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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挽歌闻言,眼角一挑,能够让她后悔一辈子的秘密?
哼,她倒是想听听那究竟是什么秘密!
慕挽歌缓缓转过了身,慢慢往回走去。
花慕思见慕挽歌走来,隐在乱发中的嘴角微微一扬,勾出了一抹隐匿的笑容。
“来,你凑近点,我告诉你……”花慕思压低了声音,话语说得小心翼翼。
慕挽歌眉头一皱,面色有些犹豫。
“怎么?难道堂堂神帝国太子妃,还会怕我一个阶下囚么?”花慕思嘴角勾出嘲讽笑意,话语中带着一点挑衅的意味。
慕挽歌眼神一深,眼底闪着利光,掩在袖中的手收紧了几分。
“激将法对我无用,有什么话就直说。”慕挽歌神色沉凝,话语淡然。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便不说了,你,快滚吧!”花慕思话语之间,没有丝毫身为阶下囚的自觉,话语凌厉。
慕挽歌眼神一冷,步步逼近,微眯的眼眸间,冷意森森,“你搞清楚你自己现在的境况没?”
“嗤!”花慕思轻嗤一声,声音冷厉,“不过是将死之人而已,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所以,慕挽歌,你威胁不了我!”花慕思话语中也是一片凛然之意,竟然丝毫不输气势。
慕挽歌冷笑,声音低沉阴凉得让人脊背发麻,“不,我还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慕挽歌特意将最后四个字放慢,咬字异常清晰。
花慕思双眸微瞠,双眸狠狠地瞪着慕挽歌,对视了高大一会儿,最终还是花慕思抵不过慕挽歌身上那股强大的威压,当先垂下了眼眸,将目光投向了别处,重叹了一口气后,这才悠悠说到,“你哥哥还没有死……”
她虽然话语很轻,可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慕挽歌的耳中,慕挽歌心中咯噔一下,那一刻,耳朵里嗡嗡作响,让她有些听不清楚花慕思接着说了些什么。
慕挽歌不由得走近了几分,好半天才缓缓回过神来,哑着嗓子追问到,“你这话什么意思?”
花慕思轻瞥了一眼慕挽歌的神色,嘴角勾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胜者王,败者寇,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可,就算她注定一死,那她也得在那个贱人心中刻下一道伤才是!
“想必你知道自己本应该还有个哥哥的吧?”花慕思双眸定定地瞧着慕挽歌,这话问得异常平静。
慕挽歌眉头一皱。
哥哥,她确实应该有一个,可,他还未出世,就胎死腹中。
但是,花慕思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她是说,她哥哥没死,现在还活着?
不可能,既然如此,那当初那个死胎是谁?难不成……
慕挽歌心中一惊,脑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她不由得双眸大睁,定定的看着花慕思。
花慕思微微一笑,“想来,你也应该猜到了。”
慕挽歌神色一凛,“你知道是谁做的?”
花慕思一笑,将身子缩回了原处,又曲腿盘在了一起,缓缓阖上了眼睛,声音平静,“如果我说,被换的那个孩子是北辰烈,你信吗?”
北辰烈?
慕挽歌心中一惊,一想起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慕挽歌就觉得有些厌恶。
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她哥哥?
“北辰烈?你意思是,当初换胎的那个人是贤妃吗?”慕挽歌嘴角勾出冷笑,“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相信贤妃会做出这等欺君之事?”
慕挽歌双眸如同探照灯一样上下扫视着盘腿坐在角落之处的花慕思,似乎在衡量着花慕思话语之中的真实性。
“你应当知道母凭子贵吧?而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花慕思淡然地说了一句后,就不再说话了,给慕挽歌留下任她想象猜测的空间。
有些事,有些话,说得太过透彻,反倒还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点到即止……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花慕思说着仰面躺在了那脏乱的稻草之上,侧身一翻就侧躺在了地上,拿一张后背对着慕挽歌,那“逐客”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慕挽歌此刻心中思绪万千,也没什么心情再和花慕思耗下去,冷然瞥了她的背影一眼,就转身淡然地离开了。
花慕思侧耳听着慕挽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北辰烈,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你可得怎么谢我?
