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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还真是感人肺腑的一幕,看得本殿下都要落下泪来了。”原来一直静站在一旁,抿着唇看着眼前上演这幕好戏的北辰烈意味不明地说到。
北辰卿闻言,倏地睁开了那双碧海蓝天眸,一双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北辰烈所在的方向,眼底隐隐有着怒意涌动。
北辰烈看见北辰卿略带着血丝的双眼,嘴角勾出一抹好笑的弧度,声音也满是戏谑之意,“怎么?你这个万年温吞,从不动怒的人,也生气了?”北辰烈一双桃花眼闪着灼灼光芒,声音更加欠揍,“这可真是难得一见,来,你更愤怒些,也让本殿下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北辰烈完全是一副调笑地无所谓语气。好像那边那两个人的不幸,完全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北辰烈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面有愠色的北辰卿,完全是一副期待地看好戏的表情。
他本来以为可以看到北辰卿露出他所期许地表情,谁知,北辰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后,就将目光淡淡地落向了别处。
他面上仍旧恢复了平日的不惊不怒,无波无澜得就像是一个精致美丽的雕塑一般,没有一丁点属于人该有的情绪。
“嗤!”北辰烈见此不屑地冷嗤一声,嘴角的笑意冰凉了几分,面上神色也是冷意森森,“你果然还是同以前一样窝囊废物,没有半点的改变!”北辰烈说着冷冷地睨了一眼满面颓然,一身狼狈地坐在地上的北辰卿,神色之间尽是冷然不屑,“本还以为能够看到一个与以往不一样的你,却没想到,你还是以前那副死样子。”北辰烈说着冷嗤一声,薄唇轻掀,无所谓地说到,“真是无趣……”北辰烈说着头也不回地抬步向远处走去。
走了几步后,北辰烈顿住了脚步,回眸意味不明地看着北辰卿,缓缓说到,“七弟,杀死一司之主,这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哦,这事,本殿下可是会……如实报给父皇的。”
北辰烈说到后面时,特意拉长了语调,说得意味深长。
可北辰卿就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着身子坐在原处,完全没有半点的反应和动作。
北辰烈也懒得管他,利落地转身后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里。
独留下北辰卿一身狼狈地坐在地上,双手僵硬地抱着那个早已经冰凉的身体。
瑟瑟的夜风鼓荡起他宽大的衣袍,越发显得他身板瘦弱,萧瑟落寞的身影,不由得让人心生疼惜。
这边萧瑟落寞,冷风凄凄,可另一边却是说不出暧昧悠闲静谧。
帝都城中最高,视野最好的一座阁楼顶上,那朱红色的琉璃瓦上正有两个人悠闲地躺在上面,微微眯着眼睛,一脸惬意的望着头顶的满天繁星。
慕挽歌一手遮挡在眼睑上方,手指微微张开,透过细长的指缝,慕挽歌双眸淡然含笑地望着美丽的夜空,嘴角微弯,声音中透着悠闲轻松的味道,“这地方还真不错,夜风清凉舒适,关键是……”慕挽歌说到这里将那遮挡在眼前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手臂渐渐打直,手指微微曲起,做出一个抓握的姿势,慕挽歌语声悠悠地继续说到,“这里,一伸手仿佛就能抓住星星一般。”
慕挽歌嘴角微弯,露出一抹明媚的弧度。
突然,一只大手轻轻地握住了慕挽歌那伸向夜空的手,那只大手手指微微曲起,就将慕挽歌的手给完全地包裹在了他的掌心之间。
霎时,一股温暖牢牢地包裹着慕挽歌略显冰凉的手。
慕挽歌看着那紧紧相握的两手,眼神深邃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些别的神色。
她微微转过头来,一双在暗夜中显得越发清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瞧着平躺在她身旁的花袍男人,嘴角微勾。
“神帝国要求和亲一事,可是你安排的?”慕挽歌试着将被那男人紧紧攥在掌心中的手往外抽了抽,果不其然,自己抽不动分毫。
慕挽歌认命地叹了一口气,也就任由那个骚包的男人紧握着她的手了。
花祭渊见此,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握着慕挽歌柔荑的手加紧了几分力道。他缓缓收回手,握着慕挽歌的手,将两人紧紧相握着的手轻轻垂放在了两人的身侧。
“不是,但在我的意料之中。”花祭渊淡淡地睨了慕挽歌一眼,这话回答得云淡风轻。
