择。
她除了这句不知道之外,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好了。
第一百零八章 都该死()
第一百零八章:
“无论如何,娘亲都是祖母的儿媳不是?祖母应当不会有这么狠的心肠?”见重意欢一直都在怀疑老夫人,重意鸢不禁为她辩解两句。
重意欢闻言,面上浮起一丝冷笑,她会舍不得动自个儿的儿媳?这是在讲些个什么笑话?她可是连她的亲孙女都可以狠下心来对付的人。
不过如果她是真的参与了这件事,她也不会客气,因为――敢动她爹爹娘亲姐姐的人,都该死!
这般想着,重意欢的眸中闪过了一丝阴狠。
见着重意欢这个样子,重意鸢心里头的情绪很是复杂。
看到重意欢终于是懂得该如何保护她自个儿而感到无比欣喜。
但是作为重意欢的姐姐,见到自个儿妹妹这幅模样,她的心里头又有一些担忧。
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重意欢才好的重意鸢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道:“欢儿,我这个做姐姐的还在这呢,冲在最前面的人也应该是我。”
闻言,重意欢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前世为她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她又怎么忍心让她什么冲在前面?
更何况,她已经是个死过一次的人,自然不怕再死这么一次,可她不一样,她的人生可以说是才刚刚开始。
“姐姐,你放心,我是懂得分寸的,不会什么去干白白送死这等傻得慌的事。”她就是要死,也要拖最少一个人陪着她一道死。
重意鸢听了这话,颔首,眼底都含着笑意地道:“欢儿终于是长大了,娘亲前些日子还一直在我跟前抱怨说是你不懂事,甚至还什么嫉妒她对顾琴榕的好。可如今依我瞧,你这哪里是什么不懂事?你是太懂事了些。”
重意欢闻言,抿唇不语,心里头却是将连氏给怨死了去。她怎么这等事都同她讲?这不是想要她被姐姐给笑死去么?
“姐姐,你可莫万听娘亲乱说,我如何是那等小气之人?”重意欢嗔了重意鸢一眼过后,对着重意鸢道。
闻言,重意鸢但笑不语。
两人皆是默契地未再提连氏之事,因为她们知道,现在商量了那是根本没有用的,就是她们真的找到了连氏,那也没有用处。
谁叫顾琴榕如今是个公主呢?她完全是可以将这事给压下去的。
既然如此,她们又何必去多动这个脑筋?
突然,重意欢沉了声音,对着重意鸢问道:“姐姐,你不是同顾琴榕一道入宫的么?在宫里头发生了些个什么?”
见重意欢这个样子,重意鸢也知道事情重大,仔细地想了一会儿,随她一般,沉着声音道:“我与他二人一道入宫,这二人在马车上之时也未有过多的交流,只是顾琴榕那副得意的模样,是个人都会想着要往她脸上揍一拳。到了皇宫过后,我们一道去面见皇上,中途还遇上了三皇子与他的一个小跟班,那时顾琴榕还朝三皇子抛了个媚眼,那三皇子身后的小跟班见她这幅模样,脸都要气绿了”
不用讲,重意鸢口中的那个小跟班,便是季宇期了。
重意鸢顿了顿过后,又继续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