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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到那时,就是鬼婴最脆弱的时候……”
何不群说到这,也不管吕青听不听得懂,将手里的书硬塞到了少年的手中。
吕青翻开了书的前几页,全是空白的,连半个字都没有。紧接着再翻到后面,依然干干净净,这哪里是什么书,根本就是一张张白纸。
“上宝玄箓古华真经?何老头,你不会是想拿一本无字天书敲诈我吧?”
“还真被你给说对了,这就是本无字天书!”面对吕青的调侃,何不群这一次居然没有生气。反倒是神色严肃地看着古书上的封面,沉下了声音。
“这书是我在初成变化之时,从龙虎山正一道得来的。当时正值清兵入关,天下大乱。一些邪灵、妖王趁机率领百鬼攻上龙虎山,想灭了天师府的传承。我趁乱偷偷溜进正一道的祖师祠堂,想弄些宝贝就走。结果,遇见了一个就快油尽灯枯的老道。他以为我是正一道弟子,临死前,将这本书交给了我,并嘱咐说,找到一位有道性灵根之人,传下去。”
“有道性灵根之人?”吕青摸了摸鼻尖,随手将书扔到了地上。“别给我,我根本就不懂什么道学。而且这上面连根毛都没有,你让我看啥子?”
“别人或许看不懂,但你一定可以。”
何不群依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捡起了书,将上面的灰尘拍打得干干净净。吕青看着有些动容,这老头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这书是东汉末年,第一代天师府传下的至高道法,只可惜传至五代时,就再也没人看得懂了。至于前四代天师,已全部飞升仙去。今日,你将它扔在地上。却不知从古到今,有多少人为它争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吕青不明白,为什么何不群就认定自己看得懂这本书。但老头后来说的话,却是让他愣住了。
“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有自身的劫数,天地一体,生而混元。道行越高,劫数越大。我本不想将这本书给你,当今修道者,十死无生。可你的性格,却又非薄凉怕事之人。若无道法护身,前面的路,寸步难行。”
何不群的话突然变得文绉绉的,就像古时候的教书先生。吕青有些不太习惯他严肃的样子,连忙接过书,打了个哈哈。
“没想到何老头你抠门了一辈子,居然会将这么宝贝的东西给我。好好好,你这个马仔我收定了。”
二人在工地上一顿互怼后,又开始回到镇上的市场寻找黑狗血。至于那本《上宝玄箓古华真经》,依然是本无字天书,何不群并不知道怎么做才能看见里面的内容,只是让吕青自己想办法。
不过二人的运气还算不错,在市场上寻觅了片刻,居然找到了一家狗肉店。那店老板是个很迷信的人,害怕造的杀孽太多惹鬼上身,就在后厨放了一大碗黑狗血辟邪。吕青花了十块钱,将狗血买了下来。
“真他娘的黑,一碗狗血就要十块钱,他怎么不去抢?这种人我跟你说,早晚被狗咬死!”