“嗯?”慕挽歌淡淡反问了一句,眉峰微微蹙着,不过眨眼间,那蹙着的眉头就缓缓地舒展了开来,“提亲的是上次那个,带着一条丑蛇,面覆紫色纱巾的男子吧。”慕挽歌这话说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嗯。”花祭渊淡淡应了一声,“他……是父皇的私生子。”花祭渊这话说得意味不明,让慕挽歌听不出来他话语之中的情绪。
私生子……这个花蝴蝶讲话还真是毫不留情,说起自己的父皇来,也是这么不留丝毫情面。不知道花蝴蝶的父亲听到他这么说,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就因为上次被我捅了一刀后就怀恨在心,以此来存心报复吧?”花祭渊面上表情虽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慕挽歌却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双光芒潋滟的紫眸里一闪而过的黯然,所以,慕挽歌这才说出这般戏谑不正经的话语来,她希望能够赶走他眼底的那点微不可察地黯然。
那个邪魅张扬到傲然一切的人,才该是他,他天生不该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这样的表情,还真不适合他……
花祭渊闻言好笑地睨了佯装惊怕的慕挽歌一眼,嘴角挑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278章 命运()
他身子一个侧翻,慕挽歌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在她什么都没看清的时候,一个嘴角挑着邪笑,美得让人眼花缭乱的容颜就放大在了她的眼前,光芒灼灼的紫眸里,仿佛有一个极大的漩涡,将她的目光牢牢地吸附其中。
慕挽歌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有些转移不开目光,就那么怔怔地看着花祭渊,脸颊两侧,还晕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花祭渊见此,眼神深邃了几分,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深。
“我没看错吧,你刚才是脸红了?”花祭渊声音低沉性感,听来仿佛猫爪挠心一般,让人心中酥痒难耐。
由于两人的距离隔得很近,不过咫尺之间,所以,花祭渊这一说话,温热的气息一下便喷薄在了慕挽歌的脸上,慕挽歌不由得面色一红,如同一个煮熟了的虾一般。
花祭渊见此,低低的笑了起来。以前,他倒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笨狐狸呢。
花祭渊不由得心情愉悦,一下便将刚才心中的那一抹不愉快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慕挽歌微偏过头,躲避着花祭渊炽热的目光,她抿了抿唇,声音不自觉地便柔软了几分,多了一些平日里没有的娇媚之意,“你不要总这么不正经……”慕挽歌说着伸手推了推花祭渊的身子,面色越发通红。
花祭渊看着慕挽歌绯红的脸颊,红润得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菱唇,不禁眼眸一深,喉头上下滚动了几下。他甚至能够清楚无比地闻到,那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一丝一缕地紧紧缠绕着他,让他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好多,他喷薄出来的灼热呼吸如同烙铁一般,一下下地烫在了慕挽歌的身上,让慕挽歌身子也越发地烫了起来。
慕挽歌脸颊越发红了几分,双眸水汪汪的看着花祭渊,眼底情绪不明。
“嗤……”花祭渊轻轻低笑出声,利落地翻身,一下便又在慕挽歌身旁躺了下来,眼前骤然褪去的阴影,以及温暖,竟然让慕挽歌心中有些微的失落,可在下一刻意识到这股失落为何而来时,慕挽歌在心底里将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和我争罢了。”刚才还一副不正经模样的花祭渊此刻面色肃然地说到。
慕挽歌闻言,侧头乜了花祭渊一眼,竟然发现那个脸不红气不喘的,端着一副比她还要自在从容的模样,慕挽歌心里不由得起了一丝无名火。
其实,慕挽歌哪里知道,那个男人一切都是在佯装镇定而已。他仰着头,让冷风吹在他的脸颊之上,驱散他脸颊上的热意,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如同鼓点一般咚咚乱跳的心。
“他知道我……你,所以……”花祭渊在说到这句话中间的时候,声音突然莫名地低了好几度,慕挽歌还一直聆耳听着都没能听到他在说些什么,不由得双眸诧异地看着花祭渊。
花祭渊感受到慕挽歌探寻的视线,面