“呵呵……”花慕思嘴角溢出一阵轻笑。
……
慕挽歌和花慕思谈了后,一路上思绪万千,心神不宁。
如果,当初真的是贤妃用她自己的死胎换走了母亲的第一个孩子,那,她的目的,难道就真的仅仅是为了争宠?
还有,北辰烈与哥哥的年龄不对……
慕挽歌眼眸一眯,越想越想不通。
如果刚才慕挽月是在骗她,那以她的聪明,应当不会犯下这么明显的错误才是……
第340章 家中出事了!()
慕挽歌脑中所有的思绪卷成了一团乱麻,让她越想越想不通。或许,刚才,花慕思那番话,也仅仅只是为了扰乱她的心神而已?
可是……
慕挽歌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她心里,还是很在意花慕思刚才讲的那番话。
“砰!”
“嗯……”慕挽歌突然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上,痛得她皱了皱眉头,不禁闷哼出声。脚下踉踉跄跄下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面之上,幸得一双手及时扶住了慕挽歌的双肩,这才稳住了慕挽歌有些不稳的身形。
与此同时,一道隐含担忧的声音,轻轻地传进了慕挽歌的耳中。
“这是怎么了?魂儿都丢了?”花祭渊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性感,扶着慕挽歌双肩的手加紧了几分力道。
慕挽歌抬眸一瞧,正撞进花祭渊淡紫色如同水晶琉璃一般的眼睛,心头微苦。
这件事情,她还是要会北辰国一趟确认一番才是。而且……她也有好久没有见过父亲了,也是时候回去见见父亲和绿茵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骚蝴蝶,等花思留和慕挽月处理之后,我想回北辰国一趟。”慕挽歌黑亮的眸子一片沉静,面色不起丝毫波澜。
“嗯?”花祭渊微微挑眉。
“我想回去看看父亲,一年多没见了。”慕挽歌说着眯眼粲然一笑。现在,在这里妄自猜测也没有任何用处,要想知道十多年前那件事的真相,就只有,回去查查看了。
她本来以为,十几年前那件事情,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却没想到,竟然还另有隐情。
这事,她非得弄个清楚不可!
慕挽歌眼底闪过坚定光芒。
“好。”花祭渊满是宠溺的应到,语声柔和。他伸手轻轻拉过慕挽歌的手,将慕挽歌纤细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声音带上了几分歉疚之意,“这次回去,我可能不能陪着你了,我……还有些别的要紧事处理。”花祭渊说完一双淡紫色的眸子,略显紧张地看着慕挽歌,不错过她面上的任何一个神色。
似乎,在害怕慕挽歌生气。
“无事,你去办你自己的事就好。”慕挽歌眯眼一笑。
花祭渊闻言,原先绷得很紧的面色这才稍微松下来一点,轻呼出一口气。
花祭渊握着慕挽歌柔荑的大掌微一用力,就将慕挽歌给扯进了他的怀抱之中,“花思留谋害王上,举兵造反之事,已是人人皆知之事,我已下令,判处他们三日之后的午时,在宫城门口腰斩示众。”
花祭渊的声音在慕挽歌的头顶悠悠响起,里面不含丝毫别的情绪。
“嗯。”慕挽歌淡淡应了一声。
腰斩……兜兜转转了一圈,一切都回归了原样。
慕挽月就算当初逃脱了斩首示众,这次,也一样逃不过腰斩示众。腰斩,那可是比斩首更为残酷的刑罚。
“这里风大,回去吧。”花祭渊用自己外面系着的宽大披风,将慕挽歌整个人给卷了进去,搂着慕挽歌,就脚步缓慢地径直回了神渊殿了。
自那日后,慕挽歌再也没有去过刑牢,也没再见过花慕思。
再次见到花慕思时,是在三日之后的宫城之上。
寒风阵阵,卷起一丝丝渗人的凉意。
宫城口,此刻里里外外地围满了人,全都眉目冷然地看着那双手被反捆至身后,被强行押着狼狈跪在地上的两人,面上一片漠然,甚至还隐隐有些高兴之色。
“真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出弑父杀兄,篡位之事,真是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