一出店门,何不群就开始破口大骂,那店老板要是听了,铁定会被气得七孔生烟。吕青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在一边偷笑。
一老一少在镇上等到了太阳下山,又去米粉摊吃了一顿。发现那九子阴胎已经停止吸食阳气了。而老板的脸色,则越发的惨白,跟鬼似的。
“看他这面相,不出两天必死无疑。”何不群一边吃着米粉,一边偷偷说道。吕青暗自点头,看着手里装满黑狗血的饮料瓶,有些紧张。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老板终于开始收摊了。见吕青二人迟迟不走,便上前问话。老奸巨猾的何不群早就想好了说辞,只道是爷孙俩不小心丢了路费,现在天已经黑了,想找个人收留……将对方骗得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没说几句,就答应带二人回家过夜。
米粉摊老板开着一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十几里路,却开了整整半个小时。到地方后,吕青才发现这中年男人的日子过得有多苦。
他的家是一座两层高的砖房,没有任何装修,到了下雨天甚至还会漏雨。房间里面也是家徒四壁,除了几张桌椅板凳,连台电视机都买不起。床上躺着中了风的老婆,已经瘫痪很多年了。有个儿子在上初三,学习忙,很少回家……
“十几年前,为了能娶上老婆,我就借钱盖了这座两层小楼。本想从此能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等过几年还清了钱,再做点小买卖,养家糊口是没有问题的。可谁能料到……”
男人看着床上的老婆,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本章完)
第32章 怖魄魔音()
吕青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这家的女主人裹在一床陈旧的老式棉被里,全身只有一个头露在外边。她的脸色极度苍白,脸上皱纹遍布,从外表看根本猜不出年纪。
因为中风常年卧床,女人已经丧失了基本的生活能力。整张脸除了眼珠子还会动以外,其余的五官都是僵硬的。
吕青很难想象,这米粉摊老板是如何守着这样的媳妇过了十几年的。
“唉,现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苦命的儿子。他学习成绩好,在班里总是能考前三名,可惜被他的爹妈拖累了。这两年,我自己的身体也不太好,万一哪天走了,留他一个人在这个家里,可怎么办啊……”
男人越说越伤心,仿佛要一下子把这十多年的苦都吐出来。吕青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那都是屁话。不会哭的人,要么这辈子太顺,要么就是铁石心肠。
至于何不群,从明末活到现在,见过太多的人间疾苦,倒是没什么感觉。见男人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就开口道:“好了张涛,人这辈子不会永远倒霉的。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你也别光顾着哭,好歹给我爷孙俩弄口水喝。”
男人叫张涛,是个很实在的人,不像猥琐的老山羊有那么多套路。听完话后,就连忙擦掉眼泪烧水去了。
吕青有些责怪地看向何不群,却发现老头根本没在意刚才的事,一双细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女人看。
“大妹子躺在这里多久了?”
“我看你的面相也不是短命之人,你瞅瞅,眼神里还有光,应该不到四十岁吧?”
何不群不停地对着女人说话,而后者却只是眨巴着眼睛,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吕青生怕何不群把女人吓坏,连忙将他拉了起来,怒道:“你搞什么鬼,人家都这样了,还开玩笑?”
何不群摇摇头,继续看向女人,双眼闪烁着幽光,十分的诡异。几秒钟后,床上的女人突然发了疯般狂抖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凶狠地瞪着何不群。那眼球凸出眼眶,血丝密布,说不出的狰狞。
女人剧烈的动作震得整张床都在摇晃,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张涛很快就从厨房冲了过来,一把按住女人的双臂,附在其耳边小声安抚起来。
这时候,吕青似乎听到了女人那沙哑、尖细的声音,不停地重复着四个字,“让他们走,让他们走……”语气十分凶狠。吕青本想道歉,却被何不群一路拉到了房子外。
“何老头,你是不是疯了,没事招惹一个久病在床的女人干嘛?”
一到屋外,吕青就把老头一顿臭骂,然而何不群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紧锁着眉头,表情异常严肃。只见他回身看向窗口的灯光,黑着脸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那女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你是不是喝多了?”
“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我刚才摸过那张床,是冰的。一个长年都躺在床上的人,就算不能把床捂热,也不至于冷到这种程度。而且……”
何不群突然顿了顿,目光变得越发凝重。吕青紧了紧手中的饮料瓶,已经有点相信了。
“而且什么?”
“那女人的身上没有半点人味,几分钟才有一次呼吸。如果是普通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但她却还活着。”
“你是说,张涛的这个老婆,不是人?”吕青瞪大了眼睛,随即又害怕叫出声来,连忙捂住了嘴。
何不群摇摇头,有些拿不准对方的底细。
“现在我还无法断定她是什么东西,也有可能被灵体附身了。总之,这座房子古怪的很,我们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那张涛怎么办?”
噔噔噔……
就在这时,吕青身后响起一连串脚步声,回头看,中年男人满脸疲惫的走了出去。何不群连忙晃了晃脑袋,示意吕青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